打開內務櫃,將披在身上的黑色長外套給褪去,套上衣架,掛入內務櫃中;
看這內務櫃門裡的鏡子,映照出我甜美且精神洋溢的臉蛋,以及垂置兩肩的亞麻
色頭髮。身上穿著淺粉色的制服和短裙,裡頭是白襯衫與淡灰色的領帶。
望著鏡中的自己,稍微整理下些許移位的領帶,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握住
雙拳自言自語地鼓勵說:「今天也要好好加油!」
「嗯!今天一樣要辛苦妳了。」
後頭出現嘉許的聲音,馬上鏡子就照出聲音的主人。綁著髮髻的秀麗墨髮,
掛著黑色膠框眼鏡,年紀約三十五歲左右的輕熟女,一身和我相同的套裝制服,
提著提袋,笑瞇瞇地走向我來。
「主任,早安!」我趕緊轉身,恭敬地問好。
眼前的女人是人事部主任,姓許,公司裡資深的元老。想當初我來面試的時
候,她是我的考官之一。
「妳也早啊,小甄。」她的笑顏不變,接著說:「總經理說等等先到他那邊
報到,要我先知會妳。」
「好,我知道了,我等等馬上過去。」
他的兒子俊傑,二十四歲,身材精瘦,卻有著一股年輕的衝勁,
而俊傑的妻子小梅,二十一歲,有著飽滿的胸脯和豐腴的臀部,結婚倆年卻始終未能為老爸帶來孫兒。
今晚,俊傑的妻子小梅,此刻卻顯得有些緊張,雙頰泛著紅暈,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躺在臥室床上。
「小梅……」俊傑輕聲呼喚,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爸說……說他可以幫忙……」
小梅輕咬下唇,她知道這件事有多麼不尋常,但求子心切,讓她不得不嘗試。她抬眼看向俊傑,眼神中是無奈的懇求。俊傑俯身,輕柔地撫摸著小梅柔軟的髮絲,感受她頸間細膩的肌膚。
老爸坐在床邊,眼神陰沉而貪婪地盯著小梅。她身上只披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睡衣,絲滑的布料貼在她豐滿的胸脯上,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沒有胸罩,飽滿的乳房自由地呼吸著,粉紅色的乳暈微微凸起,像盛開的花朵,等待著採摘。
芝,身材高瘦,樣子可愛。文靜的叫阿麗,雖沒有阿芝高瘦的身材,但那36D
的大胸直引人垂涎慾滴。四個人泡了幾個晚上的夜吧,兩三次後便相識熟落。
由於那幾晚的夜吧都是阿明出錢的,阿華有點不好意思,剛好有朋友送了兩
間溫泉酒店的情侶套房VIP免費優惠券,便約四個人一起去泡溫泉遊玩。
阿芝和阿麗當然開心,可惜出發前阿明突然有事不能去,阿華三人衹好乘車
前往。誰知三人到了酒店,服務員告之要兩對情侶才可用兩間套房,三人的話衹
能共用一間套房住宿。二女也不計較,便與阿華一同入住。
入住之後,環境不錯,幾個大小各異的溫泉任君選擇。而且優惠券說明這裡
包吃包住,不用付錢,晚上的自助餐也不錯,三人算是吃得開心,玩得愉快。
但長夜綿綿,泡了一個下午的溫泉啥意思也沒了。加上酒店位於郊外,衹有
個小超市外,沒啥夜街可逛。在外走了一圈沒地方好玩,三人就悶著回酒店了。
「還以為泡溫泉不錯呢,可就衹有溫泉外啥也沒得玩,連卡拉OK也沒有,
華哥,這也太OUT了吧。」
聽著阿芝的怨氣,阿華也不反駁。
晚上才八點半,三人無所事事,玩了幾把撲克,阿芝又怨聲連連:「早知道
這麼悶氣就不來了,一點刺激也沒有,真不好玩!」
很多電腦圖片製作的軟件,像FHOTOSHOP和3DMAX之類的。所以現在
每天上午都去朋友的廣告公司忙活。
週一週三週五還有迪廳的保安夜班偶爾有閒暇的時間了,會去我用積蓄開的一
家門市極小的,賣電腦遊戲和影碟的小店呆會。那是兩周前的一天,我正好沒什麼
事幹,於是我坐公車來到了我的小店:黃龍電腦遊戲�影碟�TVGAME專賣店
,我的唯一一個員工(我乾弟弟)在狹小的櫃台前正專心致志的玩遊戲,好像在玩
魂斗羅!
我連忙跑過去打了一下他的頭,還玩,你個小崽子,不幫我賣東西,玩起遊戲
來了,美死你了啊!
弟弟無辜的說:哥啊!!!我說這店別開了,別人要買遊戲或者碟都去文化科
技批發市場了,誰還來專賣店買啊!我說你把這店賣了,改租書的得了,還能掙點
錢。
象,收心養性,從此被困,做其好丈夫了。
但我還不願放棄王老五的身分,繼續享受單身的生活。
因為只要一顆樹而失去整個森林,太不值得,每個晚上固定同一個女人做愛,
也太 單調了,就算她是怎麼漂亮的女人,總會厭倦的。
所以,在四十歲之前,我是毫不考慮做別人的丈夫,不過做一晚夫妻或短暫新
郎,即無所謂,樂趣更多。
就像今晚我將帶嘉雯去時鐘別墅開房,一晚夫妻,準備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
盡情享受魚水之歡。
嘉雯是我其中一個有性關係的女朋友,她二十七歲,在一間貿易公司做秘書,
有一次我上她公司找她的老闆談生意,我被她豐滿的身材所吸引,決定將她納入
我眾多女朋 友的行列。
憑我的手段,一個星期後,她已臣服在我的胯下,成為我的女朋友。
黃太好像知道我很想玩她的大乳房,於是常常都穿低胸透視裙,讓我好容易看到她穿什麼款式的乳罩。黃太又經常穿質料很薄的乳罩,這種乳罩根本遮掩不到她兩顆突出的乳頭,所以我常常隔著黃太的襯衫和她的乳罩,也能隱約看到她兩顆深咖啡色的乳頭。
目主要是跑前期,還沒有正式開工,所以沒事幹就天天上網聊天泡美媚,還真是
應了那句古話: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在寧夏一年期間,確切說是十一個月(從2004年5月中旬-2005年
3月下旬),共上過4個網友,這是我上的其中最棒的一個。
當年她大概30來歲吧(她一直沒有告訴我她的年齡,但她同學的孩子上小
學四年級),在陝西定邊縣一政府部門工作,離我們在寧夏工作的城市不足14
0公里,當時我40歲。
一開始跟她聊天的時候,她老是愛答理不答理的,但每次上網見她在都跟她
打招呼。後來慢慢的就跟她聊熟了,變得無話不談,包括性方面的,她老公人很
帥也很老實,但自從有一年病了一場後,那方面就不行了。後來她要了我的照片
和電話,她給我開了視頻和聯繫方式,包括手機、辦公電話和家裡的電話。
活力。稍微回想一下,那大概是和昨晚一些火辣辣的春夢有關,雖然說腦子裡已
經記不清楚到底夢到什麼了。
一手握住陰莖,一手搓揉胸部,我開始在毛毯之下套弄,想擠出仍旺盛的精
力。
「小寶貝,昨晚還玩得不夠,又想要啦。」
睡在我旁邊的雙胞胎哥哥,東尼,注意到我的動作,笑著掀開毛毯,低伏下
身,用他的嘴巴來取代我的手,一口就含住硬挺的陰莖。
「討厭啦,哥,你不怕被當作同性戀啊?」雖然好喜歡哥哥貼心的動作,我
仍是這樣取笑他。
「同性戀?」東尼哥哥露出個迷人的笑容,「因為你有這種東西,所以我不
算同性戀。」
他低聲笑著,一手蓋上了我小湯包般的乳房;另一手卻往下伸去,撥弄已經
濕潤的兩瓣蜜唇。
對,就像你們看到的一樣,我同時具有男性和女性的第一性徵,既是你,也
是你。兩腿間的隱密地帶,白皙的陰莖雖然不長不粗,但卻十分硬挺;鴿乳平胸
微微隆起,兩瓣花朵般的陰唇,沾著透明露珠,嬌豔不輸女兒身。
陰陽人、兩性人、人妖……隨便你們怎麼叫,反正都是外界硬加在我身上的
醜陋名詞。因為先天染色體的異變,XY的巧妙差錯,讓我有了這一副不被見容
於正常世界的身體。
學校也不怎麼上課,我們一群半大小子就天天野玩。
一天我到同學家的宿舍院踢球,大家玩得正開心,不知道誰飛起一腳,足球
斜斜地飛出去,打碎了旁邊2層一戶人家的玻璃,皮球也掉進去了,房間裏一聲
斷喝:「誰啊!」
夥伴們如鳥獸散,足球是我的,在那個年代,可是奢侈品,我看了看,硬著
頭皮去要球,找到2樓,我敲了敲門,開門的是個20歲左右的女人,我低著頭
忙認錯:「阿姨,對不起。」
她瞪著我看了一陣,說:「進來吧。」
我就進了門。
進到裏面,看見窗臺上全是碎玻璃,皮球在房間中央,墻上貼著素描、水彩
和油畫,我撿起皮球,忙奉承:「阿姨,你畫畫?你畫得真好。」
她臉上有了點笑容,我又忙說:「阿姨,其實我也畫畫。」
她說:「真的,你畫給我看。」
於是我就拿起筆在一張白紙上畫開了,我平時上課沒事就按連環畫上的畫,
所以就畫了幾個連環畫《三國演義》裏的人物。
事情的起因是媽媽發現我的爸爸一直在暗中偷情,而且是當場抓住。自然爸爸有些惱羞成怒,於是一切就這樣發生了。
這一突如其來的離婚事件終止了我考大學的計畫,而且我也為媽媽辭去了現在的兼職。
我們的新房子比原來的小,這使得生活不怎麼方便,但是我們喜歡稱它為“舒適”並且很快就習慣了。
在我們是完成了新家的佈置後,媽媽開始尋找新的工作並為此搭乘火車到商業區參加了一些面試。
我猜測她相當自信地進行了三次面談,但是當她回家的時候,她明顯顯得很沮喪。
“天啊!”她嘟囔著。
媽媽將她的提包扔在廚房的桌子上,直接沖進浴室。
她帶著一條浸濕的毛巾慢慢走了出來,重重地靠在了沙發上。她用毛巾蓋住了眼睛,把頭向後靠在沙發背上。
我看著她平滑的下巴,姣好的皮膚劃過一條優美的曲線隱入衣領。
媽媽剛剛四十,但她看起來甚至與我一樣年輕,我出生的時候媽媽才18歲,老爸則是26,他對年輕的女人的渴求直到現在也從未減弱,這正是離婚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