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領我的上司兼恩師,是這家醫院的院長張國華,張院長今年快六十歲了,在醫學界德高望重,但他的妻子林美玲,卻是一個年僅三十八歲、風情萬種的成熟美人。
林美玲保養得極好,身材豐滿,皮膚白皙細嫩,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高雅與嫵媚,每次醫院聚會,她總是焦點,我對她早就充滿了幻想。
在無數個孤單的夜晚,我都是一邊腦補著她那高貴冷艷的模樣,一邊擼動著自己粗壯的肉棒,直到射出濃稠的精液。
今天下午,我收到一條簡訊,是林美玲發來的。
「志豪,國華這幾天去南部大學授課了,不在市區,我今晚剛好有空,想約你下班後在『藍調』餐廳吃個飯,順便聊聊你最近的工作,可以嗎?」
看著螢幕上的文字,我的心臟猛烈地跳動起來,張院長不在家!她竟然私底下約我吃飯!
在之前的幾次醫院聚餐中,我和林美玲有過幾次短暫的接觸,那時候,我總是用灼熱的目光偷偷打量她低胸禮服下那若隱若現的深邃乳溝,而她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視線,不僅沒有迴避,反而用那雙水汪汪的媚眼迎上我的目光,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那種微妙的眼神交流,讓我堅信,這個在外人面前高雅端莊的院長夫人,內心深處一定渴望著年輕男人的肉體。
下班後,我特意去洗手間整理了頭髮,噴了一點淡雅的香水,便迫不及待地趕往「藍調」餐廳。
這是一家燈光昏暗、氣氛極其曖昧的西餐廳,我剛走進預訂的包廂,就看到林美玲已經坐在那裡了。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蕾絲緊身連身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圓潤的乳房,那兩道深深的乳溝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無比誘人,她的雙腿交疊著,黑色絲襪包裹著她豐滿的大腿,腳上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熟透了的肉體香氣。
「美玲姐,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我一邊說著,一邊在她對面坐下。
「沒關係,我也剛到一會兒。」林美玲看著我,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她倒了兩杯紅酒,遞給我一杯︰「志豪,今天不用拘束,我們隨便聊聊。」
教室裡的電風扇嘎吱嘎吱地轉著,我趴在課桌上,額頭滲著薄汗,坐在我旁邊的陳志豪突然湊過來,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詭異笑容。
「林子健,你知道嗎?」他的聲音像蛇一樣鑽進我耳朵︰「很多人都跟許老師睡過了。」
我當時的反應是嗤笑一聲,根本不相信,許老師——許婉清,我們的語文老師,三十二歲,氣質出眾,身材火辣得不像話,她總是穿著緊身的短裙和低領的上衣,每次她轉身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全班男生的目光就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黏在她那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上,她是我們全班男生的夢中情人,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
「你他媽少胡說八道。」我推了陳志豪一把。
「我沒胡說。」陳志豪的眼神突然變得認真起來,他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人在注意我們,然後湊得更近︰「張偉明、李家豪、還有隔壁班的王俊凱,他們都去過了,上次他們在宿舍裡聊天的時候我聽到的,說許老師在床上——」
「閉嘴。」我打斷他,心跳卻莫名其妙地加速了。
陳志豪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長︰「你不信就算了,不過——下次我們一起去,你就知道了。」
我盯著他那張平凡的臉,忽然覺得他的笑容裡藏著太多我看不懂的東西,那天剩下的時間裡,許老師在講台上講課的聲音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陳志豪說的那些話,以及許老師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修長美腿。
放學後,我一個人走在校園的梧桐樹下,夕陽把整條路染成金黃色,我反覆回想著陳志豪的話,心裡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這不可能。
許老師雖然穿著打扮確實比較大膽,但她在課堂上從來都是嚴肅認真的,對待學生也保持著恰當的距離,她怎麼可能和學生——
可是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萬一是真的呢?
那天晚上,我在宿舍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室友們都進入了夢鄉,只有我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許老師的身影——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精緻得像瓷娃娃一樣的五官,還有那對被低領上衣半遮半掩、呼之欲出的豐滿乳房。
我承認,我意淫過她無數次,每次看到她穿著那條包臀的黑色短裙踩著高跟鞋走進教室,我的下身就會不由自主地硬起來。
母親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服,領口開得很低,她彎腰收拾茶几上的杯子,胸前的兩團肉幾乎要掉出來,兒子吞了口口水,褲襠裡那根東西立刻硬了起來,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媽…」
「嗯?」母親轉頭看他,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笑意,她早就注意到了,兒子最近看她的眼神不一樣,像是餓了很久的野獸。
「你過來。」她拍拍身邊的位置。
兒子乖乖坐過去,心跳得很快,母親伸手放在他大腿上,慢慢往上摸,隔著褲子碰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她隔著布料輕輕捏了一下。
「這麼硬了?」
兒子的臉漲得通紅,但沒有躲開,母親的手指沿著那根東西的形狀來回滑動,從根部到頂端,感受它在手中變得更硬更燙。
「想不想摸媽咪的奶?」
兒子用力點頭,母親拉開領口,兩顆飽滿的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淺褐色的,已經微微硬起,兒子的手抖著伸過去,抓住其中一團軟肉,指頭陷進去的感覺讓他腦袋發昏。
「用力點,媽咪不會痛。」
他開始用兩隻手搓揉那對大奶,掌心感受乳房的重量和溫度,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母親發出細微的呻吟聲,那聲音讓兒子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母親解開他的褲頭,把內褲拉下來,那根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大概有十八公分長,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母親用拇指抹掉那滴液體,放在舌尖舔了舔。
「鹹鹹的。」
她張開嘴,直接把整根肉棒吞進去,兒子的腰猛地挺起來,差點頂到她的喉嚨,母親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兩片嘴唇緊緊包住柱身,上下移動的時候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嗯…」
兒子的手抓住母親的頭髮,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那種視覺衝擊讓他差點直接射出來,母親感覺到嘴裡那根東西在顫抖,她放慢速度,改用舌尖舔龜頭下方的繫帶,一隻手握住根部輕輕揉捏。
那天下午的會議結束得比預期早,我獨自回到酒店房間,窗外是台中市區灰濛濛的天際線,六點多的暮色正從玻璃帷幕之間滲進來。
我解開領帶,把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床尾,整個人陷進沙發裡,無聊地滑著手機,商務出差就是這樣,白天忙得團團轉,夜晚一到,空虛感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翻著通訊錄,指尖停在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上,那是上個月朋友傳給我的,說是「到府按摩服務」,當時我沒多想就存了下來,我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幾秒,然後按下了撥號鍵。
響了三聲,一個女人的聲音接了起來。
「喂?」
那聲音比我預期的年輕,帶著一點台灣國語的軟糯腔調,尾音微微上揚,像是禮貌性地帶著笑,我直接說我需要按摩服務,問她能不能到酒店來,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她問了我的飯店名稱和房號,語氣始終保持著一種謹慎的客氣。
「請問您貴姓?」她問。
「叫我少爺就好。」我說,這是我在這種場合一貫的自我稱呼,既保持距離,又帶著某種不言自明的暗示。
她頓了一下,然後說:「好的,少爺,我大概四十分鐘後到。」
掛了電話之後,我去沖了個澡,熱水從頭頂淋下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居然有些期待,不是那種純粹生理層面的期待,而是一種對未知的期待——你不知道門鈴響起的時候,站在外面會是怎樣一個女人。
四十分鐘,幾乎一分不差,房間的門鈴響了。
我披著浴袍去開門,走廊的暖黃色燈光下,站著一個提著小型登機箱的女人,她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白色襯衫,領口的鈕扣開到第二顆,鎖骨若隱若現。
黑色的窄裙緊緊裹住她的臀部與大腿,裙擺落在膝上大約一個拳頭的位置,往下是一雙裹著膚色絲襪的勻稱小腿,腳上踩著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約莫七公分,細得像兩根釘子。
她肩上還掛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頭髮是及肩的深栗色,微微向內彎,額前的瀏海整整齊齊,露出一張五官清秀的臉。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針織衫,下身是條藏青色窄裙,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上方三指寬的位置,布料緊緊包裹著臀部,隨著步伐推移出流暢的弧度,我握著筆的手指不自覺收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她走進教室的瞬間,所有人都在看她——不只是因為她是新老師,而是因為她身上有種讓人移不開眼的氣質,那雙腿裹在膚色絲襪裡,在日光燈下泛著隱約的光澤,小腿線條勻稱,踝骨纖細。
她轉身關門時,窄裙繃出臀部的完整輪廓,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每一道曲線都精準地卡在我的視線裡,我感覺到褲襠處的布料開始緊繃,那股熱意從小腹深處竄上來,怎麼壓都壓不住。
她講課時習慣側身站在講台邊,一手撐著桌面,另一手拿粉筆,每當她彎腰寫板書,窄裙就往上升一截,露出大腿後側那塊被絲襪包裹的柔軟肌膚。
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視角正好能看見她側身的縫隙——裙子因為繃緊而微微陷入股溝,勾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我深吸一口氣,試圖把注意力拉回課本上,但那些公式全都變成了模糊的線條,腦海裡只剩下她身體的輪廓和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水味。
下午第二節課,她坐下來批改作業,講台前的椅子對她來說似乎低了點,她一坐下,窄裙的裙擺就往大腿根部滑去,我假裝低頭寫筆記,目光卻死死盯著那個方向,她雙腿併攏,微微斜向一側,膝蓋靠攏時,裙襬被撐開一道小縫。
我看到了——那條蕾絲邊的內褲,淺紫色的,邊緣有細碎的花紋,在絲襪之下若隱若現,她似乎沒注意到,專注地用紅筆在作業本上批註,偶爾撩一下垂落的髮絲,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褲襠處的鼓脹已經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我只能把手上的課本豎起來擋住。
蘇瑤比蘇美小四歲,剛大學畢業。如果說蘇美是靜謐的湖泊,那麼蘇瑤就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她擁有著一種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肉體:皮膚像最上等的白瓷一樣光滑,胸前那對渾圓的雪乳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而下身則誇張地撐起一對挺翹的臀瓣,走起路來像波浪一樣律動。
最讓我抓狂的是,蘇瑤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對我的吸引力。她經常穿著極短的絲綢睡裙在客廳走動,領口低得幾乎能讓我直接看到那深邃的乳溝。每當她彎腰撿東西時,那短裙會向上捲縮,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以及那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褲邊緣。
我一直試圖克制,但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每次看到她,我的下身都會不由自主地頂起一個沉重的帳篷。而蘇瑤每次看向我的眼神,都帶著一種挑逗的意味,彷彿她早就發現了我的渴望,並且正以此為樂。
轉折發生在一個悶熱的午後。蘇美出差去了三天,家裡只剩下我和蘇瑤。
那天下午,外面下著暴雨,空氣潮濕得令人窒息。我正在書房處理工作,突然聽到浴室傳來一聲驚呼。我急忙跑過去,發現蘇瑤正站在浴室門口,身上只裹著一條快要遮不住私處的白色浴巾。浴巾因為剛洗完澡的水汽而變得半透明,將她那對傲人的乳頭紅暈清晰地勾勒出來。
「姐夫,浴室的燈好像壞了,我怕黑……」她輕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磁性。
她就這樣站在我面前,水珠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入深邃的乳溝,在她的胸前蜿蜒而下。我感覺自己的呼吸瞬間凝固了,目光死死地盯著她那若隱若著的私處。浴巾的邊緣在她的臀部以下戛然而止,露出了那一對圓潤得驚人的白皙臀瓣。
回鄉的路依然狹窄且曲折,兩旁是茂密的竹林,風吹過時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低語著某些被遺忘的往事,美玲坐在我身邊,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憂傷,而我的心思卻在不自覺地飄向另一個人。
淑芬,我的岳母。
淑芬今年四十八歲,但如果你在街上看到她,絕對不會認為她已經年近五十,她擁有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雖然眼角有幾道淺淺的細紋,但那反而增添了一種被歲月溫潤過的溫婉感。
最令我著迷的是她的身材,儘管生過孩子,但她一直保持著極佳的體態,胸前豐滿而挺拔,腰肢纖細,臀部則呈現出一種成熟而圓潤的弧度,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進入家門後,淑芬正站在玄關迎接我們,她身著一件黑色的喪服,那是傳統的剪裁,長袖長裙,領口微微收緊,將她那截雪白的脖頸襯托得格外顯眼。
黑色與白色的強烈對比,在視覺上產生了一種詭異而迷人的張力,喪服雖然保守,但由於面料貼身,當她走動時,布料在她的臀部與大腿間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起伏的曲線,讓我不禁在心底吞了一口唾沫。
「小傑,美玲,你們回來了。」她的聲音溫柔且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像是一把細小的刷子在我的心尖上輕輕掃過。
追悼會的過程枯燥而莊重,香煙裊繞,誦經聲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我的目光不自覺地在淑芬身上盤旋,她跪在蒲團上,背脊挺得筆直,黑色的裙襬鋪在地面上。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以及在低頭祈禱時,領口處若隱若現的一抹深邃雪白,這種在神聖與哀悼背景下的情慾衝動,讓我感到一種背德的快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活動結束後,淑芬準備了簡單的晚餐,隨後三人圍坐在圓桌旁喝酒,她拿出了岳父生前最喜歡的烈酒,那是一種帶著濃烈麥香的白酒,度數很高,入喉火辣。
美玲的酒量向來不好,沒喝幾杯便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她依偎在我的肩頭,喃喃地說著對父親的思念,隨後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曉雯並不美,如果用分數來評定,她大概只能得六十分,她的五官平平,皮膚不算白皙,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總是穿著寬鬆的職業裝,試圖掩蓋自己的身材。
然而,只有我知道,在那件寬大的襯衫之下,隱藏著一對足以令任何男人發瘋的巨乳,每當她俯身在電腦前操作,或是不經意地伸手拿高處的文件時,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會將布料撐到極限,形成兩道驚人的弧線,乳頭若隱若現地頂著布料,勾勒出誘人的凸起。
我對她的感情很複雜,那是種混雜了純情與強烈肉慾的渴望,我幻想過無數次將她壓在辦公桌上,撕開那件偽裝的襯衫,讓那對巨乳在空氣中劇烈地跳動。
而這種幻想,在一個雨夜意外地變成了現實。
那天公司加班到深夜,辦公室只剩下我和曉雯,窗外雷聲大作,閃電劃破夜空,曉雯因為不小心被雨淋濕了,白色的襯衫變得近乎透明,緊緊地貼在她豐滿的胸前,將那對巨大的乳球完整地展現出來,乳暈的顏色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我盯著她的胸口,呼吸變得沉重,曉雯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沒有躲閃,反而輕輕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挑逗。
「建華,你在看什麼?」她輕聲問道,聲音低沉而沙啞。
我像是被抽乾了理智,猛地衝上前,將她推到辦公桌邊緣,我的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了那對沉甸甸的乳房,觸感比我想像中還要驚人,柔軟得像棉花糖,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在我的掌心之中不安地跳動著。
「曉雯……我一直……」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她用嘴堵住了。
她主動地吻上我,舌尖在我的口腔中肆意攪動,我粗暴地撕開她的襯衫,扣子崩飛在地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那一對巨大的乳房終於徹底解放,像兩顆巨大的成熟白桃,猛地彈跳出來,頂端是兩顆深紅色的乳頭,因為寒冷而微微挺立。
我低下頭,瘋狂地啃咬著她的乳頭,舌尖在乳暈周圍打圈,將其舔舐得晶瑩剔透,曉雯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呻吟,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環住我的腰,將我往她的私處拉近。
我回了一個「好」字,心跳莫名加速。
傍晚七點,我在她公司樓下等她,玻璃門推開,她穿著淺灰色的連身裙走出來,頭髮紮成低馬尾,比第一次見面時多了幾分俐落,她看到我,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裡藏著一點羞澀,又帶著一點篤定。
「等咗好耐?」她問。
「啱啱到。」
我們去了銅鑼灣一家日式居酒屋,吊燈昏黃,牆上掛著浮世繪海報,清酒瓶在桌上排開,她脫下外套,露出鎖骨線條,說話時偶爾低頭,偶爾直視我,我忽然發現,這個女孩比我想像中更有女人味。
她說起公司裡那個難纏的女上司,說起同事間的閒言閒語,說起自己一個人租房子住的孤單,我聽著,偶爾插幾句話,給她一些建議,她眼睛亮亮的,像在聽什麼了不起的真理。
「你講嘢好好聽。」她忽然說。
我笑了,沒有回答。
飯後沿著電車路散步,夜風帶著海港的鹹味,我的手在她腰側晃動,幾次想要搭上去,又克制住了,她走得很慢,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
「今晚唔返去得唔得?」我終於開口。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與妻子林婉兒結婚一年後,我失去了母親,從那時起,我便一直和父親林國強一起生活,原本這三代同堂的構想讓我很高興,但我心中始終藏著一個難以啟齒的問題——那就是我患有勃起功能障礙。
那段日子裡,因為迫切想要個孩子,我嘗試了各種中西醫療法,甚至偏方,但結果都令人失望,我的身體像是一片荒蕪的沙漠,始終沒有任何生機,直到有一天,命運和我開了一個荒誕的玩笑。
那天傍晚,我在客廳門口,無意間看到父親正在給疲憊的妻子按摩肩膀,父親那雙厚實的大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在婉兒細嫩的皮膚上游移。
就在那一瞬間,透過門縫的昏黃燈光,看著婉兒羞澀卻又微微顫抖的反應,我驚訝地感覺到,自己沉寂已久的胯下,竟然有了久違的反應。
這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感覺,羞恥、興奮與背德感交織在一起,如同電流般穿過我的脊椎,從那一刻起,我意識到,我們平靜的生活即將被打破,一扇通往禁忌的大門,正緩緩向我打開。
自從那次意外發現父親為我妻子按摩能激起我的反應後,我心中的罪惡感與渴望便如野草般瘋長,我開始在生活中刻意製造機會,甚至試探性地觀察他們的互動。
某個週末的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客廳的地板上,婉兒正在陽台上收衣服,她穿著一件輕薄的居家連身裙,身姿豐盈迷人。
父親坐在沙發上喝茶,目光看似無意,實則銳利地在她身上游移,我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假裝看書,餘光卻死死地盯著他們。
「婉兒啊,這兩天是不是加班太累了?我看你走路都有些不自然,腰是不是又酸了?」父親放下茶杯,聲音沉穩厚實,帶著長輩的關切。
婉兒轉過身,臉頰泛起微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爸,最近專案趕得急,腰都快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