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雖然不到十五歲,卻發育成熟,身高一米六,穿著時尚,皮膚白皙,胸脯豐滿,臀部肥厚,性感迷人。我早就對她心生渴望,只是礙於梅文的情面有所顧忌。得到這個消息後,我興奮不已,生日前的幾個晚上幾乎都沒合眼。
令人心動的一天終於來了。
生日那天晚上,梅文早早炒了幾個小菜,備了一瓶酒。惠子來了以後,我們三個人開始喝酒。我和梅文都抱著同一個目的──灌醉惠子。不一會兒,惠子就喝多了。
惠子臉紅撲撲的。這時,梅文假裝也喝醉了,靠在惠子身上,讓惠子扶著她一起回臥室,躺在了床上。
情況下,好歹這也算是一個安身之所。我的老板姓姚,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湖南人
,天天穿著白色的襯衫和黑色西褲,看上去十分的儒雅的。聽說老板以前販賣過
水果、海鮮,這幾年才轉行搞的工程,著實發了大財,在當地也算是一能人,富
甲一方吧。老板對我還是不錯,考慮一個窮學生剛畢業在外無依無靠的,給我一
月一千塊的工資,管食宿,其實就是睡工地辦公室吃大鍋飯,對于這些我倒是心
懷感激和知足。
我們所施工的項目地處城市的西南,離市中心有著1小時的車程,周邊除了
公司的家屬院、廠房之外就是大遍的莊稼地,所有生活物資都得跑到家屬院的小
賣部去買,業余文化生活就更沒有什麽了,除了那幾本翻得快爛的《知音》、《
讀者》之外,就是遲了三天才送過來的晚報。不過,勞累的工作壓力讓我根本沒
有精力顧及這些。
做技術員尤其是在建築工地上,是十分辛苦的,放線、抄平、複合是根本的
活兒,爬高走低是家常便飯,其實苦一點累一點也沒有什麽,年輕嘛!最讓人惱
火的是工地上的監理老趙毛病太多了,今天挑你這不對,明天說你這不規范,總
之橫豎不對付,讓人大爲光火。最后還是老板有辦法,請他在市區美美飽餐一頓
,塞給他一些茶錢后安排了一位小姐爲他暖暖腳,讓老趙大贊“還是姚老板會辦
事,放心,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小玲的家還蠻大的,爸爸是房地產開發商,好有錢呀,可惜也是一個色鬼,哎!有其父必有其女呀。開始我們還是在聊些無聊的話題,後來小玲提議玩遊戲,是要接令的,當然是輸了要脫衣服的,不過還是可以表演別的(要色情的)。男生當然高興了,又有看的了,遊戲開始了,到了明慧那裡她答不上了,隻好把外衣拖了,還好有一件貼身內衣,不過已經是凹凸分明了,看的男生都要流鼻血了。
隨著遊戲的繼續,小玲、明慧、小琳、愛兒還有佳佳已隻剩下了胸罩和小可愛,當然我也隻是內褲了,我偷看一眼,哇,真是環肥燕瘦呀,小玲和明慧的胸部真是壯觀,一會一定要嘗嘗乳交的滋味,小琳、愛兒、佳佳雖然沒有傲人的乳房,但是清純的臉蛋,迷人的小嘴也夠讓人消魂的了,況且15、6歲的年紀這樣的身材已是很不錯了,尤其是佳佳纔14歲,更是嬌小可愛。
「呀姨,妳這麼美麗,身材真的很棒!為紀念青春倩影,我又喜歡玩相機,不如我為妳拍幾張照片?人物攝影我也有一些心得」呀姨想反正都是親戚,便一口答應了。
就這樣一拍即合,呀姨主動的說下午沒事,可以拍攝。
下午的時候我為呀姨影照片,呀姨穿了一件紅色的晚禮服,梳了一個配合服裝的髮型。
我為了呀姨這個造型和特寫鏡頭,就花了兩捲底片,將她拍得極為動人。
三日後,照片洗出來。
「嗯……?」呀姨小聲說。
「行了麼!」我笑嘻嘻。
「呀姨,妳好美....真的好美....」
「哪裡哪裡,謝謝你的誇獎。」呀姨笑笑的說。
「我真的非常感謝你。拍得我那麼動人。」
三日後,呀姨主動找我。
「我真的非常地感謝你為拍的那些照片,我有件事情想……麻……煩…… 你,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幫我?」呀姨小聲說。
「什麼事啊?大家都是親戚,有事大家互相幫忙,這是理所當然的啊!呀姨就儘管說。」
「你願意再為我拍一次?」呀姨紅著臉小聲問。
我便笑嘻嘻答應了。
下課後,邦夫想走時,聽到身後傳來聲音。回頭看到西尾玲子的高跟鞋後跟卡在體育館排水溝鐵蓋的縫隙裡不能動。
邦夫急忙向四周看。確定沒有別人就下決心要去幫忙。
玲子也沒有露出驚慌的樣子。脫下高跟鞋,蹲下身,想把卡住的鞋後跟拉出來。
「我來弄吧。」
邦夫說完,連自己都驚訝的從口袋掏出手帕,攤在玲子的腳下。
「謝謝。」
玲子道謝後,毫不猶豫的把腳放在手帕上。邦夫紅著臉,抓住還留下玲子體溫的高跟鞋,想從水溝蓋拔出高跟鞋。鞋跟沒有輕易的拔出來。邦夫此刻的心情是很想一直看她的腳。
辰已邦夫十八歲,就讀高中三年級。臉色稍白,戴一副度數頗深的眼鏡,是典型的k書蟲。對任何運動都不擅長。西尾玲子是這個月才來的國文老師,約二十五、六歲。西尾大學畢業後在某他高中教了三年,然後轉到本校。
年紀雖輕,但很沈著,像面具一樣少有表情。長得很美,然予人冷漠的印象。
鳳眼的眼尾上翹,修長的雙腿走在校園裡確實引人注意。連女生都仰慕她,當然邦夫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了。
從她的身上能感受到巫女或占卜師那種妖媚的神秘感,當然也有男生說她像虐待狂俱樂部的女王。其實,也不能算說錯了。玲子在上課時要求很嚴,有要求完美的性格,用女王形容她可以說很適合。
先生無法滿足她們的性需要,還是故意的引誘我,換換口味,嚐嚐新鮮的呢?更
或者偷情別有一番滋味,要不她們還有其他的理由,我就不得而知了。
話說,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因為公務必須到田中出差走一趙,須得留宿
旗山兩三天的光景。心想,如此的浪費旅社費用,不如買點禮物,到多年不曾碰
面的老朋友家中盤桓幾日,待公務事了,再行回程,這樣不但可以省下旅費的開
支,又可以和多年不見的朋友歡聚幾日,把酒言歡,這樣不是很好嗎?
那天下午,約莫四時卅分左右便到了田中,因為老友家中並未裝有電話,
只能按址尋找,所以一路尋來到達老友家中時已是傍晚時分,也正是晚餐的時問。
俗話說,擇日不如撞日,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適時地碰上了田中大拜拜,
多年未見,老友是親切熱誠的招待,惟恐怠慢了我,在席間頻頻不斷的勸酒,所
幸,我不才,酒量比別人可以多喝兩杯,唯一遺憾的是,老友的酒力並不好,幾
杯下肚,已渾然忘我,更遑論其他了,於是友妻在半扶半架的情形下,三人便回到家中。
安置好老友之後,友妻便對我道:「該去洗澡了,我給你去放洗澡水。」
望著友妻那剛健的身材,心想:「老友真是好福氣,居然娶了這麼一位年
輕漂亮的女孩當太太。」人家的老婆我能怎麼樣,又能夠怎麼樣呢?是不是?
我是一家外商公司的經理,婷昭是標準的家庭主婦,空閑的時候他也不會出門走走,除了上市場,幾乎都是呆在家裡。
看著妻子婷昭保守的樣子,我心裡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的調教她,讓他成爲我心目中的蕩婦。
這幾天,趁著婷昭睡著,我上網偷偷定了幾套A片,屬名收件人是婷昭,然後上床思考著,當婷昭收到這些光碟,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兩天候,光碟果然送到家裡,既然屬名是婷昭,她很自然的拆開來看,A片是不會有任何標簽在上面,婷昭拿著光碟,就很自然的把它`放上去。
下班之後,婷昭從廚房匆忙的跑出來,拉著我說,老公,我今天收到一份快遞,裡面都是色情影片,我問著婷昭,你有看完嗎,她紅著臉說,我看了一片之後就不敢再看了,我對她說,既然這樣,那等等吃飽休息後,我陪你繼續看,婷昭羞紅著臉點了頭,轉身去廚房繼續我們今天的晚餐。
所以說,我們班上全是雄性動物。
換句話說,可憐的我,從高一開始,到現在接近二年的時間,完全沒有機會接近女生,雖然我們隔壁班就是女生班,可是兩班的人很少有接觸。呃…或者說是…不敢。
在我的記憶中,曾經有過幾對的先賢烈士在走廊上互相交流情意,可是在教官的巡邏下,都壯烈的為國捐軀了。
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人敢越距做出什麼為學校所不容的事情。
對了,另外再提一下,班上的科任老師都是男的,那隔壁呢?沒錯,和你所想的一樣,都是女的。
這所學校就是這麼變態。
我們的教室座落在校園的最角落,簡單來說,就是在圍牆旁邊。
這一座獨棟的大樓,總共有五樓。而我們的教室就是在五樓的角落的倒數第二間,圍牆的外面是一大片的農地,從窗戶望出去,偶而會見到幾個農夫在裡面工作,這也是我上課時,唯一的消遣。
衛老瘋狂地抽插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兒媳的奶子來,」啊「了一聲,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放過呢?於是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邊仍然用力地用自己的大雞巴在兒媳淑蓉的屄裡面做活塞運動,一邊伸手掀起兒媳淑蓉的弔帶衫,由於天熱,淑蓉身上的衣服穿得很少,當向上脫掉淑蓉身上弔帶衫,衛老一眼就看到那兩隻肥大的胖奶,清楚地看到了那兩座像山峰一樣依然高聳的奶子,由於剛才的捏摸,她身上的胸罩已離開包裹的胸前大乳房了。
被乾得舒服連連的兒媳淑蓉看到公爹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又發現公爹在脫她的弔帶上衣,她於是彎起腰身用手一下子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和胸罩。當她再發現公爹已彎身到她的胸前時,雙手快速摟上了公爹的脖子,露出淫蕩的表情,浪蕩的叫聲:」啊……嗯、嗯…喔…喔…爽死我了…爸…快…再快一點!……「衛老看見兒媳淑蓉脫光了衣服,自己也將身上的衣服脫光,彎身一手抱著兒媳淑蓉的香肩,一手揉著她的乳房,大肉棒在那一張一合的小穴里,全部抽出又全部插入,而且狠狠地一插到底。好舒服呀!這就是女人!衛老心裡叫喊著,日它媽的,舒服呀!
我大二那年放暑假回家,沒過幾天,在外地上班的哥哥也回來了,而且領回了他的女朋友小蕊。
小蕊很漂亮,真的漂亮,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身高1米6左右,身材勻稱,不超過100斤,圓臉,很清秀,皮膚白嫩,頭髮清水掛面一般,沒有燙過,身穿很時尚的小吊帶,下身及膝的短裙,不很放蕩,但感覺特別勾人。因為他們處對像很長時間了,已經談婚論嫁,所以我就直接喊她嫂子了。
在家過了幾天,我開始對小蕊嫂子產生興趣了,因為我一直沒談過戀愛,沒有親密的接觸過女孩,我唯一的情人就是我的五姑娘,所以一直想趁他倆晚上打炮的時候偷看一下,沒準能看到什麼呢,結果可能是他倆不好意思在家裡做,這幾天一直沒發現什麼情況。
有一天我後爸出車了,晚上不回來,媽媽去姥姥家也不回來,哥哥領著他女朋友出去參加同學聚會,家裡只有我自己,所以打開電腦,一邊看AV,一邊打手槍。門我都鎖好了,回來人我就知道了。所以打得很high,不知道為什麼,這晚非常興奮,打了一槍之後還很有感覺,正準備再來一次,電話響了,是我哥,他說讓我把嫂子接回來,嫂子喝多了,他們還要接著玩,沒辦法,打個車去酒店把嫂子接回來了,哥哥他們說還要去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