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如的公公阿財與婆婆從鄉下趕來,幫忙照顧剛滿月的小孫女。婆婆忙著在廚房準備晚餐,阿傑則陪母親去附近的超市採買,家中只剩倩如、阿財與熟睡的女兒。阿財年近六十,卻身材硬朗,滿頭黑髮中夾雜幾縷白絲,臉上帶著農村漢子的粗獷氣息。他的眼神總在倩如身上流連,尤其是她哺乳時,敞開睡裙露出白皙的胸部與粉色的蓓蕾,讓他的喉結頻頻滾動,眼中燃燒著赤裸的慾望。
「倩如,孩子睡了?我幫你把她抱到房間吧。」阿財的聲音低沈而沙啞,他從客廳另一頭走來,假裝關切地看著熟睡的女兒,目光卻肆無忌憚地掃過倩如的胸口。哺乳後的睡裙領口依然敞開,露出誘人的乳溝與微微硬挺的蓓蕾,汗水讓布料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謝謝爸,我自己來就好。」倩如勉強笑了笑,低頭整理睡裙,試圖掩飾胸前的春光。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心底湧起一絲不安——阿財的目光讓她感到不適,卻又喚醒了她體內某種禁忌的躁動。她小心翼翼地將女兒抱到嬰兒床,然後低聲說:「我去洗個澡,爸你幫忙看一下孩子。」
李阿姨大概三十多歲,風韻猶存,身材更是火辣,她擁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總是隨意披散在肩上,更顯得嫵媚動人。
她的臉蛋精緻,眉眼間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時不時會露出一個讓人心癢難耐的笑容,最吸引我們的,還是她那豐滿誘人的身材。
她胸前飽滿,呼之欲出,走起路來,波濤洶湧,看得我們血脈賁張,她的腰肢纖細,臀部卻渾圓挺翹,將牛仔褲撐得緊繃,曲線畢露。
每次遇到她,我們都忍不住多看幾眼,然後回到房間,互相交流心得。
「靠,李阿姨今天穿的那件低胸上衣,真是要人命啊!」阿強一臉興奮地說,眼睛裡閃爍著慾望的光芒:「那對胸器,簡直是人間極品!我敢打賭,至少有D罩杯!」
「社區總幹事!您好!」話筒傳來:「總幹事你早!我是徐太太啦,不好意思,來我家一下好嗎?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徐太太姓林名淑娟,是社區裡的住戶,大學畢業,34歲,先生是讀大學時的學長,在市區開設貿易公司,家境不錯,育有一男一女,在教育大學附屬小學讀書。
她雖然不是頂尖的美女,但外表亮麗,個性溫柔,瀟灑的氣質特別顯示出女性成熟的美艷,尤其白晰的皮膚,豐盈均勻的身材,再加上一雙神采奕奕的大眼睛,讓人感到嬌柔、善解人意、有另種知性和感性之美!
通常白天老公上班,小孩上學,只有她一個人在家,閒來無事,常打電話找亞明聊天,她感到亞明的知識領域很廣,社會經驗豐富,所以常會約亞明到她家喝下午茶,談些紫微斗數,或聊人生情事。
亞明56歲,社區管理委員會的總幹事,台北工專畢業,身高1米68,體格健壯,未到社區服務前,是某知名紡織廠的廠長,80年因小老闆到大陸投資設廠,被派往大陸新廠任職,數月後因不適於大陸的工作環境,在多次申調返台未果後,毅然申請退休,當時還讓許多同事感到可惜及不解!
返台後,在家裡休息了一陣子,後來轉經介紹進入【亞士都】上班,在社區服務多年,徐太太的美貌讓他睽違很久,常藉機跟徐太太聊天,兩人就像知己一樣,相當熟絡。
放下電話,亞明離開辦公室,走進徐太太家,見徐太太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臉色有點蒼白,沒有往常的神采,又好像有點不知捨措的樣子,氣氛有點跟往常不太一樣,亞明感覺怪怪的,忙問道:「什麼事?」
所以姐姐就帶我陪她一起去。
那天姐姐穿著一條破得亂七八糟的直筒牛仔褲,一件寬大單薄的白色T恤,一雙白色短筒球鞋,我們由台中坐火車到台北,再搭她同學的車一路殺到坪林。
晚上烤完肉後,先去夜遊,然後在營火下一起閒聊與喝酒,但我酒量不好,早早就躲進帳篷睡覺。
睡到早上大概三點多左右,我被我姐姐叫醒,她帶我爬出帳篷,走到距離帳篷約50公尺的溪邊,我們坐在橋下傾倒的樹幹上。
姐姐一言不語的就緩緩柔柔親吻我脖子和耳朵,邊在我耳邊耳語:「姐姐好想要啊!」然後就熱烈的與我親嘴,撫摸我的胸部,開始挑逗我。
姐姐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開始也撫摸她的乳房,由衣服外到衣服內,褪去了她粉紅色細肩帶胸罩的胸扣,用食指和姆指輕輕搓弄她的乳頭,乳頭逐漸硬了起來,我便俯身吸允她的乳頭,同時左手撫摸她細緻的背。
一會兒,姐姐她站了起來,把牛仔褲脫下放在旁邊,露出可愛的白色小內褲。她又坐在我大腿上,我一邊吻著她,一邊左手順利伸進她的陰部,姐姐她已經全部濕透了,連內褲上都是。我中指在她洞中來回挑動,她發出了嬰兒般的呻吟。
給了我一個拉著伴娘跑東跑西的活。我很無奈,沒辦法啊,只好當一把專職司機。
伴娘很漂亮,三十歲左右,身高大約1.66米。她主動和我說話,一聽口音也是北
京人,自然親近了幾分。我和她也就是海闊天空的閑聊,半天下來熟悉了許多。中午
,我請她在富麗華吃的西餐,她說好久沒有吃西餐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便教她怎樣用刀叉和怎樣弄沙拉,她笑著說我很懂女人的心思
。我也沒往心裏去,她問我做什麽的,開寶馬,我說我開一個服裝廠和一個酒店,她
問我那個酒店,我說了名字,她說去過。
我說以後你到我的酒店就提我的名字,簽我的單上。就這樣,我們吃了午餐。下
午,我回富麗華睡覺,準備第二天的婚禮。睡到下午四點左右,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看號碼是錦州的,卻不認識便接通了,竟然是她!她說累壞了,就知道我在酒店睡
覺,問我可以和另一個朋友過來借光麽?我開的是套房,想都沒想就說你來吧。
我公公,那個人… 性慾特別強,這事家裡人都知道,不是秘密。
每天晚上,他都跟媽睡一個房間,他們的房間就在走廊盡頭,我的房間在旁邊,夜深人靜的時候,聲音就從他們房裡鑽出來,穿過牆壁,傳到我耳朵裡。
一開始通常是床板輕微的吱呀聲,然後是低語,很快低語就變了調,變成急促的呼吸聲,粗重的喘氣。
我公公的喘氣聲像破舊的風箱,一下比一下重,帶著一種壓迫感,媽的喘氣聲很輕,聽著很無力,有時候會變高,變成壓抑的呻吟。
我知道他們在幹嘛,那不是猜測,是確定的事實,那聲音太直接了,床板開始瘋狂地響,吱呀、吱呀吱呀!像要散架一樣,有時候還會聽到肉體拍打的聲音,濕漉漉的聲響,很有節奏,一下一下,伴隨著更響亮的呻吟和低吼。
好幾了,但從她身上絲毫看不到歲月留下的痕跡,三嬸的身材依然保持得非常好,
三嬸不算很漂亮,但她的身材絕對是一流的,35D- 26- 38的身材不是一
般的女人可以擁有的。
我從小就很喜歡三嬸,我覺得她特別和藹,不時都回買玩具和糖果給我吃,
因此我們的關系也特別好,我也特別喜歡跟三嬸在一起,後來他們因為工作的關
系搬到了另外一個鎮上住,所以我和三嬸見面的機會不是很多,隨著自己年齡的
增大,對三嬸的那種感覺不在象小時侯那樣了,開始覺得三嬸特別有女人味和特
別性感,開始欣賞三嬸的身體了。記得在我讀高一那一年的暑假到三嬸家裡住了
一個星期,在那個星期裡有一次偶然的機會,讓我看到了三嬸換衣服,並且看到
了她的裸體,那白裡透紅的皮膚,性感的身體曲線,修長的大腿,白白大屁股,
最令人目不轉睛、驚歎不已的是她胸前那對35D(我後來偷看三嬸的奶罩知道
的)的大乳房,堅挺而又肥大白白的乳體,鮮紅的乳暈,真是一對無可挑剔的藝
術品。
從哪次以後,我把三嬸當作了性幻想的對象,我的腦子裡整天都想著三嬸的
裸體,想象自己跟三嬸接吻、一起洗澡、甚至做愛。有機會到三嬸家住的時候,
我會偷偷那三嬸的奶罩和內褲來發洩自己的性欲。
她今年才二十歲,談吐大方得體,眼睛很大,
眉毛細長,唇形很美,修長的瓜子臉,苗條的身段。
阿華很在乎她,總以她妻子漂亮的臉和豐滿的乳房為豪。
由於我和阿華一見如故是好朋友,所以我和婷婷也就熟悉起來了。
有一次,公司決定讓我去上海出差,婷婷說她還沒有去過上海,硬要到上海玩,
我瞄了一下阿華,誰知他也是一種期盼的表情在等我點頭。
我相信只要是正常的男人也不會拒絕帶著這麼一個美人在身邊。
阿華把婷婷送到我的車前,再三的囑咐我好好的照顧他老婆。
到上海坐火車要六個多小時,婷婷一陣一陣芬芳迷人的體香令我有點衝動,
恨不得就將她摟入懷中狂吻。可是理智告訴我她是阿華的老婆啊!
忽然路上塞滿了車,像是發生了車禍。
丈夫的家是做生意的,他的家很大,住著許多人,丈夫、公公、丈夫的哥哥(她的大伯)、丈夫的弟弟,但他們的目光總是偷偷的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新婚夜,丈夫醉醺醺地壓上來,他的嘴唇很濕,帶著酒氣,粗糙地啃咬她的脖子,她的身體僵硬,這跟她想像的不一樣,她以為會有溫柔,有疼惜,至少是尊重,但沒有,只有壓迫,一股難聞的汗味和酒味。
「今天開始,妳就是我的人了。」丈夫含糊不清地說,他的手從她的衣擺探進去,直接摸到她的大腿根部,很熱,很粗糙,他的呼吸很重,像一頭喘氣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