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大波晴之間,一直都有啲嘢,唔係愛情,甚至唔係曖昧,而係一種赤裸裸嘅身體吸引力,每朝早見到佢行過嚟,我對眼就會不自覺咁跟住佢對波郁,想像佢冇著衫個樣,我知佢都feel到,因為有幾次俾我撞到佢偷偷望住我褲襠嗰個位,然後好快咁擰轉頭。
今次嘅機會,我等咗好耐。
「仲有好多手尾要執?」我把聲喺空曠嘅辦公室入面有啲回音。
大波晴抬起頭,伸咗個懶腰,對波即刻頂起件恤衫,兩粒乳頭隔住薄薄嘅布料清晰可見——佢冇戴bra,我條鳩即刻硬咗。
我吞咗啖口水,直接行過去,大波晴見到我行埋嚟,冇避開,反而慢慢靠返落張椅背,對眼半開半合咁望住我。
「好攰呀今日。」佢把聲有啲沙啞,聽起嚟好誘人。
我企喺佢側邊,居高臨下咁望住佢領口入面——兩團白淨嘅肉球因為呼吸而輕輕起伏,中間條罅又窄又深,恤衫鈕扣之間扯開咗少少,睇到入面粉紅色嘅皮膚。
「幫你按摩下?」我問,隻手已經放咗喺佢膊頭度。
大波晴冇出聲,只係輕輕合埋眼,個身向後靠,我隻手開始用力,手指陷入佢頸同膊頭之間嘅軟肉度,感受到佢體溫越嚟越高。
「嗯……」佢喉嚨發出低沉嘅呻吟。
我另一隻手沿住佢鎖骨慢慢向下,手指掂到佢恤衫第一粒鈕扣,佢個身震咗一吓,但係冇推開我,我解開咗第一粒鈕,見到佢鎖骨以下嗰片雪白嘅皮膚,再解開第二粒,佢對大波差唔多成個彈出嚟。
冇bra箍住,兩團肉球就咁暴露喺空氣入面,乳頭已經硬晒突起,呈深粉紅色,好似兩粒熟咗嘅紅豆,我雙手捧起佢對波,手指陷入又軟又彈嘅乳肉入面,指縫間擠出白淨嘅肉。
張偉是那種典型的陽光型男生,身材高大,五官端正,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在辦公室裡很受女同事歡迎。
林曉雯則是那種文靜中帶著一絲俏皮的女孩,長髮披肩,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皙,身材雖然嬌小但曲玲瓏,尤其那雙腿,筆直修長,每次她穿短裙的時候,我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老實說,我暗戀林曉雯已經很久了,只是我這個人性格內向,又是個從沒碰過女人的處男,在她面前總是緊張得說不出話來,更別提表白了,每次看到她跟張偉有說有笑,我心裡就酸溜溜的,但也只能默默坐在一旁陪笑。
那是個週五的晚上,張偉約我和曉雯去他公寓喝酒,他說剛發了獎金,買了幾瓶好酒,一個人喝太悶,找我們一起來熱鬧熱鬧,我自然是滿口答應,一方面是因為週末無聊,另一方面,能多和曉雯待在一起,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滿足。
我到張偉家的時候,曉雯已經在了,她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短裙,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看到我進來,朝我笑了笑,那笑容讓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浩子,你來啦!快坐下,酒都給你倒好了。」張偉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端著一盤下酒菜。
我脫了鞋,在曉雯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張偉把菜放在茶几上,然後一屁股坐到曉雯旁邊,三個人碰了杯,開始東拉西扯地聊天,從公司裡那個禿頭經理的八卦,聊到最近新上映的電影,又聊到各自的大學時代。
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不知不覺,我已經感到腦子有些發暈,臉頰發燙,曉雯的臉也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眼睛水汪汪的,格外迷人,張偉倒是酒量好,面不改色,只是說話比平時更加肆無忌憚。
「欸,你們有沒有看過那種片子?」張偉突然壓低聲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什麼片子?」曉雯歪著頭問。
「就是那種……AV啊,成人片。」張偉笑得更加放肆。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不敢看曉雯,我當然看過,而且是個資深觀眾,但在曉雯面前承認這個,太丟人了。
沒想到曉雯卻咯咯笑了起來:「看過啊,誰沒看過?張偉你裝什麼純情。」
我驚訝地抬起頭,看到曉雯臉上毫無羞澀之色,反而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嫵媚,酒精真是個神奇的東西,能讓平時文靜的女孩變得如此大膽。
她的眉眼生得極淡,嘴唇薄薄的,笑起來溫溫柔柔,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舒服的類型,更重要的是,在床上,她那一身肌膚摸上去就像上好的絲綢,細膩涼滑,叫人愛不釋手。
可問題恰恰出在這裡——她太保守了。
結婚五年,我們做愛的姿勢永遠只有傳教士一種,她從不主動,從不叫床,最多只是抿著嘴唇,從鼻腔裡漏出幾聲細細的喘息。
每次我試圖換個姿勢,或者想用手去探一探她那緊窄的花穴之外的地方,她都會輕輕推開我,眉頭微蹙,說一聲「別這樣」,那語氣不算嚴厲,卻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固執。
我知道,她骨子裡還是那個從小被父母捧在掌心裡、讀著《女誡》長大的大家閨秀。
但我不是什麼安於現狀的人,我愛婉清,正因為愛她,我才更想看她在我面前徹底綻放的模樣,我想看她失控,想看她沉淪,想看她在情慾的浪潮裡卸下所有端莊的偽裝。
事情的轉機,始於一個偶然的念頭。
那天晚上,我趁婉清洗澡的時候,在筆記本電腦上打開了一篇我精心挑選的色情文章,那篇文章寫的是一對夫妻交換伴侶的故事,文筆細膩,細節豐滿,對女性的心理變化描寫得尤其到位。
我特意把電腦放在床頭櫃上,屏幕亮度調得稍暗,營造出一種半遮半掩的曖昧感。
婉清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瞥見了屏幕上的字,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像三月的桃花,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爸媽這週末出國旅遊了,偌大的屋子裡此時此刻只剩下我和妹妹雨婷。
我叫陳志豪,今年二十二歲,是一名即將畢業的大四學生;而雨婷二十歲,剛上大學二年級,雖然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兄妹,但隨著年齡的增長,尤其是雨婷上大學後,我們之間漸漸多了一種無法言說的微妙張力。
雨婷長得極美,精緻的五官、白皙如雪的肌膚,以及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無一不吸引著異性的目光,身為哥哥,我深知自己不該對她產生任何逾矩的幻想,但那些禁忌的念頭就像是黑夜裡的野草,在無數個面面相對的瞬間,瘋狂地在我的心底滋生。
電視螢幕上播放著一部節奏緩慢的文藝電影,但我一個字也沒看進去,耳邊傳來浴室裡傳出的嘩嘩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彷彿每一聲水滴都落在了我的心坎上。
我有些焦躁地換了個坐姿,手裡捧著一杯已經漸漸變涼的熱茶,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雨婷在熱水霧氣中那具年輕、青澀而美麗的軀體。
過了不久,浴室的水聲停止了,幾分鐘後,浴室的木門被輕輕推開,一股夾雜著沐浴乳香氣與溫熱水汽的白霧裊裊飄散了出來。
雨婷走了出來,當我轉過頭看去時,我的呼吸不由得一窒。
她沒有穿睡褲,身上僅僅穿著一件寬鬆的粉紅色絲綢襯衣,那件襯衣長度剛好遮過她的臀部,露出一雙修長、圓潤且白皙無瑕的美腿,襯衣的質地非常輕薄,在客廳橘黃色燈光的照射下,隱約可以看見她優美的身體輪廓。
因為剛洗完澡,她的臉頰泛著健康的酡紅,幾縷濕漉漉的髮絲貼在她飽滿的額頭和精緻的鎖骨上,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她大我四歲,今年二十六,在廣告公司當設計師,從小到大,我一直覺得她身上有種特別的氣質,不是那種刻意打扮出來的美,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她的五官精緻,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副身材。
姐姐的身材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讓男人回頭、讓女人嫉妒的等級,尤其胸前那對乳房,渾圓飽滿,像是上帝親手雕塑的藝術品,就算穿著寬鬆的T恤,也藏不住那驚人的弧度,總是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這個週六下午,天氣悶熱,我從房間出來要去廚房倒水,經過客廳時,我整個人愣住了,腳步停在原地,動彈不得。
姐姐穿著一件白色細肩帶背心,側躺在沙發上看手機,那件背心領口開得很低,幾乎能看到她鎖骨以下大片肌膚,她側躺的姿勢讓左邊的乳房幾乎要從領口滑出來,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整個乳房的側弧線一覽無遺。
最讓我血脈賁張的是,她沒穿胸罩。
兩粒乳頭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下凸起,像兩顆小巧的葡萄,尖尖的,硬硬的,我能清楚看到乳暈的輪廓,淡淡的粉色透過布料透出來,若隱若現,比完全裸露還要誘人。
我的視線立刻被她側乳的景色吸住,像被磁鐵吸住一樣,完全移不開,那飽滿的乳肉從背心側邊擠出一塊,白嫩嫩的,像剛出爐的饅頭,柔軟而有彈性,乳肉的弧度優美,從側面看過去,圓潤挺翹,完全不需要胸罩的支撐,自然就是完美的形狀。
隨著她的呼吸,那對乳房微微起伏,每次起伏都讓我的心跳加速,她偶爾換個姿勢,每次移動都讓那對乳房輕輕晃動,像在對我招手,邀請我靠近。
我的褲襠瞬間就緊了,硬得發疼,我能感覺到血液全部往那裡衝,陰莖在褲子裡脹大,頂得褲襠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我伸手摸了摸,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它的硬度,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建國——我的父親,正坐在我對面那張老舊的藤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鐵觀音,茶香裊裊地飄過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棉麻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兩截結實有力、青筋隱約的手臂。
五十六歲的人了,身材卻像四十出頭,寬肩窄腰,胸膛把襯衫撐得緊繃,渾身散發著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穩和力量感。
我低著頭,嘴唇翕動了好幾次,就是開不了口。
「小薇,妳找我到底什麼事?」建國放下茶杯,語氣溫和,帶著長輩慣有的關切︰「是不是和阿傑吵架了?」
阿傑是我丈夫,建國的獨生子,我們結婚三年了,感情一直很好,可問題恰恰出在這裡——我們一直想要孩子,卻始終懷不上。
醫院檢查的結果,問題在阿傑身上,他的精子活力太低,自然受孕的機率微乎其微,試管嬰兒做過兩次,都失敗了,銀行卡裡的積蓄也見了底,我不敢在阿傑面前表現得太難過,每次看到他自責的眼神,我的心就像被人攥住一樣疼。
可我實在太想要一個孩子了,那種渴望像一團火,燒得我夜不能寐,我今年二十九歲,看著朋友圈裡同齡的女人一個接一個地曬娃,我羨慕得快要發瘋。
「小薇?」建國又喚了一聲。
我終於抬起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爸……我、我想求您一件事……」
話一出口,我的臉就燒紅了,接下來的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又澀又燙,我告訴了他阿傑的情況,告訴了他我們兩次試管失敗的事,然後——
「我想請您……幫我……」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給我……給我一個孩子。」
建國的茶杯在嘴邊停住了,他瞇起眼睛看著我,那目光像一把刀子,剝開我所有的遮掩。
事情的開端大概要追溯到去年夏天,那天我剛洗完澡,只裹著一條浴巾從浴室出來,正好撞見明軒從房間走出來。
他是大兒子,今年二十歲,身材像他父親一樣高大結實,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耳根微微泛紅,我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心裡卻浮起一陣異樣的悸動。
那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裡全是明軒那雙深邃的眼睛,我痛罵自己無恥,可身體深處卻有一股溫熱的濕意,怎麼也止不住。
從那天起,我開始注意起兩個兒子的身體,明軒肩膀寬闊,小臂上隱約浮現青筋,說話時喉結上下滾動,帶著成熟男人的氣息,明宇雖然才十八歲,卻長得清秀俊朗,嘴唇飽滿,笑起來眉眼彎彎,像極了年輕時的丈夫。
我不由自主地想像,他們的雙手撫摸我身體的觸感,想像他們在我耳邊低語時吐出的熱氣,想像……我不敢再往下想,可那些畫面偏偏在夜裡鑽進夢裡,醒來時內褲總是濕透。
我的丈夫常年在外地工作,家裡只剩下我們母子三人,這個原本充滿親情的空間,漸漸變得曖昧起來。
那天是週末,天氣悶熱難耐,我穿著一件輕薄的居家連身裙,裡面只套了件蕾絲內衣,在廚房忙著做午飯,汗水順著後頸滑下,滲進領口,布料黏在皮膚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
我彎腰從櫥櫃裡拿東西,裙擺不自覺地往上提,露出一截大腿,就在這時,我感到背後有一道灼熱的目光。
我回頭,看見明軒正站在廚房門口,目光定定地落在我的腿上,他察覺到我的視線,立刻別過頭去,喉嚨裡發出一聲不自然的輕咳。
我沒有拉下裙擺,反而假裝不經意地繼續彎腰,多停留了幾秒鐘,我能感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同時私處也傳來一陣酥麻。
「媽,我幫妳拿。」明軒走過來,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他站到我身後,幾乎貼著我的背,伸長手臂去取櫥櫃上層的調料瓶。
我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陰影下,他的胸膛輕輕蹭過我的後背,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到他身上傳來的熱度,他呼吸的熱氣噴在我後頸,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小和是一位12歲的男孩子,臉蛋清秀可愛,也許打扮成女孩子會是一個可愛的小蘿莉,曉夜則是附近的女大學生,長長的黑髮配上漆黑的眼眸,微帶粉色的朱唇配上成熟的五官,感覺像是名門大小姐,卻又給人一種妖豔如魔女般的形象,將近170的修長身體,一雙豐滿肉感的美腿和傲人的胸部更加強了她的女性魅力。
曉夜的容貌就算在以出產美女出名的K大,也算是校花等級了,K大並不是一所野雞大學,能夠擠進去的學生無一是全國各地的菁英,曉夜自然不乏多金帥氣的追求者,雖然曉夜的個性落落大方,但卻從來沒傳出她和任何一位男性有過親密的交集,有些人說曉夜其實並不喜歡男人,而且她和另外一位校花雪香的感情好到不可思議,有人推測曉夜其實是個蕾絲邊,但那些追求曉夜的男人才不會相信。
而在小和的眼中,曉夜只是個常常和他玩遊戲、教他功課、住在附近親切漂亮的大姐姐而已。
今天一如往常的,小和的媽媽有事要出門一趟,因為不放心小孩子一個人在家,因此打了電話給住在附近、常來照顧小和的暁夜,請她來幫忙帶孩子。
「抱歉啊~之後會請妳吃蛋糕的」小和的媽媽雙手合十做了一個十分抱歉的手勢,早婚的她現在才剛過30歲,做這樣的手勢也不失可愛。
「阿姨這是哪裡的話,阿姨平常那麼照顧我,我能幫忙一下阿姨高興都來不及了呢」曉夜笑道,看了小和一眼「而且,小和也是個乖孩子,我很喜歡和他玩呢。」小和也偷偷瞄了曉夜一眼,小臉通紅,曉夜的氣質和美貌只要是男性就會為之傾倒,即使是12歲的小男生也不會有例外。
小和的媽媽出門了,小和和曉夜待在房間裡,小和正寫著學校老師派給他的數學作業,曉夜則坐在小和的床上,手上不是時下最流行的智慧型手機,而是一本黑色封皮、厚厚重重的精裝原文書,上面寫的也不知道是歐洲哪一國的語言。
升任主任最大的好處,就是擁有一間獨立辦公室——位於行政大樓三樓走廊盡頭,大約八坪大的空間,有對外窗、一張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兩排書櫃,還有一組會客用的皮沙發,這間辦公室的隱密性極好,隔音也不差,只要把門鎖上,就幾乎與外界隔絕。
我自認長相不算差,身高一米七八,體態維持得還可以,平時戴一副細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學生們對我的評價大多是「陳老師人很好」、「上課有趣」、「長得有點像某個偶像劇男主角」。
這些話我聽在耳裡,表面雲淡風輕,心底多少有些得意,但真正讓我心跳加速的,是那雙從教室第三排靠窗位置望過來的眼睛——林語彤。
語彤是高三的學生,她個子不高,大約一米五五,留著一頭及肩的烏黑長髮,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與嬌小身材不太相稱的身材——飽滿的胸部在制服襯衫下撐出明顯的弧度,腰身纖細,臀部圓翹緊實。
我記得第一次在課堂上注意到她時,目光便不受控制地多停留了幾秒,那時我就知道,這個女孩會是個麻煩。
事實證明,她確實是,而且是我心甘情願陷入的那種麻煩。
事情要從上學期說起,語彤是語文小老師,經常在課後幫我收作業、整理試卷,起初只是普通的師生互動,我講課,她聽課,偶爾問幾個問題,放學後在空蕩蕩的教室裡多待一會兒。
「老大,這是怎麼回事?」
「大門貼著:餐廳倒閉,從今日起停止營業!」他嘆氣說著。
「怎麼會這樣?欠我們的薪水呢?」
「誰知道?!一點徵兆都沒有,說關就關,這些老闆一點良心都沒有!」
「那現在怎麼辦?」
「我們這種不大不小的餐廳,員工就這些,誰會幫我們申張正義?!如果能夠馬上找到工作換跑道就不錯了..」
「既然是這樣子,我想我該要趕快去找工作了!」
「好!妳快去吧。」
「老大,你保重!」
「Jane,妳也保重!」他抱住我,拍拍我的背。
毫不猶豫的就去應徵另外一家餐廳同樣的工作,卻吃了閉門羹,原來有人比我早一步。又去試了好幾個不同性質的職務,但不是不合雇主的需求,就是已經有人捷足先登,還有一個職務根本就是跑業務。
這樣子就浪費掉一整天,拖著疲憊的身心回到自己的空間,望著月曆上,繳房租的日子已經逼近,如果再沒有找到工作,最後就是被房東掃地出門,流浪街頭。
「神啊!請幫幫我吧..」我跪在地上大聲哭了出來。
「妳怎麼了?」Rose住在我隔壁,是我『蕾絲邊』的伴侶,聽到我的哭泣聲開門進來,聽完了我的事之後,她也急得不曉得怎麼辦。
「要不然就先和房東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先展延一點時間。」
她拉著我去敲房東太太的門,跟她說明之後,房東太太完全不理會,「..工作沒了是妳的事,反正時間到付不出房租,那就是請妳走路!」
這一夜輾轉反側,幾乎根本沒有睡,天亮之後,沒有什麼考慮,見到工作就進去應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