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門鐘響起,對於每天一早出門、深夜才回家,同時和附近鄰居相交不深的我來說,照道理應該沒有人來拜訪才對。莫非又是上門推銷?上次被那個死心不息的推銷員秏了一個下午,要不是最後狠下心恐嚇要報警,可能整個假期就此泡湯。為了慘劇再次重演,開門前我決定這次一定要速戰速決,一見苗頭不對便立刻請吃閉門羹。
可是,當我擺著臭臉打開門時,卻發現門前站著一個妙齡少女。
眼前這個少女個子不高,按樣子判斷大概十七八歲,架著一副黑色粗框眼鐘。頭髮不長不短的盤在頭上,還有一個很大的塑膠髮夾。身上一件粉藍色的吊帶背心,但底下的黑色內衣卻隱約可見。最重要的是,在貼身衣服下,難以掩蓋她豐滿的胸部。下身棉質貼身短褲下,有著一定雙雪白豐腴的雙腿。從這個裝扮來看,這女孩應該是住在附近的居民。
想不到現在的新一代發育真好……不知道摸起來會是甚麼感覺,還記得十多歲時,身邊的女孩大多是洗衫板,像這個女孩這種身材鐵定會成為大夥兒打手搶的對象。
「不好意思,我是住在你樓上的住客,我剛剛不小心把衣服掉在你窗外,你可不可以讓我進來撿回去嗎?」就在我對她評頭品足時,女孩怯生生的說道。
「呀….當然可以!你的衣服掉在那一隻窗?你在這裡等一等,我替你撿回來!」少女的話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或許是作「淫賊」心虛,為了掩飾,所以特別殷勤的回答。
媽媽把我一個人帶大,她從來不說我爸爸的事,也不知誰是我爸爸,只說她年輕時活得放蕩,但有了我,就決定自己走這條路。
她不是那種傳統的媽媽,她在外面是個很強的女人,穿著剪裁合身的行政人員套裝,每天早上看著她穿戴整齊出門,晚上回家,她那種專業又自信的樣子,總讓我心裡產生一種很複雜的感覺。
她穿著行政人員套裝的時候,整個人是很不一樣的,那套衣服像是她的盔甲,把她包得緊緊的,深色的布料,硬挺的肩線,窄窄的裙子。
這些衣服把她身體的線條勾勒出來,又好像在提醒你,這些線條是你看得到但碰不到的,我有時候會坐在客廳,看著她穿著套裝在屋子裡走動,她的腿修長,走起路來帶著一種節奏。
她的臀部在窄裙下輕輕擺動,不大,但很有彈性的樣子,我的目光總會停留在那些地方,我知道我這樣看自己的媽媽是很奇怪的,但我真的控制不了。
她在家裡的時間並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在工作,但只要她在,我的注意力就會全部放在她身上,她有時候會因為工作壓力大,回家後顯得很疲憊。
這時候她會把領口的鈕扣解開一兩顆,露出她白皙的脖子和一點點鎖骨,那塊皮膚看起來很細緻,很滑,我想像用手指去觸碰它,會是什麼感覺,我的手會在旁邊不自覺地握緊。
到昨天晚上因為爸媽出國了,所以就找了一票死黨出去玩
,搞到凌晨纔回家睡覺,也難怪這一睡就到了現在。
想想今天的課實在沒有什 意思,而且我也很有把握可以
順利過關,所以乾脆就不準備去上課了。來到客廳,打開
電視,隻有一些無聊的節目可以看,毫無意識地坐在電視
前面,任憑時間就這樣過去。看看外面艷陽高照,看看牆
上的溫度計,已經30度了,難怪我一身的汗,乾脆就先去
洗個澡,再來打發其它的事情吧。
當我洗完澡之後,我就隻穿了條內褲,然後來到客廳裡面
,我突然想起前幾天跟同學借了一卷錄影帶,據說是歐美
辣妹演出,而且沒有任何馬賽克,這時候就趕緊拿出來,
放入錄影機裡面,然後讓自己舒服地躺在沙發上面,準備
好好地欣賞。
當我看得正性起的時候,突然電話響了,我先將錄影機暫
停,然後接聽電話。原來是小阿姨打來的,因為媽媽出門
的時候,還是擔心我一個人在家裡不會照顧自己,就要小
阿姨來照顧我。這個小阿姨跟媽媽差了十幾歲,她隻比我
大五歲左右,人長得很漂亮,原本擔任空姐的工作,但是
最近辭職下來,然後跟她男朋友結婚了,隻是她老公工作
很忙,常常東奔西跑,所以她經常來我家裡打發時間。
1970年代,我們住在高雄縣的一個鄉下,父親過逝後,留給我們兩筆總共約兩甲八分地的水田及香蕉園和一間獨立蓋在田園間,佔地一分多的四房兩廳的瓦房。這在當時,算是一個小有餘裕的中等家庭了。
話說,1966年(民國五十五年,當時我廿四歲)四月,我剛從當滿三年兵的海軍陸戰隊退伍下來,準備到正在蓬勃發展的高雄加工出口區找一個固定的工作。為了代步,我買了一部當時極為流行的80CC 機車。待業期間在家裡,我盡力接下大部份的田間工作,讓身體一向羸弱的哥哥及已經很辛苦的母親與大嫂能多休息。
哥小時候因感冒發燒過度致痊癒後,有中輕度的智障,加上體質單薄,一向是村裏同齡小孩子欺侮的對象。我比他小一歲,哥倆從小就感情很好。由於我體格一向強壯,都是由我照顧哥哥。平時不喜歡唸書,打起架來彪悍又俐落,卻從不主動惹事生非,但只要誰欺負哥讓我知道,一頓拳打腳踢狠K回來是起碼的回應。逐漸的,村內人都知道有我們兄弟這一號人物,而且少惹為妙。從此,才省掉一些無謂的麻煩。
嫂是鄰村人,比我小一歲。小時候因家境不好,所以初中畢業後就留在家裡幫忙家事而未繼續升學。是媽打聽到她是個好女孩,託人上門提了好幾次親才給娶了回來。嫁入我家才一年多。媽對她就像親生的女兒一般,疼得不得了。大嫂長得很漂亮,身材挺健美,個性又溫柔,田間的工作幾乎一肩挑,從無怨言。對家裡的成員非常柔順。多了這個嫂子,家裡的氣氛活潑了許多。
剛退伍回來,由於跟嫂子還不太熟,難免生份。但由於責任感,加上有意表現,我幾乎接下了所有繁重的工作,因此媽及哥、嫂都高興得不得了!
不定時的,媽會送些自家收成的作物到嫂子家。我回來以後,自然而然地接下了這個工作。有時也會載著嫂子回去。而無論白天黑夜,我總是隨叫隨到。因此,我們的關係也無形中拉近了許多,而更像一家人。
有二十坪多一點,我們去不好住,所以都是當天就回來。阿春偶爾也會帶女兒一
家人回來轉一轉吃個飯,就這樣來來去去,我和阿春之間並沒有機會單獨相處,
他也很守信用和本份,見面表現得就像我們從未發生過關係一樣,倒是我自己心
裡有鬼,常常偷偷的回憶著去年他在我們家和我翻雲覆雨的那件事。
這次事情發生在上個月,要從中秋節前十天的那個禮拜天9月11日下午說
起。阿春和女兒帶著一歲多一點的外孫從苗栗回新竹家裡來玩,女兒說有事要麻
煩我,我問她什麼事?她說公司分兩梯次去三芝熱帶嶼研習,一梯次活動兩天,
她分配到下禮拜六9/18、禮拜日9/19,因為9/18阿春要加班,而褓
姆那兩天有事,所以小外孫那兩天沒人可以帶,她問我可不可以幫她照顧兩天?
我說我餐廳那邊花錢請人代兩天班就可以了,阿春立刻說代班的錢他來出。
我問她是我過去苗栗,還是他們把外孫送回來?女兒說:「都可以。如果媽
過去苗栗的話,那就禮拜五阿春下班來家裡接媽一起到苗栗,禮拜天下午我回到
家再送媽回新竹。」
我說:「那麼麻煩幹嘛?我自己坐火車回新竹就好了。」
女兒說:「另外一個方法,如果送回來的話,就是禮拜六一早,阿春上班前
把小孩送過來,晚上下班再把小孩接回去自己照顧,這樣妳隻要請人代一天班就
好。」
此時我心裡另有盤算(心想機會來了),我故意問阿春有沒有什麼意見?他
說如果一大早送小孩來,怕會把小孩的作息打亂。我沒等他說完,急忙說:「這
樣還是我去苗栗好了!」
八十年代初,改革開放剛剛開始,國家建設熱火朝天,父親因此經常到處出差,學習和引進新的技術,記憶中那時他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數。好像家裡只有母親指導我們兄妹兩人學習的畫面,那是一個個平淡溫馨的記憶碎片。
那年我十四歲,正上初二,由於母親督促的緊,我的成績一向在年級中名列前茅。妹妹小我兩歲,因為遺傳,她也是優等生。
因為家教甚嚴,對於性的意識,我屬於晚熟,十四歲才有第一次遺精,那次,我才意識到我的下面已經開始長出了黑毛,雖然個頭早早長到了一米七幾,但真是那次我才開始覺得自己是個男人,而女人是什麼樣的啊?我真的有一探究竟的念想。媽媽是典型的江浙女性,一米六出頭的身材,文秀而嚴厲,她帶高中畢業班,教學嚴格,班裡最調皮的學生都怕她,何況我這個年年三好學生的乖乖仔,一旦做錯事,媽媽在我眼中猶如閻羅,訓斥加體罰,讓我永遠只敢做我認為她認為該做的事情,看到前個時候美國那個虎媽,我由衷感嘆,那時的中國虎媽遍地啊!
但是,人的本性是無法泯滅的,雖然管教很嚴,但青春期男孩對於異性的嚮往還是不由自主地在內心發芽。記憶終於回到了那一天,那年的夏天好炎熱啊,到處都好像蒸籠一樣,那時中國家庭電視機幾乎都看不到,別說空調,電風扇都沒有啊,對付暑熱,只有竹扇和沖涼。
賴伯伯(我都這樣叫他)是個約50來歲的單身中年人,挺著個啤酒肚,一身黝黑的皮膚,看起來還蠻和藹可親的。
某天下午沒上課,我答應幫賴伯伯打掃房子 ( 是一樓平房,檳榔攤剛好就在外面的那種 ) 順便賺點零用錢, 還好賴伯伯是個蠻愛乾淨的人,房子我一下子就打掃完了,本來跟同學約了晚上要吃飯,我看看時間還早,而賴伯伯還在外面顧攤子,於是我打開電視百般無聊的亂轉頻道,都是一些很boring的節目,後來我看到電視櫃下放著一些CD盒,心想乾脆看看有啥好看的電影吧。
沒想到我一打開電視櫃,整個人頓時開始臉紅心跳起來,居然都是一些色情電影(後來才知道這叫A片),封面是一個妙齡女子赤裸著上身跨坐在一個男生身上,一副很陶醉的樣子。
「做愛真的那麼舒服嗎?好噁心喔…」我十分的納悶。
我偷偷瞄了一下檳榔攤外面,心想他應該還要忙好一陣子,於是我偷偷的把DVD放進PLAYER裡,然後把電視的音量轉到最小,蹲坐在地上,開始看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接觸的A片
一開始先訪問女演員一些問題,像是喜歡男生的類型,幾歲就初體驗呀等等的, 接著場景換到了一張床上,然後男演員開始愛撫著女演員,約5分鐘多吧,兩個人身上已經一絲不掛,到這裡我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下體漸漸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覺,有些無力又有些麻癢,我的右手已經不知不覺的往兩腿之間摸去,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撫摸著陰唇,覺得感覺十分舒服。
慢慢的星的朋友過來和我女朋友說,她和還個老外要去開房間,另外個可以給我女朋友。星一開始不同意,要回家,後來她的小姐妹告訴她,你還沒試過老外吧,我已經試過了,真的不一樣哦。星看了看JIM,高高的個子185cm。英俊的面孔,加上對老外的新奇,星默認了。jim神秘的笑了下,摟住星,星也順從的依偎在老外肩膀。他們去了西湖邊的華辰開了兩間房間,星的小姐妹跟還有個老外進了房間,星和jim進了一間。
進了房間,老外真的很open。進門就一把抱起我女朋友,把星放在了床上,jim伸出舌頭親吻著星的小嘴,星慢慢的伸出舌頭迎合jim的攻勢,星突然推開了jim說還是先洗澡吧。jim痛快脫光了衣服,把那粗粗的陰莖展現在星的面前,然後大大方方去洗澡了。一會,jim出來了,星害羞的脫光了衣服,jim看的下面直直的。一會星出來了,jim看著一絲不掛的星,興奮的一把摟住她,星勸說jim先聊聊天,jim抱著星慢慢的撫摸著她的光滑的肌膚,聊著一些亂七八雜的事情,慢慢的jim有點受不了了。
我喜歡幻想著我太太被男人玩弄而流露出淫蕩的神情,心想如實現不知是甚麼滋味,
就在一個月前,我們到南部墾丁渡假,天氣真是好艷陽、白浪沙灘,讓我們流連忘返;水上摩托車、浮潛都是很好的休閒活動。晚上可以逛逛市集、買買紀念品、散散步、吹吹海風,享受這遠離塵囂的感覺。
回飯店時才三點多,當時非常的睏,兩人不覺沉沉睡去,醒來時已是六點了。
「肚子餓了,叫東西吃吧。」我太太說著,叫了兩份餐及一份報紙。
兩人大快朵頤後,我看著報紙忽然看到專為女性服務的男性按摩,心想不如找個人來為太太按摩,希望能把我太太的保守封閉思想給打開。
趁太太洗澡,立刻就打電話問按摩的事也講了價錢,因我太太我太太很保守服務臺提起一個有個比較貴的,說是技術比較特別。我如有興趣還可在旁觀看,好奇心的驅策下就答應了。
等我太太洗好澡,我告訴我太太說叫了個按摩給我太太,就當是生日禮物,我太太還笑說 :[好啊,讓我輕鬆一下] 我心想,讓我高興才對。
隨後我也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我僅著浴袍,和我太太躺在大床上,等待按摩的到來。
過了約三十分鐘,門口的電鈴響了,我跳著跑下床去開門,來了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我太太見是個男人,有點不知所措呢,臉都紅了。
我太太有點疑慮,我就說是服務臺說,男性按摩力度較好又專業,我太太看了看那俊男,寬心了不少。
然後那俊男要我太太平趴於床上,我太太也都照做了。
那種女人。為什麼我的題目叫「我居然」,因為按道理說我怎麼會上那種女人呢,
我的伴侶一般是良家或者小妹妹。事情起因完全是巧合。還別說,嘗試一下「民
工妓」就和現在流行的「農家樂」一樣--別有滋味!!!
那是上個月的一個下午,我到開發區那邊找一個朋友要東西,開放區那邊有
一個城中村,叫「梁家村」還是什麼的我忘記了。裡面住了很多學生/ 民工/ 外
來打工人員什麼的。租房子的農民可樂開了花,家家爆滿租房客,春節快到了,
又是寒假,學生走光了。所以村子裡進進出出的一般是村民和打工的。
我打電話給朋友,這小子說要我等他一下,我抽著煙,四周溜躂和張望,一
條不寬的馬路和蜘蛛網樣的小巷子連接整個村子,小超市/ 小飯店/ 社區醫院…
…構件起這個村子。牆上寫著「搬家,電話:138XXXXXXXX」「前方
20米有浴室」,樓外的門上掛著小黑板:「一室一廳/ 寬帶/ 一衛一廚,價格
面談,房東電話:XXXXXXX」。總的來說,這個村子還比較整潔。
天慢慢黑下來了,我再打電話給我哪個朋友,這小子居然說公司還要開會,
我罵罵咧咧的說「算了,明天吧」。我掛了手機。這天可就黑下來了,我是第一
次來這個村,沒方向感了,這個村子路燈不多,不過我的前方有路燈,我看到了
大馬路。可能是村子出口吧,我走過去。
這時,我發現一個現象:在村子唯一的馬路的中段--就是我的前方,零散
的站著幾個女的,還有幾個男的,有的隔著馬路在瞅她們,有的站那在議論什麼,
還看到一個男的,手扶著自行車,腳點著地跟一個女的聊天,幹什麼的啊?
當我走過去,快到他們身邊,才明白,哦!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