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妹妹臉一紅,輕聲細語的說道「你到底是檢查電梯的還是來追我…?」后面這幾個字愣是沒說出口。
那艘船叫什麽國內觀光7號船,6號晚上9點鍾左右,一個人急匆匆趕上了船,感覺很是苦悶,因爲沒想到要一個人獨自在船上度過寂寞的兩天。
進了船艙,看艙內條件還可以,艙內共4張床,已經有2個人先於我進艙了,是老夫妻兩人,自然無話,將自己手中的東西往床上一丟,就去打開窗子,透透氣。
朝天門碼頭的夜色還算不錯,於是就在桌子前坐下,打開水瓶喝水。
此時就聽門輕輕地開了,進來了一個人,回頭看是個年輕的小妹妹,大概也就23歲不到的樣子,看上去長得很樸實的一個人。
沒想到小妹妹問我:
“這是你的東西嗎?”
唉!沒注意將床號搞錯了,長了快30年了第一次丟這麽大的人。讓一個樸素的小女孩以爲我土老冒,將床號給搞錯了,丟人哦。
可是不知道怎麽的,自己竟然臉紅了,急忙道歉:
“對不起!”唉,一世英名就這麽給毀在了一個小丫頭的手裡。
第一天,船上的生活平淡的很,無非就是休息和在船上看看兩岸的景色,還有和兩個老人聊天,從老人的口中得知他們要在萬州下船。
故事也就從第二天晚上開始,在床上躺著,一側身看到旁邊的小妹妹穿著寬寬吊帶的裙子,顯出不算太粗的腰身,心中也就多了些男人的想法。
到了晚上12點左右,老夫妻在萬州下船了,自己年輕,自然將他們送下船去。
老公趕緊說:「這沒什麼啦,您終於回來,一家人齊齊整整,我們陪陪您也是應該的。」這時地鐵慢吞吞的開了過來,往車上看時,只見裡面黑壓壓擠滿的人,來不及多想車站上一大堆人蜂擁著向還沒有停穩的地鐵湧去,我們三人也夾雜在人流中擠進車廂裡。由於是高峰期,車上的人出奇的多,真真是摩肩接踵,車開始啟動,車上的人在顛簸中艱難的調整位置,很快的人群穩定下來,老公摟著我站著,而呀俊則一直緊緊貼在我的身後,前後左右都是密不透風的人牆。我和老公並排站著,而站在我身後的呀俊則緊緊帖著我的臀部,借著車身的搖晃擺動腰部,早已硬梆梆的老二貼在我的屁股中間的裂縫上摩擦,隔著薄薄的衣服,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我豐滿肥圓的屁股我開始並沒有在意,以為只是呀俊不小心的,所以也沒有理會,呀俊見我沒有反應,居然逐漸加大力度,腰部也用力向前壓迫我豐滿柔軟的屁股,硬梆梆的老二開始擠在在短裙包裹下清晰顯現出來的屁股溝裡上下左右的蠕動,可以感覺到我的屁股上的嫩肉被呀俊弄的左右分開。我這才意識到嚴重,知道呀俊是在騷擾我,我緊張了,但老公就在身邊,而且他似乎也沒有發現,沒辦,我只好默許了呀俊,看他還會幹什麼。呀俊也逐漸放大膽量,隨即晃動腰部,下腹緊緊貼在我屁股上,完全是一種背後插入的姿勢,只不過沒真的插。呀俊又壯大膽的用手在我白色短裙包裹的豐滿臀部上用力的捏了一把,我立刻「啊」的叫了一聲,把身邊的老公嚇了一跳,問我怎麼了,我趕緊說是被人踩了一下,老公這才放心,又問我:「老婆,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呀?」我更緊張了,趕緊說:「哦,是空氣不流通,又多,我才這樣的。」老公點了點頭,看別的地方了。
五日四夜的學校旅行日子終於來了,班裡所有人都很興奮,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分組和晚上的活動,老實說,我心底裡感到一陣冰涼的震驚,這種大型集體活動,對我這種在班裡毫無根基、沒有朋友的人來說,簡直是公開處刑。
我站在一邊,看著同學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說笑著,我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他——我一直暗戀的那個男生。
他被一群朋友圍著,臉上掛著我多麼渴望得到的笑容,最讓我心痛的是,分組結果出來了,我和他不在同一個房間,甚至不在同一個活動小組,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我想像過很多次這次旅行,想像著和他一起去紀念品店,肩並肩地挑選小東西,輕聲地聊著天,想像著晚上在房間裡。
即使不是同一間,也能找機會說說話,分享白天的趣事,聊到很晚很晚,但現實是,我將會被分配到一個充滿陌生氣息的房間,和其他我不太熟識的同學一起,而他,則會和他的朋友們度過一個充滿歡聲笑語的夜晚,這樣的落差讓我感到無比的孤單和失落。
入住旅館後,我盡量減少和同房同學的交流,他們很快就各自找到了伴,計畫著晚上的娛樂,我藉口累了,早早地鑽進了自己的床鋪。
房間裡鬧哄哄的,笑聲和談話聲不斷傳來,像一道無形的牆壁,隔開了我與外界,我閉上眼睛,試圖隔絕這一切,但越是這樣,心裡越是感到空虛和壓抑。
夜深了,房間裡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有的人已經睡著,發出輕微的鼾聲;有的人還在低聲地說話,但不再像之前那麼吵鬧。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白天的失落感再次湧上心頭,我想起他,想起他陽光般的笑容,想起那些我未曾對他說出口的心意,這些想法和夜晚的寂靜交織在一起,產生了一種難耐的焦躁。
身體底部的某個部位開始發熱,一種隱秘的、潮濕的渴望悄悄地升起,這種感覺在孤獨和壓抑的環境下變得異常強烈,它是如此根深蒂固,幾乎成了我在無助時唯一的出口,我小心翼翼地翻過身,背對著房間裡其他人,把身體蜷縮起來,藏在被子裡。
學校舉辦了一個五日四夜的台灣交流團。
我有幸能參與,同行的還有不少同班同學。
白天的行程固然使人興奮,但我更享受晚上的活動。
第一天晚上,我們抵達了南港的麒麟商旅。
房間環境舒適,可能是年幼的關係,床鋪和浴室都顯得格外廣闊。
房間一早也分配好了,我們可以自由選擇同房的同學。
我跟我的好朋友男生H早商議好同房了。
我們的房間在3樓,而分配到3樓的房間只有2間,其他同學和老師的房間都在2樓。
我們乘電梯到房間,另外兩個住在3樓的是女同學K和Y。
女同學K是H要好的朋友,而Y正是在畢業營與我共浴的那女同學。
我們的房間就在對方的旁邊,我想晚上或許會一起玩吧。
才剛把日用品從行李箱拿出,便有人按下我們的門鈴。
我和H去應門,一開門便看見K跟Y,她們手上抱住衣服。
「喂喂,今晚要一起玩嗎?反正老師都在2樓,不會上來查我們有沒有進入異性房間吧。」K率先開口。
「可以啊,洗好澡妳們過來嗎?」H回答。
「不要吧,一起洗澡才好玩呢!」K回應:「你看我和Y都把睡衣拿來,一起洗吧!」
H轉頭看著我,我也看著含羞的Y,答道:「一起洗也可以……啦。」
說罷K拉著Y的手,衝進了我們的房間。
「今天玩得好開心呢!現在也要洗個好澡。Y妳也想跟他們一起洗對吧?」
「嗯……」Y顯得更害羞。
「為甚麼一定要一起洗啦?」H疑惑地說。
「交流團就應有這樣的活動嘛!況且我跟Y都是剛剛完了月經,這樣啪啪啪也沒關係啊!」
然後我們四人走進了浴室,把衣服脫掉。
K跟Y的胴體在我們眼前表露無遺,而我和H的陰莖也變得硬直。
其實太太詠姿也算是美人,眼大大,長頭髮,膚色雖不算白,但身材適中。我還記得年幼時跟她出街,以一“拖”二,總是惹來不少豔羨目光。
在我認識美君後大約兩年多,我發現我公司的同事原來是她的表哥,所以有一次我們三人外出時,詠姿沒有同來。
記得那天,我們到酒吧喝酒,那時候還可以吸煙,我才知道美君也會偶然抽一根。喝過數杯後的美君跟平時判若兩人,她抽著煙時是風情萬種的。我問她為什麼跟詠姿外出時不見她喝酒抽煙,她說詠姿性格古板,討厭人抽煙喝酒。我倒問她那為什麼她們還是這麼好朋友,她便沒說。
「讓我再睡一下吧,昨晚才服侍妳到4點,很累耶,讓我再睡一下啦」
「厚……不要啦,起來啦,你說了要陪人家去買裙子的」
「麥啦,讓我再睡一下啦,我把被子拉起來蒙住腦袋表示堅決賴床的決心」
突然間有隻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內褲的褲襠,開始用手隔著我的內褲來回挑逗,然後慢慢地劃過我的大腿
「起不起床,起不起床」
我假裝打呼了兩聲,悶著頭說:「我已經睡死了!」
突然那隻小手一點一點的進入我的褲襠,緩緩的套弄著我還在賴床的小弟
「早安啊,小蟲蟲,你要不要起床啦,你再不起床,姐姐要吃掉你囉!」
我感覺到有隻冰涼的小手玩弄著蛋蛋,從底部慢慢的往上滑,在我肉棒的龜頭不停的畫圓
經過這樣的挑逗,我的肉棒早已甦醒,只是腦子還是昏昏沈沈的想睡,只好放任女友去玩
慢慢的,肉棒被女友食指中指和拇指圈住,緩緩的上下套動,大腿間傳來的快感讓我很自然地張開腿
女友將我的內褲脫下,緩緩的套弄著逐漸膨脹的陰莖,一段時間後快感逐漸增加,肉棒也膨脹到極致
這時候我再也忍不住,只好把蒙頭的涼被掀開
女友正一面套弄著我的肉棒,一面用舌尖舔著我的蛋蛋
一聽到我掀開被子的聲音,她抬起頭來,嬌媚的看了我一眼
「你終於捨得起來了啊!」
她的作品風格需要長時間觀察,需要模特兒在她熟悉自在的環境裡擺姿,這讓找人變得更難。
她想了很久,鼓起勇氣問了父親,她知道這對他來說肯定很難接受,但她別無選擇。
她解釋了她的困境,她的作品對她有多重要,她看著父親的眼睛,眼神裡充滿了懇求和決心。
父親坐在那裡,沉默了很久,他的臉上有猶豫,有為難,但他看著女兒那認真的眼神,看到她對藝術的熱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他說:「好,爸幫你。」語氣很輕,但很肯定。
現在,他站在畫室中央,全身赤裸,按照梅玲的指示擺出姿勢,空氣有點冷,他的皮膚上起了雞皮疙瘩,他盡量不去想自己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女兒的目光下,只盯著遠處的一個點。
時間慢慢過去,畫室裡只有他們的呼吸聲和筆尖的聲音,起初,他感到很彆扭,但女兒專注的神情讓他漸漸放鬆了一些,他試著讓自己像一件靜物,一個雕塑,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另一種感覺悄悄地升了起來。
這感覺很奇怪,他看著女兒,她那豐滿的身體被寬鬆的衣服遮住,但專注的表情、偶爾調整姿勢時身體的曲線,以及這赤裸相對的特殊情況,開始在他的身體裡引起奇妙的反應,空氣似乎變得溫暖了一些,他感到下體開始發熱,然後漸漸地硬了起來。
而我每天就是四處逛街然後投資一些股票與期貨,生活倒也是非常惬意!這天我接到一通電話,是我以前的鄰居。
「我的小孩考上了我家附件的大學,希望我可以幫忙找一下房子,好讓他可以有地方住。」
我想到過去那位小Tommy,反正我家裡也很空,所以就跟我說非常歡迎Tommy干脆就跟我一起住,反正也有人跟我作個伴。我非常地高興,就跟我約定好時間搬過來。
當約定好這件事之後,我也是沒有太在意,依舊悠閒度日,直到這天Tommy跟著父母來到我家裡的時候,我才發現Tommy已經是一個高約185公分的魁梧男子了,而並非我當初印象中那個可愛的小男生。
當他父母幫忙將東西搬入我給他准備的房間之後,已經差不多快要晚上十點了,所以我也留我們下來住上一晚。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餐之後,他父母也就出發回去了。這時候我看到Tommy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然後打著赤膊在房間裡面整理東西。
在這座城市裡有我的爺爺的兄弟,因排行第七,我稱他為七爺。
七爺一向對我不錯,雖然以前因為在鄉村的緣故我很少跟住在城裡的七爺打交道,但七爺知道我念書刻苦,成績一向很好,所以對我特別鍾愛,時不時還寄些錢給我買文具等學習用品。
上大學後,我就常常在週末到七爺那裡去玩。
七爺膝下僅有一女,也就是我的姑媽,她是一家醫院的護士,對於這位姑媽,我除了能從外貌上描述外,其他方面知之甚少。
姑媽大約40歲左右,由於生活條件優越,所以保養得好,仍然風韻尤存,面容嬌好,前兩年因為夫妻感情不和離了婚,據說是因為姑父有外遇。 離婚後的姑媽有一個愛好就是打麻將,所以週末我到七爺這裡來玩的時候,她不是到外面打麻將去了,就是糾集幾個麻友在七爺家打。
與她一同打麻將的總是那麼幾個人,街坊或同事。
其中有一個街坊是跟姑媽關係比較好的,我常常能碰到她。
她姓楊,我叫她楊姨。
楊姨的丈夫前年因癌症去世了,她現在跟母親和女兒住在一起。
每當她們在打牌的時候,我總是跟七爺一起邊看電視邊聊天,她們有時會叫我去倒倒茶水。
大約我到七爺這裡來玩基本上就是這麼個情景。
隨著我來的次數的增多,我與七爺交流也更深入,七爺對我比以前更親近了,但對於姑媽,我仍然與原來一樣,不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