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去就注意到了不遠櫃檯賣空調的一個小妹,大概有1﹒62米的樣子,屬於豐滿型,但不胖。特別是屁股和胸部,特別的勾人。那屁股,從背後看去,又圓又翹,讓人又一種抱著插一下的衝動。
我很喜歡周星馳的影片,經常都在我們的音響上放來看,商場管的比較鬆,有時候她也常常跑過來,結果她也是周星馳迷,這樣一來大家的話就比較多起來了。我知道了她叫梅梅,不是本地人只有十九歲,而我二十五歲了,正是一個男人最需要女人的時候,偏偏女朋友又在外地,好久才回來一次。我決定泡她!
每天她過來看影片的時候,我就和她聊一下興趣愛好什麼的(老套,但管用),她說她很喜歡聽歌,喜歡聽歌的人有個特點,就是很崇拜唱歌唱的好的人,而這個恰恰是我是強項。
我就常常給她說:「我們哪天去唱卡拉OK,好嗎?」她當然願意了喲。
有一天快下班的時候,我又給她說,走,唱歌,她說,走撒。
唱歌之前先去吃個串串香(類似於火鍋),我們就開始喝酒,她卻不肯喝(後來才知道是怕給我留下不好的印象),我就想了一個辦法,我倒了半杯酒,然後說:「我們來講笑話,我先講,如果你沒笑,我就喝半杯,如果你笑了,我就罰半杯。」
我讀書的時候有一次給別人講笑話不停的講了三個小時。結果當然是她喝了很多。
然後就是去唱歌,就是一邊唱歌一邊聊天,的確她對我唱歌太著迷了,我每唱一首歌她都會用力的鼓掌,當然在這期間大家又喝了不少酒。
唱完歌已經是一點多鐘了,我就告訴她:「梅梅,今天這麼晚了,我覺得還沒有和你聊高興,不如去我家吧。」
她猶豫了一陣就同意了。
在出租車上,我摟著她,輕輕的在她耳邊說話,我發現她的臉越來越燙,可能她也知道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事吧!
一開始都是上網玩些線上遊戲,但是玩久了也開始覺得膩了,那時候還有奇摩聊天室,我就去了一間人數爆多的聊天室,一進去就一堆悄悄話問我住哪?幾歲?慢慢聊開之後,就有人開始問起有沒有在援,當時的我壓根就沒想過這種事,所以都直接拒絕,聊久了,我開始想說:跟一個不是很討厭的人做完之後,還有錢可以拿,有什麼不好呢?就是這個想法,讓我踏上援交妹的路。 說真的,我想不起來那時候到底援交幾次,保守估計應該有十次吧!並不是每一次的過程都記得非常清楚,我就先寫我印象深刻的好了。
援交幾次之後,因為我也怕被警察抓,所以選擇晚上上網,然後約半夜一兩點碰面,自以為半夜警察盃盃都在睡覺,不會出來抓人,不過好家在的是真的沒有讓我碰過警察。 這次跟網友約好在家裡附近的7-11,我就先在家裡洗澡打扮一下,等碰到面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出他在當兵,因為他那顆短到不能再短的刺?頭實在太明顯了啦,他也很誠實的跟我說他現在在中部當兵,剛放假回台北,這次是他第一次上網援交,所以很緊張。我想也許是他當兵憋太久了吧,一放假就精蟲衝腦,趕快上網找人發洩,反正沒差,我有錢賺就好。
因為他也沒什麼錢,又加上半夜旅館沒有開放休息,只有過夜,我們就挑一間破破的旅館,但住一晚只要900就好。一進到房間,他問:你要先洗澡嗎?我說:你先洗好了。 等他洗好出來,我看到他差點笑出來,通常男生洗澡出來就只圍一條浴巾在腰部,沒想到他的上半身還穿著一件白色吊嘎內衣,我開始相信他真的是第一次找援交妹。換我進去洗澡,洗好澡之後我為了配合他,也穿著內衣內褲出浴室,這時候他已經躺在棉被裡等我了,我也鑽進棉被裡躺在他身邊,心想重頭戲要上演了。
現在的時間是子夜23點整。通常在每天晚上的這個時候,宿舍管理員就要開始查房了,如果我不能在此時之前趕回宿舍,那等到明天早晨的時候,學生科老師就一定會把我叫去談心……我相信在這所中學裡的任何一個學生都不願意享受這種待遇,當然我也不會例外。但是,如果當我翻牆入捨的時候,正好被那該死的管理員逮個正著的話,這個醜可就丟大了!那樣的話,我寧願選擇明天早晨去趟保衛室。
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漸漸傳來,我的心也慢慢的提到了嗓子眼上。當罪惡的燈光從樓梯口那邊的方向投來。我一臉懊惱的皺起了眉頭——該死的,還是晚了一步。
心灰意冷的在樹林裡躲藏了幾個小時,我在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詛咒著那個該死的管理員。操他媽大爺的,要是老子明天被保衛室叫去的話,看我不日死你們全家未婚女性!
呼嘯的冷風剎那間的吹過,這一刻我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寒顫~
管理員的女兒不正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嗎!?
我非常清楚的知道,她現在正是讀初二學期,教室就在我們班的隔壁~ 就連做課間操的時候也是和我們班排在一起。她的身材非常高挑,發育得十分健美。每次看到她在我身邊做操,那蹦蹦跳跳著盡展曼妙身姿的樣子,我就忍不住的想要留口水。
到了下午五點多,門鈴響了,我從可視門鈴裡看到芳,她一頭披肩長髮,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手上拿著一個紙袋,我猜裡面一定是她換洗的內衣褲,我打開門,芳一進門就問我:「哎,老張,你家茜呢?去哪了?」
我回答:「哦,剛剛團裡來電話,說今天省裡來了領導要帶他們下鄉演出,她才剛出門,要明後天才能回來。」
芳聽了,臉上閃過一絲訝異,又帶點猶豫:「哦!那我在你家洗澡不方便吧?」芳是個比較保守的女人,雖然我們三人(我、茜、芳、芳的丈夫阿進)是多年的老友。
我聽出她話裡的顧慮,故意笑了笑,說道:「都老熟人了,你還怕我把你吃了呀?打個電話告訴阿進,看他放不放心我呀!你告訴他在我這裡洗澡,看他醋不醋?呵呵!」其實我心裡才不怕,我甚至想,哪怕她真打電話,我也會直接告訴阿進,今天我要搞你老婆了。
芳聽我這麼說,臉頰微紅,也笑了:「我是怕你家茜醋呀!我倆孤男寡女,茜要知道還不氣死了?呵呵呵……」她的眼神有些閃爍,似乎在觀察我的反應。
我擺了擺手,說:「沒事的,我老婆可沒那樣小心眼,再說是你呀,要是別人,她可能會,好了,我把水都調好了,你可以盡情享受了,哈哈哈!」我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心裡卻已開始盤算起來,芳的身體比茜更豐滿,特別是她那雙乳房,聽阿進說過,茜有時也會和我抱怨芳的比她大。
經過這半年時間,小悠已經徹底愛上了主人的大肉棒,只要幾天沒有被主人約出去,就會覺得菊花癢癢的,有時忍不住在家自己用假陽具來自我慰籍一番,只是跟真實的肉棒比起來,感覺差得太遠,讓我更渴望主人的肉棒了。
不過最近主人在公司的工作遇到很大的麻煩,業績一直下跌,被經理罵了好幾次,每次跟我在一起都唉聲嘆氣,幾乎連做愛都沒心思了,哀嘆說“再這麼下去要被炒魷魚了”。我知道他家裡還在供樓,如果一旦失業,情況會很不妙。我也沒有能力幫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吸吮他的肉棒,讓他暫時忘記煩惱,用力幹我了。
這一天,忽然接到主人的電話,約我去酒店碰面。話說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去酒店了,這次用電話約我去,讓我感覺有點奇怪。不過我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跟他約會了,難得他約我,也沒有想太多,換好衣服,在約定時間到達酒店。
到了酒店,又接到他電話,說已經訂好房間了,讓我拿門卡自己先上去。一進房間,只見床上放著一套空姐制服,我心裡暗暗偷笑:“原來要跟我玩制服誘惑哦。”看著這套制服,想像著主人幹我的場景,讓我不禁有點小興奮。我把身上的衣服脫了,換上床上的空姐制服,系上領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自己忽然變成了另一個人。
那年我當外科住院醫。 周六方便門診是大家都不願的事兒,我攬了下來,是因不太忙,門診只有我一個醫生,可抽空學點英文。
那天,快下班時,「請問有老醫生嗎?」我眼前一亮,好一個清純少女。她留著長發,園園的臉,大大的眼睛美麗明媚,嘴唇紅潤飽滿。
她看了我一眼后,又趕快把頭低下。這下又把我的視線一引向她胸部,相對她苗條的身段,那一對乳房好像聳立得高了些。
要是在平時遇到這樣的問,我一定會很生氣,這明擺著瞧不起我嘛。可是,我突然間來了興趣。我對她笑了笑:「你看中醫還是看外科?」「外科呀?」「這你就不懂了,看中醫是老的好,看外科是年青力壯的好。你想想你如果要手術,老醫生眼都花了,這一刀下去……」她顯然被唬住了,聽得很認真。
「我,看病非得檢查嗎?」
她臉紅了起來。兩手下意識的交叉放在胸前。
直覺告述我,她是來看乳房的,我更來了勁頭,「不一定都檢查,但你得把病情告述我呀?」看了下她填的病曆,她叫筱瓊,年齡17。
聽完了她的主述,我認真地對她說:「筱瓊,我有七成把握,你左乳房的小腫塊是良性的,但沒有檢查,我不能確診。 」她又一次上下打亮了我一遍,顯然想知到我是否會占她的便宜。我長得很普通。
「如有必要,那就查吧。」她下了決心,看來桌上的那本托福幫了我一把。
至少她認位我是個上進青年。
過了很久我才意識到桌上的盒子。那是剛剛進門前管理員先生交給我的。非常精致的盒子,深綠色,上面系著淺綠色的緞帶。還有一張純白的卡片。
這幾天忙著工作,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才回家。這年頭像我這樣熱衷於工作的年輕女子大概不多吧!不過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只是工作的時間太長,沒有什麼多餘的時間交男朋友,戀情總是來了又走,很少超過一個月。
我打開卡片,「Dear筱蓉:Happy Birthday!」清秀的筆跡,一眼就看出是玲的字。
玲是我的好友,也是我的上司,「這次的 Case 做得很好,明天起放你五天假,好好休息吧。」最後果然是玲的署名。
拆開盒子,里面是一件藍色系的花色泳衣,和一張室內泳池的會員卡。從質料就看得出這件泳衣的價格一定不低。玲的格調一向很高,身上穿的即使不是名牌,也有相當好的質感。
我解開身上襯衫的鈕扣,將襯衫落在地板上,然後全身赤裸地站在鏡子前面,穿上那件生日禮物。
泳衣是高開叉式的,背後整個挖空到腰部,沒有好身材是不適合穿這件泳衣的。不過我可是相當有自信,看著鏡中的自己,簡直是 Model 一樣的身材,胸部又大又挺,腰身纖細,再配上圓翹的臀部和修長粉嫩的雙腿,如果我是男人,一定會愛上這個完美的身體。
兄弟是在一個交友網站上看到她的資料後,加她QQ的。當時兄弟沒女朋友,又不怎麼招妓(怕不乾淨),找個良家作性伴侶一直是兄弟的夢想。看了她的資料後,心想一個35歲、女兒都已7歲的女人還熱衷交友,憑感覺有戲,便加了她的QQ。
果不出所料,該女子丈夫長期在外做生意,一年中只有幾天時間陪她,性飢渴的塌糊塗。
基本摸清了她的家庭情況和內心想法後,兄弟便循序漸進的把話題往性方面引導(方法狼友們多有敘述,就不重複了),然後又通了幾次電話,終於消除了她的戒備心理,勾起她的慾望。
那天,按照事先的約定,我到她所在的城市的一家賓館開了個房間(我和她的城市之間相距兩個小時車程),隨後打電話給告訴她已經到賓館了。不多久,她來到賓館,一開門,兄弟心裡忍不住一陣驚喜,眼前的這位少婦身材勻稱、五官精緻,儘管眼角已有些許魚紋,卻讓她多了一股家庭主婦的味道,反而更添情趣。在此以前,由於雙方並未看過相片,兄弟還一直忐忑不安怕遇上恐龍敗興而回呢。
高考完的大假很漫長,等待通知書的過程簡直就是煎熬,最后我如願拿到了一張本地某大學取通知書,表妹也被濟南某大學錄取。到了大一下半年,我想方設法取得了表姐的聯系方式,少不得甜言蜜語贊美表妹的美麗可人。兩所學校相隔不遠,坐車也就三個小時多一點的路程。
大一的暑假前,我終于按捺不住了,揣著一肚子的性幻想,到濟南去看表妹。到了濟南先在一家清真面館吃了碗拉面,又在車站不遠處找了家還算像點樣的酒店住下,打車就奔了某大學,路上我撥通了表妹的電話:“我到濟南了,馬上就到你學校門口,你趕快出現啊。”“真的?沒騙我?我馬上到!”電話里表妹很興奮。見面少不得一番寒暄,然后就說:宿舍都是女同學,夏天不方便,咱出去玩。
我按了電鈴,來開門的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士,一張瓜子臉,標準的東方型美人,一件絲質的洋裝穿在她豐腴的嬌軀,使那對肥滿的奶子高高地挺立著堆在胸前,腰身很纖細,但那屁股蛋兒卻特別地凸出,不僅面積寬大,而且以驚人的幅度翹得很高,蓮足移動間,一步一顫,抖得像波浪般扣人心弦。
她拉開鐵門見到我,問道:「請問……你找誰呀?」妖撓的語調配上嬌細的聲音,浪酥酥地使我聽得胯下的大雞巴在褲子裡硬了起來直抖著。
我想她一定是我同學的母親,於是問她:「請問您是張伯母嗎?」
她點頭稱是,我接著問道:「伯母,我是克漢的同學,他回來了嗎?我有事想找他。」
她先是一愣,媚眼上上下下地巡視著我,我總覺得她特別把眼光停留在我那被大雞巴撐得老高的褲檔上面,久久不移地直視著,然後才道:「哦!……原來你是他的同學呀!長得蠻俊的嘛!克漢不在,進來坐坐嘛!」
我正在猶豫不決是否該進去,卻見她已經殷勤地替我拿好室內拖鞋,攤著手請我進去裡面,我想坐一下也好,至少能夠多欣賞一會兒這位千嬌百媚的張伯母。進了門,她把鐵門關上鎖好,走過我身邊帶路,一陣如蘭似麝的香風從身旁掠了過去,令人聞之不醉自迷。
進入客廳坐好,屋子裡似乎沒有其他人在家,她忙著倒茶招待我,我則坐在沙發上仔細地打量著她。張伯母看起來豔麗多姿,一雙會勾魂攝魄的眼睛,天生嬌媚,胸口洋裝前的蕾絲邊被高高地緊繃著,可以猜知她的乳房有多麼的肥挺上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