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拍從以前的時裝、學生服、和服然後到Cosplay、護士服又轉變到泳裝、內衣的棚拍跟旅拍,當然檯面下某些MD還又更辣的,這就不是一般的外拍團了。
小穎雖然因為外型清新而且身材姣好,時常都有外拍的機會,但是她個人的尺度也只有到泳裝罷了。
因為參加小穎的外拍多了,溝通跟聯絡的機會也多,後來拍完休息後我還會跟她一起去吃飯,後來乾脆我就直接約小穎單獨出來拍照,享受了個人MD的專屬權益。
我們拍照都很規矩,就依據主題來選場所,時裝就在戶外,泳裝就在海邊,我們彼此都非常的信任而自在,雖然私心中對於美麗的小穎也有憧憬,但是我知道那是不該跨越的界線。
初遇到小穎時她才十九歲,兩年匆匆流逝,小穎姣好的外型在臉書上逐漸受到更多的歡迎,粉絲也達到了八萬餘人,漸漸的嶄露頭角,展場跟廣告的邀約也逐漸變多,小穎也沒接外拍團了,後來我約拍的次數也減少了,主要是他太忙時間無法配合。
小穎實在是太忙了,我已經一個月沒有見到小穎。某日突然接到小穎的電話,她說她準備要簽經紀約了,希望我能再幫她拍一次,而且主題是內衣,她想為她的青春留個紀錄,二話不說我當然是答應了。
因為主題是內衣,我按下心中的些許落寞,或許這次最後一次了,於是我就找了一家豪華的Motel,還有個獨立的小院,能有自然的陽光來襯托小穎美好的身形。
「那個……哥……我的電腦怪怪的……可不可以……幫我看一下?」
小緣站在我的房門口,勉強的擠了這幾句話出來。
因為眼晴盯著電腦看的關系,妹妹講的話,我並沒有聽得很清楚,當我回過神的時候,我才隱隱約約的想起前一刻妹妹說的話。
「喔,等等。」我簡潔明了的回答。
「嗯……謝謝!」
當妹妹知道她的意思到了,便快速地離開我房門口。
我們真的是兄妹嗎?我有時會這麼想……正常吧?還是反常?我也不知道。所謂『正常的兄妹』……應該要是怎麼樣的關系?會是在怎麼樣的生活下互動?
嗯……很難理解啊……誰……誰來告訴我?
我起身,走出房門,迎接我的是一條小走廊,小走廊的左邊是間儲藏室,右手邊則是妹妹的房間,我經過了妹妹的房門,直直往前,看到的是我家的大廳,簡單的配置,雜亂的『亂七八糟物』,是我家客廳的特色。
客廳中雜亂無章的『亂七八糟物』,有2%是家庭生活起居的用品,有3%是我家中那可愛的小狗(мみヂ)的食物、床與玩具布偶,剩下的95%,嗯,沒有錯,就是95%,剩余的95%……都是我妹妹的雜物。
哇咧哩咧,我覺得我已經不算是愛整潔的人了,沒想到……我妹更糟,不止是客廳,就連她的寢室,都是亂七八糟。
最近,大概一、二個月以來,是有比以前好了(我指的是房間,可客廳還是一樣亂),以前啊,她的房間,亂到走進去的時候動彈不得。你會問︰為什麼?嗯……因為她的房間地下擺滿了漫畫書、我看不懂的英文書,還有一堆衣物。
嗯……啊……偏離話題了。
當我走完我家的小走廊,面前立刻就是我妹的電腦,沒錯,我妹的電腦就是放在客廳。
妹妹看到我走過來,馬上就把她在玩的RO關掉(RO?你不會不知道吧?《仙境傳說》啦!)
我說︰「妹∼∼我幫你看一下……」小聲的口氣。
妹妹沒說什麼,只是立刻把手離開滑鼠,好似怕擋到我手的行進路線。
待我稍為看了一下電腦,沒什麼事,只是顯示卡的設定關系,所以跑3D的速度會變慢,我幫她重新調整了一下電腦的解析度,便正常了。
我家的房子地處棚戶區的後部,再往後幾排房子就是一個工廠的高牆,我家的位置比較安靜,不像其它位置那樣一天到晚鬧個沒完,相當於這裡的「風水寶地」了。在我家房子的左邊和右邊都是空的,想是鄰居已經搬走,而空房子一時間還沒有租出去的緣故。再往旁邊有幾家還有人在住,但也是有人的少,空著的多。現在正值盛夏,我爸出差兩個多月了,我媽媽也去我姨家商量在她家附近買一間樓的事了。
這幾天一直都是我自己住,由於左右基本上都屬於「無人區」,我的一些狐朋狗友經常三五成群的來我這裡打麻將、撲克,通宵喝酒。
一天晚上正和幾個朋友在右邊的房子裡喝酒,這些房子因為沒什麼家當所以也沒有鎖門,這間房子比較寬敞,所以我選擇了在這聚會。正喝著興起呢,一個中年少婦走了進來,大叫道:「這個小子,在這兒反天了呀!」嚇了我們幾個朋友一跳,我定睛一看,卻原來是右邊第四家的吳姐。我笑說:「吳姐你嚇死我們了,只是我的幾個同學聚一下,你要不要也來喝一杯?」
這少婦其實已經38歲,孩子也都上初一了,不過由於她天生漂亮,年輕,再加上保養的不錯,所以快四十的女人了,皮膚還是白嫩光滑,她個子高挑,身材火辣,一對豐滿的乳房挺立在淺蘭色的短袖衫下,顯得十分明顯。下穿黑色絲綢緊身散腿褲,更顯出圓潤的大屁股和修長健美的雙腿,腳穿一雙高跟的白色涼鞋,渾身上下有一股成熟女人的性感味道。
吳姐笑了,說:「你得了吧,我可不喝。我這酒量你還不知道?半瓶就倒了。
我也是睡不著覺,出來閒溜躂溜躂。你們慢慢喝吧。」我的幾個朋友都喝得臉紅舌頭直了,看見這麼個風韻騷然的大娘們都有點興奮,一起的起哄說:「大姐進來喝一杯啊,進來喝一杯啊!」吳姐格格地笑著跑開了。我的一個朋友老林斜著眼睛對我說:「我說老兄,就你家這破平房裡,也有這麼好的貨色啊,哈哈!」
陳先生和陳太,這對夫婦婚姻穩固,生活波瀾不驚,向來保守,他們對會所裡的風氣略有所聞,但從未想過會涉足其中,李先生和李太則不同,他們眼神裡帶著某種深不可測的興奮,那種只有經歷過極致放縱才能擁有的光芒,他們是這裡的常客,早已對換妻體驗駕輕就熟。
客廳寬敞,燈光柔和,四人圍坐在低矮的茶几旁,李先生從冰桶裡拿出香檳,氣泡在玻璃杯中升騰︰「陳兄,陳嫂,歡迎,這裡舒服吧?」李先生舉杯,笑容滿面。
陳先生端起酒杯,有些拘謹︰「李兄客氣了,地方確實不錯。」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陳太,她臉頰微紅,眼神四處遊移,帶著一絲好奇,又有一絲不安。
李太穿著一件絲質的貼身洋裝,曲線玲瓏,她的手輕輕搭在陳太的手臂上,指尖溫柔地摩挲著︰「陳姊,別這麼緊張,我們只是朋友聚聚,這裡沒那麼多規矩。」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力量。
幾杯香檳下肚,氣氛開始鬆弛,李先生隨意地問道:「陳兄,你們結婚這麼多年,生活一定很和諧吧?」
陳先生笑著點頭:「是啊,平平淡淡才是真。」
李太輕笑一聲,眼神曖昧地瞥向陳太︰「平淡?那可不夠味,有時候,生活需要一些刺激,一些新的嘗試,對吧,陳姊?」
陳太的臉更紅了,她有些手足無措︰「我…我不懂李妹子的意思。」
李先生接話道:「別裝傻了,陳兄,我們都知道你們私下裡聊過,換妻這檔事,新鮮刺激,能讓夫妻感情更深厚。」他語氣直白,毫無遮掩。
陳先生的臉色有些僵硬,他看向李先生,又看看李太,兩人眼中都充滿了期待和玩味,陳太的手不自在地握緊了酒杯,指節發白。
李太拿起遙控器,按下了客廳的燈光按鈕,主燈熄滅,只剩下幾盞落地燈散發著昏暗的光線,整個空間頓時變得曖昧起來︰「陳姊,放鬆點,這裡沒有外人。」她輕聲說道,並伸出手,將陳太的手輕輕握住。
我和嬸嬸的開始就在那個夏天,那年我好像是18歲。那時我還年少,正處於青春期,對女人有了性幻想。嬸嬸比我大12歲,嬸嬸是普通的農村婦女,就是個子比較的高,身材不是很胖但是很有風韻的。所以嬸嬸就成了我的性幻想對象。
一開始我也不敢太主動的接近她,只是常常藉著和她嬉戲的時候,她打我我就非抓她的奶子才罷休,每到這個時候,她就紅著臉罵我該死的臭孩子,我就躲在一旁嘿嘿的壞笑。
那時嬸嬸剛好三十歲,正在生理要求的虎狼之期,叔叔又常年不在家,有我這十八、九歲的大小伙子在身邊,所以她也有意無意的樂意我接近她,親熱她。這也是我和嬸嬸有了不倫之情的誘因。我看她對我並不反感,心理就越發對她親近了。
我那時常常有事沒事的吃完晚飯,就到嬸嬸家去玩,到了晚上,怕蚊子不開燈,我就躺在地上的涼席上看電視,嬸嬸有時也躺在我的身邊,讓我心中一陣陣地臊動。
那天妹妹在一旁看著電視,我就大著膽子,輕輕的把手伸到嬸嬸的背後,把手伸進嬸嬸的背心裡,慢慢的摸她。一開始還撥拉我的手拒絕我,但是經不住我的堅持,後來也就不理我,默認我摸她了。我也逐漸的得寸進尺,大膽的去解嬸嬸的乳罩,拽出嬸嬸的乳罩後,伸手抓住嬸子的大奶子就揉搓起來。
生過孩子的女人的奶子比較鬆軟,一點彈性也沒有,乳頭成了黑褐色。我就使勁揉搓著嬸嬸的乳頭。慢慢的嬸嬸的乳頭硬了起來,開始受不了了,身體不停地扭動,使勁的把我的手往外拽。這時妹妹已回裡屋睡覺去了,我起來把電視關上,整個屋裡黑漆漆的,這下子來戲了。
我重新躺在嬸嬸的旁邊,讓她的頭枕在我的手臂上,手又開始不老實的摸她。我慢慢的揉著嬸嬸的肚子,手開始慢慢的往下摸。由於晚上我來她家的時候,看我來了卻把裙子換成褲子了,幹!從這可以看來對我來說還是不好的意思。此時我慢慢的把她褲子的釦子給解開了,嬸嬸這時使勁的拽著我的手不讓我動。因為嬸嬸常年在家裡幹活,手腕蠻有力氣的,所以我乾脆也不動了,扭頭就用嘴去親她,可她使勁的搖頭躲著我,我就用力把手抽出來,去使勁的揉搓她奶子。
在今年的五一,父親又結了婚,我的後母是父親公司的會計,今年才25歲,她叫孫敏,人很好,對我也很好,我從沒叫過她媽,她也不怪我,叫我喊她姐。那是六月中旬的一個週末,我照例回家過,只有敏姐一人在家,她說我父親去了深圳,因為我要在7:30分看世界盃的足球比賽,所以我們早早一起吃過飯,在沙發上看電視。
因天太熱,敏姐穿了一絲製的淺色薄短裙,裡面的白色胸罩依稀可見,坐在我旁邊和我一起看世界盃比賽,在她低頭給我倒水的時候,我從她那寬鬆的領口看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香水兒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
當晚我夢見了敏姐,夢見她迷人的笑容和豐滿的乳房,圓滾滾的白臀,一夜間讓我夢遺了好幾回。一覺醒來,天剛好快亮,我怕吵醒敏姐,就輕手輕腳的到洗澡間去洗簌,我換上運動服去跑步,這是我的習慣,跑了半個多小時,我回到家,敏姐還沒有起床,我到衛生間去洗掉一身的汗。
當我從衛生間裡出來時敏姐已做好了早餐,她說:「你爸爸不在公司,我今天要去看看,中午你去找我,咱們一起吃飯,」好的,我邊吃邊回答著。敏姐去公司了,房裡只剩下了我一人,我走到陽台澆花,一�頭看到晾乾兒上有敏姐的內衣褲,白色的胸罩,內褲,不知是不是我昨天看見的那個,腦海裡又出現了她那深深的乳溝。
拐車進去,一直過去,才找到一個停車位,把車泊好,下了車,整了整衣領,用手在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搓了幾把,提了提精神,使自己看起來不至于那麼疲憊和憔悴,然后進入了熱帶雨林。
熱帶雨林外面看起來門面很小,根本就不起眼,但進入大廳才發現其實里面很大,也很氣派,總臺的背景上是一副高雅雋永的山水畫,下面跟著兩句話:小橋流水心神放,風月無常世事開。幾個女接待員清一色的黑色制服,身材修長,面容較好,氣質優雅,筆直地站在臺前,見我走近總臺,同時微笑彎腰,然后說道:
“先生,歡迎光臨熱帶雨林!”
美美地洗了一個澡,包著浴巾回到了自己的小包間,這種小房間很小,但很精致,里面的設施不多,只有一張鋪著干凈白色被單的柔軟的床、一臺電視、一個櫃子,如此而已,里面的燈光並不亮,淡淡的,微微有些紅,有一種溫馨浪漫的感覺,看得出來,設計這房間的人很是花了一番腦筋,既要控制住成本,又要達到預期的效果,卻也並非易事。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回答之后,進來的是一個身材很棒的女孩子,腰身很細,胸部挺大,面龐並不漂亮,但眼睛很美,有種靈動的感覺,穿著一套淡黃寬松的特制工作服。她端著的是剛才我要的一杯咖啡。
“先生,這是您要的咖啡,加牛奶,不放糖!”女孩把咖啡放在櫃子上柔柔地說道,味道有些像蘇州的糕點。
“謝謝!”
她搬來與我同住的那段日子,家裡多了幾分生氣,每天早上,她會在廚房裡哼著歌,準備簡單的早餐,我坐在客廳看報,餘光總是不經意地掃過她的身影,她的皮膚雪白,光滑如絹。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讓那膚色顯得更加晶瑩剔透,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尤其是當她彎腰時,衣服下方的曲線若隱若現,那種嬌嫩的感覺,像無形的磁力,緊緊吸引著我。
夜晚,當家裡歸於寂靜,我的思緒卻無法平靜,思遙的形象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她的笑聲,她專注時的眼神,甚至她走路時輕盈的腳步,都成了我慾望的催化劑,我知道這是不對的,她是我的姪女,這種禁忌的念頭,讓我感到羞恥,卻也讓我更加無法自拔。
直到有一天,思遙因為高燒臥病在床,我端著溫水和藥片走進她的房間,她半夢半醒地躺著,額頭滲著細汗,我伸手去探她的額頭,皮膚熱得燙手,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有些渙散,我細心地替她擦拭臉頰,感覺到她身體的虛弱,那一刻,憐惜和一種更深層次的渴望交織在一起。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呼吸時胸口輕微的起伏,她的睡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的皮膚,我的手不自覺地滑向下,指尖輕輕觸碰到她胸部邊緣,那皮膚的觸感,果然如我想像般細膩滑順,我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像要衝破胸膛,我無法抵抗這股突如其來的誘惑,指尖緩緩向上,輕輕地揉搓著她睡衣下的乳頭。
乳頭瞬間變得堅硬,透過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們的變化,我的指尖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她輕輕地呻吟了一聲,身體微微弓起,她的臉頰上泛起了一點點紅暈,眼神從迷離轉為清醒,熱切地注視著我,她沒有推開,反而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手臂,那觸感柔軟而溫熱,讓我的慾望瞬間爆發,我知道,這條界線已經徹底跨越。
步履蹣跚的我回到家,小雪已經做好了香噴噴的飯菜,看得出來,她還沈浸在懷孕的喜悅當中。她真的有對我不忠嗎?我呆坐在沙發上苦思卻不得解。
小雪看出了我的異常深情,坐在我身邊說道:「今天你們公司體檢,結果怎麼樣,不會得什麼絕症了吧?」我苦笑道:「沒事,不過你說如果我要是死了,你不成寡婦了。」小雪靠在我肩旁喃喃說:「我可不要當寡婦,那我就馬上再找一個。」說完自己咯咯的笑了。
我也笑了,心中卻是陣陣的痛。我和趙雪戀愛了四年,一年前結的婚。小雪個子不高,但比例勻稱,尤其是她那雙殺人的雙腿,最叫我欲罷不能,胸部不大但也剛剛好,還有就是人如其名的白贊皮膚,像公主一般讓我著迷。
因為我和她都有穩定的工作,我在一家外企作部門經理,而她在市裡一間重點高中教書,所以婚後我們打算馬上要孩子,儘快組成一個完整的家庭,況且小雪她也特別喜歡孩子,因此我們做愛當然就從不帶套了。
可差不多一年過去了,卻一點動靜也沒有,就在我們懷疑是不是我們當中有人無法生育,打算去醫院作檢查的時候,小雪有一天終於欣喜若狂的告訴我她懷孕了。
之後我們就一直沈浸在為孩子將來做打算的快樂當中,直到今天早上公司去醫院集體體檢,我一時衝動就把生殖檢查也順便作了,可結果……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早上,正好趕上是週末,我還是陪小雪去醫院做了檢查。當初因為太渴望孩子的原因,就連做檢查都選最好的醫生,所以我們就找了市裡最有名的陳醫生。
說到陳醫生,還是妻子小雪當初介紹給我的,那時小雪懷疑自己無法生育,就去諮詢他,結果吃了醫生幾個療程的中藥,終於見了效果。所以小雪見到陳醫生就顯得格外親切。
兩個人說說笑笑得進了裡屋作檢查,我就站在房間外邊等。過了半晌,陳醫生送小雪出來,叮囑了一些話語,我們便和他道別離開了。路上我發現小雪的臉上透出陣陣紅暈,覺得有些奇怪。
也沒有課,所以決定外出玩一下,爲他慶祝。
Ken與我同級,但大家念的科目卻不一樣。我們住同一所宿舍,去年參加
聖誕派對時認識。
他高六尺二吋,是網球隊的隊長,不但長得俊朗灑潚,而且爲人聰明,說話
風趣,和他一起永遠不會感覺沈悶。
也許是因爲這樣,我很快便接受了他,讓他成爲我的第一個男朋友。
由於我念的是女子中學,所以交男友的機會不多,雖然進入大學後也有男孩
子約會我,但始終未爲所動,直至Ken出現,才改變了我寂寞的生活。
雖然我不是網球健將,但也熱愛運動,經常和Ken課余時練球,當然他總
會讓著我。
就像今天,我們決定先打打球,然後看戲,跟著吃一頓燭光晚餐。我把長發
綀起,穿著粉紅間條背心和白色的網球裙,顯得整個人更加高佻修長。我身高五
尺十吋,身裁均勻適中,沒有一分贅肉。
這條新的網球裙在上星期才買的,今天也是第一次穿。裙子較以前的短,令
我露出大半條光滑的大腿。
Ken打球時顯得有點不專心,緊緊盯在我身上,尤其是我的雙腿。
有幾次我俯身拾球時,他還偷偷朝我裙底看。雖然我們交往已有四個多月,
但他這樣沈迷地盯著我,始終令我有點不好意思。
打完球黏著一身汗,在球場的浴間洗了澡,舒爽不少。
「糟糕!」突然發現出門時准備好的更換衣物,竟然忘了放進袋子裏!原本
穿著的內衣褲又沾滿汗水,唯有……
步出網球場,Ken早已在外面等候。他一見我時,立刻朝我的胸脯看去,
很快就發現了我沒有穿上胸罩。
「Vivian,你今天特別迷人。」他在我耳邊悄悄地說,然後緊緊地擁
抱我。在他的懷抱中,我柔軟的乳房緊緊地貼住他的胸口,心跳不斷加快。
「你真壞!」我從未和一個男人如此接近,實在令我手足無措,臉紅至耳根。
他的手開始在我背後摸起來,令我心癢癢的……就在這時,有一群人朝球場
走來,我們立刻分開,一臉尷尬。一路上Ken拖著我的手,我還想著剛才的情
景,手心不斷滲汗,頭也不敢擡起來。
他似乎察覺到我的心情,輕輕在我耳邊說:「傻瓜,提起勁來嘛!」看到那
熟悉的燦爛笑容,我的心情又放輕松了。
走進電影院,由於是周日下午,所以看戲的人特別少。場內黯黑無光,我們
好不容易才走到最後的座位。這家戲院爲了吸引年輕人,特別設有兩座相連的情
侶座位,置於場內最後的兩排。我們選的是情侶座,而其它觀衆大多散坐前位,
所以相距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