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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幾年我在武漢讀大學的時候, 放暑假了,因爲暑期火車票不好買,只買到了3天后的車票,七八月份武漢的天氣,正是最熱的時候,整個城市就像一個大的燈籠一樣,還要在學校呆個3天,因爲天氣太熱我每天除了出去吃飯,其余的時間就在宿舍呆著,上網哪也不去,外面實在是熱的不行了。

? ?? ?? ? 放暑假了,學校的食堂也關門停止營業了,到了下午五六點的時候,我走到學校門口,準備去校外的大排檔找點東西吃,剛走到校門口,迎面看到我們系的日語老師李婧,拎著一大包的蔬菜肉類,看來像是剛購物回來,李婧是我們系的日語老師,同時又負責學生工作,我跟她平時打交道挺多,彼此都比較熟悉,她問我:怎麽還不回家,我說:過幾天就走,票已經買好了。她:還沒吃晚飯吧,去我家吧跟我一起做飯吃吧,我推辭了下,還是跟她回去了,她家住在學校的家屬區,住在3樓,我幫她把東西拎過來,跟在她后面上樓,她今天好像是參加一個什麽會了,穿的是青綠色西裝套裙,沒有一般套裝的死板,青綠色顯得很有年輕和活力,衣服的材質很好,收腰束身,現在的西裝套裙是越來越短了,都已經到膝蓋上快20公分了,裙子又是很貼身,屁股的輪廓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仔細看還能看到小內褲的印記,下面是透明的的淺綠色絲襪,襪子的質量不錯,看起來光滑細膩,下面是一雙青綠色的高跟鞋,鞋跟是又細又高。

? ?? ???李老師家就是武漢的,父母都是另一個高校的教授,高級知識分子,所以女兒去日本留學后,回國也在另一所高校做日語老師,老公好像是某個事業單位的,據說家里也是挺有錢的,而且形象很不錯臉長得很秀氣,個子雖然不高,但是身材很勻稱,胸大,腰細,屁股挺,所以李老師每天上課都穿的衣服都是不一樣的,幾乎都沒穿過重樣的衣服,而且因爲個子不高的原因,她幾乎所有時間穿的都是高跟鞋,而且每次都配絲襪,冬天一般是黑色天鵝絨的絲襪,夏天是透明的肉色絲襪,每次上課的時候,把我們這幫男生看的是心猿意馬,每個人心里起了一團無名火,每天晚上宿舍的臥談話題,好幾次都是圍繞她展開的,大家在討論,騎上穿著制服套裙,高跟鞋絲襪的李老師玩一通該是多爽的事情。

大家好我叫李少霞,今年剛剛20歲,長還算的上是個美女,身材自我感覺沒的說,追我的人哪也不少,可沒喜歡的。

不過我是住在學校的所以也不是太「自由」。我說的「自由」是指我的愛號《手淫》,我手淫時很秘密沒人見過,可有一次被發現了。就在那一天~~

我起的要比別人早一點,因為我要準備工具嗎!

我想玩自己的時候那就把小靈通定到4︰00點,起來後就去拿我的「寶貝」兩個中號假陰睫和其它什麼的都是性用品是我在夥食費裡扣的。至於在那放著就不能說了著是就非常秘密的地方。因為要上學嗎?所以我就用一個假陰睫就可以了,我手淫不是很在行。

我每次都開到中擋以免太興奮是教室或是其它地方失態,今天也是如此。拿到「寶貝」後我就跑到沒人的地方把它慢慢的插陰道先享受以下然後放好衛生巾穿好內褲,回去後就穿好衣服準備上操。每天上操是我最喜歡的事了,下面的假陰睫慢慢的磨擦好舒服呀!

還好我們學校就跑三圈跑多了我可受不了,要是不小心到了高潮在大操場上想想就發毛。跑完後做操才是要命那,一二節還沒事到第三節踢腿運動,只要往前踢一下腿假陰睫就會跳動的更厲害,還有第七節跳躍每跳一下就跟有人插似的癢的不得了,所以那節我一般不去做,我還沒被人上過有不趕也不想。

所以每到下操我都要跑到沒人的地方整理整理流出來的淫水在去上早自習,否則淫水非流出來不可。

(一)

當妻子還是我女朋友的時候,就像很多情侶一樣,我們便在她的一間單身宿

舍裡開始了同居生活。婚前的同居與婚後的生活相比,多了許多激情和浪漫,少

了不少瑣碎和平淡。在這個安靜、安全的小窩裡,我們逐步熟悉了彼此的身體,

不斷發掘出慾望的本能,日益積累著肏屄的經驗。我們把各自蘊涵已久的強烈性

欲,一步步地發揮到了淋漓盡致,深深品嚐到了肏屄的無尚快樂。於是,我們就

瘋狂地製造快樂,盡情地享受快樂。

但生活並不是每天都充滿快樂。有一次,我們因為一件小事大吵了一頓,並

彼此一氣之下聲明分手,我住回了自己家。但氣消後,我仍極想她。第二天一大

早,我跑回我倆同居處,鑰匙卻打不開門,是裡面反鎖了,敲門卻也不見應,我

以為她仍在賭氣。心想,她總要開門去上班,於是故意弄出聲地下了樓,又悄悄

地潛回,等她開門時過去,再一同進屋溫存一番。

半小時過去,門開了,我湧上去,卻撞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我見過一面

,是她的公司老總),她僅披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在為他開門,他們的神情形態

已說明瞭一切。我喝罵走面含愧色的男人,將她揪進屋中,質問、摔打,她一聲

不吭地承受著。

我摔砸完屋中的一切仍不平息,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她倒下時睡裙翻起,

露出未穿內褲的陰戶,黑密油亮的毛顯得如此淫邪。本來就準備肏她一頓的,看

到肥美嬌嫩的陰部時,憤狠已全轉為性的亢奮,我不顧一切地壓了上去,她的反

抗只加劇著燥亂和慾念,我強姦般地頂了進去,粗暴用力地狂砸猛戳,淋漓的快

感陣陣襲來。

我突然發覺今天的進入是如此容易、順暢,而我們平時做前要有前奏才不至

乾燥弄疼。但那年青的、溫暖的、包合感、磨擦感、潤滑感今天調配得恰到好處

的小屄,使我顧不上考慮任何別的問題,把全部的神經集中在我龜頭同她陰道壁

嫩肉的擠壓磨擦中。她的汁液超乎尋常的多,下體的聚合不時發出「叭嘰、叭嘰

」的水聲。低頭時,我和她的性器周圍已是全濕,彼此的陰毛都粘成一縷縷的了

,而她陰道口部更已泛起些粘滑的小泡沫。

玲玲是我們主任的女兒,今年19歲,別看她年齡小,但是個頭很高,已經有

165cm的個頭,皮膚很白,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是去年的夏天,她到報社她

爸爸的辦公室來上網,也許是因為上藝術學校的緣故吧,她打扮的很性感,上面穿

了一件黑色的吊帶裝,下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裙,腳上穿了一雙白色的旅遊鞋,渾

身散發出一種少女的特有的美。

看上去他的乳房發育的很好,把胸部的衣服撐的鼓鼓囊囊的,在辦公室裏一蹦

一跳的,衣服裏的乳房也跟著顫動,也許她沒有感覺出什麼,我卻有點心曠神怡。

又是一個星期天,她又來了,爸爸告訴她說,他有事情要出去,下午6點以後

回來。

讓我照顧她,讓她別搗亂。

我和我們主任用的是一個套間,我在外面的房子,他就在裏面的房子辦公。

玲玲在電腦上一會兒看小說,一會看新聞,一會兒又在那裏唱歌,我在我的房

子裏寫稿子。

大約一個多小時過去了,玲玲過來對我說:「叔叔,好無聊啊,我想讓你幫個

忙,你千萬別告訴我爸爸啊。」

我說:「你說吧。」

她漲紅著臉爬在我耳邊悄悄的說:「我聽我一個好朋友說,她不久前上網,無

意中看到了一個好看的網站……」

我對玲玲說:「什麼好網站?」

玲玲很不好意思的說:「就是那種男人和女人的網站。」

我告訴玲瓏說:「這可不行,你年齡還小,不能看那些東西,容易出問題的。

經我這麼一說,她就走了。

可是過了一會,她又過來了,伏在我對面的桌子上央求說:「我現在沒有事情

,我就想看嘛。」

我抬起頭一下子就看見了玲玲的大奶子。

幾乎一半都露了出來,面對這樣的情景,我這個40歲的記者有點慌亂。

一、照顧公公

那天下午,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公公蒼白的腿上。

我蹲在他面前,手裡握著那條熱毛巾,剛才幫他擦身的時候,我注意到他鼠蹊部有些紅腫,才發現是包皮垢卡在龜頭溝裡,我本來只是想幫他清理乾淨,畢竟他中風後行動不便,這些細節我這個做媳婦的總得照顧到。

我確實沒什麼雜念,只是當我用手指輕輕翻開那層包皮時,我愣住了。

太粗了,比老公的粗上整整一圈,顏色也更深,青筋浮起,像一條盤踞的蟒蛇,我心跳突然加快,手指有些不聽使喚。

我強迫自己專心,用毛巾仔細擦拭龜頭溝裡那些白色的垢,一層又一層,公公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在微微顫抖。

清理完後,我用熱毛巾把他整根陰莖從頭到尾擦了三遍,那東西在我手裡越來越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我下意識地握緊它,對公公說:「爸,現在舒服了吧。」

公公沒有回答。

我低頭看,他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紫,龜頭脹得像個小拳頭,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衝動,像惡作劇一樣,我握著他的陰莖上下套弄了幾下。

「孩子——停住——孩子——」公公的聲音很急促,但沒有推開我,我只套了四五下,他就射了,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龜頭噴出來,濺在我的手背上,還有幾滴噴到了他的肚子上,我嚇得鬆開手,看著他的陰莖在我面前一下一下地跳動,精液從馬眼口慢慢滲出來。

我傻了。

我手上的陰莖還殘留著剛才的溫度,白濁的液體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滴,公公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藏著二十年沒人碰過的寂寞,我看見他眼角閃爍的淚光,心裡突然揪了一下。

「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趕緊拿毛巾擦拭他腿上的痕跡,但我的手指卻不自覺地又握住了那根半軟的肉棒,它在我掌心裡微微顫動,像有生命一樣,我看著它從半軟又慢慢變硬,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紫紅色的,脹得發亮。

公公沒有說話,只是呼吸變得急促。

我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我叫阿傑,在這間廣告公司待了三年,職位不高不低,剛好卡在資深設計的位置,我的直屬上司叫林靜儀,是創意總監,今年三十五歲,比我大了整整七歲,她是我見過最有氣場的女人,不只因為她的能力,更因為她那副讓人無法忽視的身體。

那天下午,辦公室空調開得有點冷,但我走進她辦公室遞稿件的時候,卻覺得全身發燙。

她坐在那張黑色真皮辦公椅上,翹著腿,穿著一件深V的白色絲質襯衫,領口開得很低,幾乎能看到那對飽滿乳房的輪廓。

下半身是一條貼身的鉛筆裙,黑色的,緊緊包住她的臀部,裙擺只到大腿中間,她沒穿絲襪,光裸的小腿線條優美,腳上踩著一雙細跟高跟鞋,鞋跟敲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阿傑,進來。」她頭也沒抬,繼續看著手中的文件,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

我走進去,把稿件放在她桌上,站著等她看完,她伸手接過文件時,身體微微前傾,那對飽滿的乳房在襯衫裡晃了一下,領口更深地敞開,我幾乎能看到那兩團白嫩的乳肉和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黏在那裡,喉結上下滾動,甚至能感覺到褲襠裡開始發緊。

「這份稿子概念不錯,但執行上還差一點。」她終於抬起頭,眼神犀利地看著我︰「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專注力有點散。」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有,林總,我會再改。」

「叫我靜儀就好。」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帶著一點慵懶,一點挑逗,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想法,她把文件放下,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翹著的腿換了個方向,裙擺因此往上滑了幾公分,露出更多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刺眼。

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辦公室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百葉窗半拉著,光線從縫隙中斜射進來,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空氣中飄著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膩中帶著一絲麝香,像某種催情的訊號。

「阿傑,你喜歡我嗎?」她突然問,語氣輕柔,卻像一把刀直接刺進我的心臟。

高考前的那個春天,空氣裡飄著潮濕的花粉味,他坐在書桌前,攤開的數學卷子上字跡密密麻麻,鉛筆擱在本子邊緣,手指卻沒有動,他的目光落在門縫透出的那一線暖黃燈光上——她在客廳看電視,聲音調得很低,像隔著一層水。

他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或許是去年夏天,她穿著那件淡藍色的絲綢睡裙在廚房煮湯,彎腰拿碗的時候,領口垂下來,露出一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

他當時只是瞥了一眼,心跳卻驟然快了兩拍,像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猛然撞了一下,從那以後,那幅畫面就住進了他的腦子裡,在每一次深夜失眠的時候反覆播放。

他開始偷偷用手機拍她,晾衣服時踮起腳尖的背影、午睡時側躺在沙發上的曲線、洗澡後裹著浴巾走過走廊的濕漉漉的腳印。

他把這些照片藏在手機最深處一個不起眼的資料夾裡,標籤寫著「複習資料」,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鎖上房門,戴上耳機,在那些模糊的照片面前做著一個高中生不該對母親做的事。

那一晚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房門鎖著,窗簾拉著,電腦螢幕的光調到了最暗,他沒有聽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沒有注意到門縫下那道光被兩隻腳遮住了片刻。

他只是沉浸在那張照片裡——她穿著那件領口微敞的白襯衫,鎖骨下方有一顆淺淺的痣——然後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衛生紙上的濁白液體還帶著溫熱。

門就是在那時候被打開的,他用備用鑰匙轉開了鎖,而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複雜。

空氣死了一樣靜,電腦螢幕上還放著她的照片,他來不及關,衛生紙被他慌亂地揉成一團,但那股腥澀的氣味已經飄散在房間裡,無處遁形。

她把蘋果放在桌上,動作很慢,像在給自己時間思考,然後她在床沿坐下來,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手。

「多久了?」她問,聲音很輕,不像質問,倒像在確認一個她已經猜到答案的事實。

他說不出話,喉嚨像被人掐住,眼眶酸得發燙,羞恥和恐懼同時湧上來,讓他只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我叫小芸,今年十七歲,就讀市立高中的高二資優班,所有人都說我是人生勝利組——皮膚白皙、五官精緻、成績永遠保持全校前三名,校服裙下那雙修長的腿更是讓不少男同學偷偷注目,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被捧在手心的「小公主」,骨子裡其實是個會對著補習班老師照片自慰的淫蕩賤貨。

我迷戀的對象是羅老師,我們補習班的物理老師,他今年大概三十五歲,戴著一副銀框眼鏡,身材不算魁梧但手臂線條結實,講課時低沉的聲音總讓我大腿內側微微發麻,每次他站在我身邊講解題目,我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汗水與鬚後水的味道,小穴就會不受控制地濕得一塌糊塗。

今晚我又跟媽媽說要去圖書館念書,她只是點點頭說:「早點回來,別太晚。」她永遠不會知道,我換上最薄的白色棉質內褲,裙子底下故意沒穿絲襪,坐上羅老師那輛黑色休旅車的副駕駛座時,心跳得有多快。

「上車吧,小芸。」羅老師嘴角揚起一抹我熟悉的笑容,他車開到學校後門,熄了引擎,四周只剩下路燈昏黃的光線,我緊張地握緊書包帶子,但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老師⋯⋯今天要教我什麼?」我小聲問。

他沒回答,只是傾身過來,粗糙的手直接隔著校服裙按在我大腿上,炙熱的體溫透過布料燙著我的皮膚,他沿著內側緩緩往上摸,指尖挑起裙擺,探入深處,當他碰到我裸露的肌膚時,我感覺到小穴瞬間溢出濕潤的液體。

「你今天穿這麼短的裙子,是不是故意的?」他低聲說,語氣帶著訓斥般的嚴厲。

「我⋯⋯我沒有⋯⋯」我小聲否認,但心虛的聲音連自己都騙不過。

羅老師冷笑一聲,手指毫不客氣地探進我的內褲邊緣,當他的指尖觸碰到我濕滑的陰唇時,我倒吸一口涼氣,他沿著縫隙來回滑動,摸到我陰部那片異於常人的光滑——我天生沒有陰毛,那裡像少女一樣潔白無瑕,只有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

「嘖,又濕成這樣。」他用兩指撥開我的陰唇,直接插入早已氾濫的穴口︰「你這個淫蕩的小騷貨,書包裡放的是課本還是跳蛋?」

「是⋯⋯是課本⋯⋯啊⋯⋯」話沒說完,他的手指在體內彎曲,精準壓上那塊最敏感的軟肉,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拱起來,嘴裡洩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我叫林浩雲,是一名高二學生。爸爸是一家外企的部門經理,去年被總公司選中分派到國外擔任分公司的CEO ,因為那邊公司才剛剛起步,所以爸爸一年也就只能修那麼一次假,媽媽本來是不同意的,畢竟分隔兩地時間又那麼長,特別是對爸爸一年只能修一次假,媽媽顯得很是不樂意。

不過後經爸爸一陣的分析,媽媽也任為此次機會難得,據老爸說如果這次在那邊幹出成績的話,三年內總公司就會把他從新調回,並許以爸爸百分之5 的公司股份和進入董事局的權限。爸爸想呀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這可是過了這村沒這店呀。媽媽最後想想也是也就同意了,不就是三年嗎,那還不是眨眨眼就過了。

爸爸到國外工作的那段時間裡,家裡只留下我和媽媽。我媽媽我媽是市婦聯的一名主任,一般情況下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家裡,平時頂多也就過去那邊走走亮亮。媽媽那年還不到四十歲造我說媽媽看上去也就只有三十出頭,正是女人最成熟、最迷人,最有魅力的黃金年段。

媽媽1 米65的中等個頭,不但容貌俏麗,而且擁有一雙豐滿高挺的胸部,圓潤修長的大腿,厚實性感的小嬰唇,更叫人不可思議的是媽媽竟然還保持著一副性感妖僥的身材,所有見過我媽的人都說她是個大美女,歲月的流逝並沒有在她嬌好的面容留下任何的痕跡,雖說是奔4 的人了,但那成熟美婦的韻味卻是更叫人心動,她平素喜歡穿著各式各樣的絲襪高跟。裹著絲襪的大腿直觀地襯托出她那無以倫比的魅惑。按她的原話說這些東西可以將女人的美更加極至的表現出來(我偷聽到的)。

媽媽是個美麗而且自信的女人,這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她這個年齡段的女人,身上總有一種特殊的風韻,那是年輕漂亮女人身上所沒有的。媽媽週身上下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在我少年的心目中,媽媽就是美的化身,就是希臘美神的代言人。

我被媽媽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優雅氣質深深的折服!

在我還在上初中時,我就開始對男女之事抱有比較強烈的好奇心,後來通過互聯網更讓我加深了對這事的濃厚興趣,於是我經常留連在各大色情網站上,泡的時間久了,我在網站上認識了許多的色友,他們可以說是我的性啟蒙老師。在與他們的交流過程中,我對女人對性有了更加深入的認識,不在像以前那樣像個楞小子。

那段時間裡我的「知識」瘋狂的增長著,也因此常常幻想自己幹著穿著絲襪高跟' 制服套裙的女人。就這樣現實生活中美艷成熟的媽媽在無可必免的情況下,成了我首選的性幻想對像。

我叫李明遠,今年二十八歲。

這件事情我藏在心裡整整十年了,十八歲那年夏天,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母親有著不該有的念頭,那天天氣很熱,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碎花連衣裙從菜市場回來,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衣領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彎腰換鞋的時候,我瞥見了她胸口那道淺淺的溝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我不是沒有掙扎過,大學四年我交過兩個女朋友,畢業後也相過幾次親,試圖用正常的感情來沖淡心裡那團見不得光的火焰,但根本沒用。

每次和別的女人相處,我腦子裡浮現的總是母親的臉——她笑起來時眼角細細的紋路,她炒菜時微微皺起的眉頭,她洗完澡後披散著濕漉漉長髮從浴室走出來的模樣,這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腦子裡,怎麼都抹不掉。

這十年,我活得像個賊,每次回家吃飯,我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目光,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太久,逢年過節親戚聚會,大家舉杯說「明遠真孝順」的時候,我心裡清楚得很,我他媽根本不是什麼孝子,我就是個對自己親生母親懷著骯髒慾望的混蛋。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今年清明節前後。

我爸三年前走了,肝癌,從查出到走人不過半年,那之後母親就一個人住在那套老房子裡,我每隔一兩週回去看她一次,那天是週五晚上,我下了班開車回去,進門的時候發現她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酒,茶几上擺著一瓶開了的紅酒,已經下去大半。

「媽,妳怎麼一個人在喝酒?」我脫了外套走過去。

母親抬起頭看我,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她笑了一下,笑得有點苦:「沒什麼,就是今天去給你爸掃墓,回來心裡有點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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