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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他打電話給我約我出去玩,我藉口已上班沒有答應他(我們沒有休息7天

,是按正常的節假日休息的)。昨天我正好值班,他來看我,其實他早就算好了我

的班頭,我們一直聊天到11點多鍾,臨走時他又邀請我第二天出去玩。

這一次我沒有藉口了,就答應了,約好第二天11點30分在淮海路第二食品

店樓上的肯德基見面。

今天我下班後在單位裏休息了一會兒,直接去赴約。等我到時他已經坐在那裏

等我了。

我要了一個玉米棒,兩個辣雞翅和一塊雞,他要了些別的。我們邊吃邊聊,討

論著下午到哪裡去玩。

我說看電影去吧,他說現在電影沒什麼好看的,買張碟片可以一家門看,我想

也是的。我說那你陪我逛商店吧,我想買幾件秋天的衣服,他說這裏離單位很近,

說不定碰上那個熟人,不好。看他的態度很不願意和我逛商店。

那你說到哪里去?我有點不開心了。他沒有回答我,只是大口大口的咬著他的

漢堡。

等他吃完最後一口漢堡,用餐巾紙擦了一下觜,就湊到我的耳邊說:「我想跟

你做愛,我們去開房間吧。」又說現在國慶剛過,賓館人很少的,保證不會有事。

我被他這麼一說,熱血一下子沸騰了。

我是一個性欲很強的女人。自從和我的第一個男友瘋狂做愛以後,一直沒有停

止過對我的追求。我的身邊也不缺男人,他們都是很成功的成熟男人。現在坐在我

旁邊的是比我小十歲的小男人,跟我第一個男朋友當時的年齡差不得多。

看著他我就不由的想起我第一個男朋友,我喜歡這種類型的男孩。

自從第一次和他做愛以後,我就沒有想要拒絕他,從內心來說,我還希望他有

這方面的要求。

但我表面上還是裝得好像比較勉強,我說了一句:「不會有事吧。」然後我對

他笑了笑就跟他走了。

我們就在附近的一個賓館開了間房,整個下午到晚上9點,我們一直是在房間

裏度過的。

我們一共做了三次愛,睡了一覺,中間他出去買過一點吃的。

晚風從半掩的廚房窗戶鑽進來,帶著一點傍晚市場收攤前油膩膩的氣味,還有隔壁陽台飄來的九層塔香。

林建國癱在客廳那張褪色的深藍布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滑著手機螢幕,新聞標題一個接一個閃過去,卻沒半條真正進到腦子裡,電視開著,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像一層薄薄的背景噪音,把整個家襯得有點空。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喀啦一響。

門推開,蘇婉婷提著那只米白色帆布袋走進來,高跟鞋踩在拋光石英磚上,篤、篤、篤,節奏比平常慢半拍。

林建國抬起眼,看見妻子反手把門帶上,肩膀微微垮著,像是扛了一整天的粉筆灰和五十個青春期男生的吵嚷,全壓在那一對單薄的鎖骨上。

「回來啦。」林建國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身子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吃過了沒?電鍋裡還有香菇雞湯,幫妳熱一碗?」

蘇婉婷搖搖頭,把帆布袋擱在玄關的鞋櫃上,整個人靠著牆,像終於找到一個可以支撐的地方,她閉上眼睛,長長吐了一口氣,那口氣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繃了一整天之後突然鬆懈下來的疲憊。

「老公。」她的聲音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嗯?」

「明天要教學生性愛,心裡好緊張啊。」她睜開眼,目光直直望過來,眼底浮著一層亮晃晃的水光,卻又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而且有很多外校的老師來聽課,這次能不能評上高級教師,完全在這堂課對我的打分。」

林建國站起來,走過去,伸手按住妻子的後頸,拇指輕輕揉著那塊僵硬的肌肉,她的皮膚涼涼的,頸後散著一點汗味混著洗髮精的茉莉香,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際,聲音壓得低而穩。

「妳是一名教師,不要怕,做好妳份內工作就好。」他頓了頓,手指從後頸滑到她緊繃的肩頭,捏了兩下︰「要不我明天冒充聽課教師,給妳打氣好嗎?」

蘇婉婷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像要笑,又像要哭,她偏過頭,把臉頰貼上丈夫的手背,像一隻尋找安全感的小動物。

「好啊。」她的聲音突然輕快起來,帶著某種豁出去的意味︰「我打算用自己的身體給他們當教材,可以嗎?」

林建國的手停住了。

他看著妻子,目光從她微紅的眼眶移到那張線條柔和卻異常堅定的臉,蘇婉婷今年三十四歲,在一所私立綜合高中教健康教育,穿著打扮向來得體,既不過分張揚,也不刻意保守。

此刻她站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白色襯衫紮進黑色窄裙裡,胸前的釦子繃得緊緊的,裙擺下露出一截裹著膚色絲襪的小腿,線條筆直而纖細。

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本人叫小杰,在升中學時、父母爲了我可以成才,選了較遠的港島地區的名校,而我家是在新界。所以母親绐我安排在她妹妹的家褱寄宿,她是住在兩層覆式的亳華單位,十分近我校。

小啊姨叫慧林,是公認的大美人;現年三十六歲,樣子似林青X,身材似林志鈴,有一對粉嫩雪白、飽滿又膨脹的乳峰,修長的腳足有四十二寸,和陳慧林一樣美麗誘人。

她丈夫是一名工作狂,經常早出晚返。

表姊是小啊姨在十八崴所生,現年十八,名茵茵。樣子似足媽媽,經常有人以爲她們是兩姊妹。

本人叫做夏清雨,是家中的獨子。雖然有時候有點羨慕別人家有兄弟姊妹可以陪伴,媽媽也不是不想再多生一兩個小孩,不過我的弟弟妹妹不管怎樣就是蹦不出來(後來我知道原因是啥了就是)。這樣也不是不好,獨子有獨子的好處,爸爸媽媽都把我當寶一樣,吃得喝的玩的一樣少不了。家裡經濟狀況算是中等偏上,老爸因為工作的關係時常外地出差,三四天不回家是常態。有時候地方較遠的,還會三四個禮拜都不回家。

媽媽在一家規模還不錯的公司當生活規律的上班族。也因此雖然爸爸在家時間少,媽媽對我的照顧是一點也不少。每天跟媽媽朝夕相處的關係,跟媽媽之間的感情也比較好。相較之下,跟爸爸之間雖然不至於像陌生人,不過爸爸回家也就是打聲招呼說爸爸工作辛苦了之類的話。爸爸也知道自己有些虧待家人,所以讓我們的生活是過得相當優渥。媽媽是個挺獨立的女性,雖然爸爸回家少,不過也沒聽過她抱怨過幾次,頂多就是老爸出國回來的時候念一下怎麼沒買個高檔皮包回來,哈!

我老婆的媽,是個大富婆,早年與丈夫離婚後,憑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在商場上披荊斬棘,硬是自己創下了千萬元產業,這些年來,隨著財富的累積和歲月的流逝,她身邊的年輕男人一個接一個,宛如走馬燈般換個不停。

我的老婆看在眼裡,心裡焦急萬分,深怕這辛苦打拼下來的家業,最終會落入那些別有用心的小男人手中,於是,她幾番思量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讓我去勾引她媽,把我的岳母牢牢籠絡住,確保家族的財產不會外流。

為了這個「偉大」的家族任務,我和老婆便順理成章地搬進了岳母那棟豪華的別墅,這天晚上,一頓豐盛的晚餐過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異樣的氣氛。

老婆眼神灼灼地看著我,輕聲卻堅定地說:「老公,去洗個澡,把自己弄乾淨,然後赤裸裸地在床上等我。」我心頭一凜,知道今晚的「任務」即將展開。

依照老婆的指示,我走進浴室,熱水沖刷著我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被洗滌得乾淨清爽,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緊張和期待,然後光溜溜地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等待著。

沒過多久,臥室門吱呀一聲輕輕開啟,我的岳母,也就是老婆的媽,在老婆的引領下,緩步走進來,她臉頰微紅,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與好奇。

老婆走到床邊,用一種莊重而又略帶促狹的語氣對岳母說:「媽,您養育我不容易,今天又是您六十歲的生日,這個,是我送給您的禮物。」

她指了指床上赤裸的我,又轉頭對我說:「老公,這是媽的生日,你要好好服侍,讓媽開心。」

岳母的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身體上,她那原本就有些紅暈的臉頰此刻變得更加緋紅,她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少女般的羞赧和掩飾不住的慾望,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聲仿佛能傳到我的耳中,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顯然,我的赤裸對她產生了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原本壓抑的慾望瞬間被點燃,心猿意馬,情動不已。

老婆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她輕柔地走到岳母身邊,纖細的手指輕巧地解開岳母睡衣的鈕扣,岳母沒有反抗,只是任由女兒的動作。

我是一個大學生,就讀台南某所學校三年級...

禮拜五下午沒課,我待在房裡,突然間有一個女賊闖進房裡,她手裡拿著槍,要我把褲子脫了。

這女賊長得蠻漂亮的,身材高挑,身上穿著馬甲,胸部像是快爆出來一樣,我在她的脅迫下,乖乖的把褲子脫了,她慢慢的靠近,含住我未勃起的肉棒,用舌頭在嘴裡慢慢的舔弄。

肉棒在她嘴裡漸漸變硬、變大,她挑逗著我的馬眼,我感覺非常舒服,沒想到她突然間用力咬斷我的肉棒,啊...........

呼~原來是夢,還好...不對!怎麼我的肉棒還是有人舔弄的感覺,我害怕的偷偷往下體看。

「啊.女賊~別咬我....」我大叫。

『呵呵.什麼女賊?』欣儀邊搓揉我的肉棒邊說著。

「呼.寶貝是你喔!我剛剛夢見一個女賊把我的肉棒咬斷」我鬆了口氣。

『呵呵~好好笑喔!乖吼~別怕』

欣儀是我的女朋友,比我小一歲165公分47公斤,胸部不大,大概只有B,我們交往半年了,欣儀吻了我,我們激烈的纏繞了一會兒,我將她的脫得一絲不掛,也把我僅有的一條內褲給脫了。

我舔著她的身體往下移動,舌尖不斷的在她的陰唇上撥弄,不時還刺激她的陰蒂,她舒服的哼叫著,我將身體轉了個方向,以69的姿勢讓她也能舔到我,她溫柔的在我的肉棒、卵蛋、後門間不斷的舔弄著,我很舒服,但沒忘記也要讓她舒服,我們彼此服侍著對方,讓我們倆感覺到無限的舒適感。

我從有記憶起,眼睛就離不開母親的身體。她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像兩座無法逾越的山峰,永遠橫亙在我青春期每一個燥熱難眠的夜晚。

我不知道這股慾望是何時開始生根發芽的——也許是十三歲那年,無意間瞥見她彎腰時領口洩露的春光;也許是十四歲的夏天,她穿著薄透的睡衣在客廳擦地,汗水沿著鎖骨滑進那條深不見底的乳溝。

總之,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自己的母親。

我叫陳志豪,今年十九歲,大一休學在家。母親林美玲,四十二歲,典型的家庭主婦。父親陳國棟是貨車司機,長年在外跑長途,一個月有二十天不在家。這樣的家,給了我太多可乘之機。

一切是從偷竊開始的。最初只是母親晾在陽台上的胸罩——粉紫色的、三排扣、E罩杯,大到能完整包裹住我的臉。

我把它偷回房間,像個變態一樣將布料緊緊壓在鼻子上,貪婪地嗅吸著殘留的洗衣精香味,以及底層那若有若無的、屬於母親肌膚的淡淡乳香。

接著我拉下褲子,把胸罩的罩杯裹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想像那是母親的乳房,想像她正用那對巨乳夾著我,上下套弄。

我射出來的時候,精液弄髒了蕾絲邊,我慌張地用衛生紙擦拭,卻越擦越髒,最後只好把胸罩塞進書包,隔天上學途中扔進便利商店的廁所垃圾桶。

母親發現胸罩不見了,以為是被風吹落樓下,並未起疑。

這讓我的膽子變得更大。

後來我開始偷她的內褲——那些棉質的、蕾絲的、絲綢的,各種款式。我把它們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床單上,像一個收藏家在鑑賞自己的戰利品。

我最喜歡那條黑色的丁字褲,細細的帶子根本遮不住什麼,我不知道母親為什麼會買這樣的內褲——是為了父親嗎?一想到父親那雙粗糙的手曾經觸碰過母親的身體,我就嫉妒得胃部絞痛。

那是個陰沉的午後,我小傑和妻子美玲回到了她的娘家,今天是她父親——也就是我的岳父,去世三週年的忌日。

回鄉的路依然狹窄且曲折,兩旁是茂密的竹林,風吹過時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低語著某些被遺忘的往事,美玲坐在我身邊,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憂傷,而我的心思卻在不自覺地飄向另一個人。

淑芬,我的岳母。

淑芬今年四十八歲,但如果你在街上看到她,絕對不會認為她已經年近五十,她擁有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雖然眼角有幾道淺淺的細紋,但那反而增添了一種被歲月溫潤過的溫婉感。

最令我著迷的是她的身材,儘管生過孩子,但她一直保持著極佳的體態,胸前豐滿而挺拔,腰肢纖細,臀部則呈現出一種成熟而圓潤的弧度,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進入家門後,淑芬正站在玄關迎接我們,她身著一件黑色的喪服,那是傳統的剪裁,長袖長裙,領口微微收緊,將她那截雪白的脖頸襯托得格外顯眼。

黑色與白色的強烈對比,在視覺上產生了一種詭異而迷人的張力,喪服雖然保守,但由於面料貼身,當她走動時,布料在她的臀部與大腿間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起伏的曲線,讓我不禁在心底吞了一口唾沫。

「小傑,美玲,你們回來了。」她的聲音溫柔且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像是一把細小的刷子在我的心尖上輕輕掃過。

追悼會的過程枯燥而莊重,香煙裊繞,誦經聲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我的目光不自覺地在淑芬身上盤旋,她跪在蒲團上,背脊挺得筆直,黑色的裙襬鋪在地面上。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以及在低頭祈禱時,領口處若隱若現的一抹深邃雪白,這種在神聖與哀悼背景下的情慾衝動,讓我感到一種背德的快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活動結束後,淑芬準備了簡單的晚餐,隨後三人圍坐在圓桌旁喝酒,她拿出了岳父生前最喜歡的烈酒,那是一種帶著濃烈麥香的白酒,度數很高,入喉火辣。

美玲的酒量向來不好,沒喝幾杯便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她依偎在我的肩頭,喃喃地說著對父親的思念,隨後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羅旭紅是這個城市裡一個擺水果攤的,已經有三十出頭的年紀,每天在外面擺攤,風餐露宿的,再加上平日不怎麼注意保養,臉上的皮膚就像一個年近四十的農村大嬸子,每日裡周圍的攤主就是見她一個人忙進忙出的,從沒有看到過她對像什麼樣子,有時候,有些心直口快的人無意中提起來,她也就是笑笑,說她男人在其它城市打工。大家只道是她辛苦,幸虧她沒有孩子,不然更要操勞了。

這水果攤擺了很長時間,一切相對平靜,忽然有一天,市場管理所的同志來通知他們這些攤主,說像以前那樣露天擺攤位,上級很快就要發通知停止了,要建一個封閉的農貿市場,攤主都要搬到這裡面去,但是攤位費用和工商管理費等費用要大幅的增加。通知就是我發出的。因為這都是早就有過傳聞的事情,大部分攤主都表示接受,走過羅旭紅的攤位時,眼見她臉上有些難色。最後我喊了一句,有意見的同志明天下班前到市場管理所來找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這些攤主肯定有想選好攤位的,有想少交管理費的,這樣說是給他們留下個話,意思是想要送禮辦事的明天下午下班前來找我。果然,第二天,一些攤主陸陸續續的來到我這裡,可是這有露出難色的羅旭紅沒有來,難道是不想再幹這個了?我心裡琢磨著。臨近下班時,問過幾個攤主,都說這羅旭紅沒有出攤。大概就是不想再做了,我心裡想著。

我(家裡叫我小強),今年二十二歲,現在和四媽、大姊、三妹、一個表姐及兩個表妹同住在一起。我自己在十二歲時已經知道打飛機,但十六歲後,在一次巧合機會後就開始愛上性愛。

我爸爸是個海員,每年我只可以見他一至兩個星期,在我九歲時因媽媽知道爸爸外面有別的女人及女兒,所以她一氣之下走了,之後他就帶我和二媽及大姐住在一起。就在我十二歲時,因爸爸失業,而二媽也一走了,只留下大姐和三妹,其後爸爸就帶我,大姐和三妹去大伯父家裡寄住。那時候我只好和大姊三妹睡在一條。因為大姊三妹已經發育,所以每天晚上我一定要打飛機才能睡得好。因之前爸有伸請一間公房,剛好我們可以上公房時,大伯父因意外逝世,所以表姐和兩個表妹都一起搬到和我們一起住。我的故事也由此開始。

在我十二歲後因時常和大姊三妹睡在一起。所以不用到外面買黃色書籍,也可以看到女性的身體,這令到我不知道甚麼叫性愛。因我上學地點離開家恨遠,每天我要搭大約一小時路程。在每天乘坐地下列車時,都在同一時間及車廂內看見有一位很年輕漂亮、身材很好的女郎,她每天都在一個擠的像夾心餅一樣的車廂裡,我看見好多的人都趁機摸她的屁股,手輕輕的滑了過去,不過她卻乖不吭聲假裝這幾乎每天上演。

有一次她慢慢的走了進來,到了我的前面也已經走不進去了,於是也就站在我的旁邊了。因為她有一副漂亮的臉孔和美好身材(身高163體重47胸圍有34D)及穿著一條迷你裙,所以自然成為了眾人的目標。很多人都趁機在列車行駛時撫摸她的身體,不過她也不敢出聲,任由那些人的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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