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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作林娜,是我們單位新來的同事。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年初的部門會議上。那年她二十三歲,穿著一身簡潔的鵝黃色裙子,長髮被燙成溫柔的大波浪,披散在肩頭。她不高,約莫只有一百五十三公分,但身材卻是令人過目難忘的豐腴。

我注意到她飽滿的胸型,在中國女性中,近九十公分的胸圍絕對稱得上「波霸」。她的美是那種純粹的、不帶任何妝飾的自然美,沒有任何粉飾的痕跡,像是清水芙蓉,讓我一眼就深深被吸引,甚至可以說,是被她的美貌震懾到了。

那之後的日子裡,我總是不自覺地觀察她。她工作時專注的側臉,輕聲細語的談吐,都讓我心頭泛起漣漪。我們偶爾會有工作上的交流,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甜糯,卻又透著一股聰慧。我發現自己對她的渴望日漸加深,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想要靠近她、了解她,甚至更進一步的衝動。

時間過得不快不慢,我們之間的關係也在細微的互動中發展。偶爾的幫忙、午餐時的閒聊,讓彼此的距離漸漸拉近。她似乎也對我抱有好感,眼神裡總帶著一絲好奇和溫柔。終於,在一個加班到深夜的晚上,當辦公室只剩下我們兩人的時候,那份積蓄已久的慾望找到了出口。

那天,窗外下著濛濛細雨,辦公室裡只亮著幾盞微光。我們完成了手頭的工作,她伸了個懶腰,曲線玲瓏的身材在微暗中更顯誘惑。我感覺到心跳加速,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我走到她身邊,輕聲問:「累嗎?」她抬頭看我,眼神清澈而直接,沒有任何迴避。

「有點。」她輕聲說,臉上帶著一絲倦意,卻擋不住那份嬌豔。

我伸出手,輕輕觸碰她的髮梢,她的髮絲柔軟而富有彈性。她沒有躲開,反而將頭微微向我傾斜。我的指尖順著她的髮絲滑到她的臉頰,輕撫她溫熱的肌膚。她的呼吸聲變得輕緩,我的心臟則像擂鼓般作響。我的目光落在她飽滿的雙唇上,她輕輕咬了一下下唇,像是邀請。

父親是社區裡人人敬重的長輩,逢年過節總有鄰居送上親手做的糕點,說他待人寬厚、教子有方,四個哥哥也都爭氣——大哥繼承了父親的建材行,二哥在市區開了家口碑極好的餐館,三哥在大學教書,四哥雖然還在讀研究所,卻已經有論文發表在國際期刊上。

而我,是他們口中「陳家那乖巧的小女兒」,剛滿二十歲,在鄰近的大學唸美術系,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鄰居阿姨總說我像瓷娃娃一樣精緻可愛。

沒有人知道我們家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後面,藏著什麼樣的祕密。

一切要從母親過世那年說起,那時我剛滿十六歲,母親因為肝癌走得突然,家裡驟然少了那個溫柔的身影,變得空蕩蕩的。

那段日子父親整夜整夜地失眠,我常常在半夜聽見他在客廳踱步的聲音,鞋底磨擦木地板的聲響像是某種壓抑的哀嚎。

是大哥先走進我房間的。

那是母親過世後三個月的某個深夜,我記得那天下著細雨,窗外的雨聲綿密得像誰在低聲啜泣,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一道細小的裂縫,怎樣都睡不著,房門被輕輕推開的時候,我以為是風。

「還沒睡?」大哥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沙啞。

他穿著一件舊棉衫,衣擺皺巴巴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他臉上,我才發現他的眼眶是紅的,他什麼都沒說,就那樣靜靜地在我床邊坐下來。

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混著他慣用的檀香皂味道,那種氣味在那個夜晚顯得格外濃烈,像要把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浸透。

「我也睡不著。」我聽見自己這樣說。

大哥的手覆上我的頭頂,輕輕揉了揉,那隻手粗糙而溫暖,掌心的繭子磨過我的髮絲,帶著一股父親才會有的那種寵溺。

那隻手順著我的頭髮滑下來,指腹擦過我的耳垂,然後是脖頸,我的皮膚在那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心跳聲忽然變得又重又快,像有人在胸腔裡擂鼓。

他沒有說話,我也沒有。

他的手繼續往下游移,指尖先是觸到了鎖骨凹陷處,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的手掌整個覆上我那時還不算豐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睡衣棉布,我感覺到他的掌溫燙得驚人,像一塊剛從火爐裡取出來的鐵。

他的拇指開始緩緩地來回摩挲,先是輕柔的,像是在描摹某種形狀,然後力度漸漸加重,揉捏的動作變得愈來愈有節奏。

我是陳建宏,一個在臺北市中心經營進口貿易公司的中年男人,若是用世俗的眼光來看,我大致上算是一個成功人士:有名車、有房產,有一個美麗端莊的妻子,還有一個剛滿三歲的女兒。

外界看我們,無疑是模範家庭的代表,每逢節慶,我會在臉書上放上一家三口的合照,收穫按讚無數,但只有我自己清楚,這份「美滿」的背後,藏著怎樣的秘密。

那是一個悶熱的週五晚上,空氣中黏著洗不掉的濕氣,妻子蘇婉蓉剛從一場慈善晚宴回來,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質晚禮服,剪裁大膽,露出了她白皙且保持得極為完美的背部線條。

婉蓉是那種典型的「名門閨秀」,說話輕聲細語,舉止優雅,在公眾場合連大聲笑都會用手帕掩住嘴角,她的皮膚像是精心保養過的瓷器,在任何光線下都泛著柔和的光澤。

三十二歲的年紀,卻保養得像二十五歲的少婦,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臀部曲線,在絲質禮服下若隱若現。

「今晚的晚宴很無聊。」她一進門就踢掉了高跟鞋,赤著腳走進客廳,整個人癱進了米色的真皮沙發裡,深紫色的禮服裙擺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了她大腿內側瑩白的肌膚。

我遞了一杯冰水給她,在她身邊坐下︰「又是那些太太們在比飾品比老公?」

她接過水杯,仰頭喝了半杯,喉嚨微微起伏,放下杯子後,她側過臉看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比飾品比老公有什麼意思?她們要是知道我比的是什麼,大概會嚇暈過去。」

我伸手撫上她裸露的背部,指尖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滑,她的皮膚冰涼而滑膩,是冷氣和絲綢共同作用的結果,她微微瞇起眼睛,像一隻被撫摸的貓。

是的,我妻子蘇婉蓉,在外人眼中端莊優雅的貴婦,在性方面卻格外的開放,這一點,我在結婚前就一清二楚。

我們是在一場朋友聚會上認識的,那時她剛從英國念完研究所回來,在一家外商銀行工作,第一次見面,她就給我一種矛盾的感覺——表面上她是那種你會帶回家見母親的女孩,談吐得體,氣質出眾;但她的眼神裡有一種東西,一種藏得很深卻偶爾會閃現的野性,讓我覺得她骨子裡絕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交往第三個月,她就坦白告訴我,她的性慾很強,而且喜歡嘗試不同的體驗,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們正躺在晶華酒店的床上,她側躺著,頭髮散落在白色的枕頭上,用一種幾乎是聊天的語氣說:「建宏,我觉得我們在進一步之前,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被困住,性對我來說是一種享受和探索,不是義務,你在意嗎?」

我叫林美玲,三十五歲,別人都說我這年紀的女人像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滲出蜜來,我不否認,我愛漂亮,也懂得怎麼讓自己看起來更誘人,鏡子裡那張臉,皮膚白裡透紅,眉眼間帶著一股天生的媚態,嘴角一勾,連自己看了都心動。

可最讓我驕傲的,是這副身子——胸前一對飽滿的奶子,挺翹得不像話,腰算細,臀卻豐腴圓潤,走在路上,男人的眼珠子恨不得黏上來。

我老公常年在外跑生意,一個月見不到幾次面,這屋子空得發慌,直到那天,他外甥來了,說要暫住一個暑假。

阿哲,十八歲,血氣方剛的年紀,個頭竄得老高,肩膀寬了,聲音也變粗了,可那張臉還是帶著少年的青澀,他喊我舅媽,聲音裡總透著點小心翼翼,可那雙眼睛不老實,總往我身上瞟。

我感覺到了,從他踏進家門的第一天起,他的目光就像帶著鉤子,勾著我的領口、我的腰、我的腿,我不氣,反倒覺得有意思,這屋子太久沒點火,我這身子也渴得慌。

我開始故意穿著細肩帶的絲質睡衣在家裡晃,布料薄得透光,乳頭頂起來的形狀遮都遮不住,彎腰撿東西時,我放慢動作,讓那對奶子垂下來,晃悠悠地撞進他眼裡,他會猛地別開臉,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褲襠卻悄悄鼓起來。

我心裡癢得像有隻貓在撓。

那天晚上,我決定加把火,洗澡時,我故意不拿內衣,扯著嗓子喊他:「阿哲,幫舅媽把房間床上那件黑色蕾絲內褲拿來。」

隔著門,我聽見他呼吸一頓,結結巴巴應了聲:「哦、好……」

腳步聲匆匆去了又回,停在浴室門外。

「舅、舅媽,拿來了。」

我倚在門邊,全身赤裸,水珠順著鎖骨滑下去,沒進腿間那叢濃密的毛裡,門開了一條縫,熱氣裹著沐浴乳的香往外湧。

「遞進來。」我壓低嗓子,聲音帶著蠱惑。

他的手從門縫伸進來,指尖捏著那塊薄薄的布料,抖得厲害。

我接過來,指尖不經意擦過他手腕。

「謝謝你,阿哲。」我故意在門縫裡晃過半截身子,讓他瞥見我濕漉漉的腿和若隱若現的臀。

門外靜得只剩他急促的喘息。

我知道,魚上鉤了。

一‧媽媽田天鳳

我叫白玉,今年十七歲,我長的高大健壯,英俊瀟灑。爸爸叫白大雄,50歲,媽媽叫田天鳳,38歲。我家住郊區的花園別墅,家境富裕,很小的時侯爸爸就給我說了三個媳婦,讓我長大後選一個。我們這個家每一份子的生活都有點不正常。

爸爸每天忙著事業上的交際酬又不時到各地分公司去考察業務,錢是賺得很多,可是一年頭真難得見他一面;媽媽又因為爸爸常年不在家裡,精神和心理都覺得很空虛,只有藉打牌和出國旅行來麻醉她自己,讓她有事做,因此也是幾乎常常不見人影,每天若不去朋友家裡串門子打牌,就是不在國內,出國遊玩去了。

你知道嗎!沒想到在大家放暑假的時候,我竟然是和我的雙親在一起。你問我為什麼會這樣子?其實我原本打算好要和兩個同學一起去玩個痛快的,不過卻沒有成行。沒去的理由很簡單嘛,還不是錢花光了。

好吧!短短的一個暑假很快就會過去的。我的雙親則是選擇帶我們到山上的湖邊去渡假,他們很喜歡那個地方,因此在那裡的湖邊買了一個漂亮的小別墅。

而且不騙你,這個別墅的旁邊竟然還附贈了一個小小的船塢。其實如果想要一個人享受寧靜,一個人劃船是與世隔絕的好方法。

可惜小我兩歲(剛滿十八歲),收養回來,和我沒有任何血緣的妹妹也一起跟來了,她總是纏著要我劃船帶她去湖中間玩。她真的煩死了!我警告她,要是她再一直纏著我的話,等我把她帶到湖中間後,會把她丟在那邊,然後自己一個人回來。不過我的雙親可不這麼想,你也知道他們會怎麼撈叨。

1.

我已經好幾個月沒碰過曉美了。

曉美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醫生說前三個月要禁房事,後三個月也要禁,算下來,從她確認懷孕到現在,足足四個多月,我連她的身體都沒真正碰過。

每天晚上躺在她身邊,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我的陰莖就硬得發疼,只能趁她睡著之後偷偷去洗手間解決。

這種日子過得我整個人都焦躁不堪。

曉美大概也看出來了,有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忽然小聲說了一句:「要不……我用手幫你?」

我看著她隆起的肚子,還有那張因為懷孕而略顯浮腫的臉,忽然就沒了興致,不是我不愛她,只是那種感覺不對,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說太累了,翻過身去假裝睡著,身後傳來她輕輕的嘆息聲,我聽得一清二楚,但我沒有回頭。

第二天中午,岳母來了。

她提著大包小包從老家坐火車過來,說是要幫忙照顧曉美,曉美是獨生女,她爸媽對這個女兒寶貝得不行,一聽說懷孕了,岳母二話不說就收拾行李趕了過來。

我對這個岳母其實一直有些複雜的感覺,她叫秀琴,今年四十六歲,但保養得相當好,看上去頂多四十出頭。

皮膚白,身材也沒怎麼走樣,腰雖然不像年輕姑娘那麼細,但該有的曲線都在,每次家庭聚會,她穿著那些得體的連衣裙,我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當然,這些念頭我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真的發生什麼。

秀琴來了之後,家裡的氛圍確實好了不少,她做飯好吃,人也勤快,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曉美有了媽媽陪著,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也不再整天盯著我看了。

但我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秀琴來了之後,我反而更難找機會自己解決了,家裡多了一個人,洗手間的使用頻率增加了很多。

每天晚上我都要等到很晚,確定兩個女人都睡著了,才敢躡手躡腳地溜進洗手間,而且秀琴睡覺很淺,好幾次我半夜起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她房間裡傳來翻身的声音,嚇得我趕緊縮回去。

就這樣又憋了半個多月,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那天下午,陽光透過客廳的薄紗窗簾灑進來,映得木地板泛著一層暖黃色的光,我坐在沙發上,胸前漲得發疼。

奶水已經把哺乳內衣浸濕了兩塊,涼涼地貼在皮膚上,說不出的難受,寶寶剛睡下,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

丈夫又加班了,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七次說「今晚走不開」,語氣裡帶著那種我已經習慣了的敷衍,他說要賺錢養家,說要給我和寶寶更好的生活。

可我現在需要的,真的只是他在家陪我說說話、幫我分擔一點產後的疲憊而已。

門鈴響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他良心發現提前回來了。

開門一看,是公公和婆婆。

婆婆一進門就滿臉笑容,手裡提著一袋水果,說是要來看看孫女,我連忙側身讓他們進來,心裡卻有點慌。

產後這一個多月,我幾乎沒見過什麼外人,更別說這樣突然的拜訪了,我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連衣裙,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邋遢極了。

「乖媳婦,妳瘦了好多。」婆婆上下打量著我,語氣裡帶著心疼︰「月子有沒有好好坐?」

「有的,媽。」我連忙應著,給他們倒水。

公公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坐在沙發上,目光淡淡地掃過我,我總覺得他的視線在我胸前停留了那麼一瞬,但也許只是我的錯覺。

他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五十多歲,身材卻保養得很好,肩膀寬厚,手臂上還有明顯的肌肉線條,相比之下,我丈夫那副終日坐在辦公室裡的單薄身材,實在是差得遠。

婆婆拉著我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問東問西的,從寶寶的吃奶情況問到我的身體恢復,我一一回答著,心裡卻越來越不自在。

胸前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像有兩塊石頭壓在那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乳房的緊繃,我不自覺地用手臂環住胸口,試圖緩解那種難受。

「是不是漲奶了?」婆婆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紅著臉點點頭。

「哎,這個可不能忍的。」婆婆語重心長地說︰「漲久了會發燒,還可能乳腺炎,到時候更麻煩,寶寶睡了是吧?要不要我幫妳吸出來?」

我愣住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

我叫林志軒,今年十九歲,是台北某所普通大學的大二學生,我爸因為工作的關係,常年派駐在越南的台商工廠,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家,家裡就只剩下我媽、我,還有我那個剛滿十八歲、正在準備學測的妹妹林雨薇。

我媽周美玲,雖然已經四十好幾了,但保養得宜,看起來就像三十出頭的輕熟女,她在銀行上班,每天穿著合身的套裝和高跟鞋,那股成熟的韻味,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不少目光。

至於我妹雨薇,她繼承了媽媽的好基因,但又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她留著一頭及肩的烏黑長髮,瀏海下是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皮膚白皙得像牛奶一樣,身材纖細卻有著超出同齡人的玲瓏曲線,尤其是那雙筆直的長腿,在學校裡不知道是多少男生暗戀的對象。

事情是從一個悶熱的週六下午開始的,媽那天去參加同事的婚禮,說要晚上才會回來,家裡就剩下我和雨薇。

我剛打完線上遊戲,無聊地躺在客廳沙發上滑手機,雨薇則從她房間走出來,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居家服和短短的黑色真理褲,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

她手裡拿著一包洋芋片,一屁股坐到我旁邊,身上的少女香氣混著洋芋片的味道飄過來。

「哥,好無聊喔,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她用腳踢了踢我的小腿。

「不知道,看電影?」我隨口回答,眼睛卻不自覺地瞄向她因為盤腿而坐、褲管滑落而露出的更多大腿肌膚。

「好啊,看什麼?」

我心念一動,突然想捉弄她一下:「我最近找到一部很刺激的片子,妳敢不敢看?」

雨薇挑了挑眉,不服輸的個性立刻被激起:「有什麼不敢的?難道是鬼片?」

我沒說話,只是起身去把客廳的窗簾全部拉上,室內頓時暗了下來,然後我打開電視,連上硬碟裡那個隱藏的資料夾,隨手點開了一部日本成人影片。

夜幕低垂,城市的喧囂漸漸沉入寂靜之中,在這棟普通的兩層住宅裡,只剩下客廳牆上掛鐘的滴答聲,規律而單調地迴盪在空氣中。

她從浴室走出來,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上,水珠沿著鎖骨緩緩滑落,沒入浴袍領口的深處。

今年三十八歲的她,身材保持得令人難以置信——豐滿的胸部在浴袍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纖細的腰身沒有一絲贅肉,修長的雙腿在走動間若隱若現,她的名字叫林婉如,一個典型的中國妻子和母親。

丈夫陳志遠已經出差三天了,這趟去深圳的商務行程預計還要持續至少一週,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她和兒子陳皓宇。

皓宇的房間門虛掩著,林婉如輕輕推開門,看見兒子正躺在床上,似乎已經睡著了,她微微一笑,輕聲說了句「晚安」,便關上門,回到自己的臥室。

她不知道的是,皓宇根本沒有睡著。

少年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血液在血管中奔湧,他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腦海中全是剛才母親從浴室出來的畫面——那濕潤的長髮,那被水汽蒸得微紅的肌膚,那浴袍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線。

這些畫面像毒藥一樣侵蝕著他的理智,十七歲的年紀,正是性慾最為旺盛的時期,而他的慾望,卻不知從何時起,全部聚焦在了自己的母親身上。

他想起母親穿著緊身瑜伽褲在客廳做拉伸的樣子,想起她夏天穿著清涼的家居服在廚房做飯的側影,想起她彎腰打掃時不經意露出的胸前風光。

每一個畫面都像烙鐵一樣深深印在他的腦海裡,讓他在無數個夜晚難以入眠,只能靠著想像和雙手來發洩那無法言說的慾望。

但今晚不一樣。

父親不在家,這個念頭像閃電一樣擊中了皓宇,三天來,這個想法在他腦中盤旋,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抗拒,他試圖壓抑,試圖用理智說服自己,但身體的渴望像洪水一樣沖垮了所有的防線。

他從床上坐起來,手心全是汗,窗外月色朦朧,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幾縷清冷的光,整棟房子安靜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聲。

皓宇站起身,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門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臟上,每一下跳動都讓他的太陽穴突突作痛,他的手放在門把上,猶豫了片刻,然後轉動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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