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的時候,父親已經醒了。不,準確地說,是父親和母親已經開始了他們每日早晨的儀式。
母親劉美娟正跪趴在床尾,雙手撐在父親粗壯的大腿上,整個上半身隨著她頭部的動作前後搖晃著。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父親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吞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父親半靠在床頭,一隻手揉捏著母親垂落下來的乳房,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引導著她的節奏。
「嗯……嗯……」母親的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悶哼,她的嘴唇在父親那根深紅色的巨物上滑動,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沾濕了父親濃密的恥毛。
父親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按在母親後腦的手開始用力:「含深一點,美娟。」
母親順從地將整根肉棒吞進喉嚨深處,鼻子埋進父親的恥毛叢中。我看見她的喉嚨明顯地鼓起來,但她沒有掙扎,反而將雙手環上父親的腰,像是不想放開一樣。
「要射了。」父親低吼一聲,腰腹猛地向上挺動,將整根肉棒頂進母親的喉嚨最深處。
母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我看見她併攏的雙腿之間,有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也在興奮。
父親射精的時間很長,我幾乎能聽見那些濃稠的液體灌進母親喉嚨的聲響。母親一口一口地吞嚥著,喉頭上下滾動,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飲料。等父親終於放開她,她才緩緩地吐出那根仍舊堅硬的肉棒,舌頭從根部到龜頭仔細地舔了一遍,將殘留的白濁液體捲進嘴裡。
「博豪,你今天特別濃。」母親抬起頭,用一種沉醉的語氣說。她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有舔乾淨的精液。
「因為昨天瑩涵幫我弄了一次,積了一整天。」父親語氣平淡,像是說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母親輕笑了一聲,從床上下來。她全身赤裸,三十八歲的身體保養得極好,乳房豐滿,腰肢纖細,臀部渾圓。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雙腿之間那處私密的縫隙還在泛著水光。
我們交往兩年多了,她在床上的熱情和開放,是我從未在任何女孩身上體驗過的,她總是大膽地追求自己想要的快感,從不羞於表達。
那天晚上做完愛,她趴在我胸口,指尖在我乳頭上畫著圈,忽然抬起頭對我說:「欸,你覺得詩涵怎麼樣?」
詩涵是雅琳的高中同學,也是她最好的閨蜜,二十四歲了,長得白白淨淨的,五官端正,一雙杏眼水汪汪的,看起來清純極了。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身材——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胸前那對乳房起碼有D罩杯,腰卻出奇地細,臀部圓潤飽滿,走路的時候不自覺地輕輕搖晃,總能勾住男人的目光,最讓人驚訝的是,她到現在還是個處女。
「什麼怎麼樣?」我裝傻。
「少來。」雅琳拍了一下我的胸膛︰「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這種嗎?清純臉蛋,魔鬼身材,她跟我說過,她其實很想試試看,只是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人,她不好意思主動。」
我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我在想啊。」雅琳的眼睛亮了起來,那種神情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想出什麼大膽主意的時候都是這樣︰「你不是有兩個好兄弟,志豪和阿龍嗎?他們不是都單身很久了?」
志豪和阿龍是我當兵時認識的兄弟,志豪身高一米八二,體格壯碩,長得一張硬朗的國字臉,性格豪爽直接;阿龍則精瘦結實,皮膚黝黑,笑起來有一口白牙,眉眼間帶著一股浪蕩的痞氣,兩個人都是正常男人,生理需求自然旺盛,平時聚在一起喝酒,三句不離女人。
「你想撮合他們?第一次就三個人?」我有些驚訝地看著雅琳。
「為什麼不行?」雅琳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詩涵說她想體驗,但又害怕單獨跟一個男人,如果有我在旁邊,她會安心很多,而且志豪和阿龍都是你信得過的人,不是嗎?我們五個人一起去度假,租個民宿,放鬆一下,氣氛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小敏呀,你今日著呢條裙真係好索。」老爺個聲沙沙哋,好似磨擦緊塊舊木板咁,令人起雞皮疙瘩。佢個樣,就係嗰種見慣風月嘅老嘢,眼角嘅皺紋,好似地圖咁複雜,但係望落我嘅時候,就帶住一陣色瞇瞇嘅光芒,令人好唔舒服。
「多謝老爺。」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心底裏已經開始起晒雞皮。佢隻鹹豬手,已經開始唔安份,挨挨碰碰咁摸落我條裙上面。
「我唔喺好舒服,你扶我入房休息。」佢邊講邊伸手攬住我腰,手指頭喺我腰間到處游走,力度剛剛好,唔會令人反感,卻能讓人感受到他那份隱藏嘅慾望。佢眼神淫蕩,好似想將我吞咗落肚咁。
一入房,佢隻手就越箍越緊,我感覺到佢粗糙的手掌,正慢慢地往下移,摸到我柔軟嘅腰窩,再慢慢地向下滑,一路摸落去我個pat pat。我嚇得一身冷汗,但又唔敢發出聲。
我有二個妹妹,瑪麗和莉莎,她們仍然都就讀於高中。我的父親詹姆斯是個銀行家,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待在辦公室里長時間的工作。我母親叫作芮琪,她在當地的一家健身房裡擔任指導員的工作。
我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唸書、看電視或是和朋友一同參加派對等一般的活動。有時候,我也會出去和女孩子約會,我有個還不錯的外型,也受到女孩子的歡迎,但是有些時候卻不是完全地順利。
故事要從前些日子說起。有一次我的女朋友因為我所做的事情大為光火,憤怒的跑出了我家,沒想到她的觀念實在和我相去甚遠。
我的母親有著東方女人少有的高大身材,雖然年已三十八歲,但卻保養得宜,誠然是一個成熟性感的豐滿中年美婦人,兼具成熟女性韻味與慈祥母親的美艷面孔,一種養尊處優的貴婦風姿,長的千嬌百媚,粉臉美艷絕倫,白裡透紅的肌膚,秀眉微彎似月,兩眼大大的黑白分明,眉毛細長烏黑,鼻子高挺隆直,艷紅的嘴脣微微上翹,雙脣肥厚含著一股天生的媚態,櫻脣角生著一粒鮮紅的美人痣,最迷人的是那一雙水汪汪的大媚眼,每在轉動瞄著看人時,似乎裡面含有一團火,燒人心靈,鉤人弛魄一樣,一飄一轉的能勾人魂。
門口,被孤兒院拾到,養育長大至九歲時,才很幸運的被一對年輕的夫妻,領養去
當兒子,過有家庭的日子。
這對年輕夫妻,男的才三十五歲,女的二十八歲,因結婚快五年了,妻子還沒
有生育,經過醫生檢查的結果,是男方不能生育。
丈夫本來要妻子作人工受孕,但妻子想想,無端端的要為一個不知名的男人懷
孕、生育,也不是好辦法,與丈夫商量的結果,是領養一個兒子。
本來要領養一個嬰兒,但當時兩夫妻,事業剛打下基礎,夫妻均很忙碌,無法
照顧小孩,最後才決定領養一個大孩子。
鄭勇就這麼幸運的被選上。
轉眼過了八年。
這八年來,他的父母親均已事業有成,開了一家很大的工廠,媽媽就不再工作
了。
鄭勇也十七歲了,讀高中一年級了,而且是讀最好的私立學校。
晚娘對前妻孩子,通常是不會施予愛心的,可是,他的新媽媽對他愛如己出,視如己子,所以,一家三日又恢復了以往那種歡樂的日子。
母親在家料理家事,一面照顧振其,使得他父親無後顧之憂。他父親見振其和新媽媽能融洽的相處,也就安了心,而為了使家境改觀,所以全心全力的去發展自己所擁有的工廠。
那天下午,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我的房間,我獨自一人,耳機裡播放著激昂的音樂,電腦螢幕上卻是另一個世界。我偷偷摸摸地在看一部A片,畫面裡男女交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不自覺地伸進褲子裡,握住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那些淫靡的畫面,身體隨著節奏輕輕顫抖。就在我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宇軒,你在做什麼?」
爸爸的聲音像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我所有的幻想。我嚇得手忙腳亂,趕緊關掉網頁,把手從褲子裡抽出來。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血液都衝到了頭頂。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沒、沒什麼……」我結結巴巴地說,聲音小得像蚊子。
爸爸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我身邊,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能感覺到他溫暖的手掌傳來的溫度,那是一種我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他沒有責罵我,也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只是用一種深邃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裡有理解,也有一些我當時無法讀懂的複雜情緒。
「宇軒,你長大了。」他平靜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
我依然低著頭,耳根發燙。我知道他看到了,也知道他明白我在做什麼。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我多麼希望地上能有個洞讓我鑽進去。
「這種事,沒什麼好羞恥的。」爸爸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和。「這是男孩子成長的必經之路。不過,如果你對這些事情有疑問,或者有困惑,隨時都可以來問我。」
我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我以為他會生氣,會訓斥我,甚至會禁止我再接觸這些東西。但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爸爸看到我驚訝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坐在我床邊,示意我也坐下。我僵硬地坐了下來,感覺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
「宇軒,你對性有什麼了解?」他直接地問道。
我語塞了。我能說什麼?說我都是從網路上學來的?說我只是憑著本能去探索?我搖了搖頭,誠實地說:「我、我不知道……」
「沒關係。」爸爸輕輕地說,「這很正常。學校裡教的太少,社會上充斥著錯誤的資訊。性,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也是最美好的體驗之一。它不是什麼骯髒的東西,也不是什麼洪水猛獸。」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認真,「但是,它需要正確的引導和學習。」
我的父親原本是個極負盛名的外科醫生,經營著一家規模龐大的私立醫院,卻在五年前因為惡性腦瘤去世了。
諷刺的是,他一輩子救人無數,卻因為忙於事業忽略了自己的身體,在他四十歲那年,正值壯年,就丟下了我和媽媽林婉婷,撒手人寰。
自從爸爸去世後,媽媽順理成章地接手了醫院的股份,成為了董事長,她長得很美,即便快四十歲了,歲月似乎沒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她有一雙迷人的丹鳳眼,睫毛修長,鼻樑挺拔,嘴唇總是透著一股自然的紅潤,她的皮膚保養得極好,白皙且緊緻,那種成熟女人的韻味,是年輕女孩比不了的。
因為醫院的事務大多有專業的事務長代為打理,媽媽的日子過得很悠閒,她平日裡唯一的愛好就是插花。
媽媽在我們家寬敞的客廳裡辦了一個插花研究社,附近那些闊太太們經常過來聚會,她們聚在一起,名義上是學插花,實際上是聚在一起閒聊家常,打發無聊的時間,也正因為如此,我們這個沒了男主人的家,才不至於顯得太冷清。
今天是我中考結束的日子,我在學校成績一直很好,這次考試對我來說輕而易舉,我覺得考上全市最好的高中是板上釘釘的事。
下午考完最後一科,走出考場,迎面而來的是一陣滾燙的熱風,夏天的陽光毒辣,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想去電影院放鬆一下,晚上再逛逛街。
媽媽在電話裡的聲音溫柔動聽:「小豪,辛苦了,去玩吧,口袋裡錢夠嗎?如果不夠,媽媽再給你轉點。」
我心裡暖暖的,自從爸爸走後,我就是媽媽生活的全部中心。
然而,原本計畫要看的電影因為場次問題,我沒能買到票,加上天氣實在太熱,街上的人潮讓我感到一陣沒來由的煩躁,我臨時決定直接回家,想給媽媽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