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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5點李強就被手機的鬧鐘叫醒了,黎城縣高中每天早上5點半還要跑早操,然後6點開始早自習,一直上到早上7點下課,然後上午8點接著上課到中午。

所以說高中生活真是非常辛苦。

李強掙紮著睜開眼,心裡非常的不情願。這他媽的還是人過的日子嗎?正常情況下每天晚自習上到10點,回家洗完漱躺床上都已經11點了。早上5點又要早起,難怪學生們整天困呢。

李強無奈的睜開眼,強撐起身子,此時看到身旁赤裸的老姨,豐滿的身子背對著自己側躺著。那肥碩的大白屁股正對著自己彷彿會說話一樣一顫一顫的。

腿擋處的黑色陰毛雜亂的密佈著,中間黑色的穴眼彷彿雙眼睛看著自己,引誘著自己。看到這香豔的景色,配合著早起的晨勃,李強的大雞吧不禁上下一跳一跳的硬挺起來。

那是個陰沉的午後,我小傑和妻子美玲回到了她的娘家,今天是她父親——也就是我的岳父,去世三週年的忌日。

回鄉的路依然狹窄且曲折,兩旁是茂密的竹林,風吹過時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低語著某些被遺忘的往事,美玲坐在我身邊,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憂傷,而我的心思卻在不自覺地飄向另一個人。

淑芬,我的岳母。

淑芬今年四十八歲,但如果你在街上看到她,絕對不會認為她已經年近五十,她擁有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雖然眼角有幾道淺淺的細紋,但那反而增添了一種被歲月溫潤過的溫婉感。

最令我著迷的是她的身材,儘管生過孩子,但她一直保持著極佳的體態,胸前豐滿而挺拔,腰肢纖細,臀部則呈現出一種成熟而圓潤的弧度,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進入家門後,淑芬正站在玄關迎接我們,她身著一件黑色的喪服,那是傳統的剪裁,長袖長裙,領口微微收緊,將她那截雪白的脖頸襯托得格外顯眼。

黑色與白色的強烈對比,在視覺上產生了一種詭異而迷人的張力,喪服雖然保守,但由於面料貼身,當她走動時,布料在她的臀部與大腿間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起伏的曲線,讓我不禁在心底吞了一口唾沫。

「小傑,美玲,你們回來了。」她的聲音溫柔且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像是一把細小的刷子在我的心尖上輕輕掃過。

追悼會的過程枯燥而莊重,香煙裊繞,誦經聲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我的目光不自覺地在淑芬身上盤旋,她跪在蒲團上,背脊挺得筆直,黑色的裙襬鋪在地面上。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以及在低頭祈禱時,領口處若隱若現的一抹深邃雪白,這種在神聖與哀悼背景下的情慾衝動,讓我感到一種背德的快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活動結束後,淑芬準備了簡單的晚餐,隨後三人圍坐在圓桌旁喝酒,她拿出了岳父生前最喜歡的烈酒,那是一種帶著濃烈麥香的白酒,度數很高,入喉火辣。

美玲的酒量向來不好,沒喝幾杯便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她依偎在我的肩頭,喃喃地說著對父親的思念,隨後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在一個炎熱的週末黃昏,學明和老婆美娟去完西頁游水後搭巴士回家,由於

巴士上擠滿回家的泳客,兩公婆都找不到座位,只好並排站在巴士的下層。

巴士開動後,學明見身穿一件無袖印花連身裙的美娟正抬起右手握著頭的

扶手,從沒剃毛習慣的她,腋窩下露出大堆鮑魚擦似的腋毛,學明見到老婆的丑

態於是想叫她將手放下來。但就在這個時候,學明無意中從連身裙的闊大袖口望

入去,嚇然發現老婆竟然與戴胸圍。原來美娟游完水後返回更衣室換衫時才發覺

忘記帶替換的內衣褲,由於身上的泳衣淋,如果將連身裙套在泳衣上只會把淡黃

色連身裙弄濕得半透視,看起來會很礙眼,因此她把心一橫把泳衣脫去,這時她

的連身裙內是完全真空。

雖然學明和美娟已經結婚四、五年,美娟身上每寸肌膚都早已被學明睇過、

摸過,但在迫滿人的巴士上看到老婆春光乍洩,學明還是感到一份莫名其妙的興

奮,他見美娟右邊就只有他一人,心想不會有無其他人睇到美娟走光,所以並沒

有提醒她,繼續默默地穿過袖口偷望入去。

我與丈夫結婚的半年裡,生活就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甜美夢境,我們彼此深愛,在每個夜晚交纏,將對未來的憧憬全部傾注在彼此的身體裡,為了讓這個家庭更加圓滿,我將我最好的閨蜜介紹給了我的小叔,在我的撮合下,他們很快地走進了婚姻。

然而,幸福的對比卻成了我心中最深沉的刺,小嬸結婚沒多久就迅速懷孕,那種輕而易舉地孕育生命的狀態,讓我陷入了深深的焦慮,我開始精確地計算排卵期,嘗試各種姿勢,甚至在網絡上搜尋所有能增加受孕機率的方法,但我的肚子始終平坦,身體對種子的渴求在一次次的落空中變成了絕望。

直到那次醫療檢查,結果像一道雷劈在我的頭頂:我的丈夫沒有精子。

在那一刻,世界在我眼前崩塌了,我看著丈夫愧疚而心碎的表情,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我愛他,但我對母性的渴望幾乎將我吞噬,我們討論過借精生子,但昂貴的費用以及對血緣純淨度的執念,讓我們最終放棄了這個方案,在一次深夜的爭吵與痛哭後,丈夫提出了一個禁忌的方案:由小叔來提供種子。

這是一個瘋狂的提議,但它卻成了我唯一的救贖,當我鼓起勇氣向小嬸提出這個要求時,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我顫抖著聲音,告訴她我想讓小叔直接在我體內射精,用最原始的方式來完成受孕,出乎意料的是,小嬸並沒有表現出反感,反而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興奮,她同意了,而且她提出,這不應該僅僅是一次醫療行為,而應該是一場關於欲望的遊戲。

為了迎接這個禁忌的計畫,我們更換了一張超大尺寸的床鋪,足以容納四個成年人肆意翻滾,在排卵日到來的那天晚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黏稠的期待感。

當小叔和小嬸全裸地走進臥室時,視覺上的衝擊瞬間化解了我心中最後的一絲尷尬,我看到小叔那結實的胸膛和下方那根傲人的肉棒,它正不安地跳動著,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我的丈夫也同樣赤裸,他看著我的眼神中既有愧疚,更多的是一種放縱的期待。

浴室裡,水汽模糊了鏡子裡的影像,只留下佩瑤的身影,清晰而誘人。十八歲的她,膚色白皙得近乎透明,玲瓏有致的身材在水汽的籠罩下更顯得嬌媚。

烏黑亮麗的長髮披散在肩上,濕漉漉地貼在她嬌嫩的背脊上,更襯托出她此刻的嬌羞與不安。她赤裸地坐在浴缸邊緣,雙腿微微分開,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像清晨沾滿露水的玉蘭花瓣,嬌嫩欲滴。

眼神迷離,帶著一絲害怕,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渴望,看得我心頭一陣火熱。她是我的女友佩瑤,一個讓我魂牽夢縈的白虎處女。今晚,她將徹底屬於我。

我脫光衣服,冰冷的瓷磚貼著我的腳底,卻抵擋不住我體內奔騰的熱流。我的陰莖,早已堅硬如鐵,脹痛得快要爆炸,迫不及待地想要征服這片未經開墾的處女地。我一步一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炙熱的炭火上,心跳聲震耳欲聾。

記得是99年秋天,我把自己的老婆給一個老光棍玩了。這個老光棍姓胡,是我們單位的門衛,當時50歲,喪偶10年。平時我們單位晚上總有人值夜,我作為一名普通幹事,總是為領導作想,所以經常值夜班。所以和孫老頭頭比較熟悉。那一年我36歲,老婆34歲,我老婆叫萍,長的很好看,身材很苗條,乳房很大。平時總能吸引男人的眼光。我們夫妻生活其實很好,我老婆很喜歡做,一般每星期3~4次。但是我的耐力一般,每次只有10分鐘左右。

時和孫老頭值夜班,總喜歡和點酒什麼的,所以時間長了,也就無話不說。比如扯一扯女人呀什麼的。談談他的風流韻事。孫老頭說他已經玩過9個女人,這輩子準備玩12個知足。當時我可是就玩過老婆一個,所以對孫老頭佩服得五體投地。孫老頭說起女人來一套套地,而且總喜歡追問我和我老婆的事情。酒喝高了,我就說點自己的床笫之歡給孫老頭聽。當聽到我老婆每次總要在我射精後抱著我不放,而且總讓我用手摸她的下體時,孫老頭說我沒有能滿足老婆。孫老頭說我老婆眼睛雖小,但看男人很深邃,幽幽地,說明很悶騷。當然他這樣說我老婆,我心裡也不生氣的。

說實在話,我的下面比較小,結婚10多年了,還是白白的,不黑。記得一次我和孫老頭都喝多了,我走去小便,孫老頭從後面跟來,看了我的小弟弟,笑著說,我的起碼比你的大2倍。從新座到位子上,孫老頭固然掏出他的幾吧給我看,當時還沒有翹,就足有10公分長,龜頭很大像個蘑菇,卵子就有雞蛋那麼大。黑黑的。我長的很瘦,而孫老頭卻比較胖。孫老頭趁著酒意對我說,有的時候睡覺還想著弟妹呢。真想什麼時候能看看弟妹的奶子怎麼就那麼飽。孫老頭說我老婆嘴巴很小,下面一定比較緊,而且小B一定細細長長的,陰毛很少。我簡直認為孫老頭神了,當然我相信那個時候孫老頭沒有和我老婆幹過的。他說這是相書上說的。

有些話我已經憋在心裡很久了,一直想找個什麼人傾訴一番,可是又苦於找不到合適的傾訴對象,所以心裡十分苦悶。

我之所以說找不到合適的傾訴對象,並不是說我這個人連一個要好的朋友也沒有,而是因為我想說的事情太過於私密,甚至於太過荒謬和驚世駭俗,讓我不能也不敢跟我的朋友們講。

可是就這麼憋在心裡又太難受。有一段時間我懷疑自己會因此而瘋掉!就在我最徬徨的時候,我通過一個偶然的管道進入了第一會所網站,在這裡我看到了許多關於母子亂倫的文章,我不知道這些文章究竟有多少真實性,但我想既然有那麼多的人在寫這些東西,又有那麼多的人在瀏覽這些東西,至少說明母子亂倫這種事情還是存在的,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做,也不像我之前所想像的那樣十惡不赦。

諸位大概已經猜到我想說的是什麼事情了,不錯——我和我的親生兒子亂倫了!

說出這一秘密後,我感到渾身輕鬆自在了許多,彷彿常年壓在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是一位中年婦女了。年輕時我也曾經漂亮過——長著一張標準的瓜子臉,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兩腿修長。有人說我長得有點像王祖賢,我自己也這樣覺得,只是沒有她那麼狐媚罷了。現在都快上四十的人了,身材長相都已大不如前了,雖然兒子常說我很性感,但那只是他安慰我的話罷了,當不得真的。我上過中專,文化程度應該還不算太低。記得讀中學時,我們班的語文老師一直都很喜歡我,誇我的作文寫得好,而且還經常在班上念我的作文。現在我想把我的經歷寫下來給大家看,一方面算是一種傾訴吧,另一方面也是想聽一聽大家的反應。

下面就是我想要講的故事。

三年前,我們家還沒買新房子,一家三口擠在一套只有三十平米的小屋子裡。由於只有一個臥室,已經十三歲的兒子還和我們夫妻倆睡在一張床上。

提起我老公,大凡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氣有多麼暴躁。他這個人平時還好,也挺愛講朋友義氣,可誰要是惹毛了他,他會發了瘋似的把人往死裡打,鄰居們大都知道他的脾氣,所以也都不去惹他。

我和老公結婚已經有十六年了,當初我之所以同意和他結婚,主要還是看上他在一家大型國企工作。誰知道結婚不到兩年,這家國企就不行了,每個月只能發一點最低生活費。

以前單位效益好的時候,我老公的脾氣還不算太差,工作也還努力,後來效益不行了,廠裡也沒多少事情可幹了,他的脾氣就一天天地變壞了,還愛上了酗酒。每次喝多了酒回來,稍不順心就拿我和兒子發飆,所以我和兒子都怕了他。

我老公的性慾很強,差不多每隔兩天就要和我性交一次,性交的時候也不怕被兒子看到,常常當著兒子的面就扒光了我的衣褲。我說:「別這樣,兒子在一旁看著呢。」他卻說:「怕什麼!兒子又不是外人。」我說:「你就不怕他學壞啊?」他卻說:「他年齡也不小了,也該知道怎麼玩女人了。」

我不敢違拗他,只得任他胡來。

我躺在床上,心臟隨著身旁女人的呼吸聲劇烈跳動,她叫林婉兒,是個讓我魂牽夢縈的尤物,此刻,她的身體曲線在昏暗中若隱若現,那雙修長的腿,纖細的腰肢,還有飽滿的胸脯,無一不在挑逗著我的視線。

我們剛結束了一輪激烈的性愛,林婉兒喘息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紅潤的臉頰上帶著一絲尚未消退的潮紅,她翻身,柔軟的身體輕柔地壓在我身上,溫熱的吐息拂過我的耳畔,讓我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她的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胸膛,指尖帶著微涼的濕意,緩緩向下,滑過我的腹肌,最後停留在我的恥骨上方。

「還要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又充滿了誘惑,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像兩顆勾魂的星辰。

我感覺到身下那根肉棒又開始蠢蠢欲動,硬得發疼,我低頭吻住她柔軟的嘴唇,舌尖輕輕描繪著她的唇形,然後深入,與她的舌頭纏綿,她發出滿足的低吟,身體更緊密地貼了上來,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遊走到她光滑的背脊,然後向下,輕輕揉捏著她渾圓的臀瓣。

「當然。」我含糊地說道,聲音因為慾望而變得粗啞。

林婉兒聞言,輕笑一聲,她撐起身體,跨坐在我的腰間,她的長髮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臉龐,卻遮不住她眼底的慾火,她緩緩地移動著身體,那濕潤的小穴輕輕地摩擦著我的肉棒前端,來回研磨,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般竄過我的全身,讓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急什麼?」她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弄。

她並沒有立刻坐下去,而是故意讓那濕熱的小穴在我的肉棒頂端打轉,時而貼緊,時而又輕輕離開,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幾乎要將我逼瘋,我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紫,血管凸起,青筋暴現,渴望著被她的小穴吞噬。

「婉兒……」我發出低沉的嘶吼,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想要將她拉下來。

我叫邵文瑩,在國外留學,找個老公,但他經常在外,我自己在家很無聊。我的身高165cm,體重50kg,瓜子臉,我最喜歡我的一雙腿,不但長的均勻,皮膚雪白細嫩,所以,我最喜歡穿迷你裙和高跟鞋了,走在路上無論男女,大家的眼光總是被我的一雙玉腿所吸引。大部份的男士都不時對我投來驚艷的眼光。我則覺得女人的虛榮心在這一刻被大大的滿足了。

我晚上在家除了做一些公司未完成帶回家的工作之外,也學習上網,同時也瀏覽色情網站。看一些八卦、圖片、情色小說……等,有時看到激情時也會自慰,解決我思念男友之苦。在2年前我們終於結婚了。因為他是獨生子,所以公婆就把我們留在身邊,不肯讓我們小倆口獨住。婚後我們都很恩愛,父母也都很疼愛我們。公公今年54歲,是個棒球教練,婆婆52歲是標准的家庭主婦,他們身體都很健康,婆婆白天在家都把家裡整理的乾乾淨淨的,剛好也能讓我下班後不用做家事,盡情的陪我老公。

我平常的工作壓力,讓我在家穿著總是比較輕松,我最喜歡穿著輕薄的T恤和短褲,蹬著9寸銀色的高跟鞋。或許這般的穿著,展現出我那雙玉腿而吸引了公公的目光吧,在結婚幾個月後,我發現我公公的眼睛,總是跟著我的身軀形影不離。我經常發現他總是偷窺著我的一舉一動,讓我的生活好不自在。本來想告訴我的老公,可是看他平日對父母親那麼的孝順,我真不知如何開口。

我突然奇想,要是同時與他們兩個男人做愛是什麼感覺。逐漸地我反而對這位50幾歲的男人有了好感,有了想嘗試一下和年齡大我一大截的男人做愛的滋味了。從此每當他的目光在偷窺我時,我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與滿足。

我第一次從那片深網裡浮出來的時候,肺裡全是菸味、廉價粉底和某種說不上來的腥羶,那味道黏在鼻腔後端,像塊嚼爛的口香糖,怎麼吞都吞不掉。

房間裡燈開得很暗,暗到女人的乳頭都像隔了一層毛玻璃,男男女女交疊在兩張拼起來的彈簧床上,肉體撞擊聲此起彼落,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女人騎在個禿頭男人身上,屁股像顆過熟的西瓜,上下顛簸,嘴裡喊著「幺兒,幺兒」,口水滴在男人胸毛上,亮晶晶一條。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那時我才三十出頭,人在成都,乾的是汽車銷售,嘴皮子磨得比車漆還亮,日子卻過得像被嚼過的甘蔗渣,沒半點滋味。

下班回到出租屋,電腦開機,QQ那隻企鵝跳得比發情的兔子還歡,一個網名「蜀道紅杏」的女人加了我。

「帥哥,玩不玩點刺激的?」

我盯著對話框,手裡的菸灰落在鍵盤上。

「啥子刺激?」

「群活動,夫妻多,單男少,你來不?」

我當時半信半疑,群交這東西,在硬碟深處的影片裡看了八百遍,國外叫「Swingers Party」,換妻俱樂部那套,兩口子睡膩了,捨不得拆家,就找同樣的人湊一桌,脫了褲子各玩各的。

聽是聽過,可那都隔著螢幕,像月球背面,看得見,摸不著,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女人蹦出來,說她就在四川廣元,離成都三個多小時車,圈子就在我手指底下。

「你們是正規的?」我打字的手有點抖。

「正規個鏟鏟!」她回得飛快,每個字都像帶著笑︰「都脫光了,還正規啥子?」

她叫周鳳仙,廣元本地人,五十來歲,個子不高,圓臉,雙下巴,笑起來牙齒黃黃的,眼睛瞇成兩條縫,她發了張照片,我點開,老實說,尖嘴猴腮談不上,但五官像被歲月揉過一團,鬆垮垮的皮膚掛在骨頭上,眼角皺紋能夾死蚊子,可她那嘴,比成都麻辣鍋還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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