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時間十點多了,沖了個涼穿著短褲出來,等著頭髮幹了早點上床,就在準備抽完手裡的煙睡覺時,門鈴響了,我不由想是誰這麼晚了上門,有事怎麼不打電話,可能是那個傢夥喝高了來騷擾我,有點不情願的站起來也沒問是誰,就把門開了,誰知一開門令我和門外的來者都愣住了。
在那一切工作發生之前,我們都只是個很泛泛的家庭。有和藹的老爸,溫柔的媽咪,還有一個卡哇伊的妹子,非常的普通。工作會變調,是發生在妹子進了高中,我也升上三年級之後。老爸媽咪因爲公司業務的關系,被調派到國外去了,很久才能回國一趟。也因此,從那時開始,家里就只剩下我跟妹子兩個人,留給我們一個相當豐裕的戶頭自荇打理。乍看之下應該是我賜顧幫襯妹子,不過實際上倒是妹子在賜顧幫襯我。家事一把包之外,在下雨天我們不芳便出門外食的時候,貼心的妹子還偶爾能煮上幾道菜,真是賢慧抵家了。不過工作會演變成後來那樣,也就是從爸媽出國的這時候開始。
媽媽怕她在家中觸景生情,便要她到我們家裏住一段日子,散散心,也好讓她忘記喪夫之痛。
下午放學後,我實在忍不住悶熱的天氣,想到游泳池去泡冷水,涼快一下,於是放下書包,穿了泳褲便往游泳池飛奔而去。
到了池邊,發現表姨媽正在游泳池裏遊著,雖然泳技不大好,但是她穿了一件淺紫色的泳裝,緊緊地裹住嬌軀,顯得曲線玲瓏,峰巒畢露。
她在池子裏遊著,真像條美人魚,我索性蹲在池邊欣賞著她的美妙泳姿。
她游著遊著,突然『啊!……』的一聲,沒入水中。
在水裏掙扎著,拍得浪花四濺。
我想表姨媽可能抽筋了,於是趕緊跳入池裏救她,將她仰頭托到岸邊,然後把她抱到池邊的軟墊上。
我見她已溺水並喝了四,五口水,人也昏了過去,非得趕快用人工呼吸急救術不可,於是毫不猶豫地把她的緊身泳衣從肩膀剝到腰際,使她的呼吸不受束縛,表姨媽的上身赤裸潔白地呈現在我眼前,肌膚雪白粉嫩,豐滿高挺的肥乳,真是美豔迷人,但此時救人要緊,我也無暇細看。
一俯身,嘴對上了那嬌豔但已無力的紅唇,J ——。
施行人工呼吸,手也按著她的胸前壓擠,説明她的肺部J ——。
吸氣。
她吐了幾口水,才J ——。
有了些氣息,又一會兒,她才漸漸回復意識。
表姨媽醒過來的第一個印象是我的嘴吻住她的櫻口,手也按在她的酥胸上,使她嬌哼了一聲,滿面通紅。
「老公,今天股市跌了,還好你生前有提醒我先賣掉一些。」我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盪,顯得格外寂寞,手指拂過相框邊緣,冰涼的觸感讓我想起他最後握著我的手時,那逐漸失去溫度的掌心。
兒子浩宇推門進來,腳步很輕,我幾乎沒聽見,直到他從背後環住我的腰,我才驚覺他的存在,二十歲的大男孩了,身高已經超過他父親,手臂結實有力,胸膛寬闊得讓我靠上去時,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
「媽,又在跟爸說話?」他的下巴擱在我肩上,呼吸噴在我耳後,溫熱而潮濕,他的手沒有放開,反而收緊了些,掌心隔著薄薄的居家服,熨燙在我小腹上。
「嗯,想你爸了。」我沒推開他,甚至有些貪戀這份體溫,獨自睡了三個月的雙人床,夜裡總是冷得醒來,我側過頭,鼻尖蹭到他的鬢角,聞到淡淡的鬚後水味道,和他父親用的是同一個牌子。
「我也想他。」浩宇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我從未聽過的顫抖,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上移動,指尖掠過我肋骨,停在我胸側,我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身體比理智更快反應,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悄悄挺立。
「浩宇…不行…」我嘴上拒絕,身體卻往後靠進他懷裡,他父親的照片就在面前,那雙溫柔的眼睛彷彿正看著我們,罪惡感像電流般竄過脊椎,卻讓皮膚更加敏感。
「媽,妳好香。」他沒有理會我的拒絕,手掌直接覆上我的左乳,隔著衣服揉捏,飽滿的乳房在他掌中變形,指尖精準地找到乳頭的位置,用指甲輕輕刮過,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你看清楚,這是誰?」我抓住他的手,想拉開,卻使不上力,手指反而扣住他的手背,像是默許。
「爸會理解的。」浩宇在我耳邊低語,舌尖舔過我的耳垂,含進嘴裡輕輕吸吮,另一隻手從衣擺探入,直接貼上我的肌膚,他的掌心滾燙,像烙鐵一樣,從我腰側一路往上,推開胸罩,握住那團柔軟的乳肉。
「啊…」我仰起頭,後腦靠在他肩上,眼睛卻無法從遺照上移開,丈夫的笑容依舊溫柔,彷彿在說沒關係,彷彿在說他早知道的。
老公走後第三個月,家裡的空氣像凝結了一層灰。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白色襯衫敞開著,下身只套了條淺粉色小三角褲,夏天悶熱難耐,我懶得穿長褲,反正小偉要傍晚才下班回來。
窗簾半開,午後陽光斜照在我大腿上,我雙腿交疊,能感覺到布料卡進臀縫裡,薄薄一層棉質緊緊包裹著陰部,我低頭看,那條小三角褲剪裁特別貼身,把恥丘的形狀完整勾勒出來--隆起的弧線清晰可見,甚至能隱約看到兩片陰唇之間那道細縫。
身體突然一陣燥熱。
我伸手隔著內褲摸了摸自己,指尖沿著裂縫輕輕滑過,布料的摩擦力讓陰蒂微微發麻,我能感覺到那粒小豆子已經悄悄勃起,在布料下鼓起一粒凸點,我忍不住按壓了一下,一股電流從下體竄上脊背。
該死。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抽開,不行,不能這樣,可我已經很久沒被人碰過了,丈夫死後,連擁抱都沒有人給過,我摸得到自己陰唇之間滲出的濕意,薄薄的棉布已經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門鎖轉動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媽,我回來了。」小偉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我來不及起身,他就走進客廳。
他的視線先落在我腿上,然後往上,定在我的下半身,我穿著那件襯衫,扣子只扣了三顆,下擺堪堪蓋住內褲邊緣,但淺粉色的布料從白色襯衫下露出,大腿根部一覽無遺,陽光正好打在我身上,把三角褲的輪廓照得半透明。
「你……你怎麼穿這樣?」他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
「太熱。」我沒動,保持著雙腿交疊的姿勢︰「怎麼這麼早回來?」
他沒回答,眼睛死死盯著我大腿之間,我能感覺到他目光的溫度,像實質的觸摸,沿著腿根往上游走,那炙熱的視線掃過我裸露的肌膚,讓我下體又湧出一股熱流。
「小偉?」我喚他。
他猛地回神,褲襠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那團鼓脹的形狀隔著牛仔褲布料清晰可見,粗長的一條,從根部延伸到褲頭,頂端頂起一個圓潤的弧度。
我站起身,襯衫下擺揚起,完整露出那條淺粉色的小三角褲,布面緊貼著我的下身,勾勒出陰部的輪廓,那道細長的縫隙清晰可見,從布料上微微凸起,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正貼著那層薄布,微微發熱,像是迫不及待要掙脫束縛。
我故意轉身,彎腰假裝撿地板上的遙控器,這個姿勢讓我的臀部高高翹起,三角褲從此徹底勒進臀縫,布條被拉得繃緊,幾乎變成一根細線,深深嵌進我的股溝裡。
趣沒有,不過家裡已經最後通牒了,再不去就要斷了我的經濟來源,無賴之下只
能屈身在這裡當個實習教員,剛來的那段時間簡直度日如年,每天對著那些枯燥
的作業,對著那些剛剛發育的學生,弄的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過後來我慢慢的發現我辦公室前面的李老師是個尤物,30出頭的她每天
穿著的很得體,其實說得體更多的是她的穿著符合我的口味,肉色絲襪,對,她
每天都有穿著肉色的絲襪,後來學校裡我唯一開心的事情就是和她都不代課的時
間。
她坐在我右邊的辦公桌批改作業備課,而我則在後面欣賞著她的絲襪美足,
她時常腳尖踩在鞋子裡,露出絲襪腳心和腳後跟,時而又用腳尖挑著她的高跟鞋,
有時候又會把一雙美麗的絲襪腳,收在一雙粉色的拖鞋裡。那個時候起我就暗暗
的下定決心,我不止要能看到欣賞到我更加要得到她,我開始漸漸的和她套著幾
乎,也許是我一直風趣幽默吧,畢竟大學時也花言巧語的騙過不少妹子,可是畢
竟這次是個有夫之婦,一切我也沒有把握,不過時間長了我也漸漸感覺到她沒有
那麼的難相處。
阿明先推門進來,阿傑跟在身後,空氣裡湧入年輕男人沐浴後的皂香,混著濕潤的皮膚熱氣,他們只圍了條浴巾,水珠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消失在毛巾邊緣。
「姑媽還沒睡?」阿明蹲下來,視線與我齊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吵醒誰,卻又故意讓每個字都落在我耳膜上,我搖頭,喉嚨乾得發不出聲。
阿傑繞到我身後,浴巾摩擦的窸窣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一隻手掌按上我的後頸,拇指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尾椎處打轉,那是個溫柔得像撫摸嬰兒的姿勢,卻讓我像被電到般彈了一下。
「姑媽今天下午,在浴室外面站了很久。」阿明的話像燒紅的鐵烙進耳裡,他的手探入我睡袍下擺,隔著薄棉內褲,中指沿著臀縫緩緩劃過,布料已經濕了,他的指腹沾到某種黏滑的濕意。
我咬住下唇,眼淚差點奪眶而出,羞恥與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在體內衝撞,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又擠出一泡溫熱的淫水,把內褲浸得更透。
阿傑的手從我腰側滑到小腹,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棉布脫離陰唇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像拔開軟木塞,涼風拂過濕漉漉的陰部,我低頭看見自己腫脹的陰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兩片被雨打濕的玫瑰花瓣。
「濕成這樣了。」阿明的手指撥開陰唇,直接陷進那道溫熱濕滑的縫隙裡,我的腰立刻弓了起來,像被魚鉤刺穿的魚。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手指緊緊抓住蒲團的邊緣,小魚在我身旁翻了個身,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夢囈,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要是她醒了怎麼辦?要是她看到自己的媽媽被她的表哥們這樣玩弄……
零七年的冬天,我在網上收了塊藍寶9550,給我那個老破電腦添個二手
新歡。那天特別冷,風刺進骨子里那種,陰陰的,飄著幾粒雪渣滓,我也猶豫是
不是要坐船去市里,別一會有大風回不來,不過新遊戲的欲望還是戰勝理性,一
到輪渡就傻眼了,人那個多啊,這春運夠早的,排了半天隊,才買上票,等走了
兩班船總算是有希望上去了,排隊的時侯很擠,感覺后面有人頂我,回頭一看竟
然沒人,再一看,一個小女生,很矮,我一米八三,她還不到我肩膀,背著一個
包,兩個手還拎著一個相對她體型大的有點不成比例的編織袋,被擠的東倒西歪,
我看她長的還湊合(沒細看),就是感覺很干淨,像一張白紙沒有什麽墨點瑕疵,
我這人同情心一起,呵呵,就說我幫你拿著吧,你在我后面,就伸手了,她稍稍
一猶豫就給我了,說,謝謝,我一提,確實有點沈,我都后悔了,呵呵,我提著
包,她兩只手抓著我的腰跟在我后面,上船以后,沒有座位了,我們就在船艙一
個角站著,人很多,就靠在一起,我想多數人都會以爲我們是情侶。
媽媽怕被爸爸發現,就打算把小彤送到北安她弟弟那裡去。
雷小彤的媽媽今年47歲,他的舅舅今年44歲,是個建築設計師。
五一前一天,雷小彤坐上火車,五一那天中午,他來到了北安舅舅家。
來到舅舅家,他敲了敲門,一個比他小一些的男孩給他開了門。只見客廳的沙發裡躺著一個中年婦人,臉上貼滿了黃瓜片,正在美容。她中等身材,穿得很單薄,是家居的輕薄衣褲,她的皮膚很白,她的那兩隻光著的腳吸引了雷小彤的視線。那婦人的兩隻腳長得非常清秀白皙,看得雷小彤目不轉睛,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那婦人聽見有人進來,於是睜開眼睛,見一個少年正看著她,她忙從沙發上下來,穿上拖鞋,起身拉住雷小彤道:“哎呀,你就是小彤吧,我是舅媽呀!”
雷小彤忙有禮貌地點頭道:“舅媽好!”
雷小彤知道,舅舅的老婆盛莉,又名鄭珠,比舅舅大兩歲。她為舅舅生的兒子,就是眼前的男孩。
這個老王啊可不簡單了,50歲不到的年記就能整天閒在家裡安養天年,只因
他這傢夥靠著祖宗屎加上那麼一點點好運氣,竟然玩起股票來,還被他撈了幾筆。
說是這樣說啦,不過我倒也配服他的眼光獨到,出手又狠,犀利的是他股票贏
了以後還能控制自己的貪念收手不再玩股票,光這點就蠻讓我配服了。
反過來說我吧,我本身是個股票理財專員,會和老王認識,也是因為他常來和
我研究股票走勢和透過我下單子買股票,久而久之就熟了。
而我會搬來這社區,租了老王的空房子和他當起鄰居,主要也是巴望著和老王
走的近了看能不能多點財路,人嘛,還是有那個必要多認識點金主以備不時之須。
由於這原因,所以我這2、3個月時常到老王家走動。
在和他走的近之前,只知老王他結了婚,有個小孩。
只是沒去他家走動之前,還真不知他老婆長那麼標緻。
真不是蓋的,我也有個女朋友,而且她還是個空姐,飛國內線的,聽說我女友
讀大學時還是個系花,不過和老王他老婆一比,剛好就差了那麼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