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我的房間,我獨自一人,耳機裡播放著激昂的音樂,電腦螢幕上卻是另一個世界。我偷偷摸摸地在看一部A片,畫面裡男女交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不自覺地伸進褲子裡,握住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那些淫靡的畫面,身體隨著節奏輕輕顫抖。就在我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宇軒,你在做什麼?」
爸爸的聲音像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我所有的幻想。我嚇得手忙腳亂,趕緊關掉網頁,把手從褲子裡抽出來。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血液都衝到了頭頂。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沒、沒什麼……」我結結巴巴地說,聲音小得像蚊子。
爸爸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我身邊,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能感覺到他溫暖的手掌傳來的溫度,那是一種我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他沒有責罵我,也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只是用一種深邃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裡有理解,也有一些我當時無法讀懂的複雜情緒。
「宇軒,你長大了。」他平靜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
我依然低著頭,耳根發燙。我知道他看到了,也知道他明白我在做什麼。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我多麼希望地上能有個洞讓我鑽進去。
「這種事,沒什麼好羞恥的。」爸爸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和。「這是男孩子成長的必經之路。不過,如果你對這些事情有疑問,或者有困惑,隨時都可以來問我。」
我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我以為他會生氣,會訓斥我,甚至會禁止我再接觸這些東西。但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爸爸看到我驚訝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坐在我床邊,示意我也坐下。我僵硬地坐了下來,感覺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
「宇軒,你對性有什麼了解?」他直接地問道。
我語塞了。我能說什麼?說我都是從網路上學來的?說我只是憑著本能去探索?我搖了搖頭,誠實地說:「我、我不知道……」
「沒關係。」爸爸輕輕地說,「這很正常。學校裡教的太少,社會上充斥著錯誤的資訊。性,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也是最美好的體驗之一。它不是什麼骯髒的東西,也不是什麼洪水猛獸。」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認真,「但是,它需要正確的引導和學習。」
我叫林曉雅,現在的我,正處於懷孕六個月的狀態,我的肚子已經明顯地隆起,像一顆熟透的小西瓜,雖然這讓我覺得沉重且疲憊,但內心深處對即將到來的新生命充滿了期待,然而,隨著孕期的增加,我發現生活中有一件事變得異常尷尬——那就是我與丈夫陳志強的性生活。
志強是一個極其溫柔且體貼的男人,自從我知道自己懷孕後,他在房事上變得小心翼翼到了極點,每次我們親熱時,他總是像在觸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動作輕柔得幾乎沒有任何力度,他害怕用力會傷到肚子裡的寶寶,害怕我的身體無法承受,但這種「過度的體貼」卻成了我們之間的一道牆。
我能感覺到,他在每一次快要到達頂峰時,都會下意識地收斂,甚至在快感即將爆發的前一刻強行停止,他對我的愛化作了一種壓抑,而這種壓抑在長時間的積累下,轉化成了他眼中淡淡的挫折感與生理上的飢渴,我知道他依然渴望我,但他也太過恐懼。
而與我們同住的,還有我的母親林美娟。
有一天,美娟推門而入,身穿一件米色絲綢睡袍,緊貼在她纖細的身材上,隨著她的行動,腰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走到鏡子前,輕撥耳邊的碎髮,皮膚在晨光中散發著近乎透明的白皙,絲毫不見歲月痕跡。
「曉雅,你在出神啊?」
她轉過身,胸前那對挺拔的弧度在絲綢的包裹下微微起伏,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再看向她那依然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線條,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我們站在同一面鏡子前,除了腹部的差異,輪廓簡直像是複印出來的一樣。
「媽,妳今天穿這件很好看。」
美娟輕笑一聲,手指在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得保養,不然被妳這個小孕婦比下去就難堪了。」
她今年四十五歲,但時間對她格外寬容,早年喪夫後,她獨自撐起這個家,用一種近乎偏執的自律將我撫養長大,那些年她忍受的孤寂與艱辛,都被她隱藏在精緻的妝容與緊緻的皮膚之下,外人見到我們時,總會驚訝地詢問我們是不是姐妹,而她總是風輕雲淡地接受這種稱讚。
她走到我身邊,手掌溫柔地覆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志強昨晚又在猶豫了?」
她的眼神銳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煩躁。
「他太小心了。」
美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男人這種生物,太小心就變成了沒用。」
她直起身子,睡袍的領口微微下滑,露出深邃的乳溝和白皙的鎖骨,她將長髮挽到腦後,動作舒展,像一隻熟透的果實,散發著一種與我截然不同的成熟韻味,這種韻味是歲月淬煉後的結果,是將孤單轉化為自強後的自信。
快速而又十分小心不發出聲音地趕緊逃回客廳,就是這麼矛盾,既要不發出聲音又要趕緊逃離。
「洋洋,你在嗎?」
沒有聽到我的回答,舅媽又接連喊了幾句,而我坐在沙發上正喘氣喘個不停,背後的冷汗都出來了,浴室裡又傳來幾聲喊叫。
我的整個思考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完成,如果真的被發現了,也躲不過去,於是應了舅媽一聲。
「舅媽,我在。」
話一出口,我自己就發現了不對勁,整個聲調都變了,喉嚨乾渴的厲害,而舅媽或許隔著門沒聽太清楚,呆了一會才接著說,「你能不能幫我把衣服拿過來一下。」
當我反覆在腦海裡重複了幾遍以後,才敢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原來舅媽並沒有發現我在偷看,一瞬間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舅媽,你要我拿什麼衣服啊。」
「就是一件內衣,在床上放著,我剛才忘記拿進來了,你去幫我拿一下好嗎?」
「哦。」
儘管在驚訝舅媽竟然會叫我一個大男孩去拿內衣這種女性貼身的衣服給她,但當時只慶幸到沒被發現自己做的『壞事』就好運了。
來到舅媽的主臥打開門進去,這個主臥小時候我和表哥在家裡做迷藏的時候有來過,很簡潔的一間房間,這麼多年沒進來過了,這裡的擺設佈置還是沒有任何的改變。
一襲粉紅色的床單和被套顯示出了舅媽那在輕熟女外表下的少女心,好幾件款式顏色各異的內衣被隨意地丟在床上,我走到床邊一件件地拿起來觀賞。
之前說了,我媽自己的內衣、內褲款式都很老式那種,我看過一次以後就再沒有慾望去偷看了,而舅媽的則不同,蕾絲的、低胸的、前胸扣的應有盡有,讓我沒想到的是連丁字褲都有,關鍵部位只是巴掌不到的一片小布,再加上兩根細繩。
想像一下這樣誘惑的丁字褲穿在剛才舅媽那火辣豐滿的身體會是什麼樣子,光是這樣想想,我的小弟弟就差點要把褲子捅破了。
放在鼻子上仔細地聞了聞,並沒有什麼小說中所說的那種騷味,應該都是剛洗過的,又想到舅媽還咋浴室裡在等我送內衣過去那,呆久了肯定會讓她懷疑的。
但看著這滿床的內衣我卻犯難了,剛才舅媽也沒說清楚到底是要拿哪一件,我又不好意思再跑去問她這麼尷尬的問題,乾脆就按照自己的口味拿一件好了。
我從中挑了一件蕾絲超薄的款式,性感中又不失莊重,這個胸罩好像還是聚攏型的,如果身材夠好的話,絕對是誘人至極。
轉學過來已經1個多月,很快就認識了班上的一些朋友,而對於長得普通的明翰依然沒有女朋友,不過異性緣倒是蠻好的。
明翰剛搬進去的時候,也不知道其他房間住的是什麼人。而讓他印象最深刻的是對門的學姐張瀅芳。瀅芳一頭金色頭髮綁成馬尾,圓圓的臉頰,尖尖的下顎,大而明亮的眼睛,小巧的鼻樑有時會架著一副眼鏡,豐厚溫潤的嘴唇,整體而言,漂亮而迷人。
她的身高長得不算高,約163公分,腰身雖然稱不上說纖細,但是配合著緊俏的臀部,加上修長的雙腿,舉手投足曲線玲瓏,可以說是青春健美。更令人側目的是她胸前突出的雙峰,大約有34C左右,雖然有上衣包裹住,但是動盪不安的好像隨時會跳出來似的。
明翰第一次見到她那時候,她只穿著一件貼身的短衫,領口又不很高,飽滿的半球露出了一小部分,下身則是一件短裙,把兩條粉腿差不多全都露出來了,走動時屁股輕輕扭著,風味十足。這學姐已經有了一個男朋友。
有一天,她男朋友替她提拎著大包小包買得東西爬上所住的五樓來,還幫她在小小的房間中整理伺候這一大堆東西,滿頭大汗的安置妥當,確實十分體貼。
明翰過去打招呼和自我介紹的時候被這位美麗的學姐所震驚,眼睛很難離開她那飽滿的乳房,學姐也發現,這個新學弟的老是眈眈的叮著自己的胸前不放,一副失魂的表情。
不過學姐倒是習以為常,因為平常不管在學校或外面,總是有同學師長,甚至路人也都會這樣覬覦她的胸部。而她也因此覺得驕傲,她喜歡別人看她的感覺,要不然,她就不敢穿著這種令胸前更突出的貼身衫了。
我叫白玉,今年十七歲,我長的高大健壯,英俊瀟灑。爸爸叫白大雄,50歲,媽媽叫田天鳳,38歲。我家住郊區的花園別墅,家境富裕,很小的時侯爸爸就給我說了三個媳婦,讓我長大後選一個。我們這個家每一份子的生活都有點不正常。
爸爸每天忙著事業上的交際酬又不時到各地分公司去考察業務,錢是賺得很多,可是一年頭真難得見他一面;媽媽又因為爸爸常年不在家裡,精神和心理都覺得很空虛,只有藉打牌和出國旅行來麻醉她自己,讓她有事做,因此也是幾乎常常不見人影,每天若不去朋友家裡串門子打牌,就是不在國內,出國遊玩去了。
擡頭一看,原來門後是住在隔鄰的黃先生:「黃先生,我給你嚇了一跳。」
黃先生側身讓我行過:「陳太太,對不起,你也是倒垃圾?這麼晚?」
「是哦!老公今天不在家,我一個人剛打掃完,正想回家沖涼後睡覺。」
我與黃先生一前一後走出後樓梯回家,但到家門前,我才發覺忘了帶鎖匙出來,老公又要明天才回來,怎麼辦?
「陳太,什麼事?」黃先生在我身後問我。
所以,麥永彬那三個兒子也是他的中、澳兩地的貨車公司的骨幹。所以他們兄弟三人也是經常身在國內。家裡就只有麥永彬和麥國榮兩名淫男,和麥永彬的四十九歲妻子吳繡雲和他那三個媳婦。
其實,麥國榮與他的三嫂陳曉紅是很熟悉的,因為麥國榮在考大學前她輔導了他好幾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