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期間,小阿姨和外婆因為還要照管旅館的業務,所以無法整天陪著我媽媽,於是我那位愛玩的老媽就自己到處串門子、找她以前的老同學,小阿姨偷偷告訴我:「妳老媽跟她高中時期的男朋友出去約會了好幾次,每次回到家後都滿臉春風的…」我有點興奮的追問:「那妳覺得她們有作了嗎?」小阿姨說:「根據我過去對她的觀察與了解判斷,應該有,不過我也不敢講得太肯定。」我跟小阿姨說:「我一定會親自問她,再告訴妳真相。」
我讀書的日子裡,無論是小學,還是中學,我身邊圍繞著許多形形色色的女同學,她們或多或少對我有點意思,但我都選擇了回避,因為那些都是窮人家的孩子。不要問我為什麼我身邊有那麼多女孩,那是因為我的長相還不錯,說是一表人才也不為過,親朋好友也都常常誇我。我父親還曾經戲言道:如果將來得昌沒有什麼出息的話,我會讓他去當牛郎,那才不會「埋沒」他的長處。
伴著開門聲響,一張姣好的臉蛋探了進來,一臉的笑意:「睡死了喔?昨天欺負了人家一晚上,今天沒戲唱了吧?快起來吃早飯,你今天答應要陪我去看早場電影的。」門關上前,女兒的臉上閃過一抺捉狹的笑,像極了調皮的小女孩。
相反,我發現他赤身裸體地舖床。我知道他睡覺時沒有穿任何衣服,但自從四年前他十二歲時就停止穿睡衣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赤身裸體。邁克爾大部分時間都面向我,他只是在拉起床單的過程中停下來。他什麼都沒說,我也沒有。他的房間聞起來有點怪,好像某處有一堆用過的襪子。
我們倆都站在那裡。他看著我,看到了他穿著整齊的媽媽。我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鞦韆裙,是我在梅西百貨打折時買的。正如我所說,邁克爾什麼也沒穿。他看了看我的臉,看了看我的腿,又看了看我的乳房,儘管除了衣服覆蓋的土堆,他什麼也看不見。我看著他的臉,然後順著他瘦削的身體,直到我到達他的陰莖。它看起來很小,但它很柔軟,所以我無法確定,它周圍是淺棕色的陰毛。他的蛋蛋看起來也很小。我希望他還在成長。
我哋住得咁細面積唔係我媽咪嘅錯,係我老竇嘅錯。
媽咪佢 19 歲嗰陣時遇上佢,20 歲就生咗我,當我兩歲嘅時候,佢哋兩個就因意見不合分咗手,自從嗰陣開始我哋兩母子就一直相依為命。
嗰幾年香港嘅冬天好凍,大帽山朝朝話結霜,香港啲樓一向只裝冷氣機,而冇暖氣設備,媽咪同我就算係屋企都著好厚衫,甚至用氈包住自己,希望聽日會回暖,唔會繼續凍落去。
媽咪喺間便利店做「收銀」,我就努力做散工,希望快啲湊夠嘅錢可以搬去一個更好嘅地方住。
所以,我哋兩仔乸一向都好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