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人員過來勘察現場,發現秀秀的父親全身赤裸死在自己的床上,飯店裡值錢的財物被洗劫一空。嬌嬌的房間更是凌亂不堪,不但人不見了,連衣物和生活用品都丟失了不少。
邢局對秀秀說道:”本來我們認為是歹徒入室搶劫,殺死了你的父親,並綁架了你的女兒。可法醫鑒定說,你父親死時正在進行性行為,他是在清醒的狀態下被歹徒用重物擊打腦部死亡的。這就讓案件顯得撲朔迷離了——你父親當時是和誰性交?你女兒如果是被綁架,為什麼沒有反抗的痕跡,為什麼帶走那麼多的衣物?這些都是案件的疑點。”
「駿……」
一進屋,乾媽火一般熱的身子就撲進我懷裡,紅撲撲像嬌艷玫瑰的臉壓在我胸前不停地磨蹭著,充滿情慾愛戀的眼神直勾勾盯著我,像恨不得把我吃了。
「寶貝,我的小寶貝,我的心肝!」
她雙手勾住我脖子,狠狠咬住我嘴唇,舌頭在唇上滑動,接著塞到我嘴裡,用力吮吸,一條腿絞住我的腿,私處往我的大腿根用力磨蹭,熱情的幾乎要使我窒息。
在客廳裡我們就迫不及待地解卸衣服,裸裎相對了。
我一直都在懷念她——一位教了我很東西的老師,她叫方碧如。
那是個水深火熱的年代,我還在南方的一個小山村裡,那時候好像是1971年初,我只有十五歲,正是青春發育的時期,我在村裡的中學上初一。
那一年的春天,從城裡來了幾個下放的黑五類分子,其中就有方碧如老師,她的父親是國民黨的官員,解放戰爭時起義,她當時嫁給了解放軍的一 個團長,現在這個團長因為說了幾句某位中央首長的壞話而被送進了監獄,再加上她那個國民黨的父親,她不可避免地下放到了我們這個偏僻的小山村。
當時她有四十多歲了,她的身體看上去很柔弱,村長是個好人,不讓她下地幹農活,她就做了我們的老師,所有的課都上,她是北大畢業的,足以應付我們這群山村的孩子了,這也正是為什麼文革後我要考北大的原因。
到了我懂事的時候,我就問媽媽有關爸爸的一切,但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樣的,即我只是她濫交的結果。
媽媽是一個很有魅力的漂亮女人,同時也是一個很稱職很可愛的母親。不過漂亮的女人在生活中總是會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少不了男人在她身邊打轉。
媽媽天性柔弱,不懂得拒絕男人的糾纏,也不會挑男朋友。
為此,她換了不少次工作。
但無論她走到那裡,她總是人們注目的焦點,她性感的身軀常常招致男人們不懷好意的的目光,因此,她也往往是老板們騷擾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