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動作不斷加快:“淫婦,我來了,要射在里面了。”梅尹點點頭。男人渾身肌肉突然緊張,身體猛地擡起,“啊,我愛你,寶貝,啊……”下身拼命地頂進梅尹的體內,陰莖在她的陰道的深處爆發,噴射出男人的液體。梅尹在男人高潮的時刻也同樣緊張起來,臀部翹起更加緊湊地迎合著男人的沖擊,陰道自然地開閉,吸取著男人的爆發。
一切都平靜下來,男人平靜地趴在一邊昏昏睡去,梅尹悄悄把他抓著乳房的手拿開,下床,走向浴室。先清理了下身的精液和淫水,然后打開噴頭,沖洗著剛才被汗水浸泡過的身體。
我大學里交過幾個女友,但她們都是和好幾個男的談朋友,我很反感這樣,次數多了我就對女人抱有不好的看法,而且我經常在電視、報紙上看到妻子出軌的報道,那時我不再相信愛情和婚姻,所以我根本沒有結婚的想法。但後來看到朋友和李曉娜的婚姻很好,我對自己以前的想法開始有所改變,李曉娜打扮的很朴素,很少化裝就是化也是談裝,穿的很正規一般不會讓人對她有非份的想法。對我朋友和我也非常好。
「咦,媽媽去了哪?」
方家三口之中,最聒噪多言的就是文妮的媽,所以她有這個猜想也很合理。
「你媽和周太、梁太、蔡太出了門,參加台灣環島七天游去了。」黝黑健碩的爸爸方偉良說.「媽媽去旅行,為甚麼爸爸又不去?」15歲的文妮張大眼楮,滿臉疑惑。
「爸爸也一起去,不是沒人照顧小文妮麼?」偉良哈哈大笑,摟了摟她弱小的肩膀。
方家一家三口住在土瓜灣一幢唐樓裡,方偉良是客貨車司機,他太太孫思雅是全職主婦,女兒文妮則是個中四生。
一向不好,又比我小,爸媽對他的關愛自然也就多些。可我小時候總以為爸媽偏
心,對我不如對弟弟好,因而心懷怨憤。可能因為這樣,自小我就很叛逆,孤僻
不合群,脾氣還很爆躁。我難得有讓爸媽滿意的事,經常和他們作對,惹他們生
氣。對此爸媽也是無可奈何。唯一能讓他們感到安慰的是,我的學習成績還算好
。讀書我是很用功的,這是因為我要讓爸媽知道我比弟弟強。
到了12…13…歲的時候,我對女人逐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自慰從偶爾發展到
天天要。但是自慰並不能真正滿足我,我渴望真正的性交。而在那時社會和學校
還很保守,像我那個年齡追女孩子可是件了不得的事,會惹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虛榮心很強的我當然不願做那樣的事。再說我的古怪性子也是不可能得到女孩子
歡心的。
晨光初現的時侯,在一個高級私人屋村裡,一陣陣呻吟聲從其中一個單位裡的主人房傳出來。原來房裡的睡床上有一對肉蟲正在翻雲覆雨。床上的男人大約四十多歲,他叫倪國明,是一間玩具廠的大股東,床上的女人是國明的太太馮玉珠。他們兩夫妻年紀相差很遠,玉珠現在才三十出頭。
在十多年前,玉珠和國明都在同一間玩具廠打工,當時的國明十分英俊,是廠裡女工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很多女工都向他自動獻身,玉珠也是其中的一個。不過當時的社會比較保守,一般人都缺乏性知識,玉珠經常和國明上床,她又不懂得去避孕,終於珠胎暗結。
吃自助餐了﹐我不能去姐睡的房間﹐因為媽和姐和妹一起睡的。等了很久都快睡著了
姐一直沒來﹐我等不及了起床到客廳看看。到客廳後發覺媽坐在客廳裡不知道在想什
麼﹐我走過去坐在媽的旁邊。她問我也跟她一樣睡不著呀﹐其實我是很睏了﹐不過我
還是說睡不著。媽握著我的手笑著說年紀輕輕的怎會睡不著呢?我開玩笑的說沒有媽
陪所以睡不著。我話一出口就馬上後悔了﹐這種話在好幾年前可以是跟媽之間的打情
罵俏﹐但現在卻是非常輕挑的。我想媽大概又會生氣了。
結果出乎意料之外的﹐媽不但沒生氣﹐還笑著說不會自己解決呀。我聽了愣了一下﹐
媽不生我的氣了嗎﹐可是過了那麼多年了﹐媽一直跟我保持正常的母子倫常關係﹐怎
麼現在會這樣子講話呢?難道媽不再氣我了﹐解禁了嗎?我心想如果真的如此那一定
要把握機會攻破媽的防線﹐萬一媽只是一時想開﹐而我又沒把握這機會﹐那下一次不
知道是什麼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