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食指及中指就像似得到了同意竟夾住我的陰核,無可遮掩的淫水順著他手指的進出已是糊了我的陰毛,爸爸轉過我的頭吸吻著的嘴唇,他的舌頭沒命地探索著,我根本沒有發出聲音的機會。
因為,他撩起我的腿把龜頭緊緊的頂著我的花蕾,而我,像是受到地心引力一般緩緩地往下沈,閉起眼睛的我並不是羞於這樣的官能,而是相對吸住爸爸的舌頭讓他更深的把肉棍插進去,然後我微微的收縮我的下腹用花心啃噬他……
無論操了她多少遍,都覺得是在操一個處女,真是夜夜處女啊!這樣的女子真是太難尋了。雖然我一生只操了兩個處女,但有幸就遇到了一個。這一個,不但是處女,不但是極品處女,而且是極品中的極品︰一看她就臉紅,一踫她就顫悚,抱著她,柔若無骨,撫摸她,嫩滑無比。我真是太幸福了!感謝蒼天!上蒼有眼啊!我這一輩子也知足了。我小心翼翼地日著她,強力克制著火山般的激情,禁不住仰天大叫︰蒼天啊,求求你,快讓我魂斷此刻!
我巴不得就在那一刻死去!死去,死去!再也不活過來了。
她有讓我喜歡的可愛臉龐,有點不喜歡的胸部(太大了)其他都算可以滿意),然後經理就叫我看一下她的履歷表,是(某某大學畢業.才24歲而已),經理就說看能不能錄用,我就說當然可以,然後經理就安排她跟我一起從事,這位新女同事也非常感謝我和經理,結果我們就同一個部門位子也在隔壁而已(真是好死不死天做之合那麼湊巧),其實我們這個部門只有我跟她在一間辦公室而已(她是我的助理),然後日久我也慢慢瞭解她,我這位女同事也很老實的跟我講說(她已經離過婚也生了小寶寶),這時我才瞭解她為什麼急著找工作賺錢養小寶寶,然後我也發覺這女同事每天三小時就一定拿著一瓶像奶瓶的東西到廁所去,一去就是十幾分才回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細縫,讓房間充滿著昏暗及朦朧的感覺。紓茗微微地
睜開眼睛,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一片模糊黑影,少女以為自己還在夢中,但從那
片黑影所傳來的溫熱感,還有彌漫在空氣中,隱隱約約的腥臭味,紓茗知道自己
已經醒過來了,而對她來說,醒著就是美夢的開始。
「小茗,早安,妳醒了嗎?」
紓茗注視著眼前的黑影,當眼睛逐漸地習慣光線後,黑影的輪廓開始清楚起
來,變成一個身材健壯、有著微微小腹的中年男人。紓茗知道,眼前這個溫暖自
己以及即將帶給自己快樂的男人,就是給予自己生命的親生父親,家明。
這曾經是她幸福人生的象徵,但此時卻成了切割她內心傷痕的殘酷凶器。
發現丈夫外遇是一個月前的事,雖然她一直認為自己仍舊青春貌美,其他人也都認同這觀點,但丈夫懷裡抱著的那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美女卻用最殘忍的方式砸碎了她的自信。
她想挽回婚姻,但最後挽回的卻只有這棟房子,以及兒子的監護權,她甚至到現在還不敢跟兒子說出這件事,連自己今天回國都沒告訴任何人。
她更不知道如何開口對兒子說他已經沒有爸爸的事實。
(明明是為了他才把兒子一個人丟在國內的,結果在被他拋棄之後居然又回來找兒子求溫暖,我真是個失敗的女人啊……)女子深深嘆了一口氣,拖著沉重的步伐與行李走進了這間掛著“森下”門牌的屋子當中。
山村裡的村民生活雖然清貧,但是民風淳樸,八十年代末,這裡的人們開始重視教育,破天荒的出了一個大學生,名字叫做鄭秋山,今年二十歲了,在省城醫科大學上大一,人長的眉清目秀,性格平和,喜歡獨自一人思考。
這不放暑假回家,沒事總是喜歡獨自一人跑到後山上,爬上大樹,眺望遠方,最喜歡的就是傍晚,山腳下的山村,升起裊裊炊煙,鄭秋山都會欣喜如狂,陶醉其中。回到村裡,鄭秋山剛進家門,才三個月大的小姪女的哭聲從屋裡傳了出來,鄭秋山心裡一暖,他非常喜愛小姪女。
我曾經年少,我曾經純潔,曾經是好女孩,自從……
還是我14歲那年,媽媽出差了,我一個人在家里自己的屋里,晚上我有些害怕,每天晚上都是媽媽陪我睡著后才去和爸爸睡得,今晚我怎麽也睡不著,于是我起來抱著枕頭來到爸爸的房間。
由于是夏天,門虛掩著,我沒開燈,悄悄的摸到床上,爸爸就睡在邊上,我一摸,他沒穿衣服,就從他身上爬過去了,手碰到了一個東西,在爸爸的兩腿中間,我從沒見過這是什麽,于是仔細的摸了一遍,把臉湊到跟前想看清楚,但還是沒看清,再磨的時候比剛才有些硬了,我好奇怪,這是什麽東西?尾巴?我再磨的時候更加硬了,這時候爸爸翻了個身,我不敢摸了,趕緊躺在爸爸身邊,可心里還是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