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8月份,我們到海邊去旅游,也順便看望一下住在那里的父母。我父親已經退休,一年前就跟母親搬去了他們的海邊度假屋,我媽前不久去芝加哥看望我姨媽去了,正好房子可以方便我們旅游時住。我父親老是在搗鼓他的游艇,除了早上看見他出海第二天天亮才回來外,其它時間他都不在。于是我們可以盡情享受海邊風光和美味的海鮮。
我爸爸已經五十四歲了,人卻依然時尚光鮮,一點也不輸于雜志上的成熟男人。他很壯實,不太象他那個年紀的人,喜歡盯著女人看,還不時發表些評論。他喜歡喝酒,也喜歡被邀請參加佛羅里達舉辦的各種晚會。好幾次晚餐的時候,我注意到他老是盯著謝莉看,甚至私下告訴我說他好羨慕我有如此艷福,並且推測說謝莉在床上一定很受用。我把這些“胡言亂語”歸結為酒后失態而沒有太往心去。
十歲。
當我寫這故事時,她們就坐在我旁邊,她們正幫助我複述我們自己的故事。
我們可全都是赤身裸體,因為我們剛剛結束了兩小時欲仙欲死的美妙絕倫的
連床大會。母女一箭雙鵰,我一介窮儒,可從來也沒有想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我在高中初遇小秋,高中快畢業時,小秋終於和我成了密友,經常膩在在一
塊兒。小秋的父母離婚後母女同住。婉芬也特別喜歡我。我放學後總是和她們在
一起,尤其是夏天。
小秋和我在高三發生了第一次性關係,然後一發不可收拾。丈母娘看女婿,
越看越歡喜,婉芬明知道我們夜夜春宵,卻聽之任之,她甚至還常常提醒和教育
我們如何避孕。所以我們倆常常晚上住在她家,放膽狂歡,婉芬也習以為常。
高中畢業後,我們卻考上不同的大學。整整四年間,天各一方,無緣相會。
我有一個女兒,名字叫丹丹,時年十五歲,我的女兒長的很動人可愛,但平時並沒有很多男孩打電話給她。她身材美而均勻,是一般人所稱的「爸爸的寶貝掌上明珠」而我也真的十分喜愛她。
四月初的一晚,已是深夜,我剛在計算機上寫完一篇文件報告。
我需要將文件轉載到小磁盤上,明天可帶到辦公室應用,但剛巧我手頭有的磁盤都已滿載了仍需保留的文件,我便想到丹丹最近新購了幾盒磁盤,我可借用。
但磁盤放在她臥室裡,我從沒有在深夜進入過丹丹的臥室,她媽媽又早已入睡,我只好自己到她臥室去取用。
我輕輕推開女兒的房門向內張望。
山村里的村民生活雖然清貧,但是民風淳樸,八十年代末,這裡的人們開始重視教育,破天荒的出了一個大學生,名字叫做鄭秋山,今年二十歲了,在省城醫科大學上大一,人長的眉清目秀,性格平和,喜歡獨自一人思考。
這不放暑假回家,沒事總是喜歡獨自一人跑到後山上,爬上大樹,眺望遠方,最喜歡的就是傍晚,山腳下的山村,升起裊裊炊煙,鄭秋山都會欣喜如狂,陶醉其中。
回到村里,鄭秋山剛進家門,才三個月大的小侄女的哭聲從屋里傳了出來,鄭秋山心裡一暖,他非常喜愛小侄女。
媽媽說,過一陣子她要跟爸爸到內地公幹,只剩我一個在家。他們不放心,安排我去她朋友媚姐的家裡住上大概兩個禮拜。談到媚姐,在我大概四五歲的時候,我見過她,但對於她的樣子沒太大印象,只依稀記得她是一個大美人。
過兩天,就是我的十八歲生日,他們都去到內地,我就拿著他們給我的地址去找媚姐。她住的地方也挺難找,我整整花了個多小時去找,在這炎炎夏日,在街上逛上個多小時,真要命!我走得汗流浹背,幾經辛苦,終於找到媚姐的家了。
誰知道,媚姐住的大廈,升降機居然壞了,今天真倒霉,還好她住四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