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吧?」她轉頭看著我說,然後將肩上的外套取下來,一點都不愛惜地將它靠近我的臉,拭去剛才在喜宴上流下的汗珠。我沒有回答她的話。
「真是的,第一次就這個樣子,那接下來的以後還來怎麽辦?」她見我不答腔,只好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打自己圓場。我領悟到她話中的不滿,想想我倆偷情生活的第一次就這樣子,實在有點對不起她,畢竟我的情 況再怎麽樣,還是不要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她比較好。
我忽然抱住她的腰,將她摟過來,要和她親吻。「不要啦,剛才這樣讓人家好難堪的。」她一看到我似乎恢復正常,一邊笑著,一邊推著我。
「叭!叭!」後面一台車子不耐煩地按著喇吧。我趕緊將車子駛進去。
「看吧,貪玩。」她抿著嘴唇微笑著。我走向後車廂內放下鐵門,然後她挽著我的手臂,一起走上樓。
「真的不要緊吧?」她很溫柔地問我。「今天太累了,洗個澡就休息吧,不要想太多了。」剛才和公司的那群死黨玩喝酒遊戲,好不容易地擺脫他們,免得他們繼續纏著我們下去,加上在那之前被迫喝了一些啤酒,弄得我的思緒亂混亂地,頭也痛的要命。我心理想著「怎麽行呢?我可浪費了好幾千的金子。」我想到古人講的,什麽春宵一刻值千金來著。「幸好現在不是在一般旅館的大廳中,要不然人家會誤會我們的身份的。」她蹙起眉頭的樣子十分可愛,「你啊,以後不要喝酒就少喝點,不然我會生氣的。」我深情注視著他的眼睛她迅速改變話題,「我們不是打算要回家嗎?」
我「撲通」一聲跪倒在小雪面前,「小雪,姐夫我今晚冒犯了」,小雪伸手輕撫著我的頭髮,柔聲道:「姐夫快請起來。」我深深的吸著小雪身上的香氣,撒著嬌道:「不,不,姐夫我就喜歡這樣膩著小雪。」此時間,小雪芳心可可,久久說不出話來,只任我親熱。
我膩夠了,也不站起,就跪在小雪兩腿間,伸手解開了小雪衣服。小雪也不再故作姿態,反而順著我的手勢,不消幾下,身上衣服全部脫落。一具迷人的玉體便展現在我的眼前。只見那一身肌膚白如雪
,滑如脂;胸前一對椒乳豐滿挺拔,大小恰如其分,盈盈一握,乳暈不大,色澤 暗紅,鮮紅的兩顆乳頭就如兩顆紅寶石般,誘人之至;小腹處平坦而美,有如和
闐美玉,中嵌一顆玲瓏小香臍;腰肢纖細輕柔,更顯得臀部豐滿無比;兩腿微張
,稀疏的毛髮下,玉門隱約可見,曲徑通幽處,陰戶屄毛深;如此美景,我豈能不陰莖直翹,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小雪見我呆呆的注視著她的身體,也不知我接下來要幹什麼,只覺得全身發燙,嬌軀軟弱無力;一股火熱的騷癢突地從下體升起,嬌軀不由得一陣
哆嗦,顫抖著伸手輕撫我的臉龐。我稍稍回過神來,兩手在小雪豐腴雪白的腿間來回滑動,口中夢囈般的道:「小雪實在太美了......太美了......」
小雪此刻也是情意蕩漾,柔聲道:「陰道不曾緣客騷,處女膜今始為君開。我為你寬衣吧。」我站了起來,道:「不,不,小雪你且歇著,我自己來。」說話間已把身上衣物
盡去,一根粗大的陰莖張牙舞爪的屹立在小雪面前。小雪不禁吃了一驚,沒想到姐夫竟擁有如許偉物,自己夫婿雖然外貌雄壯,但跨間陽物卻並不英偉,暗想自
己的小穴如何能容得下侄兒的龐然大物。
我大呼一聲「我尻」把小雪按倒在床,從背後環抱著小雪,令兩人的身體貼得緊緊的,嘴臉湊上去,在粉項處摩挲著,還不停地伸出舌頭去舔弄小雪耳根耳珠,呢喃著道:「小雪你是我的,只有我才配擁有你......」小雪被我口中呼出的熱氣弄得全身又酸又麻,又覺一根火熱的肉棒緊貼著自己後腰,蠢蠢欲動,情不自禁地反過手去
,摟抱我。我見小雪已然動了情,慾念更是熾熱,一手按住一隻玉乳,只覺入手凝滑
無比,柔軟而富有彈性。小雪一陣嬌喘,側過臉來,正好和我相對。我趁機深深吻住她的櫻唇,舌頭如靈蛇般探進去,在她小嘴內翻滾著,探索著,品嚐著。兩手自然也沒有閒著,揉揉捏捏間,也不時地去撩動那兩顆如紅寶石般的乳頭。
小雪一陣意亂情迷,只感身子就要融化了一般,一生之中何曾嘗過這種滋味。那阿偉非但不解溫柔,而且粗魯,平日夫妻間的房事都是草草了事,從不理會嬌妻的感受。小雪亦為此常常暗自垂淚,此刻被我逗弄起來竟是如此的細膩,如此的柔情,恍如置身於雲端,說不盡的受用。
我在一座雙層洋房前,按下電鈴沒多久,一位漂亮清秀的少婦便來開門。她帶著甜美的笑容,身上穿著淡黃色細肩帶連身裙,白晢的雙臂和雙腿,腹部隆成一個圓球,顯示已經懷孕。看著她笑盈盈的眼神,我完全被溶化。從有記憶以來,她就是這麼動人,可愛。
姿翎表姐!我打招呼道。
阿航,你今天可真早到啊!表姊回道。
因為我心急嘛!我低聲笑道。
姿翎表姐帶著笑意,抿著嘴,在我手臂上捏了一下。
一、
我叫石冠航,今年二十四歲,是醫學院的學生。姿翎表姐比我大了九歲,小時候表姐常帶我一起玩,愛顧我這個小表弟。更重要的,她當了我幾年的家教。
姿翎表姐是我小時偶像,不只課業成績一級棒,還多才多藝。等到長大,發覺她如此秀氣,身材高挑,聲音甜美,正是心目中的白雪公主。我喜歡坐在她身邊,聽她不厭其煩地指導解說,偶爾給輕輕拍肩膀以示鼓勵。當她和我坐在一起指點學習時,我可以嗅到她的體香,感受她的溫暖。這是和母親完全不同的感覺。
那時,我立志長大後一定要跟她結婚,別人一概不要。而姿翎表姐來幫我補習時,穿得格外隨便,夏天尤其如此。雖說胸罩是少不了的,但透過輕薄背心的衣領或肩部看到胸罩,對我這個小學生來說,已是非常刺激了。
偶爾偷看會被表姐發現,但她只是稍微輕推我的頭,然後整理一下衣服,便若無其事繼續指導下我學習。
而最讓我血脈沸騰的,是她的玉腿在桌下輕擦過我大腿的那一剎。嬌嫩的肌膚滑過,我的下身就會開始昂揚。雖然強自故作鎮定,卻仍不免臉紅耳赤。姿翎表姐往往拍拍肩頭,問道:阿航,累了嗎?休息一下吧?我往往不知該怎麼回答,究竟她是以為我精神不繼,還是知道我青春性萌動呢?
我說:“媽媽,坐到我的腿上吧,又溫又軟!”
她微微一笑,便橫坐到我的腿上,一隻胳膊輕輕摟著我的脖頸,偎依在我的懷裡。
我們擁抱著親吻,互相在身上輕輕撫摸,我的一隻手壓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著她閉上眼睛,很陶醉地呻吟著。
我說:“與媽媽作情人真好!”
“誰是你的情人呀!”媽媽微微睜開眼,嬌嗔道:“我們這樣還不完全是情人!”
“我們每天都擁抱親吻,難道還不算情人?”我不解地問。
“這些只是情人的前奏而已。如果是情人,他們還會像夫妻那樣,睡在一個床上,鑽在一條被中……”
“那我從小就與媽媽鑽在一條被中的呀,說明我從小就是媽媽的情人了!”
我今年三十歲,單身,在一間略有規模的財務公司當經理,薪水優渥,日子過得還算富裕,加上外型還算高壯俊美,平日身旁桃花不虞匱乏,時有豔遇。
現在要告訴各位的,就是我親身經曆的其中一段春宮故事。
那天我留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時間已經接近晚上的十一點,公司早已人去樓空,只留下我和辦公室里一個新來不到一個月的助理小妹仍在勤奮工作著。她叫小靈,二十一歲,趁著暑假時間來體驗職場的大三升大四學生,留一頭烏黑飄逸的及肩長發,靈活的大眼與水嫩的臉蛋,活脫脫是個美人胚子。身高不滿一百六十公分,卻長了一對與纖細身板毫不相襯的雄偉巨乳。當晚她穿一件黑色褲裙,還有一件白色襯衫。襯衫最上端鈕釦開了一顆,粉色胸罩若隱若現,一對豪乳呼之欲出,看得人心癢難耐。
從她進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到她,注意這女孩子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說話時她目含媚波巧笑倩兮的模樣,好幾次幾乎要令我失去理性,化作獸欲的動物。我感覺得出她對我也是有好感的,平日里刻意和我親近,暗地里跟同事打聽我的感情狀況,又一連幾晚自告奮勇留在公司陪我加班,最要緊的是她在同事全都離開,辦公室里只留我和她獨處之后以天氣熱爲藉口刻意解去了襯衫的一顆鈕釦,又毫不遮掩地露出那對波濤蕩漾的半壁肉球在我面前走來走去。我感覺這小女子是有心要引誘我,而經過一連幾天的加班,手上工作也差不多到了收尾的時候,若錯過今晚,下次要找機會兩人獨處恐怕不知要等到什麽時候。
于是我放下手邊即將完結的文檔,對她說:“小靈,能幫我泡杯咖啡來嗎?”
她先對著我一笑,點點頭,才說:“好。”
然后擺動誘人的腰身,一搖一晃走向茶水間。我躺在沙發上靜靜看著她泡咖啡的樣子,像觀賞一幅絕佳的圖畫,看她彎下腰從櫥櫃里拿水杯時高高翹起的豐臀,看她側身抬手從櫃子上方取咖啡包時,手臂前緣高聳突出的半面乳房,令人心盪神馳的完美曲線。
媽媽買的是軟臥的車票,她坐的那節車廂只看見兩個小夥子,好象是兄弟倆。
車開了一會,媽媽出去打了一壺水,問了一下列車員,知道這個軟臥廂只有他們三個人,媽媽的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刺激的念頭,媽媽是一個蕩婦,誰知道那兄弟倆也在思量著這樣奸淫媽媽……他們便自我介紹了自己,哥哥叫吳剛,弟弟叫吳亮,而媽媽卻稱呼他們老大,老二。媽媽讓他們叫自己蒙太太。
媽媽把茶沏好,向對面的吳亮問道:“老二,那麽晚上到什麽地方的啊”
吳亮笑道:“蒙太太你想知道,就坐過來,我告訴你。”
“我坐過去,只怕你的手就不老實了。”媽媽媚笑著說。
說著,一擰屁股就坐到吳亮的身邊,把鞋一脫,兩腿支在臥鋪上。吳亮在媽媽的臉上親了一個嘴,笑道:“我告訴你啊。”說著,用手把媽媽的裙子掀了上去。
媽媽淫笑道:“老大,你看你的老二”
吳剛笑道:“我二弟就這樣,你怕了嗎?”
“來,蒙太太,抬抬屁股,把褲衩讓我給你褪下去。”吳亮笑著說說著把手伸進媽媽的褲衩,在她的陰戶上摸了起來。只摸了幾下,媽媽的陰道里就分泌出了一些淫液。
媽媽哼道:“你壞,你壞。”邊說邊把屁股抬了起來。
吳亮對吳剛笑道:“大哥,你看,她真騷啊”說著把媽媽的褲衩就褪了下來。
媽媽起身站在地上,兩手把裙子往上一兜,笑道:“來,老二,給我捅捅穴。”
吳亮起身把車門鎖好。媽媽卻一頭扎進吳剛的懷里,笑道:“老大,來,摸摸我的穴,看我的穴里都出水了。”
吳剛笑道:“蒙太太,你也太騷了,就聊幾句話,你就不行了?”
說著,把手在媽媽的陰戶上摸了起來。吳亮也笑著坐了過來,三人擠在一塊。
小姨,名喚若薇,是母親最小的妹妹,年方三十有二,剛經歷了一場不愉快的離婚,她來我家暫住已近一個月,她與我同齡的曉嬌相比,少了一份青澀,卻多了一份歷經滄桑的沉靜與致命的誘惑,她的美,不是那種張揚的豔麗,而是如同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盛開的曇花,幽微而攝人心魄。
當晚,父母都外出了,家中只剩下我們兩人,若薇剛沐浴完畢,身上僅穿著一件極薄的絲質睡袍,半透明的布料在昏黃的燈光下,隱約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她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似乎在撥弄著窗台上那盆開得正盛的蘭花,神情有些落寞。
我從陰影中走出來,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那聲音大到幾乎要震破耳膜,一個月來壓抑在心底的慾望,此刻如山洪暴發,再也無法遏制。
這時我再也忍不住,由後面伸手環抱住小姨,兩掌握住了小姨裸露挺秀的雙峰。
觸手處,那絲綢的滑膩之下,是一片令人戰慄的溫熱與柔軟,我幾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那驚人的份量——那雙肉球比曉嬌的還大些,可能有34D的尺寸,觸手時的彈性與沉甸甸的重量,遠超我的想像,它們飽滿、堅挺,像兩團溫熱的、富有生命的麵團,在我的掌心裡輕微地跳動著。
若薇的身體猛地僵硬了,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幾不可聞的抽氣聲。
「……小,小傑?」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驚慌,卻又奇異地沒有掙扎。
我將頭埋入她頸窩深處,貪婪地吸吮著那股清幽的體香,熱氣噴灑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我的慾火已經燒穿了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
「小姨,我……我受不了了。」我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懇求與壓抑的慾望。
我的拇指輕輕摩擦著那兩團柔軟頂端的那兩顆小小的突起,乳尖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已經迅速地硬挺起來,像兩顆小小的紅豆,堅韌而敏感。
我的分數距離本市的重點中學相差10分,需要花錢當議價生。
不過這在我家人的預料之中,因為整個初中階段我就只有三年級是用功了一
下,考出這些成績也是理所當然的。
等入學手續啊什麼的一切都辦完之後,暑假算正是了。
那時候我家裡條件比較寒酸,沒有空調也沒有影碟機,暑假在家裡很無聊。
我舅舅家是作服裝生意的,條件比較好,有空調,還有大彩電和影碟機,正
好我表弟到他外婆家過暑假去了,於是我舅舅讓我去他們家住上一段時間,算是
“避暑”吧。
其實去那邊的生活也比較無聊,白天舅舅去上班,僅自己和舅媽兩個人,一
般上午都是睡懶覺的。
我睡在表弟的房間。
中午吃完飯後舅媽就讓我去借盤片來看。
看盤片難免會有一些入骨的鏡頭,當氣氛比較尷尬的時候我和舅媽其中一個
人就會裝作去上廁所,到外面避一下。
吃晚飯前舅舅會回來,吃完晚飯有時候他們會出去散步或者跳舞,我一個人
留在那裡看電視。
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了幾天,直到有一天...... 那天早上我比平時醒來比較早,
我起床后走出表弟的房間想去上廁所,發現舅舅他們房間的門虛掩著,於是我透
過門縫往裡瞧了一眼。
哇,舅媽好像只有一個人睡在床上,用攤子蓋住了上半身,大腿根部以下基
本上都露在外面,兩條白皙的玉腿展現在我的視線下,還隱約可見粉紅色的內褲
...... 我這輩子第一次這麼直接,這麼近距離的看見女人這麼性感的姿態,下面的
東西一下子有了反應,把內褲頂的老高,直咽口水。
這是舅媽翻了個身,我下的半死,連忙進廁所。
一開始只是夫妻間的性幻想在做愛的時候說說刺激一下。
但有一天晚上九點多我有兩個朋友突然到我家,我老婆非常的不自然,自己跑到臥室裡不出來。
我心理就有點數了。等我朋友走了以後我倆做愛時她的下面已經濕的一塌煳塗了。
接下來我就開始著手找可靠的朋友,首先是我兩個都認識的一個朋友,練健美的壯的和小牛犢一樣,最重要的一點是又色又可靠。
在一次我倆一起看毛片時我給他說了一起玩的想法,朋友壓抑著自己的激動說,你老婆願意麼?我就跟他說我們一起說的時候老婆怎麼浪的,怎麼水流到屁股了。
等到了晚上我倆戰戰兢兢一起進到臥室。
卻被老婆大罵了一頓。而且她還給了我一個嘴巴子。
把尷尬的朋友送走後我就脫她衣服幹她,這次她更是興奮的如汪洋一般,嘴上還要說沒看見過你這麼變態的。
明的不行來暗的,那天,我讓一個朋友,我倆都認識的朋友小子事先藏在衣櫃裡,要設計陷害自己的愛人。
晚上,我抱著她的腰說:「小慧,今晚我們玩一些刺激的。」小慧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深情地說:「老公,你想怎樣玩呀?我會順從你的。」我惡狠狠地說:「我要把你強姦!」她看著我說:「不用,你真是的,我會順從你,你上強暴吧。
她說完就把自己的裙子脫了下來,然後解開乳罩的釦子,把驕人的雙乳露了出來,她要過來抱住我,我反而抓住她嬌柔的雙手,反剪在她背後,然後從架上拿來早已預備好的繩子,把她的手腕捆綁起來。
小慧有些痛,哎地叫了一聲,但很快就說:“老公,你今晚真的有準備。我愛你呀……”
從此以後我就迷上了表嫂,偷偷瞄她的大腿和屁股,我自己單獨住一房間,視線能看到客廳大部分地方,表哥晚上經常上班,表嫂有時候也上,不上夜班的時候就看電視等他,表嫂是個比較傳統的女人,夏天不是長裙就是短褲,但是看電視的時候坐在凳子上,一雙白花花的大腿就很明顯,所以我關門睡覺的時候故意留一道縫,因為我的床頭就在門口,(90年代的小區房子客廳和臥室面積都小)我偷偷的看著表嫂的大腿開始打飛機,還回憶著她粉紅色的內褲和那幾根陰毛。有時候表嫂做的位置背對著我,我就衝著她那大屁股手淫,而且表嫂有個習慣,就是愛挑鞋,經常挑起她的鞋子一下一下打在後腳跟,每次看到這我都想,要是我能雞吧放在她腳下和鞋子中間,被她挑著拍該打多幸福啊,最好是被嫂子的兩隻腳夾著雞吧來回摩擦,以至於現在多少年了,我還喜歡像表嫂一樣的鄰家少婦,也喜歡女人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