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中學時光轉瞬即逝,畢業的鐘聲敲響,小玲提議舉辦一場告別派對,這提議一出,班上的男生們眼睛都亮了,一個個心照不宣地竊笑著,臉上寫滿了期待,畢竟,誰不知道小玲的派對,從來都不是普通的派對。
派對定在小玲家的別墅舉行,那是一棟獨立的兩層小樓,遠離市區的喧囂,周圍被高大的樹木環繞,隱蔽性極好,當晚,夜幕低垂,點點星光在空中閃爍,我跟著幾個男生,興奮又忐忑地踏入了別墅的大門。
客廳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柔和的燈光下,音樂聲輕輕流淌,氣氛顯得有些曖昧,小玲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一條熱褲,短到幾乎只蓋住屁股蛋,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她臉上帶著淡淡的妝容,笑容甜美,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她那雙剪水秋瞳,卻不時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男生,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
「大家隨便坐,隨便玩!」小玲清脆的聲音響起,她拿起一瓶啤酒,豪爽地仰頭灌了一大口,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看得幾個男生直嚥口水。
很快,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烈起來,有人開始玩真心話大冒險,有人則在舞池中央隨著音樂扭動身體,小玲也加入了舞池,她隨著節奏輕輕搖擺,身體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力,她的眼神時不時地與我交匯,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讓我心跳加速。
我注意到,有幾個男生已經按捺不住,開始圍著小玲獻殷勤,小玲來者不拒,與他們談笑風生,偶爾還會親暱地拍拍他們的肩膀,或是不經意地觸碰他們的手臂,她的肢體語言,像無聲的邀請,勾引著每一個蠢蠢欲動的靈魂。
海浪拍打著海岸,嘩啦嘩啦,依然是那麼規律。海風輕浮地撩騷著人的臉。
驕陽穿透窗櫺,惡狠狠地曬在床上兩瓣光溜溜的屁股蛋上。
凱威屁股感受到熱烈的烘烤,跳了起來。前面的蛇頭耷拉著,早已沒有往日的傲嬌。
肚子咕嚕咕嚕地叫著。凱威忽然想起來,好像昨晚到現在都沒吃什麼東西。
冰箱裡除了啤酒和飲料,沒有什麼吃的。凱威轉了一圈,看到地上有兩個踩扁如大奶一般的包子。
他撿起來,聞了聞,上面有股特殊的味道。咬了一口,有點熟悉,回味一下,好像瞿敏的下體的味道。或許,昨晚的瞿敏的肆意噴射的白漿覆蓋過了?
凱威狼吞虎嚥,兩個大包瞬間吞入腹中。臊帶茴香!
傳說古人用陰水醃製大棗,特別的補。今天陰水醃製的包子,也是特別的臊香!
凱威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室內頓時瀰漫著瞿敏的下體臊香味道!
這時,桌子上的風油引起了凱威的注意。
凱威連忙去敲隔壁的門。裡面靜悄悄的。
難道她們已經走了?
心裡有點惋惜。
當凱威就要回房的當兒,對面的門竟然嘎吱一聲開了。
悠子穿著粉色套頭睡裙,胸前頂著兩個小揪揪,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口。
和人說話時,總是顯得容光煥發,甜美的笑容和陽光的性格吸引著周圍的每個人。
她的臉頰削瘦,顴骨有點高,儘管不符合傳統的美女標準,但人們普遍覺得她很
有魅力。
當時年輕好色的我,對安妮一見鍾情,無法停止對她的迷戀,這種迷戀一直
持續到了我成年後。 八年過去了,我的爸媽離婚了,沒有爭吵和司法介入,媽媽
甚至還幫助爸爸收拾好了他的私人物品,爸爸娶了他公司的實習生,他和媽媽還
會偶爾見面。
我也已經搬出了我媽的房子,但我還是忘不了安妮,不管和誰在一起,我都
會時不時把對方幻想成安妮。
在我26歲生日後不久,安妮為我媽的50歲生日策劃了一次派對,主要是邀請
我媽媽的女性朋友和同事,地點就在我媽獨居的房子裡,而我居然也在受邀請之
列,這讓我受寵若驚,但想想其實也沒什麼,畢竟是我媽的生日派對。
從她成為我們家的鄰居開始,安妮和離異的我媽就很聊得來,安妮和她的丈
夫一直沒有孩子,這也成為了兩人最終走向分手的原因之一。 離婚後,安妮和我
媽在一起的時間更多了,兩人像一對閨蜜一樣相處,儘管安妮比媽媽小十歲。
週五的下午,當我穿過車庫時,我把我的聚會禮物放在廚房的桌子上,透過
通往後院的門,我看到其他人都在院子裡。 幾個女人各自扎堆,每個人都開心地
端著飲料和小食托盤,正在興高采烈地聊天。 這些來客裡大部分我都認識,只有
一個女人我沒見過,她是個很標準的家庭主婦,一個身材豐滿的半老徐娘。
小雄對她說:“汪阿姨,坐下歇會吧!”並給她拿了瓶可樂。
“好吧!反正還有時間!”汪陽爽快的坐在沙發上喝著可樂。
小雄就東一句西一句的和她聊了起來,汪陽拿他當孩子,有問必答,偶爾還逗他幾句。
她還說小雄會來事,小雄笑嘻嘻的回答:“是阿姨忒漂亮了很有吸引力的哦,特別是像我們這個年紀的!”
汪陽被小雄誇的開心的很。
雖然在和她聊天,但小雄的目光時上時下的在打量著汪阿姨。
突然我想到個辦法,小雄就當作不小心把飲料故意打翻掉,忒知道汪阿姨肯定主動會去收拾,小雄只能道歉,果然汪阿姨說:“不要緊,你坐我來。”
她順手拿了塊抹布就蹲在地上擦,而小雄從上看下去,從她的衣口看到了紅色的胸罩,奶子很大啊!
小雄就索性一下子撲了上去把汪阿姨緊緊的壓在地板上,小雄也是18歲的小夥子了很輕易的就能制服她,把汪阿姨壓的不能動彈,一陣亂親和亂摸,把汪阿姨嚇的不知所措,弄的汪阿姨很狼狽的樣子。
“住手,你不要這樣,在這樣我要叫了……快停下”汪阿姨就這麼叫著。
小雄輕輕的把嘴先親了一下汪阿姨的耳後,說:“汪阿姨,我知道你老公經常倒班不在家,你也需要的,你現在的這個年紀的女人很需要的……讓我來好嗎?”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亂摸,可汪阿姨還是聽不進去,一個盡的在掙扎,在叫。
“好啊,汪阿姨你叫吧,讓別人來知道我們的事,那你那個家還會存在嗎?”
汪阿姨有氣無力的回答:“小雄們沒做什麼呀。”
我們就暫且叫她菁吧(這裡我就不方便把她的真實名字說出來),剛來公司的時候沒說過幾句話,那時候我什麼都不懂,她當時當我的師傅,那時候她24歲!比我大三歲。
她不是很高,站在我旁邊比我矮一個頭,胸部也是一般般,那時候我還猜說有沒有32A,後來她自己跟我說了!是32B,原來戴的很緊,看不出來,不過到後面看到真實的才相信了(那是後話),那時候她有一個男朋友,剛認識的。
她作為我的師傅,我基本上每天都會跟她在一起,跟在她屁股後面學這學那,她經常穿那種有點低胸的衣服,但不是很低的那種,有時候我站在她旁邊的時候眼睛會不由自主的望她身上瞄,有時候她回過頭來的時候總是會看到我臉紅通通的站在她旁邊,她好像也意識到點什麼,不過她什麼也沒說就是了。
她衣服很多,基本上每天都換一套,而且都很性感,不過說實話,她身材也不算是特別好的那種。
後來我們慢慢的就熟了,而且兩個人說話很投機,平常也喜歡打打鬧鬧。
我的老婆看在眼裡,心裡焦急萬分,深怕這辛苦打拼下來的家業,最終會落入那些別有用心的小男人手中,於是,她幾番思量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讓我去勾引她媽,把我的岳母牢牢籠絡住,確保家族的財產不會外流。
為了這個「偉大」的家族任務,我和老婆便順理成章地搬進了岳母那棟豪華的別墅,這天晚上,一頓豐盛的晚餐過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異樣的氣氛。
老婆眼神灼灼地看著我,輕聲卻堅定地說:「老公,去洗個澡,把自己弄乾淨,然後赤裸裸地在床上等我。」我心頭一凜,知道今晚的「任務」即將展開。
依照老婆的指示,我走進浴室,熱水沖刷著我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被洗滌得乾淨清爽,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緊張和期待,然後光溜溜地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等待著。
沒過多久,臥室門吱呀一聲輕輕開啟,我的岳母,也就是老婆的媽,在老婆的引領下,緩步走進來,她臉頰微紅,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與好奇。
老婆走到床邊,用一種莊重而又略帶促狹的語氣對岳母說:「媽,您養育我不容易,今天又是您六十歲的生日,這個,是我送給您的禮物。」
她指了指床上赤裸的我,又轉頭對我說:「老公,這是媽的生日,你要好好服侍,讓媽開心。」
岳母的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身體上,她那原本就有些紅暈的臉頰此刻變得更加緋紅,她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少女般的羞赧和掩飾不住的慾望,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聲仿佛能傳到我的耳中,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顯然,我的赤裸對她產生了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原本壓抑的慾望瞬間被點燃,心猿意馬,情動不已。
老婆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她輕柔地走到岳母身邊,纖細的手指輕巧地解開岳母睡衣的鈕扣,岳母沒有反抗,只是任由女兒的動作。
原來她是因為前幾天出車禍,腳有點受傷,才會沒上班,恰逢當時是暑假,不用上課,她才半夜上聊天打發時間;到成人聊天室,我猜想她應該也會聊點性的話題吧,接著我就開始些試探性的問題,她也不排斥和我聊性,得知她只交過現任這個男友,也只和他做過愛,但小靜似乎不太滿意他男友的床上功夫,因為她常聽到同事們聊起男友間的性話題,所以感覺自已男友的那把槍好像蠻小的,性能力又不佳,所以囉…她才好奇想來聊天室聊天,她還提到蠻想和別的男人試試看的,但只是也蠻怕的。聊到快接近天亮了,我就提到想約她隔天見面看電影、唱歌,但她卻是以腳傷醜醜的,不好看為由,想延後約下禮拜才想出來,我也只好答應了,當下我就和她要了電話,並且打過去和她小聊了一下才下線。
我曾經想去召妓,但始終想不出一個充份的理由。因爲回到家里,只要我提出,我老婆就會乖乖地爬上床,自動地脫光衣服讓我享受。
半年前,有一個好有錢的男病人,患的是輕度精神分裂症,性格很奇怪。病人向我講述許多他所經曆的趣味事,簡直令我無法相信,原來一個人有錢,就可以做一些不近乎人性的事來。
我好奇地問:“那樣的事,你覺得快樂嗎?”
病人有點猶豫,他想了想,最后答道:“快樂!當時就好快樂,但當我事后變回另一個人時,就痛恨自己這麽荒唐。”
“你的潛在意識監察住你、批判你。”我說道。
“醫生,你最好參加一次我們的活動,你就會知道我是真快樂或者假快樂。”
“這個……,我要考慮一下。”
“有一個規矩,參加聚會一定要帶老婆一起來,還有,在聚會期間,是不可以中途退出。”他說道。
“你這樣說,如果有人要殺我,我都要接受了?”我笑道。
“沒有人會殺你的,你根本不明白聚會的性質,所以我認爲你應該試一次。”
“好!但要先得到我太太同意。”我滿腦子疑團,我是好想去見識一下了。
這夜,我要求太太婉兒同我一齊沖涼,婉兒好乖地校好熱水,然后替我寬衣解帶。
“婉兒,你的恥毛怎會這麽長呢?”我頑皮地問。
“你真是的,它要長要短,我又控制不到!”婉兒道。
“我可以控制嘛!”我拿來一把剪刀,就要開始幫她剪毛。
“你當我是小狗呀?”
“不錯!是小狗,一只好想做愛的小狗呀!”
“那你又是什麽呀?是狗公!”
我一邊替她剪毛,一邊和她打情罵俏。最后,我將婉兒的恥毛剪到好整齊,成爲一個心型。婉兒一見,馬上捶打我,並且開著水喉,用水射向我下體。
然而,現實總是那麼掃興,爸爸那張嚴肅的臉孔此刻正擋在我面前,斬釘截鐵地說:「不准出去。」這四個字像塊冰冷的石頭,瞬間把我所有的好心情都砸得粉碎,我心裡憋著一股火,卻又不敢發作,只能眼巴巴地望著窗外,看著那些自由自在的雲朵。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鈴聲劃破了屋裡的沉悶,電話響了!我的心猛地一跳,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衝過去接聽,腦海裡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一定是我的同學打來的吧?或許是約我出去打球,又或者是問我作業的答案,無論是什麼,只要能讓我擺脫眼前的無聊,都是好的。
我滿懷期待地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說道:「喂?」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低沉的男聲,讓我一下子愣住了︰「喂。」對方說︰「小敏啊(我的名字確實有點像女孩子,這讓我從小就有些彆扭),我是你叔叔啊,你在家嗎?」
叔叔?我心裡一沉,原來不是同學,我禮貌性地回答:「在啊,等一下讓我叫給他。」說著,我把話筒遞給了爸爸,心裡卻仍舊悶悶不樂。
爸爸接過電話,開始和叔叔聊了起來,他們的對話斷斷續續地傳進我耳裡,我沒怎麼仔細聽,只知道他們說了很久,正當我以為這通電話又要像往常一樣,把我困在家裡更久時,爸爸突然掛斷了電話,轉過頭對我說:「我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不准亂跑。」
這句話,在我耳裡簡直是天籟之音!不准亂跑?他都走了,誰還管我跑不跑?我努力壓抑住內心狂喜,裝作不情願地應了一聲,等爸爸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道裡,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衝回房間,以最快的速度換上了一套輕便的衣服,準備衝出家門,去擁抱那期待已久的自由。
(出色的程度就不多說了),所以對我有好感的女生也比較多。但我明白我最擅
長的是在性事中取悅她們。
我的女朋友楊靜就更是對我百般喜歡,在一次我參加的比賽結束后,帶著勝
利和喜悅,我們走出了比賽場館,朋友們簇擁著我,楊靜跑到我面前,把一捧鮮
花塞給我,我高興的抱起了她。
她可是有名的美人,爲了擁有她我不知得罪了多少人。當然她也爲和我做愛
而興奮不已。
朋友們見狀,都一哄而散,我們也明白這是在給我們機會單獨親熱。但后面
的老師就跟上來了。
于是,我們來到了教學大樓,這里自習室多,又很少有人來,最適合我們兩
個人高興了,但不知爲什麽,這天每間屋子里都有人,我門找了好半天,難耐自
己的興奮,最終氣急敗壞。
我突然想到這個樓的樓頂可以上去,而且知道路的人不多,于是我們來到了
樓頂,哈哈!果然沒人!
我立即抱起了她,瘋狂的親吻她的臉,她也高興的大喘著氣,我抱緊了她的
腰,我看出來了她今天很興奮,我想事不亦遲,開始攻擊她!
我開始吻她的耳根,她馬上渾身幾陣抖動,我進而攻擊她的脖子,他的脖子
纖細而光滑,我咬她的脖子,吻她的動脈,她激動的受不了,她也不放過我,用
嘴吻我的耳朵,用舌頭舔,又用舌頭使勁伸到耳朵里,她太了解我了知道這樣我
會受不了,我馬上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