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在一家規模還不錯的公司當生活規律的上班族。也因此雖然爸爸在家時間少,媽媽對我的照顧是一點也不少。每天跟媽媽朝夕相處的關係,跟媽媽之間的感情也比較好。相較之下,跟爸爸之間雖然不至於像陌生人,不過爸爸回家也就是打聲招呼說爸爸工作辛苦了之類的話。爸爸也知道自己有些虧待家人,所以讓我們的生活是過得相當優渥。媽媽是個挺獨立的女性,雖然爸爸回家少,不過也沒聽過她抱怨過幾次,頂多就是老爸出國回來的時候念一下怎麼沒買個高檔皮包回來,哈!
我慢悠悠的走到售票廳買好了票,然後,上了2樓的候車室,到洗手間去,釋放了廢水,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好了,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現在是考慮如何打發這將近3個小時的等車時間了。
火車站出口處地下一層有個肯德基,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我毫不猶疑的提了行李往候車室外走,來到肯德基,隨便要了個餐,找個地方把東西放下,去洗手台洗了洗手,然後回來坐下準備吃東西。不過我看見另外一個角落坐了幾個製服女孩圍在一起吃東西,嘻嘻哈哈的挺熱鬧,那粉紅色的製服,裡面是白襯衫,挺好看的,我這個人別的膽子沒有,但是對于美女嘛,向來都是甯可殺錯,不可放過的。
晚上吃完飯回到吳宮喜來登大酒店,代理商借著酒力蓋臉,開玩笑地問在蘇州有沒有合適的朋友,如果沒有是否找個人陪陪……
突然想起女友有個隻見過照片而尚未謀面的MM在蘇大讀書,就告訴他自己女朋友的MM在這邊讀書,來之前女朋友已經關照有時間的話去看看她。沒想到那傢夥聽我這麼說就不懷好意的嘿嘿笑了起來……把代理商送走後給女友打了個電話,說代理商安排出去遊玩,讓她給MM打電話出來見見我這未來的姐夫。過了大約有20多分鐘,女友說已經給她MM說好了,MM強烈要求要審查一下我這未來姐夫,明天會打電話給我。隨後又和女友說了些想妳……愛妳呀……之類的話就睡了。
靜君把衣物脫光,打開淋浴,細心地衝洗著雪白的身子。田海走進臥房,聽見浴室內傳來的流水聲,幻想著兒媳柔軟的身子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忍不住拿起兒媳粉紅色三角小內褲放在鼻端嗅著,還伸舌舔幾下,好像這不是內褲而是媳婦的嫩騷穴。
突然間浴室門打開了,靜君秀美的臉探出門外,原來靜君想看看公公進來沒有,好讓他拿乳液及浴巾給她,卻看見公公正拿著自己的內褲放在鼻端舔嗅得正起勁,忍不住探出上半身羞叫道:「公公……」田海正在意淫,猛聽兒媳叫聲,擡頭看見兒媳雪白晃眼的大奶子,呆住了。靜君嬌媚地橫了田海一眼,嬌嗔道:「在那對著兒媳婦的內褲又舔又聞的幹嘛?把浴液浴巾給我。」
我視線逐漸模糊,竟把眼前姨媽幻覺成一位出塵不沾人間煙火的美艷女神,似乎看見了她微翹粉嫩的酥胸而乳頭像紅豆般的可愛,非份的遐想使得我胯下的肉棒不禁悄悄勃起。
我倆一面交談,我卻一面暗自忖思,想著眼前這位姿色嬌美、成熟迷人的姨媽、雖五十有幾,正是情慾鼎盛、飢渴難填飽的虎狼之年,卻因丈夫早逝表姐又遠嫁外國,她只好夜夜獨守香閨、可想孤枕難眠是多麼的寂寞痛苦!
晚上下班後,我和老婆一起去外面吃了頓飯,聊的滿開心的,好久沒有這麼聊過,所以看的出,妻子興致也很高。吃過飯,都沒有回家的意思,我提議找個地方坐坐,妻子同意了。
她一個要好姐妹的老公,最近開了個酒吧,我們就約定去捧捧場。開著車,我們來到了這家酒吧。進去後,略微有些失望,很普通,也沒有什麼特色,不過既然來了,就坐下叫小弟送了幾瓶啤酒。
“小天,快過來幫忙。”我才放學回家,媽媽就在廚房里喊我,平時我是最早回來的一個,不爲什麽,一個是家里成熟迷人的媽媽,另外我的學校比姐姐近很多,路也通暢的多,不象她那條路,老是塞車。放下書包,我進入廚房,看到媽媽站在椅子上,雙手用力往上舉,手里捏著個燈泡,但還差一點夠不著,當初這燈是老拔裝的,媽媽那嬌小的身材當然不行了。
“別在那里呆著,過來抱我起來。”媽媽又試了幾次。
跳躍的圖案。我和情人小謝懶懶地躺在床上,共享下午這美好的時光。除了
雙休日、節假日或有別的特殊安排,我們每天中午都這樣親密地呆在一起。
算起來,我們在外租用公寓,已經有一年半的時間了。在這一年半里,
我們總是聚少離多,能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常是如此的依依不捨。
睡醒一覺,已經是下午兩點半,往常這個時候,我們早已坐在辦公室
裡上班。但今天不知為什麼,我們都毫無去意,只想慵懶地呆著。
女人的腦袋依偎在我胸前,光潔滑膩的身體蜷縮在我懷裡,睡意朦朧
的臉龐熱乎乎的,帶著淡淡的緋紅,我的手在她背上的皮膚輕輕掠過,又愛
撫她略顯淩亂的柔軟長髮。這個30多歲的女人總是那麼叫我迷戀。
我色迷迷的眼睛老是在她的身上轉悠,更要命的是,我發現嫂子是很色的女人,因為我常可以看到她穿著很露的衣服在我和父親的跟前走過。沒戴乳罩的雙乳在薄薄的衣服下一上一下的抖動,搞得我老爸眼睛直盯著她看,在客廳大家坐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她穿著褲衩好象不太合身,只要角度合適的話,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大腿根,於是嫂子常常成為我性幻想的對象,我好幾次在屋裡一邊撮弄我的雞巴,腦海中幻想著嫂子淫笑的樣子,精掖狂湧而出,我幾乎好幾次都有了強姦她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