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幾個月社區內真是不得安寧,有許多住戶頻頻失竊,也紛紛在住戶委員會召開月會時,抱怨聲不段,但由於小真的爸爸正好到美國出差,所以在月會時當然由小真的媽媽淑惠代為主持,對於住戶的抱怨,淑惠真是不知所措,只能以道歉代為緩和,還好總幹事挺身而出幫淑惠說話,並答應住戶一定把社區內的問題解決,淑惠也因為總幹事為她承擔了此事,心裡甚為感激。
旅店裡還有兩位女旅客在央求老闆娘給找個地方,老闆娘還在考慮,又見我來了,就說:「你們看,天下這麼大的雨,要是真把你們趕出去,也太有點狠了,但是床位真的已經滿了。」
那兩位女旅客,年長的那位看上去不過三十七八歲,身材豐滿,皮膚白嫩,頗有幾分姿色。年少的那位十八歲,亭亭玉立,很秀麗,很文靜。兩個女人都穿著裙子,年長的那位穿的是黑裙,年少的那位穿的是綠裙,兩人還都穿了肉色的絲襪。
有什麽地方做錯事一般,一路上總是垂頭喪氣的。
「啊……唉。」
(怎麽辦……考這種成績,回去的話一定……)
「這是怎麽回事?真宇!居然考的這麽差啊!!」
「今天不可以玩電動!也不準看電視!在成績上去之前,零用錢一律減少!
明白了沒有!!」
(媽媽肯定大發雷霆、火冒三丈的這麽說的……心情還真是沈重阿……沒辦
法,還是先回到家再說吧。)
望著家門,內心總是無法平靜,一方面擔心進去后會開始挨罵,另一方面時
間又快接近黃昏,再沒回到家媽媽又會開始擔心,這樣反而會被罵的更慘。
現在高職生,那像我們那個年代的學生,才過了十幾年,就變了好多,學生只要滿18就可以騎車上下學,學生可以染髮,女生裙子一個比一個短,甚至學生抽菸,我們做老師的,還有時要裝沒看見,只有在打架時,才必須出來製止。校方基於要賺錢的心態,常常是不到最後關頭,是不願意讓學生退學的。幸好我並不是死讀書的小孩,我年輕時,也有經歷過一段荒唐的歲月,所以我懂學生們,年輕血氣方剛的心態,我對男學生,其實還壓的製住,但我通常是敗在女學生身上,不敢跟她們有太多肢體碰觸,深怕被說性騷擾,遇到女生們打架,通常都是找女老師來幫忙。
舅媽現在是中華航空的空中小姐,又因為舅舅長年在國外經商且與舅媽的感情濱臨破裂也間接的促成了這篇文章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