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忙得不可開交,當一切搞定後都快十點了,本來心想姐夫一定要趕回新竹的,哪裡知道他隔日要到台北總公司開會,所以可回可不回,因為晚餐我們都沒什麼吃,所以一起到巷子口吃碗面並喝了兩罐啤酒,我就打電話給姐姐說姐夫今晚住我那邊,姐姐說只要你方便那當然是比較不會累
陷入這樣的窘境。
蘇雪神智很清醒,所處的環境也是自己所熟悉的臥室,但是她只覺得自己全
身就像是一根在開水中煮了三個鐘頭的面條一樣,軟的入手就化。
偏偏身上的感覺卻無比敏銳。
她感受著柔順的絲綢睡衣與肌膚互相摩擦,輕軟的天鵝絨空調被在身上上的
輕輕的滑過,空調吹出的涼風靜靜在她的手臂上吹過……蘇雪輕輕的咬緊牙關,
任由一只不大的小手掌伸入到自己的胸前,蘇雪甚至能感覺到那只手輕輕的顫抖
著撫過自己的乳房,輕輕的拎著尖尖的乳頭,細細的搓揉著。
蘇雪完全失去了主意,她只能假裝自己還在香甜的睡夢中,任由自己兒子玩
弄著自己的乳房。
發現,自己的陰道恢復能力很好,即使前一天瘋狂的擴大,用力拉扯開,到了第
二天早上也會恢復的和以往一樣緊窄,絲毫沒有鬆弛的跡象,這也許和她們本身
的體質有關。兩個美女的皮膚都特別好,彈性很強,所以陰道的彈力也很好,是
天生的名器。
相比起來,劉倩的陰道似乎更厲害一些,擴張的時候能打開的寬度比雅旭還
要大,可是恢復之後和雅旭的小陰道幾乎差不多緊。要知道雅旭還是處女,只是
用自慰器插過自己,可劉倩早已經是做過很多次愛了,從這一點來看,劉倩果然
是名不虛傳。
這幾天晚上,除了常規的兩個人睡覺前用69式互相口交為對方服務和飲尿
之外,兩個人經常睡覺時頭腳相交,目的是為了叫對方用手或者腳塞到自己的陰
道里面撐著。這和買來的新鞋一樣,裡面塞上支撐用的東西,經常撐一撐,也就
稍微鬆馳一些,畢竟兩個人的小妹妹都這麼好恢復,所以不怕撐大了,兩個人開
始了瘋狂激烈的擴張之路。
我老爸的老朋友郭大叔夫婦是住在我家的隔壁。當我四歲的小時候,郭先生喘氣喘得氣不過來,到我家跟我爸媽說,他的老婆剛剛誕下一名小孩。
我們一家都替他高興呢!我媽還跟我說:「菁,以後可有人陪你一齊玩呢!」
從小,我老喜歡叫他,小松。他真是給了我們兩家生色不小。小時候,他總是帶著日本的朦面超人的面具,穿梭我們兩家叫叫嚷嚷,整天纏著我要跟他一起玩超人打怪獸的玩戲。每一次他都哭著回家,跟郭媽媽說,超人給「怪獸」打敗,哭個不停。嘻,我這個老姐當的「怪獸」豈能輸給他呢.......................................
珍尼找了個中醫, 是學校校工慶嬸介紹, 到左醫館.....
中醫 : 點呀, 小妹妹咩事, (中醫不斷盯住珍尼雪白乳溝,因為珍尼著左件吊帶北心,短裙)
珍尼 : (不敢擡頭,) 我.... 怕自己會懷孕....
中醫 : (再量一下珍尼露出短裙外的大腿, 帶點色瞇瞇問) 同男朋友搞左幾多次
珍尼 : 無呀
中醫 : 無 ? 咁又點會有BB 呀
一天中午我去找同學玩,看見小琪正在睡覺,她睡覺的樣子是那麼迷人,腥紅的小嘴,粉白的臉,柔軟的粉頸,高聳立的乳房,平滑的小腹及那雙豐滿、細膩的又腿,圓潤的屁股,我儘量輕輕的翻進屋去,輕輕的開始解她的上衣,我的手心直冒汗,心裡非常緊張,真害怕她會醒來,那樣的話,我強姦她的願望就破滅了。
還好,她的呼吸非常均勻,她的上衣終於被我解開了,我鬆了一口氣,她沒戴乳罩,兩只粉白、誘人的乳房展露在我的眼前,我的心蓬蓬直跳,真想捏一把,可是這樣就會使我前功盡棄。
我開始脫她的褲子,腰帶一鬆就開,可是卻很難往下脫,我費力的將褲子脫到了她的小腹,黑棕色的陰毛,讓我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肉棍也開始有些硬了,這時,突然小琪一動,嚇了我一跳,還好,她並沒有醒。
阿土伯未再娶,只是依然天天花天酒地,不過近來他不喜歡上酒店,喜歡去泡沫紅茶或Pub泡美媚,阿土伯說同樣是花錢,就要找穴緊一點,被幹的次數少一點的,像有一些酒店公主,穴都被幹到鬆了,跟插豬肉有什麼兩樣?
今天是阿土伯五十歲的大壽,三個兒子及媳婦、兒子女友都特地趕回台中老家來向阿土伯祝壽。酒過三巡,大家都有些醉意,於是便留在老家過夜,老家房子很大,平常除了阿土伯,就只有幾位女傭、管家及司機住在這豪宅中,有些冷清。
育祥2歲的兒子維維,很久沒看到老爸,吵著要和老爸睡,由於育祥在大陸工作,每三個月才有十天假可以回台灣,房間的床不夠大,大媳婦韻怡就只好獨自睡隔壁另一間房。
星期天宿舍的人都出去玩了,我那天起來晚了,沒出去,我就去女生宿舍看看還有誰在,結果都出去了,就當我要下樓的時候,我路過308寢室的門口,我聽見裡面好像有誰在呻吟!當時我就心血來潮了,,我推了下門,我日,鎖著呢,,,沒招了,,爬到門口對面的暖氣上,,透著門口上面的玻璃看到裡面的人,,,我日, 是白露這個騷逼,,,哈哈,, 日了,,怪不得都說她騷,,原來她愛自慰啊,哇靠,毛真多,,我一摸兜,我草,對虧我帶手機了,,,我就透過門口上面的玻璃拍了好多張,雖然不清楚,但依稀也能看出來是誰在幹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