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爸爸!」
剛出差回家的我用手捏了捏我可愛的粉嘟嘟的兒子,看著他乖乖的趴在岳母
的臂彎裏,兒子的小手抓著岳父剛給他買的小風車,兩眼滴溜溜的盯著我。
老婆坐在床上看著我們父子倆笑著,根本沒看見我的手從兒子臉上滑下來在
岳母的胸上摸了一把,岳母瞪了我一眼,有點慌張的一扭身子把老婆的視線擋住
,嘴上卻說道:「我們明年這個時候就會叫爸爸媽媽了。」
我呵呵一笑,道:「是啊,明年這時候也會叫外公外婆了。」
手卻一直往下輕輕的撚兒住了岳母的乳頭,說道“外婆”兩字的時候稍微用
力捏了一下,岳母渾身輕輕一顫,白了我一眼道:「快找你媽媽去,該喝奶了。
」
轉過身擺脫了我的騷擾,把兒子遞給了床上的老婆。
剛結婚的頭半年,年青人夜夜春宵,一到晚上就聽見他們相干的喊聲,艷玲的叫床聲好嬌嗲、好淫蕩。聽到艷玲的叫床聲,弄得我淫欲勃起,只有靠打手槍來解決。這天我兒子正好我兒子出差去了,就只有艷玲一個人在家。天氣很熱,她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在家,豐滿的乳房高挺著,兩個乳頭清晰可見。下面的三角地帶隱約可見黑黑的陰毛。
見她們三人七嘴八舌的,用有限的英文與接待員溝通,原來她們想要海邊房,正在商議價錢,但英文不太靈光的她們攪了半天亦談不來,而那接待員見我面有難色, 立刻轉來協助我登記,不用三分鐘已完成登記,她們見我是香港人,要求我幫忙,我亦幫她們完成登記,亦因我是熟客,替她們的海邊房打了少量折,便自顧自的上 房去,臨上房前亦吩咐接待員安排她們離我遠一點,讓我清靜一點.最後原來離我最遠的海邊房,便只有隔壁的一間,其他數間因不同原因在維修.
我是個不起眼的傢夥,雖是如此,卻還是喜歡美麗漂亮的女孩子。
她,是念臺北某私立的大學,一頭長髮,眼睛長得很像早安少女的其中一員。我視她為本班的班花。
她就坐我同一排的後面,每次一轉頭我就會看見她。她打扮得很有學生氣息,我很喜偷窺她,不過她總是冷冷地看著我,不回應我的眼神,逕自低頭看自個的書。不過她的冷淡並未澆熄我對她的憧憬,相反的,我對她的興趣也是越來越濃。
這天沒來我來到姐姐家,姐結婚才一年多,正好姐夫出差去了,就只有姐一個人在家。天氣很熱,姐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在家,豐滿的乳房高挺著,兩個乳頭清晰可見。下面的三角地帶隱約可見黑黑的陰毛。因為我是她弟弟,所以姐也沒有覺得不自在的。可是這樣卻要了我的命。我的陰莖不由的大了起來漲的好難受。
姐在廚房裡做晚飯,我也跟了進去,隔著酒巴台我看姐做菜,突然姐在用水的時候水龍頭的水放大了噴的姐一身是水,她的一身都濕了,睡衣緊貼著她的肉體。她的肉體就好像什麼都沒穿了一樣。滿的乳房和下身的陰毛全部暴露了出來,只看的我血脈沸騰,陰莖好大了。
去年,我老婆下崗了。下崗以后,家裡的經濟一下緊張起來,我和老婆商量著,是不是再去找份工作干干。可老婆卻說,找個工作當然非常簡單,而且收入也不會差的,只是她不願意去而已。我問她為什不去?老婆說是他原來的男朋友現在開了一家很大的公司,到現在仍然還想著她,當然希望她去他哪上班。
我自己想呀,老婆和別人的事都已經過去8年了,應該不會再出現什問題了。于是我就讓老婆去做做看看,如果他還想對老婆非禮的話,那再回來也行啊!
老婆望了望我深情的說,結婚以后我就再也沒和別人來往過,我們家是窮一些,但是我覺得現在三個人在一起過日子,精神上還是蠻快活的。我聽了一陣激動,摟抱著老婆說:沒事的,你去上班還可以為家裡增加些收入,我們現在居住的那小的房間,為了孩子考慮,也應該換一間大一些的了,讓孩子也有自己的空間。
班,每當這個時候家中只剩下我和父親兩人。
這天,又輪到母親值夜班了。吃了晚飯後,父親在客廳裡看電視,我去自己
臥室裡做作業。做完作業後,夜已經很深了。我伸了個懶腰,便脫了衣服上床睡
覺。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在迷迷糊糊中,我突然感到有一隻大手在摸我的乳
房。我驚醒過來,但是臥室裡一團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你……你是誰?」
我驚慌地問,同時用手亂推,想將這人推開。「乖女兒,別怕……是我。」
這人一邊低聲對我說,一邊將我緊緊摟住。天啊,這人竟然是我父親!我嚇
得渾身發軟,不知所措。父親用他那灼熱的嘴唇堵住我的嘴不住地親吻,一邊吻
著,一邊用手脫我的褲衩。
「爸……您……您要幹什麼?……不……不要這樣……。」
非常漂亮,有點像翁虹。
我小時後一出生,醫生就順手割掉我的包皮。我那時雖已國二,但體格已十分狀
碩,小雞雞也近15cm,身高已近170cm,和姐姐差不多,但babyface,因此
家人對我也不在意,出外旅遊也讓我和姐姐睡同一張床。平常在學校聽同學說些風花
雪月的事,加上在家裡有時後偷看第四台的鎖碼節目,早就對女體十分好奇。
而姐姐在家裡的穿著是以舒服為主,通常只穿一件露出深深乳溝的細肩帶連身襯
衣裙,長度大約只遮住臀部,就在家裡走動,在沙發上或坐或臥,顯出她身裁的苗條
娉婷與雪白光滑柔嫩的皮膚,加上柔軟纖細腰枝與修長挺直雙腿,更令我老是想入非
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