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屁啦!」她笑笑得這樣回答。
從她第一次轉來我們班上,就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一頭長髮還有一百
五十公分的嬌小身軀,最重要的是最引人注目的D罩杯豪乳。當時她又鞠躬又揮
手的跟眾人自我介紹,D罩杯的奶子也隨著她的奶子或左右或上下的晃動,我的
眼珠子簡直是跟著那對豪乳一起上下跳動。
因為身材和開朗的個性,馬上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交友圈廣佈全校各個角落
,雖然背後總有些「騷貨」、「公車」之類的流言,但都無損大家對她的喜愛。
而她和我圈子裡的女孩子混的最熟,簡直情同姐妹,也因此我有很多機會跟她一
起出遊玩樂。
有一次大夥一起到她的出租公寓喝酒聚會,半夜之後,眾人漸漸離席,我卻
默默的留到最後,終於只剩下我跟她兩個人了。我們兩個邊聊邊把剩下的一手台
啤乾完,然後她開始講她高中時代的趣事。
外,我們有還算不錯的婚姻生活。大約是兩年前,我和小莉有一些爭執,她將所
有的精力花在孩子身上,而冷落了我,就算她不陪孩子的時候,一周有三天她會
去教堂做義工,這就是我和小莉起爭執的原因。
小莉說她這麼做完全是出自一個母親的本性,我說我也贊成她這麼做,但是
起碼得多留一點時間給我,特別是「上床」時間,而我同是也抱怨,她愈來愈不
注意自己的外表了。
當她嫁給我時,她是一個非常有吸引力的女孩,而且才廿一歲,長得也像花
花公子中的當月經典女郎一樣美麗,有一頭又直又長的頭髮,深情迷人的大眼,
天使般的娃娃臉,又長又直的腿和細細的腰,她出現的地方,就是大家目光的焦
點.
我剛上大學的時候,隔壁班有兩個女生,她們是老鄉,也是我的同年級同學。
一個名叫沉璐儀,比我大一歲,身材苗條皮膚白皙,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性格直爽乾脆不拘小節,也有些粗心大意,另一個叫陳紹英,比我小一歲,胖乎乎圓滾滾,說話做事小心翼翼,從不敢越雷池半步。我不是她們的老鄉,不過她 們有個同鄉跟我住在一個寢室,一來二去,大家也熟絡起來。
沉璐儀交際廣泛,緋聞男友像走馬燈,換了一個又一個,從來沒聽說過誰能堅持超過三個月,背著她我給她起了個外號騷騷狐。這不是沒有根據的,有一次我生病了躺在床上休息,她來探望我的時候穿了一套純白的連衣裙,裙子很短露出一截大腿,偏偏她就坐在我對面,開始還是併攏著腿正襟危坐的姿勢,後來說著說著,她竟然半躺下來,翹起二郎腿,那雪白深處的一抹深紅若隱若現,惹得我滿腦子壞念頭。我跟她只是純友誼關係,她已經如此放肆,在男朋友面前是什麼表現,可想而知。
蔚蔚一臉神秘地對文華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沒證沒據的不要毀人清白,小心給人家告你誹謗!」
文華喝完最後一口牛奶,放下杯子,用手推推鼻樑上的厚框眼鏡。
「誰說沒有證據啊,劉太對門的黃太,說親眼在防盜眼裡看見何老師從劉太 家裡鬼鬼祟祟地出來耶……」
「呵呵呵,從人家家裡出來就是不清不楚,老婆,那麼你跟這棟樓的所有男 人都不清不楚了啊。」
對於樓下新搬來的住戶,文華不算熟悉,但也不陌生。
大概是三個多星期前的一個夜晚,一對不速男女拜訪了文華家。男的穿著斯 文的白色短袖襯衣加黑色西褲,卻掩蓋不住衣服下面那粗獷的身軀;女的則穿著 粉紅的背心連身裙,既大方得體又充滿著清爽氣質。
其實要說蘇雨晴最好還是先從她的同學夏春寧說起的好。她們是從初一開始就是最要好的朋友,又考上了同一所學校,分在同一個班,使得她們的友誼更加鞏固。非常巧合的是,這兩個孩子對性的需要比別的女孩子早而且更強烈。她們一起看過黃書和A片,當然看過之後難免互相在對方的身體上試一試感覺,她們雖然不是同性戀,但肉體上的接觸也已使她們親密無間,無話不談。
了,真是無可奈何!吃晚餐的時候,從姑媽的談話中,得知一個從臺北來的女老
師,今天向我們租了二樓的我房間隔壁那個表姊房間。
我想,女老師總是帶著一副眼鏡的不可侵犯的樣子,打從心裏就起反感,想
到從前割破姑媽,表姊褻褲的往事又要重演了。
假已經過了,明天就要開學了,雖然內心有千萬個不願意,但這已成為事實
了,真是無可奈何!吃晚餐的時候,從姑媽的談話中,得知一個從臺北來的女老
師,今天向我們租了二樓的我房間隔壁那個表姊房間。
我想,女老師總是帶著一副眼鏡的不可侵犯的樣子,打從心裏就起反感,想
到從前割破姑媽,表姊褻褲的往事又要重演了。
雖然嫂嫂如《孔雀東南飛》中的劉蘭芝那樣聰明賢惠,可大娘對她的不滿之聲漸漸的不絕于耳,“是母雞還下個蛋呢,沒用的東西”,大娘正罵新買的貓不逮老鼠,嫂嫂剛還在院里做針線,轉眼間不見了,過了好大一會才從屋出來,眼圈紅紅的。
晚上我到大伯家玩,嫂嫂趁大娘不在,向我訴起了苦,“這日子何時才到盡頭啊!我來了6年,一個孩子都沒生,村上的人都罵我是不會下蛋的雞,你大哥說今年我再不懷孕年底要把我休了,我咋這麽命苦哪!”一邊說一邊流著淚,“你咋不去醫院查一下啊,沒準不願你”,我說。
今天是星期六,一個很普通的日子,我跟平常一樣的一早就往學校去,一如往常的掃瞄著路上的少女,在固定的路口會有固定的學校的女學生出現,在哪些地方的天橋的階梯從下往上看裙內可以一覽無遺…這都是熟極而流的生活點滴。
每天都很期待經過特定的陸橋,附近商職的學生們在學校規定下必須穿越陸橋過馬路,而夏天穿的裙子就為同樣要去上學的路人帶來期待與快樂。
今天一如往常的在經過時刻意抬頭張望。一群穿著白色淡條紋制服淺藍裙子的少女正談笑著走上。
藍裙子內有些人有穿保險褲,有些人則是穿著純白的內褲。誠美景。
我和秋怡初次相識的時候,大家同在一個寫字樓共事。當時,她祇是雙十年華,白白淨淨的,五官很端正。聽說她已經嫁為人婦了,所以我沒特別對她注意。
那一年夏天,我和秋怡一起到香港會議展覽中心處理公司的展出攤位。因為和她很接近。我開始留意到她一雙手臂非常雪白細嫩,一對小巧玲瓏的手兒十指纖纖,很是惹人喜愛。我有意無意碰到時,軟綿綿的使人砰然心動。
下午三點多鐘,公司另外有人來接替我們,秋怡對我說道:「去飲下午茶好嗎?」
「小征,你知道媽媽有多想你嗎?」美惠的聲音帶著誘惑,她將劉征拉近自己,讓兒子感受到她身體散發的迷人香氣。劉征的心跳不自覺加快,他感受到了母親的慾望。美惠輕笑著,將頭靠在兒子肩上,享受著親密的呼吸。
「媽媽想你,我的色鬼。」美惠輕咬劉征的耳垂,雙手纏繞在兒子頸後,示意他更近一些。劉征的心狂跳,他迫切地將雙手滑入美惠的睡衣,觸摸著那兩團柔軟的肌膚。美惠的嗯聲令劉征著迷,她將頭埋在兒子懷裡,假意推拒:「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