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臉的叫曉芸,娃娃臉的叫韓蕊,名字起的都很漂亮,人也漂亮,真是人如其名。
據瞭解,她倆是同學,一起在附近的公司裡裡面上班,現在都是成天膩在一起,曉芸個子稍微高點,雙腿又細又長又直,並在一起一絲縫隙也沒有,韓蕊長的個性點的樣子,像有點現在網路紅人奶茶妹妹,但是雙腿有點分開,合的不嚴實,不知道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給人弄了。
我問她在哪見面合適?她說不知道,我就說:「不如在逍遙津公園門口見好了,離我們都近。她說不好,我問:「是不是怕給熟人看見不好?」她說是的,而且二人歲數有差別,在公共場合見面不好,我問她,她想在哪裡見?她說要不在茶樓見,我說茶樓見不好,更加曖昧,後來我說:「要不在肯德基見面吧!」她又不同意。
最後我直接說:「你要是不方便在外面見面,我就開個房間,我們在房間裡面見面怎麼樣?」過了好一會她回話:「好的。」當時我在想,媽的!開炮太容易了。然後我就問她在哪開房間合適?她說在瑤海公園,旁邊有家瑤海山莊。
我看見她穿的極度性感的外衣,原本已經是膨脹起來的老二現在就再長了起碼大了三寸,簡直內褲都掙脫了.她看了我只穿了內褲也有一點不好意思,但她的眼睛一直目不轉睛看著我那大雞巴.
我她問:"她有什麼事要幫忙"
她說:"正在洗澡的時候突然衛生間電燈壞了,現在漆黑一片.
好一陣子沒有回來台中了,也很一陣子沒有回到學校走走了。
台中變了很多,學校變了很多,我也變了很多。
把車停在遠離熱鬧地方的二校區,
我以散步的方式慢慢走向現在我覺得台中晚上最熱鬧的地方。
福星路上的車子還是多得不像話,尤其在Friday night的時候…
經過了很多以前常去的店家…香福記、貴族、有名的豆花店,還是一樣的人聲頂沸;
走到了麥當勞,還是一樣眾多的人在等著人;當然也看到了以前常買的雞蛋糕。
繞了一下路,走到了便當街…新設立的攤子變得好多,
不過不變的是那幾家一直比拼的飲料店----妹妹還是很可愛!
我喜歡幻想著老婆被男人玩弄而流露出淫蕩的神情,心想如實現不知是甚麼滋味,就在一個月前,我們到南部墾丁渡假,天氣真是好艷陽、白浪沙灘,讓我們流連忘返;水上摩托車、浮潛都是很好的休閑活動。晚上可以逛逛市集、買買紀念品、散散步、吹吹海風,享受這遠離塵囂的感覺。
火車緩緩駛進站台,停止。乘務員打開車門,我提著包跟著人流檢票進入了車廂,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過道邊面朝上車的方向,放好行李坐下。因為是一個人所以隻是和同座的人禮貌的打個招呼就獨自安靜的坐著。因為無聊,所以隻好盯著車門,或者窗外看看是否有什麼值得觀賞的風景。
偶爾有經過的旅客擦撞到自己,自己也機械式的回應一個沒關係的笑容。實在太無聊隻好拿出手機看看時間,沒多少時間就快開車了,對面位置還是沒人入座。我打定主意,如果開車還沒人我就坐對面靠窗的位置,吹吹冷風也比二氧化碳中毒好吧。
窗外傳進一陣熟悉的咳嗽,是隔壁住的雲嬸兒,那聲兒一聽就是故意裝出來的,好像讓院子裡的人意識到她在家裡呢。若不是怕熱我真想再一次爬上房後的棗樹上,角度相當合適,用望遠鏡透過敞開的窗戶就可以清清楚楚看見赤裸裸的雲嬸,她只要在家一向鎖上房門後就一絲不掛,自從天熱幾乎成習慣了。
人近中年其貌不揚又獨身一人的她,離婚後一直住在她媽留下的那間不足十平米的小東屋裡,既然是寡婦,也沒人打她的主意。不過我倒挺欣賞她,要說因由嘛其實也挺簡單,自從上一次用攝像機偷拍下她在床上自慰的情景之後,我就上了心。
漂亮的女同志人人愛,不太漂亮的女人難道就應該獨守寂寞?我真的很想幫助她解決一下難言之隱,可惜沒機會。
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一個院兒住著,弄巧成拙誰也掛不住臉兒,我才十七歲,嚷嚷出去讓她背上勾引年輕人的罵名更麻煩。到時候可就說不清楚了,誰都需要偏偏碰不到一塊兒,正所謂一種思緒兩處閒愁啊。
住到我父親家,可以互相照顧。父親還沒有退休,身體很好。從今年夏天開始,
他不斷明確向我提出性要求,由於我母親已經不在,所以從生理上說父親也有難
言之隱,他沒有再婚,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我。所以從道理上講,我應該報答他
的撫育和犧牲。但畢竟是親生父親,感覺上很怪怪的。父親和我都是讀書之人,
本應該很有主見,但正因為有主見,世俗的一切對我們影響都不太大。理論上屬
於亂倫,但實際上我已生育後放環不會懷孕,所以沒有混亂血血緣危害社會的結
果,從某種角度純粹是滿足生理需要,如同吃飯睡覺一樣。對我的丈夫也沒有妨
礙,對我媽媽也沒有不敬,如果父親外面嫖雞或者我在外面出錯,對外有社會危
害對自己會有性病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