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上學的時候,她就是遠近聞名的破鞋了。校園內很多男老師、男同學都上過她,畢業後更是放蕩不堪,不管什麼人,只要是個男人,都可以上她。而且不分場合,不分地點,一點也不怕丟臉,就算出門打個醬油什麼的,也可能帶一肚子精液回來。
可是她突然間宣佈要結婚了,使很多人大跌眼鏡。本來大家以為她這下該有所收斂,可是就在結婚當天,她在自己的婚房換婚紗準備出席婚禮時又被人輪暴了。
「操!你這個爛貨,居然要結婚了!」
在莊文馨的陰道裡放過無數次精液的管子闖入婚房,對著還有打扮著的莊文馨說。跟他一起闖入婚房的,還有好幾個男人。
「哦,是管子哥哥啊。」莊文馨背對著管子,也不回頭,大大方方的說道:「你看我的婚紗是不是太高了,奶子露的太少了,大家會不會覺得我保守啊。」
老婆接到電話后很高興。
他們兄妹憶有六年沒見面了,上次見面還是在我們的婚禮上,那時他還沒結婚,爲了妹妹的婚禮專門回國,婚禮后就走了。
一晃六年,他在國外結婚了,曾給我們寄來他們夫妻的照片,新嫂子也是華人,很漂亮。
這回回來要探望國內的親戚,由于親戚多,只能在我家住一晚。
盡管這樣,老婆也很高興,囑咐我一定要熱情些。
我當然連連點頭。
在機場見到他們時,我的眼前一亮:簡直是一對金童玉女嘛!哥哥高大,棱角分明,一副紳士風度;嫂子身材苗條,皮膚白晳,一言一行都透著大家閨秀的風范。
第一個他,大學,19歲.
不得不先說的是,也許正因為是初戀,所以到後來一直喜歡和他一樣類型的男生,很陽光,運動很好,很健康的感覺,我想也是大多數女孩都喜歡的.
那時在一起的日字很單純,自然發生的初吻,自然發生的擁抱牽手,很清新.他是當時學校裡足球隊的,很喜歡在下課時看他打球的樣子,也是在那時候,無意中觸碰到了性.那時候的男生,總是會有意無意的說著與性有關的話題,青春期的萌動,在每個人的心裡發生著.有一天,無意中聽見兩個男生討論著dd的大小的話題,後來居然說到了他,記得他們以一種很羨慕的口吻說看過他那裡,很大.聽到這些,感覺有點臉紅心跳,雖然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這些話題的意識,但直接聽到這樣的語言,可以說所有的好奇心都被鼓動起來,於是那天以後,我開始刻意的去注意著他的那個部位......
ONLINE,因為常常碰面彼此也就熟悉了起來,我知道她已經嫁人了今年33歲但是保養很好,她的身材很奇怪;下半身瘦瘦的,上圍卻有噁心的34I(後來才知道的),基本上和整體的身材就是不搭嘎顯的上半身挺肥的!!!我們之間是越來越有話聊,從中我知道她開始懷疑自己的老公有外遇,我也當了不下百次的垃圾桶聽她訴說,她總是一頭埋進電腦裡尋求慰藉而不願面對現實!
他開著車就想:「媽的,今天還要老子去收這周華蘭淫貨的稅……這淫貨聽說可是出名的淫亂啊……好……我到是要會會你……」
他說的這個周華蘭是本市一個小有名氣服裝商場的女老闆。周華蘭年紀46了但風騷極了,長的還算不錯。白白的奶子巨大無比,從10年前老公死了也沒有嫁人,家裡有個21歲的兒子叫于飛。
高成到了商場問了周華蘭的辦公室就走了上五樓。他見辦公室的門沒關問了幾聲也沒人答應就進去了。他一眼便看到周華蘭叉著兩條大白腿睡在沙發上。從她的短裙裡看到了連內褲也沒穿,陰毛稀少的大肉逼裡還插著一根塑料大雞巴,肉穴裡的淫水還順著雞巴往下淌。高成看到了自己的雞巴也不禁硬了起來。
大姐叫小慧,老二叫玉玲,而我老婆叫玉珍。婚前老婆很保守,堅持到新婚才要把第一次給我,新婚之夜讓我的老婆不停的做愛,讓老婆高潮好多次,但是我的腦海中一直浮現三姐妹的影像,就好像不停的操她們三姐妹一樣,那一夜我們倆都滿足的進入夢鄉。
婚後不久玉珍去外國公司幹三年,因為我工作的地方和娘家很近,所以常在娘家洗澡、吃飯,大姐也在附近上班,而她老公則在隔壁鄉鎮上班,所以大姐常常在家,等到五、六點才回去。二姐則在鎮內銀行當櫃員,生活圈很小不管那時候到嶽母家都可以看到她,所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把她當第一目標,希望得到她的第一次。
不過中學就派左唔同既中學,那就無搵大家,但見到面有打招呼。
有次係街上撞到,大家有講有笑非常開心,係咁講番以前嘅事。
之後有次又撞到,兩人就一齊回味以前一件事-:
話說當年有日排骨去了左賤輝屋企玩, 賤輝見到排骨攞咗佢阿媽文姨(47歲)個胸圍嚟聞。
賤輝就問排骨:「其實你覺得我阿媽點?」
排骨話:「好索好正!」
之後排骨就踢爆番賤輝:「賤輝,你當時都有玩我阿媽啲絲襪啦,見你玩到唔停手!」
之後大家紅都面晒,但就面露淫色。
排骨突然間:「想唔想回味下?」
雙方都大笑起嚟。
之後,排骨真係再邀請賤輝去自己屋企回味一番。
點知玩左一陣,霞姨(46歲,排骨老母)突然返來,她好驚訝咁話:「你個賤輝吖!咁變態...剩係玩道具呀!?」
間套房好大好靚。
我太太就自我介紹一下,飲D紅酒講下D無謂嘢。
一路食,啊千年老頂雙眼發光,眼甘甘望住M對波。
我哋一食一路飮,pk老頂有D醉,咁我見老頂成晚睇住佢,我就text 佢:「老頂,你估好唔好味?」
老頂 text:「好..係咪真係可以食?」
我就 text:「我一陣走開之前會問M餐后飲乜,如果佢話要凍檸茶,咁你哋就可以自己慢慢嘆...」
過咗唔夠15分鐘,老頂佢就唥正氣話:「你唔係要今晚夜D要conference call 咩?」
我話:「係呀老頂,你唔提我都差D唔記得呀。M你想飲乜呀?」
其實事前我太太已經表示佢會全力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