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政府已經強制計畫生育好幾年了,鄉里每月都派人進村兒發避孕套,咋就不戴上呢?
狗剩子他姥爺說:你咋知道沒戴呢?戴了,絕對戴了。
我就問:戴了咋還能搞大肚子呢?
老死頭子仰天狂笑:戴是戴了,可你爺他戴錯地方了。
我不解:那玩意兒還能戴錯了?
老死頭子故作神秘:它可不就被戴錯了咋地。鄉里領導教大傢夥兒咋用時,將那玩意兒套在了大拇指頭上,你爺呢,晚上和你奶那個時,就也一直都是戴在大拇指頭上。
聽這話時,我十 六 歲,我知道避孕套該戴在哪裡,我知道老死頭子是故意埋汰我爺來耍我。後來我從別人口中確認,是我頑皮搗蛋的三叔兒把每個避孕套都給紮了眼兒,目的是在我小叔兒拿它當氣球吹時怎麼都不讓它鼓起來。
我的小姑姑,完全是個沒正事兒的產品。現在你們明白我為啥這麼說了吧?
98年,俺從東北到上海跑生意,俺爺們去年開金礦時候讓火藥炸死了,俺帶個妞妞覺得沒了生路,後來和村子裡的嘎子一商量,他說:「跟俺走吧,咱倆倒服裝,去上海。」俺今年三十五了,已經不怕出頭,也就和嘎子幹起來了,一兩年下來,自己有了幾個固定的客戶,也有了點錢,俺就自己幹了。
人到了這個年齡,對那個的需要越來越強,俺偷偷的買了個自慰器,沒事的時候自己玩。後來在跑生意的過程中認識了小張,小張今年才廿二歲,對中年女人特感興趣,一看見俺,雞巴就挺起來。俺們經常在一起操屄玩,俺長得還算可以,身子也乾淨,所以兩個人玩的時候連避孕套都不用。
那天俺從東北迴來,小張到車站接俺,一看見俺下車,連忙跑過來和俺打招呼,他幫俺拿東西,從車站出來打了個出租,到俺家去。俺在上海租了套房子,俺不在的時候,小張就搬來住。
在車上這小子就不老實,一開始摸俺大腿,然後摸到襠裡,弄得俺癢癢的,可俺又不敢大聲的說,只把他的手弄開了。
到了家,一進門,小張就從後面抱著俺,聲都顫了,說:「好姐姐,你可回來了,想死我了!」說完就拿雞巴從後面頂俺。
記得在一次開玩笑當中,我與德隆二人提到置換女友來作愛的想法,而且要在同一個房間內一起。說著說著二人越說越起勁,並說好改日一定安排設計及說服彼此的女友,當然我是指我老婆以外的女友。雖然我的老婆欣怡很開放,且我倆常會聊起曾經與另一半的經驗(據她說,和她上過床的男人只有三人,但被她口交過的男人至少有30人,原來她都是在對方最緊要關頭時幫對方用口交使對方射精,前題是她並不想過於濫交)。當然,我與德隆的這個點子我也同她說了,只不過彼此都當做是在開玩笑罷了!她並未當真。
記的有一天星期六晚上,我及我老婆加上德隆三人在啤酒屋喝酒,欣怡穿著一件黑色的低胸,她那乳溝看得實在明顯不過了,加上一件黑色短裙,修長均勻的美腿配上絲襪的對稱,我相信任何男人看了都想馬上與她作愛。再看到她撫媚的眼神加上極美的長相,想像她的叫床聲一定很過癮。
在等德隆的女友時,德隆的眼神一直朝向欣怡那乳溝看去。在喝了幾杯後,我和德隆及欣怡都有幾分酒意了,話題也漸漸朝向性方面。在一片討論中,這時德隆忽然提出置換伴侶作愛的建議,當然我們都以為他是在開玩笑,所以也跟他瞎起鬨。但我知道他已經暗戀我老婆很久了,因為當初我們是一起追求欣怡的,只不過我比他厲害罷了!不過他的建議我倒是有點心動刺激。就在這時他起身去打電話(看來是催他女朋友),但沒想到他回來後竟說她女友有事不能來了!害我倒覺得有點可惜。我老婆也趁機糗他說「要玩的也是你,有問題的也是你。」
考了,因此家裡的活都落在媽媽的身上。我才剛剛上高一,在家是什麼事也不願
意做,為這沒少受媽媽的嘮叨。
這天放學回家,在外面玩了半天籃球,眼看著天快黑下來了才慢慢走回去,
邊走邊想:這下又要給媽媽數落老半天了,我還是偷偷回家先躺在床上吧!媽媽
要問起來我就一口咬定我早回來了,只是她做飯沒注意到我罷了。
想好了我就輕輕拿著鑰匙象做賊一樣慢慢打開房門,溜了進去,沒想到家裡
傳出了男人的聲音:「香香(我媽媽的小名),這衣服穿到你身上真不錯啊。」
啊!是爸爸的聲音,他出差回來了。
我順著聲音向爸媽的臥室看去,他們的臥室打開了一條縫,我偷偷把眼睛從
縫隙中看進去,只見媽媽穿著一件淺白的連衣裙,正在穿衣鏡面前轉動著身子,
爸爸則躺在床上,一臉幸福的看著媽媽。
婚後,老婆是一個賢妻良母,操持家務,結婚第二年生下了兒子。由於工作繁忙,孩子放在老家,我和老婆依舊過著二人世界。然後,老婆被前男友操的事實,卻在我的心中慢慢發芽,不斷幻想著老婆在別的男人胯下呻吟的樣子。儘管老婆從沒有說過,但我知道她的嘴——我最喜歡的,早已被人開發過了。結婚以來,老婆從不口交,說怕髒。然而,當有一次我不顧她的反對,用力扒開她的雙腿,埋頭期間舔弄陰唇時,伴隨著一陣陣呻吟,老婆摸索著我的雞巴,把我拽下她。我們第一次69了,那種熟練、那種無齒感,當老婆的舌頭打圈著我的雞巴頭,我意識到老婆早已被開發殆盡了。在幾年的做愛中,老婆最敏感的地方是乳頭,後來才知道,老婆失身於前男友,就是在第一次男友求歡中,被男友叼住了乳頭。至今,和老婆做愛的前戲,依然是含住乳頭,用舌頭不斷撥弄那兩顆紫葡萄。
王海馬是一家小煤礦的老闆,那出產一種優質的焦煤,由於品質好,使王家在幾年之內就變得非常富有。三層小洋樓佈置了當時最前衛的裝修,一個若大的院子種了許多的花草,公公和婆婆住一樓,我和丈夫住二樓,老四住三樓。
結婚後我辭去了五金店的工作,開始我那富足而幸福的生活。
一年後,我的孩子出生了。又是一年,王老四結婚了。數年後我的婆婆去世了,海馬公公就讓我丈夫接管了小煤礦。從此,我的生活發生了變化。
我丈夫開始忙於業務,有時呆在煤礦管生產,有時又要外出找客戶,有時還要到很遠的地方去討貨款。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少了,而操屄的機會就更少。這些我並不計較,我盡心地照顧好他的家人和我們的孩子,我也會幫他打點一些業務,如記記帳呀,發工資呀,買一些小配件呀之類的事,我們比以前辛苦多了但我很滿足。
老婆說我想要別人的雞巴,說完就捂著臉,我一聽老婆這麼騷,雞巴就又硬了起來,我一邊用力插著一邊問老婆,想要誰的雞巴,老婆還是捂著臉不說話,我就加快速度一直問老婆想要誰的雞巴,老婆被插的受不了了,就和我說:老公,我想要好多大雞巴操我~ 我說操你逼嗎?老婆說操那都行,我聽了感覺自己快射了急忙停下,老婆也緩過來意識到剛才有點失態了,就側著頭壞笑著,我俯下身和老婆說:“寶貝,真的想要別人操你啊?”老婆輕輕點了下頭恩了一聲,然後我就開始進攻,衝刺老婆,老婆也感覺到我要射了就開始配合我。
我一邊加速抽插一邊問老婆,大雞吧操你舒服嗎?老婆說舒服,我說陌生人的大雞吧操你舒服嗎?老婆聽到這話明顯受刺激了,嘴裡哼哼恩恩的說:“老公,快讓他操我,我要高潮了,老公,寶寶要被別人操高潮了”我說寶貝,我就是哪個陌生人,我不是你老公,我在操你個小騷貨,小騷貨被哥哥操的舒服嗎?老婆說舒服,小騷逼被操的要高潮了,快點,老公,寶寶要被人操高潮了~然後我沒忍住就射了,老婆也高潮了,整個下半身都弓了起來,腿一直在抖,我趴在老婆身上,老婆很自然的雙手把我摟住,我在老婆耳邊小聲說:“寶貝,操的爽嗎?”老婆恩了一聲不說話。
天氣悶熱,帶著熱浪的空氣中夾雜著潮濕,每天醒來的時候都會感覺身體膩膩的,所以每天清晨起來之後,先得洗洗澡,尤其是今天……
嘩啦啦的水聲充斥在浴室裡,水順著身體,沿著起伏的曲線慢慢流下,洗刷著身體上情慾的味道。
低下頭,看著胸前飽滿挺翹的一對,上面還有他親吻的痕跡和高潮後的潮紅,硬挺的乳頭如同雨後的櫻桃,飽滿而潤澤。就連乳暈都是粉嫩的顏色。
抬起雙手輕輕揉捏著胸部按摩。胸部腫脹未消,有點疼,大概剛才他太用力了。這嬌嫩的身體還是承受不住他的征伐,一旦沈淪便忘記了所有,疼痛也都變成了如潮般的快感。
水線擊打在身上,可是腦袋裡渾渾噩噩的想著剛才發生的旖旎,腿還有些酸痠軟軟。黏黏煳煳的有些難受的地方,用水清洗著,用手指在花瓣中緩緩的揉搓著先前被他的肉棒摩擦的發紅的地方,還有慢慢溢出的液體。
可是當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時,竟然覺得如同他的大手在哪裡不住的揉搓,讓我又一次氾濫了,忍者心裡的那團慾火,低聲呻吟著用手指撥開兩片花瓣,仔細的清洗了一下,把手上沾惹的蜜汁也盡數沖洗乾淨,才開始拿起洗髮水到出一點到手心。
在我國中剛畢業時..小阿姨因爲聽我老媽說我交了不好的朋友..所以叫我去她那里幫忙…好讓我脫離那個不好的圈子…
小阿姨36歲..是開美容院的…在自己家里的一樓..二樓則是主臥室和一間客房和一間書房..再上去就是陽台…由于是在別墅區里..所以是獨棟獨院..而美容院的生意也都是做熟客..外來客很少…每天生意都只有幾個而已…因此也讓我有了更多機會和小阿姨獨處…
阿姨夏天就喜歡穿裙子…她倒不是想誘惑男人..只是穿裙子比較涼爽…但是姨丈偏偏又不喜歡她穿…怕她被男人吃豆腐….所以阿姨只能在姨丈上班時…在家里穿..但卻便宜了我…..
這天她穿著一件料身非常輕薄的短裙…不但薄而且又超短…配上那雙高根鞋..真是迷死人了..讓我每天陽具都硬梆梆的…而且只要小阿姨穿短裙時..都可看到小阿姨那誘惑的三角褲…我常在晚上睡覺時..幻想把阿姨壓在美容椅上..狂插小阿姨的美穴..每次都在幻想中入睡….
一個青春靚麗、長髮披肩的女孩從學校大門走了出來,上身穿這白色小背心,胸前的高高聳起,證明這個女孩發育的實在很好。下身穿緊身牛仔褲,修長的大腿讓人看了就有一種衝動。見到秦天,直接走了過來,拉開車門上來車。她就是秦天的女兒,叫秦倩秦天見她上了車之後,也上了車,直接開走了。秦倩沒注意到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美臀看,但是秦天卻注意到了,走之前還仔細打量了那人一番。
秦天心道:這小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得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他一頓。想著嘴角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
秦倩一看到秦天嘴角的笑容,也笑了,問:“爸爸,誰又惹你生氣啊?”
“沒有啊,你爸爸我像是在生氣嗎?”秦天反問道“切,別不承認啦,我是你女兒啊,你那點心思,我可全知道,準又是哪個男的在偷看我吧。”秦倩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邊說道。
秦天聽力也不以為意,笑笑說:“嘿,女兒啊,你現在果真成了我肚子裡的蛔蟲了,我想什麼你都知道啊。”
秦倩聽了說:“老爸,你也真是的,不就是多看我兩眼嗎。記得幾年前,那時我還在上初中,一個小胖子放學後攔住了我,他也沒做什麼,你就把他一把扔到二樓上,那個時候學校的門早鎖了,他就這樣被關了一晚上。以後那個小胖子見了我就跑。還有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