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開車載著媽媽來到別墅的時候,我看到一個長得很棒的美女正在泳池邊作日光浴,媽媽說那個就是Candy阿姨,她目前跟老公分居當中,因為太無聊,所以才會找我們來玩。
當我幫媽媽把行李搬進屋裡時,我看到媽媽已經跟Candy阿姨嘻嘻哈哈地邊聊邊走進來,我看到Candy阿姨穿著一套極為暴露的比基尼泳裝,將她姣好的身材全然地呈現出來,我感覺到我的下體已經在充血!
Candy阿姨帶著我走向二樓的房間,由於高度的問題,所以她那幾乎完全裸露的臀部隨著她上樓梯的步伐而在我的面前扭動,令我更是興奮。當我來到房間裡面,我將東西放好,看到她跟媽媽又已經下樓去了。
事情是這樣開始的。
我媽是一個很普通的家庭主婦,她本來是一間公司的主管,生了我後,她就辭掉了工作,說要專心的帶孩子。我慢慢長大後,歲月雖然刻劃在她的臉上,卻沒有在她的身材上留下痕跡。我母親是屬於那種嬌小玲瓏型的女人,身段卻比一些高佻的女性還要好。我後來有拿我媽的內衣量過,是C罩杯,剛剛好一手掌握的大小。一句成語可以很貼切的形容我媽的腰,就是楊柳細腰。媽媽的下半身因為有生過孩子,所以屁股有點大,但是卻變得更加的吸引人,原因無它,因為她走路的時候,屁股會左擺右搖,好像路邊的一些母狗,在對後面的男人說,來幹我啊,來幹我啊。
乘務員小姐胸口嬌喘了一陣後,跪著望向小雄微笑著問:“還滿意嗎?”
天!又是這種高貴端莊的職業笑容,十秒鐘前才正舔弄陰囊的美人竟像沒發
生任何事般地甜蜜微笑,不得不佩服新選拔的Z 字列車乘務員的敬業態度與訓練
有素。
“滿意啊!只是……”其實剛才發生的事早令小雄通體舒暢,不過小雄還是
故意用刁難的口氣道。
“啊!對不起,我會努力的!!”乘務員小姐立刻有點心急地道歉,小雄發
現她對小雄的小玩笑似乎十分重視。
“要喝杯水嗎?”她轉接道。
剛剛的快感早令小雄渾身是汗,正口乾舌燥,便點頭示意。
乘務員小姐起身從旁邊的小冰箱內取出礦泉水,並倒入杯子內。她無疑經過
嚴格訓練,連倒茶這種簡單的動作都帶有專業的神態。
小雄看著她的側影仍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位乘務員小姐剛剛所提供的“服務”
“謝謝!”小雄接住她遞給小雄的杯子,“你也來一杯?”
“不!我不渴!”
小雄可渴了!尤其想到剛才的事。
一口氣喝完水後,身為男人的小雄當然想繼續剛才的事!……更進一步!!
為了感謝他的幫忙,我替他煮了杯咖啡以示謝意,並挽留他多坐一會,他不斷誇我的手藝好,又讚我長得漂亮、身材誘人,逗得我不知多麼開心。在閒談中知道他就住在我們隔鄰大廈,是個自由工作者,在家為一些廠商設計電腦程序,每天早上也會到超市購買日用品。
此後我們幾乎天天都在超市裡碰面,一起選購貨品、一起到小區的餐廳喝杯飲料,然後他幫我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陪我回家。不到半個月,我們成了無所不談的知己,最後終於逃不掉陰陽相吸的天然定律,由朋友轉化為情人,神推鬼差地發生了性關係。從此以後,我的購物單裡又多了一個項目,那就是避孕藥。
心盡力。付出總有收穫每次帶回來不只有紅包,還有我想要的……
上個月,我又被邀請去拍攝婚禮。這是一個大戶人家,新郎家是個大幹部,
新娘也是本地的絕色美女,這樣的機會我當然不會放過。到了新娘家後,我忙前
忙後的跑,也順便把她家的情況偵察了一下。
.........
這時候護士小李進來了,說有個病人要做人流,但快下班了,問我是否願意
給她看看。我看了看表,離下班還有一刻鐘,「讓她進來吧!」我合上單詞書說
到。
不一會,一個看上去二十幾歲人長得很漂亮身材的女孩子走了進來,身穿一
件類似海軍服的白色緊身連身短裙。雪白的短襪,休閒鞋。她看見我先是一愣,
然後不好意思的微低下了頭。
「坐吧,怎麼不好?」我打開病歷本,問到。「我想做人流,您看什麼時候
可以啊?」我邊熟練的寫著病歷本,邊說「今天太晚了,要做手術得早點來。我
給你開好手術單,你明天來做吧。」
言歸正傳,今天說我的第一次雙飛。也是回國期間一個哥們請客,他問我要不要試試,還叮嚀我自己要支配一切。
進來的是兩個高挑的姑娘,一個約1米7以上(明顯比我高),一個約1米65。從口音上,高一點的似乎是山西的,矮一點的應該是四川的。矮姑娘貌似經驗豐富,自進門就很自如,高姑娘則顯得有些聽從安排。
今天的氣溫比往年還要高溫,窗外的蟬叫聲也特別多,受不了酷熱的小姑姑連午餐都沒吃就一直躺在褟褟米昏睡。
爺爺有8個小孩,小姑姑今年也才32歲但皮膚、身材都保養的跟20歲少女一般超有彈性的。也許是從國外留學回來,
因此居家服多半是小可愛加小熱褲,小可愛下無任何衣物遮掩,常常會看到胸前的小凸起。不知是天氣在作祟還是小姑姑穿著的原因,
讓我一直將視線停留在她那因呼吸起伏上下飽滿的32F胸部上,看著看褲襠裡的巨物也堅挺起來。
我悄悄的來到她身旁,知道姑姑是個很難被叫醒的人,所以我大膽的去揉捏胸口上的小凸起,撩起緊身小可愛隨之飽滿圓潤的肉球彈了出來,
“阿林!”
隨著人潮剛剛湧出站口,我就聽見久違而親切的聲音,又是一聲“阿林”,我尋聲而去,正是有兩年多未見的姐姐,站在不遠的花壇沿上邊向我招手邊撮動著小手哈著暖氣。
“阿姐!”我興奮的喊道,急忙側身擠出人群跑了過去。
“路上還好吧?”看到我凍的縮頭縮腦,姐姐急忙把自己的圍巾解了下來給我圍了起來,在她把圍巾套在我脖子後的一剎那,一呵暖氣迎面而來,我感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姐姐露出了白裡透紅的臉蛋。
“我不冷,還是阿姐圍吧!”
“還改不了嘴硬,看你凍的脖子都縮沒了,還弓著個腰,像個小老頭. ”姐姐不由分說用圍巾把我的大半個臉包的嚴嚴實實。
雪還在紛紛揚揚的下著,簡直讓人睜不開眼睛,我們很快上了一輛計程車。
“真不明白你,好好的市政大樓你不設計,跑到這個冰窖裡搞什麼冰雕設計!”
姐姐幫我拍了拍雪,就像未出嫁前在家一樣對我嘟嚕起來。
“主要是想看看阿姐,感覺你胖了許多。”
“是啊,有兩年沒見了,你看起來也穩重了不少,哎,早沒來看,等到這時候。”
“嘿嘿,不是工作忙嗎!”
剛沐浴完的嘉儀身上飄著淡淡的茉莉香兒,髮稍沾著晶瑩的水珠,身上僅穿一件英國禦用手工睡衣,整件全是薔薇色蕾絲編織的縷空圖騰將嘉儀賽雪欺霜的皮膚襯得更加皓白,空無一物的睡衣走起路來從後頭便可瞧見她渾圓的俏臀左右扭動,前頭胸部高聳的柔軟更頂著兩點嫩紅的蓓蕾,修長的雙腿間是男人渴望的秘密花園乎隱乎現.嘉儀從來都不懷疑自己的魅力--光是她眨眨她翦翦雙朣,嘟著飽滿粉紅雙唇什麼樣的請求男人不會答應啊!
完成所有的保養程序後嘉儀躺在真絲羽絨被裡,這是她爹地--靖鋒特地從法國訂做帶回來送給她的.說起她這個爹地可真是讓她予與予求,其實他只是她的繼父,10歲那年嘉儀的母親帶著嘉儀再嫁,誰知過沒2年好日子嘉儀的母親就去世了幸好靖鋒真把她疼入心了,畢竟她有讓靖鋒寵溺的條件嘛!
半睡半醒間,嘉儀感覺到有一雙厚實的手掌在她滑嫩的胴體上來回遊移撫摸,最後停在她粉紅的乳頭輕輕揉捏,接著濕潤的吻伴著低沈的喘息聲貼著嘉儀的耳垂往纖細的頸部移動--嘉儀一點也不驚慌,因為她已經習慣也在期待此時此景的到來...
嘉儀轉過身抱住打擾她睡眠的人,甜如蜜地叫著:[爹地,你回來了喔.]
當然,我更珍惜的是眼前的快樂,每週週六的晚上,都是我最期盼的美妙時刻,為小柔輔習完後,我都會和舅媽纏綿許久,我也遵守著對舅媽的承諾,對小柔不再有過分的性遊戲,而小柔和我的感情卻反而有新的發展,自從那次和我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小柔已經把我當成了依戀的對象,少女的心扉已經在那晚為我開啟,有時小柔會主動和我親熱,而我會保持距離,只局限於接吻和愛撫,因為我怕失去舅媽那更讓我迷醉的身子。
一切都在9月的那個週六的夜晚發生了改變。
週四的時候,從小柔那裡知道她爸爸出遠門做生意了,週六又可以和舅媽相會,我興奮不已,這兩天的學習也更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