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之後我就緊緊的靠在離我近的那個染金髮的美女身後,因為是週末,人特多,幾乎連站得位置都沒。於是我藉著公車的顛簸故意在她身後蹭,一下,兩下……看她的臉色慢慢的紅了,我的心情真是怎一個爽字了得!嘻嘻,一不做,二不休,我幹脆把手從她臀下升進她的裙子裡,緊緊的貼在她的大腿內側,好滑好嫩呀,有力的五指已經完全陷入嫩肉,或輕或重地擠壓,好像在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彈性!
那個美女渾身一震,把她那水汪汪的大眼向我一橫,既象嬌嗔又象哀求的朝我看著,那副叫人為之癱軟的俏樣,令我不得不暫緩魔手,我笑嘻嘻的把嘴對著她的耳朵說:妹妹,你叫麼名字?順便添了她的耳朵一下。吳……吳雲。令人銷魂的聲音嬌喘籲籲的說。去那?魯巷。邪!爽!要曉得從航空路到魯巷有一個多小時的路耶!我的魔手開始慢慢的動起來,真爽啊,光滑的肌膚,嬌嫩的美女怎能不讓人銷魂?臆?怎麼還沒碰到內衣?我的手越來越放肆,越升越裡面,直到……碰到濕潤的花瓣為止!
我喜歡穿合身的套裝,那種恰到好處的包裹感,總能讓我感覺自己充滿力量。當然,我也知道,那緊繃的布料下,藏著的是豐腴的曲線,以及一個保守了四十年的秘密——我還是個處女。
每天早上,我都會花很長時間打理自己。站在鏡子前,我仔細地審視著自己的身體。我的胸部很飽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都像是要掙脫束縛般。
我會輕輕地撫摸它們,感受那柔軟的觸感。腰肢纖細,和豐腴的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修長的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更顯得性感。我喜歡這樣的自己,成熟、自信,卻又帶著一絲神秘。
惠宜本來系同佢呀爸呀媽一齊住, 但長久以黎, 兩老經常對惠宜事事都要過問, 夜的返屋企又會比呀爸呀媽鬧, 有一次, 惠宜問惠姍唔知可唔可以搬黎我屋企住, 因為佢已經開始忍受唔到屋企對佢嘅百般羅唆, 惠姍問我嘅意見系點, 我縮一縮肩膊, 「佢系你妹妹, 一切就由你去決定啦!」 就系咁, 惠宜就開始響我屋企同我地一起生活嘞。
惠宜比惠姍細兩年, 但始終都系出黎社會做事無耐, 思想仲系好細, 但我知道佢有好多男仔追佢, 老實講, 惠姍嘅樣貌確又系比佢家姐為靚, 雖然唔系好高, 但一把長長嘅頭發, 標緻嘅五官, 靚嘅情度比起電視果的所謂明星真系有過之而無不及, 胸前兩個包包唔算太大, 但湯碗型得黎又好似好堅挺咁, 夏天嘅時候, 有時我都會忍唔住鴿下佢條深深嘅波隙, 後生女仔有時都會著下短裙, 惠宜果對腳其實又真系幾鬼吸引架, 修長得黎又唔太粗, 有時響屋企佢坐得比較隨便嘅時候, 間中仲可以鴿到佢胯下內裡嘅白色棉質底環, 你地話, 我有咩理由會唔比佢留響我屋企住呢!
老喬不罵了,回頭和我說:“小哥兒,一個討飯的。”
我正要順便拿瓶酒,就走了過來,猛然間看到拿婦人眼底的羞澀、無奈和湧出的淚水,也看到她身後的小女孩害羞和對食物的渴望,動了惻隱之心,就說:“給她碗飯嗎,算在我賬上。”老喬不言語了,我回來繼續和哥們兒喝酒。
酒喝完了,我送走了搖搖晃晃的兩傢夥,自己也有點晃悠了。正要邁步往家走,突然一個濃重的鄉音道:“小兄弟,謝謝你。”
我吃了一驚,仔細一看是一個婦女在和我說話,我忙道:“您說什麼?”
她說:“謝謝你給我們付了剛才的飯錢,剛才孩子是餓極了,不然我不會低三下四的求人。”
我笑了,忙道沒關係。正要轉身走,那婦女又急急忙忙的說:“小兄弟,我剛才向老闆打聽了,您一個人住,家裡是不是需要找人幫忙,洗衣服、做飯都可以。”
那個星期四,我第二天得上班,吃完晚飯就覺得眼皮打架。十點半,我換上薄紗睡衣,蕾絲內褲包著臀部,爬上床準備睡個好覺。我睡得跟死豬一樣,馬克老笑我,說怎麼搖都醒不了。迷迷糊糊中,我聽到客廳有動靜,馬克和他的同事萊利在喝酒聊天。我沒多想,閉上眼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身體怪怪的,像有陣風吹過,睡衣肩帶滑落,左肩涼颼颼的。我以為是夢,翻身仰躺,繼續睡。夢裡好像有人摸我,手指輕輕滑過胸部,撫到乳頭,酥麻感竄上來。我心想:「馬克又來搞亂啦?」可那手抖得厲害,不像他的,我呼吸急了點,還是沒醒。乳頭被捏住,我忍不住「嗯」了一聲,夢裡覺得是春夢,身體熱乎乎的,陰道開始濕了,內褲黏黏的。
「弟弟,幫姐姐拿一下那個遙控器。」她慵懶的聲音,像一根羽毛輕輕撓過我的心頭。
我走向她,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胸前那對飽滿的山丘。淺粉色的睡衣幾乎遮不住什麼,隱約可見乳暈的粉紅色,以及深邃的乳溝。我的喉嚨不自覺地發緊,心跳聲響如擂鼓。
「這裡。」我走到她身邊,遞上遙控器。我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那觸感柔軟溫熱,像觸電般讓我渾身一震。她沒有抽回手,反而輕輕握了一下我的手,然後,用她那雙充滿魅惑的眸子看著我。
姐姐似乎早就察覺到我的異樣了,她故意在我面前晃來晃去,胸前那對飽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看得我口乾舌燥。她媚眼如絲地笑著,紅唇輕啟,問我:「小色狼,你自慰的時候,是不是幻想過姐姐的身體啊?嗯?」
那天早上,妹妹就出門了(跟她無關,略過不提)。我是單親家庭,從小就失去了媽媽,爸爸為了扶養我們,總是工作到很晚才回家。今天,爸爸也出門工作了,家裡只剩我一個人。我當然又趁沒人時,拿出A片來看。
沒多久,門鈴響了。我趕緊把A片轉台,才去開門。沒想到,站在門外的是云云。
云云是我們班的班花,比我小半年出生。她有著可愛的臉蛋,一頭棕色長髮,雪白的肌膚,傲人的C罩杯,以及溫柔的聲音。追求者眾多,但都被她拒絕了。
今天匆忙的吃過早飯,便開車趕去臨市另一大娛樂城——“王朝”談一筆合作項目。
到了目的地,保安看是勞斯萊斯車上下來的人,一定是大有來頭的,見了我便很是客氣,口中連稱先生、您之類的,那腰也比往常躬得厲害。
我禮貌的點了下頭,裝出一副成功人士的語氣對他說:“你好,我要找你們李總談筆生意,他今天在麽?”隨既遞出了印有“帝都”娛樂城百樂門大酒店總經理林濤字樣的名片。
那小保安估計也是從小城市出來剛來這里工作不久,很多世面都沒見過,看到我的名片后,更加熱情了:“在的,在的,先生請稍等,我馬上給楊秘書打電話。”
“喂,楊秘書,您好,帝都娛樂城來的客人到了,想見一下李總談一筆生意。”小保安話說的非常謙卑。
我當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美慧看我呆若木雞的樣子,咯咯地笑了起來,她拉著我的手,溫柔地說:「我知道這很突然,但我是認真的。雅娟也同意了,她說…她說這是報答你對我們母女的照顧。」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處於極度亢奮又不安的狀態。一方面,這份禮物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另一方面,我又覺得這實在是太荒唐、太違背倫理道德了。我忍不住偷偷地觀察雅娟,她正值花樣年華,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她的一顰一笑,都讓我心跳加速,慾火焚身。
自從美慧告訴我那個「禮物」之後,我看雅娟的心態就完全變了。以前,我只把她當成一個需要照顧的女兒,現在,她卻變成了一個充滿誘惑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