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對我們這些兄弟們照顧有佳,在接管公司之后也都幫我們安插了不錯的工作,所以我們都以大哥來稱呼他。
在大學我們幾乎是無話不談的好友,把妹虧妹無論作任何事我們幾乎都是形影不離,我們也很相信對方,以前還常常幫助對方騙女朋友的電話查勤……
過去的三年,公司給大哥經營得規模愈來愈大,也並購了許多的小公司,大哥的事業可謂是如日中天,他也在去年和交往五年的學妹佩君步入紅毯,
三個月前學妹才爲他生下一個寶寶,現在正開心的過著甜蜜的小家庭生活~!
學妹…噢…不…應該稱她一聲大嫂吧!
大嫂165公分纖細的身材完全感覺不出來是一個孩子的媽,白皙的皮膚配上一雙修長的美腿,讓任何男人看了都會想入非非……
但她是我大哥的女人,而且是我好朋友的妻子,所以我不應該對她産生遐想…否則就對不起自己兄弟了!
大哥的事業雖然如日中天,但在背后卻也得罪了不少的同行。
有天,我們的貨櫃在海關被扣留,好像是有大批的海洛因藏在我們進口的貨櫃中。
那天起,大哥被因負責人的身份遭羁押,而公司也遭到檢調搜索查封…這一切,我相信大哥是被陷害的。
我們好不容易將大哥保釋出來。那晚,大哥做了一個決定……
大哥氣憤的著說:「你們聽好,我知道是誰在背后陷害我們公司,如果消息來源正確的話應該是xx公司的瘋狗,他的政商關系太好,
我們要正面打贏他可能不太容易,我決定要動用黑道的勢力黑吃黑。你們還願意留在公司的就留下,不願意的我會給你們不錯的待遇遣散。」
「我們都願意跟著大哥同甘共苦,畢竟我跟阿龍,阿明這幾年能吃香喝辣都多虧了是大哥辛苦的提拔,這個時刻我們怎麽能離大哥而去呢?」
就在我幾乎要睡著的時候,一個身影在我的視線中緩緩出現,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洋裝,每一步都搖曳生姿,彷彿自帶光環,我的目光很快被她胸前那豐滿的曲線吸引,那是一對令人眩暈的波濤,隨著她的走動輕微晃動,彷彿下一秒就要掙脫布料的束縛,她就是美玲,我後來才知道她的名字。
她走過來,眼神直接,毫無矯飾,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腳底升起,直衝腦門。「一個人?」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沙啞,像是磨砂紙輕輕拂過我的心臟。我點了點頭,有些笨拙地回應:「是的,妳也是?」 她輕笑一聲,身體前傾,胸部的弧度更加明顯。
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是熱帶花朵的芬芳,混雜著她身體的溫熱。「不是,我在找樂子。」她說,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像兩盞小小的燈,在我心裡點燃了一團火。
我們聊了起來,時間過得飛快,美玲的言談大膽直接,每一句話都帶著挑逗的意味,她的手指不經意地劃過我的手背,那股電流竄遍全身,我渾身的細胞都被喚醒了,我能感受到她散發出的強烈慾望,它不是隱藏的,而是直接的,毫不掩飾,我的身體也開始回應,熱血沸騰。
凌晨一點,酒吧的喧囂達到頂峰,美玲突然站了起來,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心乾燥而溫暖。「走吧。」她說,語氣不容置疑︰「去我家。」 我的心臟猛地跳動,血液衝到臉頰,我沒有拒絕,也無法拒絕,她的眼神裡有著一種原始的吸引力,讓我無法抗拒,我被她牽引著,走出酒吧,鑽進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裡,美玲的身體緊靠著我,她的呼吸溫熱,輕撫著我的脖頸,她的手伸過來,輕輕地握住我的大腿,她的指尖帶著微涼,而她的掌心卻是灼熱的,我感覺到自己的下腹部越來越緊繃,呼吸也變得粗重。
「你很緊張?」她低聲問,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有點。」我誠實地回答,她的身體曲線在我眼前晃動,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胸部隨著呼吸起伏的柔軟。她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地握住我的大腿,指尖輕輕向上移動,觸碰到我的股溝,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到了她的公寓,一進門,美玲就將我抵在牆上,她的嘴唇濕潤而柔軟,帶著酒吧裡酒液的甜味,她的舌尖靈活地探入我的口中,與我的舌頭纏繞,她的手在我背後遊走,輕輕解開我的襯衫鈕扣,我的手也不受控制地伸入她的裙擺,觸摸到她光滑的大腿,她的肌膚溫熱而細膩,帶著一種令人心醉的彈性。
好多時我徵召佢都有心無力
開頭我真係無打算要偷食。。。但不知不覺竟然開始左。。
話說我公司有2-3個同dept既男同事,有個叫martin都幾靚仔同高大,同我一樣又係有另一半,但我地平時係公司都會msn(其實坐得好近),有時重會傾下d鹹濕野tim。。
岩岩上星期二,我著得sexy d,一條貼身老牛,緊緊既小背心同埋一件中袖外套,大家都會見我條乳溝。。有d搬野大叔同哥哥仔直頭企定定望住tim (我工廈返工),不過同事唔會望得咁揚。。
martin下晝係msn:喂,今日見到你條事業線都好長wor。。。。
我:車,你女朋友呢,望佢啦望我做咩wor
m:唉,我條女係靚,不過高瘦平呢,我成日都'若有所c'呀
我:咁你一定要想我多d。。。因為我都係c。。。
m:我都估到你以少有c。。。唉,你男朋友真係幸福。。。
我:鬼咩,依排我地無咩sex life...
m:搞錯呀,自己條女咁索都唔搞,比我。。。嘿嘿嘿。。。
我:算啦你,你都只可以得個睇字~~
m:喂。。。其實我唔多信,你係咪真係有c ga。。。會唔會用左push up???
我:真ga!!!所謂真金不怕洪爐火!真波不怕由你摸!
m:係咪比我摸下先~?
我:(我隔左一陣)好,比你摸一野咁大把,拿,唔好同佢地講呀
講完其實我都有d驚,但我真係至憎人地覺得我係push up!
因為我公司既洗手間無分男女,我叫左martin去洗手間等我。。。
車廂外響起一陣雷聲,伴有幾聲轟鳴,電光一陣陣的閃過,我意識到快要下雨了,我朝他看了一眼,他笑笑把我拖下了車,(我們真的很默契啊)。
半晚的大街上已經沒什麽人了,我們惬意的走在大街上,心情爲即將來臨的大雨而興奮……
天空劃過一道白光,之后,傾盆的大雨潑濺下來了。
我們來到了樓下的花園,一片很大的綠地,還有茂密的樹林就像熱帶叢林,他歡迎似的張開雙臂瓢潑的大雨淋在他的身上。
我全身都淋濕了,濕透的衣服緊緊的貼在我皮膚上,讓我有點不舒服,看到他瘋狂的樣子,我怒及而笑。
他一把抓過我,帶著我朗朗起舞,我毫不推脫,在滂沱大雨中旋轉,起舞,瘋狂,天空中不時亮起一道閃電瞬即又暗下去。
黑暗中我昏亂的眼睛什麽也看不見了,只有閃電劃過的一刹那我才能看清周圍的環境,他臉上的表情。他的頭發被雨打濕打亂了,淩亂的伏在額前,有種野性的瘋狂。
他停下來,放開了我,我差點摔到了,幸虧他及時的拉住了我,但鞋后跟已經戳進軟軟的草地里,我雙腿發軟,無助的倚著他濕淋淋的身體。
我抬頭望著他,看到他的眼睛迸發出奇怪的光芒,天那,他不會是在這里想要了我吧,「哦……不……不行……」我一點點往后退。
他步步緊逼,身后粗超的樹攔住了我的退路,我看見他發出迷人的笑容,我的腿不由自主的軟了,他把我扶起,讓我靠著樹干,低下頭動情的吻著我。
不用說,這種事又要我們這班曾經立下汗馬功勞的老臣子去搞啦!唉,一提起南洋氣侯,就知道是熱到爆炸的啦!新加坡還好,嘩!吉隆玻,正位於馬來西亞中部,真是就要熱到變人乾了!前兩年我都去過辦貨,又不用自己就花錢,全部亞公包起,所以一去到就賀埠,想試試“馬拉雞”,怎知找遍整個吉隆玻都沒有馬拉妹。
原來馬來西亞政府規定,馬拉籍的女孩子不准光明正大出來做妓女,所以就變成全部都是遇上一些華人女子。
南洋的女孩子倒是好好玩!不知是不是水土的問題,那些女孩子的身材多數要比香港的女孩子身材好,無論她們的乳房、纖腰、臀部、甚至大腿和小腳,都大致上好看一點。
講到價錢,收費又實在非常低廉!那裏的女孩子還包你沖涼、泵骨、吹蕭以及擺出任何姿勢讓你抽插,事後還幫你洗炮仔穿衣服,香港那裏有這麼好的服侍呢?言歸正傳,當日我帶了老婆麗芬一齊上機,因為這次一去就要半年,麗芬說如果留她一個人在香港,恐怕悶死了。
而且這樣還可以免得我忍不住會出去滾。
其實這次公司除了派我去之外,還有派阿陳以及阿王一起去,他們兩個也都有老婆同行。
以前我們都有一齊去尋花問柳.風流快活。
所以這次我相信三條友仍然可以找機會脫離老婆的監視,偷偷地出去泡女人。
這次外勤,公司沒把行程安排妥當,搞到我們一行六人要從新加坡轉機去吉隆玻,在機場等了兩個多鐘頭,好在住的地方還不錯,三房兩大廳,總共兩千尺有多,而且每個房間都有獨立浴室廁所,非常方便。
我們三對夫婦就各自住了一間房,各自收拾潔淨自己所住的房間。
一住就住了兩個禮拜,單是搞公司的事務就搞到我們三個人精疲力盡!當然啦!那些馬拉人蠢過豬,教他們十足像教一群水牛!好彩總算教會了。
阿王和阿陳不知怎麼搞的,一早已經教完最後一課,三點零鍾就已經不見人影,臨走還叫我落足心機教那些馬拉青年。
結果,我七點幾才至返到家裏。
有 一次,我約何一山出外做資料搜集,他叫我到內衣店等候,我看到內衣店內的周姨姨,明豔照人,身上 穿上白色的窄身的緊身上衫,配的是黑色半折裙,加上一對涼鞋,將周姨姨的美腿美趾突顯。周姨姨叫我等候一山,我和周姨姨談起來,我說:內衣店的生意好嗎?周姨姨答:過得去吧!我說:如果我是內衣店的老闆就好,因為可以經常看女人的奶子。周姨姨說:你這小子,這麼咸濕!我問周姨姨哪一種胸圍 最好賣?她說:前扣粉藍色、粉綠色及黑色最好賣,我身上都著了它!我一看,嘩!周姨姨真是穿上了 粉綠色的胸圍。
忽然,內衣店漆黑一片,原來是停電,商場的中央廣播說:由於電力系統故障,大約需要兩小時才恢復供電,請各商舖開後備電燈泡!也許要摸黑開後備電燈泡,周姨姨此時扭傷了腳,周姨姨叫我開後備電燈泡, 一開之後,我看到周姨姨雙腳一伸,坐在試身室地上,周姨姨叫我按摩她的腿,減輕痛楚,我解下周姨姨的涼鞋,一對美足在我面前,粉藍色的趾甲油將周姨姨的美趾更為突顯,我說:周姨姨你的腳趾真美 !她說:你這小子,真沒有你辦法!我說:很香,如果可以啜就好!周姨姨面紅紅地說:你不覺臭的請隨 便!
我一口啜,一邊嗅,成熟的味道令我興奮!周姨姨說:哪有人喜歡女人的腳部,男人不是總留意女人的胸部嗎?我說:女人的胸部當然好,但我沒有機會去了解它。
周姨姨說:你們(男人)總是迷戀胸部。我問 :不知周姨姨你的尺吋是幾大?她嘩然一笑:傻小子,女人的胸部是計Cup的,例如A-cup、B-cup、C-cup 、D-cup、E-cup,最大的叫F-cup。我好奇地問:不知周姨姨你的...周姨姨很快地說:早知你這小子會問 ,首先你估周姨姨有幾大?我細聲說:33C...或34C..周姨姨說:你拿一條軟尺從我背後度至胸前,答案便 出現。我手震震由背後度至周姨姨的胸前,答案是34C。周姨姨說:答對。
我問周姨姨前扣式的胸圍比傳統後扣的有甚麼分別?周姨姨說:當然是前扣方便啦!不用把手向後調教 ,而且更加方便老公脫。此話一出,周姨姨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在這時候說這荒堂的話。我說:不打 緊,在商言商嗎!我說:如果可以親自比較就最好。周姨姨說:你現在可以到模特兒公仔那裏學習。我說 :死物沒有比真人學習好。
我是在一所小型的貿易公司裡當一個小小的文員,倒茶影印叫外賣送文件都由我一手包辦,差在未要我去洗地洗廁所罷。不過也沒法子了,誰叫我是新入行又沒有工作經驗的初哥,在這個時勢能找到一份工作已經很不錯了。只是有時覺得實在是太辛苦吧,每天平均都要工作至晚上十一、二時。
這天真的是糟透了,一大清早捅了一個漏子,被主任揪入他辦公室三小時才出來,還要在剩下的時間內做完一早指定的工作,午飯肯定是泡湯了。
可幸的是街上也有一些令人消暑的事物。我指的當然是一個個清春活潑,衣著性感的女孩子們了。我有一個怪癖,就是對穿著小背心的女性有著超乎想像的慾望,很想衝上前伸手將那件不能蔽體的小背心撕毀。
這種天氣就正好為我帶來視覺上最好的享受了,由於天氣極之炎熱的關係,一眾女士們均脫下身上的外披,只餘下一件小背心便下來吃飯。
小背心的剪裁各有動人之處,但唯一的共通點就是相當貼身和緊窄,使到胸前的乳球彷彿要裂衣而出;在走路雙峰隨著步伐起伏不定,使人血肉沸騰。而且這種衣著是很容易春光乍洩的,一些不小心的女孩在舉手投足之間飽滿的身材便由衣物的一角展露出來,就像兩個成熟的果子掛在身上任君採摘。
女士們的雙肩也是很誘惑人的部位,由於兩個小肩頭較少暴露在陽光的關係,特別雪白嬌嫩,若是配上同樣潔白的手臂,簡直是極品的享受。有時後小背心下更會露出一條不堪一握的小蠻腰,隨身體動作若隱若現實在叫人難以自控。
不過大家可以放心的,我們都是正常人,知道在大庭廣眾下這樣做等同自殺,所以慾念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某處,默默等待爆發的一天,不過我可想不到這一天那麼快便來臨。
引致我爆炸的導火線是一位水靈靈的新同事,她叫水絲憐,22歲,中七畢業,以前只在一些社區中心內擔任職員,可算是入世未深的小女孩。
當年秀琴是一位空姐在國內某家知名的航空公司服務,是負責國外線的空中小姐,而先生健仁則是在國內某家股票上市的科技公司擔任研發部的經理(當時只是科長一職),必須經常搭機到國外分公司的他卻經常遇到秀琴服務的班機,或許是這樣兩人彼此對對方都有些許的印象,經過了兩三年後朋友看見健仁忙於工作,根本沒有時間可以交女朋友。
於是刻意安排了一次相親,至於女主角不是別人正是秀琴,兩人就這樣有了進一步的接觸,在戀愛一年半後兩人也在眾人的祝福下結婚了,並在一年後生下了第一個寶寶,而秀琴也在懷孕後把原先的空姐的工作辭去專心的在家待產作一個專職的家庭婦女。
由於住的地方是屬於市郊的別墅社區,一間寬大舒服的別墅就只有秀琴及健仁兩個人住。
由於住家附近的學校並沒有說很好,再三的考量下秀琴只好把兩個孩子寄住在娘家,而她卻在先生被公司指派到大陸長駐管理工廠及分公司後她的生活有了許多的改變,對於不會開車的她,先生不在國內卻是造成了許多的不便,就連回娘家也顯得不怎麼方便,不能像以前一樣先生要上班前先把她送到娘家,下班後再去娘家接她回家,現在的她進出都只能靠計程車了。
每天幾乎都是同一個時間出門的秀琴經常攔到同一部計程車,做過幾次車後再回娘家的路途上秀琴便和那個計程車司機聊了起來,那個計程車司機名字叫做馬紀維是個原住民朋友,皮膚黝黑的他看不出來已經53歲了。
已經離婚十幾年的他獨自一個人住在秀琴家更進去的一個社區裡,或許是兩人聊得蠻投緣的在下車時馬紀維主動給了秀琴他的手機號碼,並告訴秀琴只要有要搭車可以打電話給他,或許就因為這樣子秀琴一步步走向了一個不為人知的深淵。
這天秀琴起床後在梳妝盥洗一番後來到了臥房的換衣間,看著落地鏡子裡的自己赤裸的身體,兩手扥著自己33C的胸部,心想還好身材沒有因為生了小孩後而變形,還是維持少女般的體態,唯一有改變的地方那就是兩個乳房有些許的下垂。
由於天氣炎熱秀琴挑了一件細間帶連身短洋裝,裙子的長度讓一雙白皙的腿露出了一大半,秀琴為了要搭配露趾的高跟脫鞋還特地在腳指甲擦上了銀色的指甲油並在腳踝帶上了腳鍊,打了電話後便準備出門去。
坐上了老馬的車子後秀琴一如往常跟老馬聊著天,只是今天的老馬似乎有些許的不太對勁,兩眼只是一直盯著後視鏡下方的一個小鏡子看,講話有點心不在焉的感覺。
原先以為老馬有心事但是接連將近兩個禮拜的時間,老馬的情況還是這樣,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秀琴終於忍不住問老馬了,聽到秀琴問自己的問題老馬顯得相當的不好意思,並且吱吱嗚嗚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跟佩卿很聊得來,她的男朋友正在當兵,我問佩卿說他們的戀愛過程,她說其實她認識她男朋友是在PUB,她那次喝得很醉,穿得是一件鮮紅色細肩帶小背心,和一件迷你小短褲。她男朋友走過來跟她搭訕,原來一群男生在另一桌正在猜她穿的內衣是哪種顏色,佩卿喝醉了之後就答應了,還當場掀開小背心給大家看,原來那天她穿的是深藍色的半罩內衣。她男友剛好也是猜這顏色,結果就贏了一萬元。
當晚佩卿和那男的聊得很開心,就在PUB的廁所裡面,佩卿跟他發生第一次性關係。那男人一隻手胡亂解開她的小短褲,一隻手用力搓揉她的乳房。佩卿雙手趴在牆上,將屁股翹高,任憑男人脫下她的褲子。佩卿早在國中時就已經不是處女了,那一次又剛好很醉,整個人都意識模糊,就在廁所裡面被男人將褲子拉到腳踝,將整支陰莖往小穴裡面插。
佩卿半閉著眼睛,不斷享受這樣衝擊的感覺,她的小背心被拉到腋下,沒有肩帶的胸罩則拉到小腹,兩隻乳房被擠壓著貼到磁磚牆上,乳尖感受到冰涼的刺激,更讓佩卿興奮。那個男人在她背後,手拉著佩卿的細腰,一下一下用力的頂撞進去。
佩卿沒有什麼矜持的動作,從頭到尾都在不斷的呻吟︰「喔哦……喔哦……喔……喔哦……喔……喔……喔喔……」
因為佩卿的聲音本來就屬於很媚那一型的,所以讓男人更興奮,一面用力插著她的下體,一面還用手去沾著佩卿流到大腿的淫水來吃。
這幾天,父母都去了外地,只剩下我和姐姐在家,我叫陳光,今年十八歲,她叫陳靜,十九歲,從小到大,幾乎形影不離,公寓的房間本來就不多,加上這樣的天氣,為了省電,我們兩個人只能擠在客廳打地鋪。
白天,我們假裝一切如常,我們會一起煮飯,看電視,或者各自滑手機,姐姐還是會像往常一樣唸我作業沒寫完,或者催我去洗澡,但當夜幕降臨,黑暗卻讓一切變了。
我的床墊就在姐姐的旁邊,我們之間只有一條薄薄的毯子隔開,客廳的電風扇對著我們呼呼地吹著,但那只是把熱氣攪動,無法帶來真正的涼意,姐姐翻了個身,棉質睡裙摩擦著床單,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總是習慣穿著寬鬆的衣服,但在這炎熱的夜晚,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棉質睡裙,那件睡裙因為貼著汗濕的皮膚,顯得有些透明,她的身體曲線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像一幅模糊的畫,卻又清晰地印在我腦海裡,我躺在那裡,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但我能聽到自己心臟敲打胸腔的聲音,一下比一下急促。
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會悄悄地看她,看她的頭髮,她的嘴唇,她修長的脖子,還有那睡裙下隱約可見的鎖骨,她的呼吸聲輕柔而規律,讓我不由自主地將注意力放在她胸口微微的起伏上。
有時候,她的睡裙會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撩起來,露出她白皙的大腿,甚至更上面的肌膚,那一瞬間,我的下腹會感到一陣燥熱,那種熱氣從最深處湧上來,讓我口乾舌燥,我會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別想太多,但那些畫面卻揮之不去,我不知道她是否也注意到了我,是否感受到了我投向她的熾熱目光。
又是一個難以入眠的夜,電風扇的噪音成為了唯一能打破沉默的聲音,姐姐又一次翻身,這次她面對著我,即使在黑暗中,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我的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衝破胸膛,我閉上眼睛,假裝睡著,呼吸放緩,但我知道她沒有睡著,我能聽到她呼吸的變化,不再那麼規律,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地開口,聲音沙啞:「光,你還沒睡嗎?」
我故作鎮定地「嗯」了一聲,沒有睜開眼睛。「很熱嗎?」她又問。我再次嗯了一聲,她沒有再說話,但她身上的淡淡的沐浴乳香味,卻在空氣中變得更加明顯,我感覺到她動了一下,毯子被她輕輕拉扯。她的手碰到了我的,她的手指修長而柔軟,只是輕輕地擦過我的手背,卻讓我全身一顫。
突然,我的肉棒感到一股溫柔的觸感,那觸感是如此的輕柔,卻又如此的清晰,我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幾乎停止了呼吸,這一次,那觸感更加直接,因為姐姐的手就直接停留在我滾燙而堅硬的肉棒上,她的手掌很小,但卻完全地包裹住了我的慾望,可能是由於緊張的緣故,姐姐的手兒有點兒涼涼的,我的肉棒卻是滾燙而堅硬,一冷一熱的對比,讓那種刺激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