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嬸嬸的開始就在那個夏天,那年我好像是18歲。那時我還年少,正處於青春期,對女人有了性幻想。嬸嬸比我大12歲,嬸嬸是普通的農村婦女,就是個子比較的高,身材不是很胖但是很有風韻的。所以嬸嬸就成了我的性幻想對象。
一開始我也不敢太主動的接近她,只是常常藉著和她嬉戲的時候,她打我我就非抓她的奶子才罷休,每到這個時候,她就紅著臉罵我該死的臭孩子,我就躲在一旁嘿嘿的壞笑。
那時嬸嬸剛好三十歲,正在生理要求的虎狼之期,叔叔又常年不在家,有我這十八、九歲的大小伙子在身邊,所以她也有意無意的樂意我接近她,親熱她。這也是我和嬸嬸有了不倫之情的誘因。我看她對我並不反感,心理就越發對她親近了。
我那時常常有事沒事的吃完晚飯,就到嬸嬸家去玩,到了晚上,怕蚊子不開燈,我就躺在地上的涼席上看電視,嬸嬸有時也躺在我的身邊,讓我心中一陣陣地臊動。
那天妹妹在一旁看著電視,我就大著膽子,輕輕的把手伸到嬸嬸的背後,把手伸進嬸嬸的背心裡,慢慢的摸她。一開始還撥拉我的手拒絕我,但是經不住我的堅持,後來也就不理我,默認我摸她了。我也逐漸的得寸進尺,大膽的去解嬸嬸的乳罩,拽出嬸嬸的乳罩後,伸手抓住嬸子的大奶子就揉搓起來。
生過孩子的女人的奶子比較鬆軟,一點彈性也沒有,乳頭成了黑褐色。我就使勁揉搓著嬸嬸的乳頭。慢慢的嬸嬸的乳頭硬了起來,開始受不了了,身體不停地扭動,使勁的把我的手往外拽。這時妹妹已回裡屋睡覺去了,我起來把電視關上,整個屋裡黑漆漆的,這下子來戲了。
我重新躺在嬸嬸的旁邊,讓她的頭枕在我的手臂上,手又開始不老實的摸她。我慢慢的揉著嬸嬸的肚子,手開始慢慢的往下摸。由於晚上我來她家的時候,看我來了卻把裙子換成褲子了,幹!從這可以看來對我來說還是不好的意思。此時我慢慢的把她褲子的釦子給解開了,嬸嬸這時使勁的拽著我的手不讓我動。因為嬸嬸常年在家裡幹活,手腕蠻有力氣的,所以我乾脆也不動了,扭頭就用嘴去親她,可她使勁的搖頭躲著我,我就用力把手抽出來,去使勁的揉搓她奶子。
在今年的五一,父親又結了婚,我的後母是父親公司的會計,今年才25歲,她叫孫敏,人很好,對我也很好,我從沒叫過她媽,她也不怪我,叫我喊她姐。那是六月中旬的一個週末,我照例回家過,只有敏姐一人在家,她說我父親去了深圳,因為我要在7:30分看世界盃的足球比賽,所以我們早早一起吃過飯,在沙發上看電視。
因天太熱,敏姐穿了一絲製的淺色薄短裙,裡面的白色胸罩依稀可見,坐在我旁邊和我一起看世界盃比賽,在她低頭給我倒水的時候,我從她那寬鬆的領口看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香水兒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
當晚我夢見了敏姐,夢見她迷人的笑容和豐滿的乳房,圓滾滾的白臀,一夜間讓我夢遺了好幾回。一覺醒來,天剛好快亮,我怕吵醒敏姐,就輕手輕腳的到洗澡間去洗簌,我換上運動服去跑步,這是我的習慣,跑了半個多小時,我回到家,敏姐還沒有起床,我到衛生間去洗掉一身的汗。
當我從衛生間裡出來時敏姐已做好了早餐,她說:「你爸爸不在公司,我今天要去看看,中午你去找我,咱們一起吃飯,」好的,我邊吃邊回答著。敏姐去公司了,房裡只剩下了我一人,我走到陽台澆花,一�頭看到晾乾兒上有敏姐的內衣褲,白色的胸罩,內褲,不知是不是我昨天看見的那個,腦海裡又出現了她那深深的乳溝。
拐車進去,一直過去,才找到一個停車位,把車泊好,下了車,整了整衣領,用手在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搓了幾把,提了提精神,使自己看起來不至于那麼疲憊和憔悴,然后進入了熱帶雨林。
熱帶雨林外面看起來門面很小,根本就不起眼,但進入大廳才發現其實里面很大,也很氣派,總臺的背景上是一副高雅雋永的山水畫,下面跟著兩句話:小橋流水心神放,風月無常世事開。幾個女接待員清一色的黑色制服,身材修長,面容較好,氣質優雅,筆直地站在臺前,見我走近總臺,同時微笑彎腰,然后說道:
“先生,歡迎光臨熱帶雨林!”
美美地洗了一個澡,包著浴巾回到了自己的小包間,這種小房間很小,但很精致,里面的設施不多,只有一張鋪著干凈白色被單的柔軟的床、一臺電視、一個櫃子,如此而已,里面的燈光並不亮,淡淡的,微微有些紅,有一種溫馨浪漫的感覺,看得出來,設計這房間的人很是花了一番腦筋,既要控制住成本,又要達到預期的效果,卻也並非易事。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回答之后,進來的是一個身材很棒的女孩子,腰身很細,胸部挺大,面龐並不漂亮,但眼睛很美,有種靈動的感覺,穿著一套淡黃寬松的特制工作服。她端著的是剛才我要的一杯咖啡。
“先生,這是您要的咖啡,加牛奶,不放糖!”女孩把咖啡放在櫃子上柔柔地說道,味道有些像蘇州的糕點。
“謝謝!”
她搬來與我同住的那段日子,家裡多了幾分生氣,每天早上,她會在廚房裡哼著歌,準備簡單的早餐,我坐在客廳看報,餘光總是不經意地掃過她的身影,她的皮膚雪白,光滑如絹。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讓那膚色顯得更加晶瑩剔透,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尤其是當她彎腰時,衣服下方的曲線若隱若現,那種嬌嫩的感覺,像無形的磁力,緊緊吸引著我。
夜晚,當家裡歸於寂靜,我的思緒卻無法平靜,思遙的形象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她的笑聲,她專注時的眼神,甚至她走路時輕盈的腳步,都成了我慾望的催化劑,我知道這是不對的,她是我的姪女,這種禁忌的念頭,讓我感到羞恥,卻也讓我更加無法自拔。
直到有一天,思遙因為高燒臥病在床,我端著溫水和藥片走進她的房間,她半夢半醒地躺著,額頭滲著細汗,我伸手去探她的額頭,皮膚熱得燙手,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有些渙散,我細心地替她擦拭臉頰,感覺到她身體的虛弱,那一刻,憐惜和一種更深層次的渴望交織在一起。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呼吸時胸口輕微的起伏,她的睡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的皮膚,我的手不自覺地滑向下,指尖輕輕觸碰到她胸部邊緣,那皮膚的觸感,果然如我想像般細膩滑順,我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像要衝破胸膛,我無法抵抗這股突如其來的誘惑,指尖緩緩向上,輕輕地揉搓著她睡衣下的乳頭。
乳頭瞬間變得堅硬,透過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們的變化,我的指尖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她輕輕地呻吟了一聲,身體微微弓起,她的臉頰上泛起了一點點紅暈,眼神從迷離轉為清醒,熱切地注視著我,她沒有推開,反而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手臂,那觸感柔軟而溫熱,讓我的慾望瞬間爆發,我知道,這條界線已經徹底跨越。
步履蹣跚的我回到家,小雪已經做好了香噴噴的飯菜,看得出來,她還沈浸在懷孕的喜悅當中。她真的有對我不忠嗎?我呆坐在沙發上苦思卻不得解。
小雪看出了我的異常深情,坐在我身邊說道:「今天你們公司體檢,結果怎麼樣,不會得什麼絕症了吧?」我苦笑道:「沒事,不過你說如果我要是死了,你不成寡婦了。」小雪靠在我肩旁喃喃說:「我可不要當寡婦,那我就馬上再找一個。」說完自己咯咯的笑了。
我也笑了,心中卻是陣陣的痛。我和趙雪戀愛了四年,一年前結的婚。小雪個子不高,但比例勻稱,尤其是她那雙殺人的雙腿,最叫我欲罷不能,胸部不大但也剛剛好,還有就是人如其名的白贊皮膚,像公主一般讓我著迷。
因為我和她都有穩定的工作,我在一家外企作部門經理,而她在市裡一間重點高中教書,所以婚後我們打算馬上要孩子,儘快組成一個完整的家庭,況且小雪她也特別喜歡孩子,因此我們做愛當然就從不帶套了。
可差不多一年過去了,卻一點動靜也沒有,就在我們懷疑是不是我們當中有人無法生育,打算去醫院作檢查的時候,小雪有一天終於欣喜若狂的告訴我她懷孕了。
之後我們就一直沈浸在為孩子將來做打算的快樂當中,直到今天早上公司去醫院集體體檢,我一時衝動就把生殖檢查也順便作了,可結果……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早上,正好趕上是週末,我還是陪小雪去醫院做了檢查。當初因為太渴望孩子的原因,就連做檢查都選最好的醫生,所以我們就找了市裡最有名的陳醫生。
說到陳醫生,還是妻子小雪當初介紹給我的,那時小雪懷疑自己無法生育,就去諮詢他,結果吃了醫生幾個療程的中藥,終於見了效果。所以小雪見到陳醫生就顯得格外親切。
兩個人說說笑笑得進了裡屋作檢查,我就站在房間外邊等。過了半晌,陳醫生送小雪出來,叮囑了一些話語,我們便和他道別離開了。路上我發現小雪的臉上透出陣陣紅暈,覺得有些奇怪。
也沒有課,所以決定外出玩一下,爲他慶祝。
Ken與我同級,但大家念的科目卻不一樣。我們住同一所宿舍,去年參加
聖誕派對時認識。
他高六尺二吋,是網球隊的隊長,不但長得俊朗灑潚,而且爲人聰明,說話
風趣,和他一起永遠不會感覺沈悶。
也許是因爲這樣,我很快便接受了他,讓他成爲我的第一個男朋友。
由於我念的是女子中學,所以交男友的機會不多,雖然進入大學後也有男孩
子約會我,但始終未爲所動,直至Ken出現,才改變了我寂寞的生活。
雖然我不是網球健將,但也熱愛運動,經常和Ken課余時練球,當然他總
會讓著我。
就像今天,我們決定先打打球,然後看戲,跟著吃一頓燭光晚餐。我把長發
綀起,穿著粉紅間條背心和白色的網球裙,顯得整個人更加高佻修長。我身高五
尺十吋,身裁均勻適中,沒有一分贅肉。
這條新的網球裙在上星期才買的,今天也是第一次穿。裙子較以前的短,令
我露出大半條光滑的大腿。
Ken打球時顯得有點不專心,緊緊盯在我身上,尤其是我的雙腿。
有幾次我俯身拾球時,他還偷偷朝我裙底看。雖然我們交往已有四個多月,
但他這樣沈迷地盯著我,始終令我有點不好意思。
打完球黏著一身汗,在球場的浴間洗了澡,舒爽不少。
「糟糕!」突然發現出門時准備好的更換衣物,竟然忘了放進袋子裏!原本
穿著的內衣褲又沾滿汗水,唯有……
步出網球場,Ken早已在外面等候。他一見我時,立刻朝我的胸脯看去,
很快就發現了我沒有穿上胸罩。
「Vivian,你今天特別迷人。」他在我耳邊悄悄地說,然後緊緊地擁
抱我。在他的懷抱中,我柔軟的乳房緊緊地貼住他的胸口,心跳不斷加快。
「你真壞!」我從未和一個男人如此接近,實在令我手足無措,臉紅至耳根。
他的手開始在我背後摸起來,令我心癢癢的……就在這時,有一群人朝球場
走來,我們立刻分開,一臉尷尬。一路上Ken拖著我的手,我還想著剛才的情
景,手心不斷滲汗,頭也不敢擡起來。
他似乎察覺到我的心情,輕輕在我耳邊說:「傻瓜,提起勁來嘛!」看到那
熟悉的燦爛笑容,我的心情又放輕松了。
走進電影院,由於是周日下午,所以看戲的人特別少。場內黯黑無光,我們
好不容易才走到最後的座位。這家戲院爲了吸引年輕人,特別設有兩座相連的情
侶座位,置於場內最後的兩排。我們選的是情侶座,而其它觀衆大多散坐前位,
所以相距頗遠。
,一切都要從頭開始,阿章亦不怕辛苦。可是想不到經濟情況那麼差,幾年都找不
到一份適合的工做。阿章見長此下去也不是辦法,就和老婆商量,自己飛返香港做
工,老婆就留在加拿大照料兒女,因為兩個兒子都已經入了學校。
老婆是個明理之人,認為老章提議有建設性,亦唯有走這條路,否則難予維持
。
阿章離妻別子,飛返香港,發覺情況同前幾年已大不相同。他和舊朋友商量,
請他們幫忙。朋友說香港變化大,阿章才離開幾年,環境已經生疏,想坐上舊時那
個位就已經很艱難,所以也很難幫上手。
碰了幾次壁之後,別無它路,阿章祇好認命,就算低幾級都肯做。因為她想到
老婆在加拿大那邊,正在等他寄錢過去。
舊日的下屬,現已經變成頂頭上司,好在阿章看得開,馬死落地行,但求有錢
收,職位高低也不再計較。
阿章那層樓在移民之前已經賣出去了,見到現在樓價這麼高,真是欲哭無淚。
他租了一間幾十尺的小房間住,晚上回到住處,非常寂寞。一個人孤眠獨宿,有時
性衝動起來時,也祇有上色情場去尋求解決。阿張未移民時,有時也有去過大記中
記,帶小姐去九龍塘,但現在環境不同,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豪氣。要解決一時衝動
,去後街也是一條出路。這裡泰妹、賓妹、新加坡妹以及本地妹都有。但是阿章有
一個毛病,也就是不用得保險袋,隔了一層薄膠,就覺得味若嚼臘。但如果不做好
這種防禦工事,就隨時會有事,害到要打針吃藥就很沒趣。
阿章終於找到一條出路,就是去中環的女子美容院。這種美容院有個別號,叫
做地對空飛彈基地。人客一進去,不是理髮剃鬍子,而是由女美容師用纖纖玉手幫
他們打飛機,一口痰吐了出來,就一身都舒服。阿章反正祇是想發洩,解決一時之
衝動,於是一個禮拜就走去光顧兩次地對空飛彈基地。最初,阿章好隨便,任由隨
便一位女美容師幫他做都行。後來,他就祇是指定紅茵做。有時他去到的時候,紅
茵正在做別人,阿章亦寧願等多一會兒。紅茵已經三十零歲,樣貌娟好。阿章欣賞
她手勢好。聽紅茵講,她以前在大陸做過護士,對於男人身上各部位的功能都很熟
悉,所以做起工夫上來,力度拿捏得好準確,令到男人覺得好舒服。
她感到身邊的床鋪微微下陷,那是小浩,她的兒子,他已經不再是個小男孩了,最近,玲總能察覺到他好奇的目光,落在她身體,尤其是她豐滿的胸部。
「媽媽,你還沒睡嗎?」小浩的聲音有點沙啞,帶著少年特有的變聲期的痕跡,他翻過身,面對著玲。
玲輕輕地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嗯,還沒呢,你怎麼也還醒著?」
「睡不著。」小浩回答,語氣有些悶悶的,他挪動了一下,讓自己離玲更近了些,玲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熱度,還有那種年輕生命特有的衝動和不安。
玲知道,這個夜晚和以往不同,她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感受到了他對母親身體的渴望和探索,作為一個母親,她知道自己有責任「教育」他,引導他認識身體的奧秘,特別是當他自己的身體也悄悄地發生了巨大變化時。
「小浩,你是不是有些問題想問媽媽?」玲的聲音變得更輕柔了,幾乎是耳語,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小浩的頭髮。
小浩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埋得更深了些,玲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還有那份難以言喻的羞澀與衝動,她知道,他對她身體的好奇,已經不是單純的孩子對母體的依戀了。
他的目光,經常會不自覺地停留在她的胸口,那裡,那對飽滿的乳房,對他來說,充滿了未知的吸引力,她也察覺到,最近他早上醒來時,褲子總會有些奇怪的突起。
「沒關係,小浩,媽媽在這裡。」玲輕輕地翻過身,讓自己側躺著,面對著他,她伸出手,輕輕地將小浩摟入懷中,她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但很快,他便軟化了下來,緊緊地依偎著她。
「媽媽……」小浩的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
玲的手輕輕地滑向他的腰間,感受著他單薄的睡褲下,那已經發育成熟的身體,她知道,他已經長大了,長成了一個男人,他身體裡的慾望,也開始萌芽。
「這就是媽媽的身體。」玲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幾乎是耳語,她輕輕握住小浩的手,溫柔地引導著它,慢慢地撫上她的乳房,小浩的手掌溫熱而粗糙,正好可以包裹住她的豐滿,他感受到那份柔軟與彈性,感受到乳頭在他掌心的輕微摩擦,玲的乳頭已經因為興奮和寒意而變得堅挺,等待著被探索。
沒夠!這些日子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媳婦兒一下班回來就像年糕一樣的粘著他,摸、啃、揉、摳、捏、揪、擰、拽等等之類的沒完沒了,問她就是不說就是要,弄得魯明心裡頭老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以前她可不這樣子,性生活本來是夫妻之間很正常的內容,可是頭些日子她因單位領導人排擠的事一直耿耿於懷,怎麼勸也聽不進去。魯明琢磨著許是因為那檔子事影響了,不僅悶悶不樂而且也沒了往日的激情,沒辦法他只好去那裝傻的份兒,給她來個敬而遠之,自已一個人在外屋的**上湊合睡。他就抱著一態度:寧缺勿濫。往常來歷假都在一床上滾呢,何況又是剛剛結婚一年多,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這麼一來果然起到了作用,估計她可能是良心發現覺得冷落了丈夫實在不對,主動之中不乏賠禮道歉的意思。
魯明正在晾掛衣服,街坊劉大媽買東西回來了。叫比爸爸歲數大的女人為大媽是北方人的習慣,其實她跟他爸爸同歲,只不過生日大了些而己,尊稱之余不乏些許暇想,且聽細述。
七八年前由於感情不睦,她與丈夫離了婚,現在四十四五歲的劉大媽年輕依舊,豐姿不減甚至比年輕時更耐人尋味不已。鵝蛋型的臉龐兒白嫩無暇光溜溜的,彎月式的細眉柳葉一般,櫻桃小嘴兒粉嫩撩人,珠貝般的牙齒明亮白暫,略施些粉黛,她還挺愛打扮自已,米色及膝套裝十分得體,上衣開口很低很低,不用彎腰都能清楚看到那白白胖胖的乳房,由於飽滿過度撐得那淺色真絲的文胸似乎就要炸裂似的,仿佛故意顯示那對兒迷人尤物似的。1。65米左右,50公斤上下,最少36的胸圍——嗯,絕對的豐乳肥臀……美人,更迷人呀!就是這樣的優秀美人兒,她男人居然不喜歡,真令人費解呀。所以魯明一跟她聊天時總免不了奉承上好一陣子,順便來個不能完全盡興的一飽眼福。真不知道這七八年她是怎麼熬過來的,有了媳婦兒他才漸漸明白原來女人需要的時候比男人更強烈呢,一天沒有性生活都難受的要命,抓耳撓腮的。
「是小媺吧,怎麼啦?妳不是才剛剛畢業嗎,找到工做了沒啊?」我試圖岔開話題,讓她不要再傷心,不過我發現不但沒用,反而讓我覺得自己好像白癡!
「.......阿杰....阿杰他不要我了!......嗚.....」這下好了,我最怕女孩子哭了,況且又是我疼愛的乾妹。
「這個可惡的阿杰,讓我遇到他我再訓訓他,讓他知道我的厲害!」我繼續耍白癡.....
「哥,我該怎麼辦.....我好無助,根本無法再思考任何事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OK!妳現在人在哪裡?」
「....在我家...」
「嗯,那妳現在去洗個澡,讓自己輕鬆一下,不要想那麼多,說不定等一下阿杰就打電話來啦,好不好,我知道妳最聽我的話了!」我想了好久才擠出這段話。
「我不要...哥,妳現在可以出來嗎?我好想見你,和你聊聊天....好不好嘛...」我最怕的女孩子招術第二招【撒嬌】!
天啊.......「現在!?」我看看時鐘,半夜一點了,而且明天還要上班.......可是乾妹遇到問題我不能撒手不管啊.....
「好吧!我現在過去找妳,不過可能要花一點時間,妳也知道我的機車是小50,
所以.....一點半,妳家樓下,OK?」
「嗯,騎車小心一點....謝謝你....」
「沒什麼啦,待會兒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