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也跟著選。當時裕子根本沒有畢業後當教員的意思,而同學也是一樣。
「裕子,大學畢業後你準備做什麼?」
裕子母親的情夫,也是建設公司董事長的矢島這樣問,是在去年夏末的一個晚
上,矢島脫光母親的衣服從房間拖出來,像擰一樣地愛撫雪白的屁股,一只腳邁進
廚房里對裕子說。
大學四年級的裕子正在廚房里做晚飯,她正背對著他們切菜。
「喂!裕子,沒有聽見嗎?我在問你大學畢業後準備做什麼,你還裝沒聽見。
嘿,把臉轉過來。」
裕子轉頭時,喝醉的矢島笑著開始打母親完全暴露出來的屁股。完全是做給裕
子看的。
「不要這樣……」母親用悲痛的聲音哀求掙扎。
裕子又回過頭去繼續切菜說︰「還沒有考慮。」
裕子不喜歡待在這個家庭,大學畢業後恨不得離開日本,想辦法去扭轉自己生
活。這樣的希望已經在心里醞釀很久。雖然知道可能會寂寞,但還是希望去外頭過
自立的生活。
看到裕子的書架上增有關美國社會的書,以及晚上參加英語會話補習班時,母
親代美就發覺女兒的意圖而感到緊張。然後哀求裕子不要出國,留在國內工作,裕
子不忍使母親傷心,只有默默地點頭答應。
就在和母親談過這件事的四、五天後,矢島來到家里吃晚飯時問道︰「裕子,
想不想做學校的老師?」
然後好像很了解教職似地說了很多。院子里秋天的昆蟲叫聲傳到房間里。裕子
一半聽矢島的話,一半聽昆蟲的叫聲。
「女人到秋天就會更美。代美和裕子的領口顯得更清爽美麗。」矢島好色的眼
光不停在美麗母女的身上掃瞄。「我和教育委員會的人有很好的關系。」
裕子想到他有這種關系才會提出這件事。
嬸嬸在裡面有一會時間,按時間推算,她應該先是在洗頭髮,現在才開始在洗澡。花灑頭裡噴灑出密集的水流噴在她秀麗的臉龐,抑或潔白的脖子,再或者是飽滿的胸脯,穿過她豐滿的胴體,滑過光滑的肌膚,希希的淌在地板上。我能想像嬸嬸有些蒼白的雙手,撫過她揚起的臉龐,讓水珠在她臉上四散開來,然後攏一攏濕漉漉的頭髮,再滑過雙肩,摩撫她豐滿的乳房,自賞芳菲,心生春情……如果是我的手,我該怎樣的去愛撫你,我漂亮的嬸嬸。
我和嬸嬸見面的很少。父親的兄弟,除了他自己在老家外,全都在異地城市。嬸嬸一般一年才回兩三次。然而我對嬸嬸的印象卻很深,除了因為嬸嬸每次回來都帶著好多好多好吃的東西,還因為嬸嬸說話時似笑非笑的神情。她的笑聲裡帶點沈悶的音色,不是很好聽,但是眼神深邃,笑的時候會一直瞅著你,讓你覺得她深入了你的心裡,生出一種異常的親近感。
印象裡嬸嬸從來不是一個美人,她的骨骼偏大,身軀粗大,假如她的身體好一些的話,那她堪比男性。然而嬸嬸的皮膚很白,白得比雪還白,連她的手都很白。以前我並沒有很認真的注意到這一點,又或許是她以前白的還沒那麼明顯,所以我一直沒有注意到嬸嬸身上的美,直到如今,我才發現嬸嬸是白得那麼的嫵媚。她脖頸下的雪白,穿過她的衣領,向裡面傾瀉開來——她的軀體,是應該多麼的雪白啊!
「這個月的業績不太好呀?」年輕的科長一臉嚴肅的對韓麗說。
韓麗低下頭。
「是不是你覺得這份工作不適合你了?」科長問。
「哦!不,不是,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韓麗哀求的說。
科長調整了一下身體,對韓麗說:「本來呢,你是下崗的,年紀又大了,而且還沒什麼學歷。你這樣的現在外面一抓一大把,公司為了做點善事才破格錄用了你,可你呢?從來不珍惜機會,一個月才做了幾千塊的保單!如果公司的所有員工都像你一樣,那大家都只能去喝西北風了!……」科長不停地數落著韓麗,韓麗覺得無地自容了。
韓麗低著頭小聲地說:「科長,我,我已經很努力了,我很珍惜這個工作,請您無論如何也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您了。我家裡還有病人,孩子還要上學……」
科長不耐煩地打斷韓麗的話:「好了!不要再說這些了!誰家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你以為就你困難呀!」
韓麗不說話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整個大廈裡靜悄悄的,只有這個房間還亮著燈。
科長不停地說話,韓麗已經站了一個多小時了,腿都有點酸了。
科長突然對韓麗說:「你要想保住這個飯碗其實也不難,只要……」
韓麗急忙說:「科長,您說,您說,只要能讓我繼續幹下去,我什麼都答應!」
科長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地笑容。
黃文軍平時疲于外面應酬,如今退休后反覺得很無聊,要他一個人呆在家里簡直是要他的命。今天剛好是星期五,于是黃文軍就決定出去逛逛,隨便去探望兒子和兒媳婦。
黃文軍來到地鐵站,正值下班高峰期,地鐵里擠滿了人群,費了很大的勁才搭上,里面夾雜著男人的古龍水、女人濃烈的香水味。
黃文軍在衆人的推擠之下無意碰到了站在前面的女人的屁股,那女人只是稍微閃一下,並沒有回頭,差點把黃文軍嚇著,真怕那女人突然喊非禮,那他的一世英名就毀于一旦。
就在黃文軍暗自幸慶之時,發覺自己褲內的小弟弟開始慢慢地漲大,而且迅速的增大,別看黃文軍已經有60歲,可是性慾特別旺盛,以前任政法委書記的時候天天到酒店開房,如今雖然退休了,好色的本性依然未改。
在這周圍擠滿女人的地鐵里,黃文軍想起了前兩天在網上看到的最新癡惑VCD,片中描述了「一女子在地鐵上偷東西,結果被站在她后面的年青小夥子發現,小夥子以此要挾那女子,在地鐵大肆撫摸那女子,慢慢激起那女子的性慾,最后威逼那女子和他去開房」。
轉過頭看著身邊依然熟睡的他,半裸的上身、微鬆的四角內褲,
我心中突然昇起了惡作劇的念頭。
我輕悄悄地下了床,繞到他的背後。輕輕的用著我的舌尖劃著他的背,
他似乎有感覺到癢,微微的挪了一下身體。
我忍住笑,手停在他的胸前。
一邊用我的舌尖輕佻著他的背,另一邊用我的手挑撥著他的乳頭。
彷彿是禁不起挑逗般的,他的乳頭硬了,身體還出現雞皮疙瘩,
他的口裡開始發出一些夢囈般的話語。
還沒有醒,我決定繼續攻堅。
我把他的身體扳正,偷偷摸摸地褪去他的四角內褲。
為了不吵醒他,這是個有點難度的動作。
四角內褲被褪至臀部時,卡住了。
不過他的肉棒已經完全顯露在外了,而且傲氣的站立著。
我用食指輕輕地彈了它一下,它晃啊晃的,非常可愛。
我轉移戰地,走到床尾蹲下身來,輕吻著男人的腳踝,
因為會癢吧,男人側了一下身子,我趁勢把男人的內褲給完全脫了下來。
我的手開始在男人的大腿及腰際游移,舌尖也開始不停地在他的臀部及背
部挑逗著。
而媽媽在家的穿著又是很隨便,常常上身只是套著一件薄薄的T卹,下身有時穿著緊緊的熱褲,包裹著她豐滿的臀部;有時則是穿著寬鬆的運動短褲,偶爾不小心會從褲管的縫裡看見她的三角褲。我發現我迷戀媽媽的身體已是愈來愈加瘋狂,時常會不小心的盯著媽媽的身材發呆,好幾次都被媽媽發現我怪異的眼神。
阿偉….阿偉….你還好吧啊….我….沒….沒事….你最近好奇怪,老是好像心神不寧的發呆,到底是什麼事,能不能告訴媽
沒有啦!沒事!就這樣隨著時間一天一天過去,我發覺我實在沒有辦法停止對媽媽的迷戀,可是面對自己的媽媽,我又能如何我日子過得相當苦澀與無奈,又不敢告訴任何人這個心底的秘密。
就在這時候,大姊考上了南部的研究所,必須搬出住。爸爸也在這時候奉令出國三個月,家裡就只剩下我和媽媽了。不過雖然如此,我還是不敢去動媽媽的歪腦筋,畢竟她不是別的女人,是我的親生媽媽。
這時正逢盛夏,天氣悶熱異常,媽媽在家裡的穿著是愈來愈不在乎了,甚至大部份時候媽媽都不戴胸罩,豐滿的胸部頂著兩顆高挺的乳頭,若隱若現,真是讓我血脈賁張。
愈是這樣愈是讓我苦悶,每當看著媽媽噴火的身體,讓我無法忍受時,我就只能躲進浴室,幻想著和媽媽做愛或是利用媽媽換洗下來,放在浴室待洗的三角褲手淫。
就這樣我暫時找到了一個解決的管道,就是利用媽媽的三角褲手淫來得到藉藉,而我通常都是利用媽媽不在或是媽媽洗澡的時候,偷偷進她的房間,從她放內衣手淫來得到幾件性感的衣褲來,人家說女人“三十滿話,四十歲”媽媽正值這個年紀,她相當多的衣櫃。
但有時候常常不小心會射精在媽媽的三角褲上,這是很麻煩的,因為即使馬上擦掉,乾了之後還是會留下污漬在上面,所以難免會有被媽媽懷疑的顧慮。
而我肯定媽媽已經發現了,因為最近媽媽看我的眼神也不太對了,又時常欲言又止的想問我什麼,又把話吞了回去。
由於我上班忙的緣故,忙了一整天的我,這天從不喜歡去酒吧的我,約了幾個好友一起到重慶本地的一家大一點的酒吧,喝酒。
夏天的夜晚格外的狂熱,加上酒吧,搖滾音樂的震撼,另人興奮不以,朋友們大叫啤酒,大家好久沒聚在一起了,高興的狂飲,隨著迪斯可的音樂響起,酒吧的男男女女都上去放鬆自己,我們也不例外,圍成一圈在一起忘我的隨著音樂的起伏,扭曲自己的身體,就在大家都沈醉在音樂的節奏當中時,我不驚異的發現在我身邊不遠的地方有個身材很性感的大概28……30歲年齡之間的女人。
當時她在甩著她那烏黑的長髮,根本沒發現有人在看著她,女人穿著夏天的裙子,底胸的領口,看到帶著淺色乳罩的胸部,讓人看到了,就想流口水,裙擺的花邊下,伸著兩條修長的腿,真想順著她的腿好好摸摸,微微翹起的屁股,真想從後面狠狠的幹她。
一個朋友發現我在直眼看著一個女人,就知道我的想法了,偷偷的伸過頭來在我耳邊對我說:「是不是有想法?」
我笑笑說:「你說呢?」
他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等會跳完去跟她喝酒,我們一起去,我打掩護。」
我笑著說:「你小子是不是看中了邊上的那個了?」
他嘻嘻的笑,曲子完了過後,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坐位上,想跳的繼續在上面搖頭擺尾,只見那個女人和她的另一個女的都坐到了位子上去了,我的那個好色朋友對我說:「機會來了,我們上。」
於是我和他端著酒杯,坐到了那個女人的身邊,而我那個朋友坐到了另外的那個女人的身邊,我對那個女人說:「請你喝一杯?」
她笑笑說:「謝謝!」就不推辭了,一飲而盡,我沒想到她那麼爽快,也一起把酒杯的酒喝的一乾二淨,然後我就跟她扯起來了,在閒扯中我知道了她叫「徐雅」今年 29歲,結婚了,老公出差去了,她和朋友一起出來瘋一下的,就這樣我們認識了,那晚我們喝到了很晚,晚上兩點了,才告一段落,最後我提出坐我們的車送她們回去,她們在我的盛情的邀請先也沒拒絕。於是,我先把幾個住的近的朋友一一送回了家,我的那個好色的朋友,要請徐雅的那位朋友去宵夜了,於是只有我和徐雅了,我故意把車開的很慢,但還是要到的,到了離她家不遠的馬路邊上我停下來了。
徐雅突然對我說:「你喝了很多酒,到我那去喝點水也好清醒一下。」
我心裡當然是欣喜不已,但我還是控制了,不過也不打算放棄這個好的機會,於是,我點點頭說:「那謝謝你哦!」
她說:「沒事的」
我下了車,把車鎖好後,就跟她進了她家的樓房,乘電梯來了她家的十五樓,她打開門讓我進去,我看看她的家裡,不是很複雜但很清爽。
我一段時間就會去找一個合適的對象進行我的催眠調教,而我的標準從以前到至今都是根據我對於女人的專業的品味。所以只要是被我選中的女人,都是身材一流。當然這一次也不例外,而『她』的身材相當好--『嗯!就決定是她了,她就是這一次我的獵物』我心想。
『客人請喝茶!』她用一個非常甜美的聲音跟我說道。
她是一個非常苗條細緻的女人,這一點可以從她所穿的制服所露出的細白的手臂和修長的小腿看得出來。她有著一頭俏麗的短髮,配合著清秀的臉蛋,還有像是貓一樣令著迷的神秘的瞳孔,和讓人感到放鬆的氣質。
『你好討厭呵!說什麼我和某某女演員很像…』
『就是那個濱崎步嗎!很多人很喜歡她哦!』
『而且不只像,妳的眼睛尤其特別的像!』
『謝謝!』她笑著回答我。
『對了,客人你是做什麼樣的工作呢?』
『我嗎?我是一個催眠師哦!』
『真的嗎?』她帶著懷疑的語氣像是一點也不相信的問道。
『妳不相信?要不要我現在在這裏表演一下我的催眠術--比如催眠妳呢?』
『嘻!你討厭啦!我才不要哩!況且我有自信我才不會被你催眠呢!』
『呵!一般來說像會不會被催眠是有方法可以測試的哦--而且很簡單!』
『怎麼做呢?』她很有興趣的問道。
而她不知道她這麼問糟就糟在她對自己不會被催眠的事太有自信,而且我並沒有直接說要催眠她,只是說有測試會不會被催眠的方法,所以她完全沒有警覺心…
『很簡單喲!跟著我做!首先將妳的雙手放在妳的膝上手指交叉互握而只有兩個食指伸直相對。像這樣…』我一邊示範著說著。
大嫂今年25歲與大哥結婚7年了,還沒有生小孩,大概怕身材走樣了。大嫂穿著輕便的洋裝,167CM的身高49公斤重,成熟的女人皮膚好白好嫩,標準的衣架子,大嫂像極港星陳法蓉, 看了真叫人血液沸騰,不由的羨慕起大哥。
你大哥託我來載你,今天晚上在朋友家打牌不回來了,問我吃飽沒?不…我點點頭。大嫂拉著我的手,一起走出車站。
一看50CC機車坐墊這麼小,我正猶豫著怎辦才好,(我有178CM)只見大嫂微笑著說:阿弟,上車阿!我坐上車正不知抓哪時,大嫂卻說:抱緊哦!還拉我的手環著她的小腹,一時的刺激,讓小弟我突然胡思亂想,肉棒充血膨脹。
糟糕!頂到大嫂的屁股了,真不好意思,想移開又沒地方移,我紅著臉不知該如何時,大嫂突然停車,站起來拉一下衣服又坐下(我穿著寬鬆的海灘褲,我還來不及移位的說,肉棒卻被大嫂屁股給壓著,充血的肉棒在大嫂的跨下繼續膨脹著,我快受不了了,大嫂會沒有感覺嗎?)機車繼續前進震動中,感覺猶如做愛一般,我伸出雙手緊抱著大嫂,雖然隔著衣服,卻感覺到彼此的體溫熱熱的,軟軟的感覺,大嫂身體好香哦,我快噴發了。
我們倆一句話也沒說的回家,曖昧的氣氛圍繞著我們,我努力克制著性慾,但是成效不彰,下車時,大嫂直盯著我褲檔看,對著我笑說:長大了哦!(我想大嫂知道耶,那剛才是故意的)
回到房內(心想:趕快沖涼一下,降溫吧!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大嫂還是女人阿,心理的道德觀念驅使我不可如此做,不可做超越倫常的事,但是面對如此佳人,萬一她有意,那我豈不是錯失良機,辜負如此美女,心頭如萬蟻鑽動,試一試吧!)
洗完澡後,我故意穿著短褲,露出健美的大腿而且不穿內褲,坐在客廳看著第四台電視頻道,讓大嫂等一下可以看到高聳的肉棒。
過了一會,大嫂洗好澡,不知是有意還是平常就這樣穿,半透明的睡衣只有蓋到小腹,而且也沒有戴胸罩,可以看到胸前的兩點乳頭和乳房堅挺的弧形,前面鏤空的內褲,可以看到黑森林,一雙腿修長又美,拿著衣物在我前面走過,問我看什麼節目ㄚ?
我告訴大嫂頻道位置不清楚,大嫂告訴我,家裡有數位頻道節目,要用另一個遙控器,大嫂來教你(大嫂面對我彎腰指著遙控器按鍵開始解釋,我卻注意胸前的山丘,慾火指數直線上升,相信大嫂已經看見雄偉的肉棒,我的目的已經達到,撩撥大嫂的性慾,這樣才有機會幹她。)果然大嫂轉過來坐在我身旁,跟我一起看著電視,問我有沒有女朋友阿?
浴室裡,白瓷浴缸邊,我媽,梅玲,正幫我擦洗身體,我叫宇帆,二十歲,早已不是小孩子。
我前些日子扭傷了腳踝,醫生叮囑不能沾水,要靜養,今天情況好轉,終於可以洗澡,但腳上還纏著繃帶,行動不便,彎腰更是困難。
媽媽看我洗得彆扭,主動說要幫我,我心裡掙扎,一個大男人讓媽媽洗澡,哪裡說得過去?但媽媽堅持,她說:「你腳不方便,媽媽幫你沒關係,總不能整天不洗。」我拗不過她,也確實需要幫助,只好答應。
她的手掌溫熱,帶著肥皂的滑膩,輕輕地在我背上摩挲,指腹按壓著我的脊椎,從肩胛骨一路向下,直到腰間,我感到一股酥麻從她的觸摸處傳開,皮膚下的每一根神經都繃緊了,水聲嘩啦,混著我媽輕微的呼吸聲,以及我刻意放緩的節奏,我閉著眼,任由她清洗,她總是那麼仔細,連背後的凹陷處都不放過。
水流從花灑噴瀉而出,沖刷著我的身體,她濕潤的指尖帶著洗髮水的香氣,輕柔地搓洗我的頭髮,泡沫細膩,將我的髮絲揉得蓬鬆。
她的手勢很輕,但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洗完頭,她開始清洗我的胸膛,她的掌心帶著水的溫度,掃過我的乳頭,輕輕擦過,我的心臟跳得快了一些,我感覺到體內有股熱流緩緩升起,從胸口蔓延到小腹。
她的手滑到我的肚子,然後是我的大腿內側,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場慢動作的電擊,輕微卻精準,我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但我努力壓抑著,不想讓她發現我的異樣,我媽的指腹帶著肥皂的滑膩,輕輕地來回滑動,從膝蓋窩向上,一直到大腿根部。
每一次經過,都讓我體內那股難耐的熱意更甚,下腹的敏感處開始蠢蠢欲動,我感覺到自己某個部位的反應,那種硬實的膨脹感,在濕熱的空氣裡變得格外明顯,我嘗試用雙腿夾緊,希望能掩蓋住,但效果不大。
「宇帆,腳再抬高一點。」我媽的聲音很近,帶著水洗後的清澈,她的手掌托著我的膝蓋,將我的腿往上抬,我只好配合著,她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繼續往上清洗,那觸碰帶著一種不經意的探索,卻又讓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我能感覺到她的手越來越靠近,空氣似乎都凝固了,我的心臟瘋狂跳動,幾乎要跳出胸腔,我不知道她是否感覺到了,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僵硬了。
她的指尖,帶著肥皂的滑膩與水溫,不經意地,或者說,帶著一絲猶豫,終於觸碰到了我的肉棒,那一瞬間,像是有電流通過我的全身,從頭到腳,我的肉棒猛地顫抖了一下,它像是被猛然驚醒的沉睡巨獸,更加堅硬,更加巨大,那種被觸碰的感覺,太過直接,太過露骨,讓我的呼吸幾乎停止,我媽僵了一下,身體微不可察地頓住。
她的手指只是輕輕地,近乎溫柔地,在我的敏感處來回摩挲,那是一種探索的、又帶著一絲衝動的試探,她的指腹帶著微微的粗糙,卻又異常柔軟,在我膨脹的頂端輕輕掃過,我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龜頭直竄腦門,眼前一陣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