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父母叫我先到哥哥家住幾天,有意讓我先去那裡熟悉熟悉。
勞累了一天,終於到了哥哥家,嫂嫂把我接進家裡,嫂嫂告訴我哥哥因公司
的業務今天剛去出差,要半個月後才回來,現在我來了正好,可以跟她做個伴。
隨後她給我弄了吃的,並安排了房間,讓我早點休息。
哥哥和嫂嫂結婚已有好幾年了,但一直都沒有孩子,哥哥自己開了一家商貿
公司,生意還可以,嫂嫂只是偶而到公司裡去幫一下忙,其餘時間都是在家裡,
所以家裡他們沒有傭人。
其實我與嫂嫂是很熟悉的,在考大學前她輔導了我好幾個星期。記得有一天
因天太熱,她穿了一真絲的白色薄長裙,裡面的黑色胸罩依稀可見。坐在我旁邊
給我輔導,在她低頭寫字的時候,我從她那寬鬆的領口瞧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
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緊密的乳溝,陣陣
撲鼻的乳香與脂粉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這一幕確實讓我夢遺了幾回。
一覺醒來,天剛好快亮,我怕吵醒嫂嫂,就輕手輕腳的到洗澡間去洗澡。洗
了一會兒,我發現旁邊放衣物的櫃子裡有一些內衣褲,可能是嫂子昨天洗完澡後
放在那裡的。
我好奇的拿起來看了看,粉紅色的三角褲上還有一點濕,我下面的雞巴禁不
住硬了起來。我聞了聞,上面還有嫂子的體味,好聞極了!我完全淘醉了。
這時,嫂嫂突然推門而入,我全裸地站在那裡,雞巴高高的翹著,手中拿著
她的內褲。她肯定看到了我的雞巴,但不知她是否看到我手中拿著的內褲,她臉
刷的就紅了,趕快退了出去。
「對不起,小傑,我不知道你在裡邊。」
我完全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我負罪地趕快穿上衣褲,逃回了房間,心裡亂極
了。
半小時後,嫂嫂在門外大聲告訴我她要到公司去,叫我自己出去玩,隨後關
上門走了。
她帶著自己口中的「男朋友」——那個在他眼中,不過是個乳臭未乾、毛頭小子的「男友」——搬離了家,開始了他們所謂的同居生活。
女兒的身體發育得極好,遠超同齡女孩,自青春期起,她的胸脯便開始鼓脹,傲然挺立,那份豐滿隨著歲月流逝而越發顯著,此刻已然是兩團沉甸甸、飽滿誘人的蜜桃,彷彿隨時要掙脫衣物的束縛。
腰肢卻又纖細得不可思議,與那對宏偉的乳房形成鮮明對比,宛如盈盈一握的楊柳,豐腴的臀瓣圓潤飽滿,弧度誘人,每一步搖曳都似在無聲地訴說著成熟的魅力。
他曾無數次在不經意間瞥見她那包裹在貼身衣物下的曼妙曲線,心中雖有異樣的悸動,卻也總是強壓下來,歸咎於父親對女兒的驕傲與欣賞。
然而,今晚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軀陷沒於柔軟的坐墊中,漫無目的地在無數個色情直播間中點擊切換時,畫面突然定格,我的心臟猛地停跳了半拍,一股冰冷的電流瞬間從頭頂貫穿到腳底,螢幕上那張臉,那對眼眸,那微微上揚的唇角,熟悉得讓我呼吸都快停止了——那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女兒!
我的眼珠子死死黏在螢幕上,瞳孔擴張到極致,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我那寶貝女兒的兩個粉嫩洞口,就這麼完完整整、赤裸裸地攤開在我面前,毫無保留,光滑得連一根陰毛也看不到,兩片肥腫的陰唇微微張開,中間的幽深縫隙若隱若現,透出粉嫩濕潤的肉瓣,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她修長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輕輕地探了下去,緩緩撫摸著自己的陰蒂,她的頭顱微微向後仰,眼神迷離地望向上方,紅潤的唇瓣輕輕咬著自己的大拇指,臉上滿是沉醉享受的神情,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大拇指在陰蒂那顆粉色小豆豆上來回打轉、反覆磨擦,而她的身軀也隨之開始扭動,像一條被撩撥的蛇,柔韌又誘惑。
「她在做什麼…」我的聲音幾乎撕裂,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我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汗珠從額頭滑落,心中的羞恥與憤怒交織成一團,幾乎要將我吞噬。
接著,她的食指和中指輕輕撥開了肥腫的陰唇,讓那深藏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鏡頭前,濕潤的粉紅色肉壁,褶皺細緻,深邃誘人,中心的小孔微微張開,流淌著晶瑩的水液,那是一種極致的誘惑,也是一種極致的衝擊。
「啊…」她輕聲呻吟了一聲,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與放縱,她的手指毫不遲疑地、慢慢地探入蜜穴,濕滑的內壁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指尖,發出輕微的「噗滋」聲,她微微弓起了背,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指尖的抽插都讓她的身體輕輕顫動。
希望大家能相互切磋,快樂互動。
我出生在美麗的河北唐山。這是一座百年重工業之城,現在已經建設成環保生態城了。
想必很多人都知道1976年的大地震,我就是地震那年出生的。
結婚很久以後,感覺兩個人的性事不夠刺激,就和老婆商量可不可以和好朋友交換。
誰知當護士的老婆比我更開放,原本以爲難以啓齒的事,卻是如此順利地 解決了。
接下來的事情是考慮找誰才安全又有情趣。
我有個同學是學理工的,老婆是大學老師,他們年齡和我們相仿。
以前聽同學說過他老婆身材好,愛在上面,並且特別瘋狂。
所以首選是他們夫妻。
老婆有個閨蜜,在影樓搞化妝,審美情趣自然是不用說的,而且長得漂亮,超脫得像一片白雲。
但他老公卻是做生意的,聽老婆說他老公買賣做的很大,漂亮女人少不了,群交雖然刺激,但不知他能不能同意。
經過反複商量,我和老婆決定,我們自己的朋友自己去說,如果不行,就再聯系別人。
我這邊很好辦,同學亮子自然是很鐵的,但他老婆有些猶豫。我們哥倆就決定先把她帶來,見機行事。
老婆的好友鴻雁看上去那麽高雅,但老婆跟她說了以後,她竟然比老婆更有興趣。
原來她老公經常出差不在家,她工作很忙,有時早上5點幹到晚上8點,自然很累,也很少得到老公在床上的體貼。
她更渴望這份激情。
她丈夫在外地,很長時間才會來一次,我每天都惋惜這樣一個尤物沒人操可惜了,這天,我決定去她家解決她。
這天,我去她家還書,她正一人在家,穿了件大白T恤,胸前鼓鼓的下身只穿了件短裙,兩條修長的大腿白嫩細膩,腳上穿了一雙拖鞋,白嫩小巧的腳丫和我老婆的差不多,我一見就想舔。
我們聊了一會,李芳回臥室了一會,出來時我驚訝的發現她胸前的乳頭明顯的頂著薄薄的T恤,很顯然她脫掉了乳罩,我的下面一下子漲了起來,短褲撐起了帳篷。
李芳瞥了我的下面一眼,轉身給我拿煙,她彎腰的時候兩條大腿和屁股都離我的臉不遠,白色的小內褲和大腿內側的白嫩肌膚刺激著我,我真想舔她的屁股,我猛地站起來,抱著她的腰,她驚呼一聲,喘著粗氣掙扎著,嘴里說別……我是你大姐我不管她,把手從下面伸進她的T恤,使勁的揉著我大姨子豐滿的乳房,她呻吟著,兩眼半眯著,漂亮的臉上象一個紅蘋果,她在我懷里扭動,我把她扔到床上,壓住她,撕開她的衣服,把短裙退下來。
我大姨子現在只穿了一件白色絲綢小內褲,我一把把它撕了下來,我大姨子害羞的夾著白嫩的大腿,秀發披在肩上,斜眼看著我,我把我的衣服脫光,把我的雞巴亮在我大姨子李芳的面前,我下面脹得好大,好粗,從沒這揦硬過。
我大姨子看著我的陰莖,竟然坐了起來,跪在床上,用白嫩的小手撫摸著,我看著她的身體,好想吃掉她。
我抱著李芳的頭,把雞巴一下子插到我大姨子李芳的小嘴里,她使勁的舔著,吮吸著,套弄著,我的雞巴在我大姨子的嘴里來回抽動,李芳含著我的蛋蛋在它嘴里來回走動。
不同的男人有不同的做愛風格,雞巴也不同,有大有小、有長有短,妻子她比較喜歡雞巴粗大的男人。就說Ben的雞巴吧,據妻子的說法,粗得有點像店裡賣的大號香蕉,能頂到她的子宮,弄的力量也很大,舒服得不行,不過持久、耐久卻不行。
講到M,我知道妻子喜歡M操她,她說雞巴的大小長短固然很重要,最後要爽還是得靠男的床上工夫了。她說M的雞巴比我的小,但床上工夫太好了,操女人很有經驗,挺會弄的,持久、耐久也好。講到這一點,妻子有一點不好意思的說:「要嘛就不要操,要操就要爽一點。」她最討厭男人打快槍,可惜現在的男人快槍手太多。
講到我,我與多少女性有過親密接觸?心裡默算過,好像是三十多個,如今能想起名字來的有二十二個。我沒有一點兒炫耀的意思,其實我也不認為這是炫耀,因為回憶這些事帶給我更多的是惋惜、後悔、傷感、微甜的感覺。二十二個和我有親密接觸的這些女性都有正當的職業,年齡最小的當時是19歲,最大的是48歲,絕大部份是26至35歲之間。
婚後,我沒有再和一個未婚的女孩子有過關係,不是不忍,是不刺激。我曾經與朋友在洗桑拿時招過多次小姐,玩過一對做兼職的親母女,但很快就放棄了這種「性愛」生活。精準地說,這不能稱作性愛,叫做「發洩」好像更合適。原因是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了。
與她們做時,聽著她們誇張的呻吟、看著她們做作的表情,我腦子總是在想著剛才她們在別的男人的身下,也是像和我做時一樣叉開雙腿、手象徵性地扶著男人的臀部等待著男人的精液射出來,然後盤算一下時間,估算著今晚還能再接幾個客人,能掙多少錢。
但是那一天我的夢想居然成真了!
姐姐那天很累,所以睡的很熟,她穿著連身的睡衣,就是裙子的那種。我看她棉被沒蓋好,就走過去想幫她蓋好,但沒想到看到姐姐豐滿的胸部,我起了非分之想。
把手放在她的胸部上,輕輕的撫摸,好柔軟的感覺!雖然隔著胸罩,但還是能感覺到那種豐滿柔膩的觸感。
後來姐姐一個翻身,她的裙子掀起來了,我看到她的內褲是紫色帶有蕾絲的,隱約的可以看到她的陰毛。我輕輕的隔著內褲親了一下姐姐的陰部,但姐姐突然動了一下,我嚇了一跳。
但她還是沒有醒,我被嚇倒了,所以不敢再摸了,幫姐姐把棉被蓋好,我就到客廳去看電視了。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吧!姐姐醒了,走到了客廳,那時我還在看電視,我穿著很寬鬆的短褲,內褲是四角形的,褲腿口大大的張開著,又習慣的翹起腳。
姐姐看到我時好像有點驚訝,但我那時不知道她在驚訝什麼。過了一會,姐姐跟我說:「弟!把腳合起來,我看到你的蛋蛋了!」
姐姐說出時臉都紅了起來,我說:「姐!妳沒看過妳男朋友的嗎?」
她說沒有。我說:「那我給妳看還不好喔?」
姐姐低著頭沒說話,那時我以為我把她弄生氣了,我們都沈默了一會,姐姐開口說:「你把褲子脫下來給我看一下好嗎?」
我愣了一下說:「姐妳在開玩笑吧?」
姐姐說:「你脫下讓我看一下啦!」
在姐姐的要求下,我褲子脫了下來剩內褲,姐姐說:「內褲也要脫啊!」
我說:「我不好意思啦!」
姐姐說:「那我幫你脫!」
我還沒回話,她的手就伸過來了,把我的內褲脫掉了。
我覺得很不好意思,姐姐說:「你的陰莖好大好長喔!」我那時已經勃起了,所以很挺很長。
但是談何容易,找小姐那時很貴,而且又髒。公司的人事副理比我大3歲,我去公司第一天就發現是個尤物。當時就有一種想法,想有一天一定要和她做愛。由于工作關係,我和她接觸越來越多,關係也越來越熟。我也在漫漫的盤算著如何和她套近乎。終于機會來了。
有一天,她看起來很憂郁,臉上有一種淡淡的憂傷。眼睛好象有哭過的痕迹。無人時,我輕輕地問她:「大姐,你心情不好?」 她卻說:「沒有呀。」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言不由衷。好有那美麗的眼睛里的絲許哀歎。實際上她傷感的時候確實很美,有一種讓男人著迷的性感。那時我就有了衝動,我的陰莖就時不時的硬了起來。要想和她親近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我試探地問:「要不我請你吃飯吧?大姐,我來好長時間了,你對我照顧很周到,但我一直沒有機會謝謝你的。」 她說不用的。 但我看她並沒有很堅決的推辭,就死纏硬磨,她答應了,我一陣驚喜。 來到韓國風味的餐館,是一小間一小間屋子那樣的。正和我意。
說了好多其他無邊的話,吃得也差不多了,我找塬因開始想她那邊挪過去。她並沒有要阻止的意思。我心理暗暗發喜。我溫柔的問她家里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她一可是不願意說,由于平時很熟,有加上我的關心,她開始想我訴說她婚姻的不幸。 我不時的表示同情,也不時的替她著想,說她很委屈。她開始給我看她的傷疤,腿上的。我很可怜的深沈了以下,然后我伺機爛著她的肩,見她沒有推脫,我就大膽的和她坐到了一起,把她用右手抱到我的身上,她突然說:「別這樣,讓人看見不好!」
一年前在發現我的丈夫和別的女人通奸后我就離婚了。我在十六歲時遇上了
Matt,二十歲時就結了婚,到那時,他是我唯一有過性關系的男人。離婚后,我
全力投入工作,學院和健身。我是嬌小型的女人,
只有五尺一寸,但身材可不賴
(342332),加上一對常惹人注目的DD罩杯的乳房。一年來的刻苦
健身,我看起來比以往更加吸引人。我常遭有意無意地被“撞”到,雖然我試著
不突出自己的胸型。
在健身院里有兩個男人常“撞”上我。健身院是我前夫公司的附屬,這些人
也認識他。盡管一年來無數次地拒絕他們,但他們還是企圖想鑽入我的胯下。
我
們相當地熟絡起來,言笑時也常帶些有色,但都一直相安無事。Bill是女士們的
大情人,據說公司里半數好看的女人都被他搭上。Chris是個可愛和性感的人,
但沒有同樣的謠言。
我不知爲何,但我最終給Bill一個機會,答應他的約會。我打算穿得半性感
讓他心癢難搔,但並不想讓成爲他的征服品。我的乳房飽滿而堅挺,並不需要著
胸罩,所以我還是忘了它。我穿上件黑色比基尼內褲,長腿絲襪,
加上件連身黑絲裙,是胸前扣鈕的,敞出一大片的乳房。我故意讓下擺的鈕扣開著,直到大腿上。Bill帶我吃了頓晚餐,然后跳了些舞。我並不是喝了很多,只是幾杯酒,而
且享受了段美好時光。最后一支舞時,Bill拉著我靠向他,雙手開始在我身上游
動。我承認自己開始有些被挑起情欲,但我認爲他今晚不會得其所哉。
當他帶我回家后,我邀他進來一陣子。我開了些音樂,然后我們跳起舞來。
Bill開始越來越挑畔性了,罩向我的豐乳。現在我的乳房可是非常敏感的,直接
刺激我的玉戶。起先我試著推開他的手,但接下來我開始享受這種快感了。我心
想只是玩弄乳房,沒關系吧。
我叫幹雄,四十二歲。
我是家中的次子,上有一個大我五歲的兄長。這段故事,便是圍繞著我們兄弟倆,以及我的大嫂。
兄長四十七歲,在市公所任職。大嫂由美子四十五歲,是一名藥劑師,目前在綜合醫院做半天的兼職。他們唯一的兒子,在去年春天考上大學後便搬離了家中。
大嫂生得美,身段也窈窕。尤其在夏天,當她穿著貼身的T恤時,胸前那豐滿的曲線,總讓身為小叔的我,不止一次地懷有不應有的遐想。
若要說她有什麼缺點,那便是性子有些嚴肅,不苟言笑。配上她那張美人的臉龐,便顯得有幾分清冷。她看起來很年輕,據說常有病患以為她才三十多歲。
大嫂是獨生女,總是把我們夫妻當作親弟弟、親妹妹般疼愛。而這一切的開端,始於去年的插秧時節。
每年此時,我們兄弟兩對夫婦都會回到老家,幫父母親插秧。農事結束後,便是一場名為「早苗饗」的慶功宴。
去年的插秧日恰逢週六,「早苗饗」的酒宴便持續到深夜。
父母早已就寢,彼此的妻子也已回家,只剩我和兄長兩人,對飲至夜闌人靜。
話題,不知不覺間轉到了各自的夫妻生活上。
我家至少每週一次,但兄長夫婦,卻已過了近兩年無性的生活。據說,兄長曾幾次向大嫂求歡,卻屢遭拒絕,關係一度瀕臨冰點。自那之後,兄長便不再索求,而大嫂亦非主動之人,無性的日子便這麼持續著。
「會不會是哥你的外遇,被大嫂發現了?」
「我想不至於。她對這種事向來遲鈍,也沒露出任何蛛絲馬跡。以前她還挺敏感,也很享受的啊。要是那傢夥也懂得搞一次外遇,那才有趣呢。」
我曾聽兄長提過他與一位人妻有染。沒想到,這個奪人妻室的兄長,心中竟也藏著被人寢取的願望,這讓我驚訝不已。
班上的女導師,是苗栗某醫專剛畢業的女孩子,長的很正點,腿很修長,胸圍滿大的很喜歡穿短裙或短褲來上班,下課時大家都很喜歡圍在她旁邊聊天,她常穿很寬鬆的T恤或V領的短線衫,她坐在椅子上,我們站在她身旁,我的視野比較高,她在講話時,她有時會隨著手勢動來動去的,我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她的胸部,而且還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的胸罩。在她做某些動作時,還可以看到她的乳暈和乳頭,所以我們只要一下課就一定圍著她聊天。
後來處久了,我們都叫她Tina姐,她大我四歲,跟我住在同一棟大樓裡,她男友才剛入伍四個月,在台北當兵。
有一次假日一早六點多,我下去拿報紙,遇到Tina姐,她穿著一襲艷紅色的緊身連身的迷你裙,真的是有夠辣,娟麗的臉蛋、惹火的身材、一頭及肩的大波浪捲,超短的迷你裙,好像只緊裹著那渾翹的臀部,只要稍微一不注意就會穿幫了,隨著她下樓的姿勢,那件緊身的迷你裙便漸漸的往上爬,我都可以看到她黑色縷空的底褲了。不過,她大概有注意到我的眼光,她將裙子往下拉一拉,順便將細帶皮包移到裙前剛好遮住,我和她打招呼,她說要坐火車到台北看她的男朋友。我到高二都還不曾手淫過,看到Tina姐的打扮,讓我身體起了遽烈的反應,那一整天我先去游泳,再打籃球,最後還和隔壁的鐵頭幹了一架。
暑假每週五天的補習,加上和Tina姐住在同一棟大樓,每天同進同出,日子一久便成了無所不談的好友,最後我認她做乾姐,到八月底補習班停課了,開始期末的3天2夜的露營。
那一天我和Tina姐相約到補習班,Tina姐穿了一件白色休閒襯衫,搭藍色牛仔窄裙,和一雙白色短統球鞋,紮著馬尾的她,戴一頂藍色鴉舌帽,坐公車時,我透過她襯衫扣子的空隙,隱約看到她的粉白色的胸罩,我又興奮起來。
那天到達目的地後先紮營帳,然後就是一些團康活動,到晚上烤完肉後,再去夜遊,然後在營火下一起閒聊,但我很少那麼晚睡,不到2點時,我已打起瞌睡,最後就躲進帳篷睡覺。
睡到早上大概三點多左右,Tina姐叫醒我,她要我陪她到溪邊盥洗一番,爬出帳篷走到距離帳篷約50公尺的溪邊,Tina姐洗洗手腳、刷刷牙後,看看四周沒人,她要我陪她到更遠處的橋下,她說她渾身黏答答的,不洗個澡,跟本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