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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陳建宏,一個在臺北市中心經營進口貿易公司的中年男人,若是用世俗的眼光來看,我大致上算是一個成功人士:有名車、有房產,有一個美麗端莊的妻子,還有一個剛滿三歲的女兒。

外界看我們,無疑是模範家庭的代表,每逢節慶,我會在臉書上放上一家三口的合照,收穫按讚無數,但只有我自己清楚,這份「美滿」的背後,藏著怎樣的秘密。

那是一個悶熱的週五晚上,空氣中黏著洗不掉的濕氣,妻子蘇婉蓉剛從一場慈善晚宴回來,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質晚禮服,剪裁大膽,露出了她白皙且保持得極為完美的背部線條。

婉蓉是那種典型的「名門閨秀」,說話輕聲細語,舉止優雅,在公眾場合連大聲笑都會用手帕掩住嘴角,她的皮膚像是精心保養過的瓷器,在任何光線下都泛著柔和的光澤。

三十二歲的年紀,卻保養得像二十五歲的少婦,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臀部曲線,在絲質禮服下若隱若現。

「今晚的晚宴很無聊。」她一進門就踢掉了高跟鞋,赤著腳走進客廳,整個人癱進了米色的真皮沙發裡,深紫色的禮服裙擺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了她大腿內側瑩白的肌膚。

我遞了一杯冰水給她,在她身邊坐下︰「又是那些太太們在比飾品比老公?」

她接過水杯,仰頭喝了半杯,喉嚨微微起伏,放下杯子後,她側過臉看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比飾品比老公有什麼意思?她們要是知道我比的是什麼,大概會嚇暈過去。」

我伸手撫上她裸露的背部,指尖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滑,她的皮膚冰涼而滑膩,是冷氣和絲綢共同作用的結果,她微微瞇起眼睛,像一隻被撫摸的貓。

是的,我妻子蘇婉蓉,在外人眼中端莊優雅的貴婦,在性方面卻格外的開放,這一點,我在結婚前就一清二楚。

我們是在一場朋友聚會上認識的,那時她剛從英國念完研究所回來,在一家外商銀行工作,第一次見面,她就給我一種矛盾的感覺——表面上她是那種你會帶回家見母親的女孩,談吐得體,氣質出眾;但她的眼神裡有一種東西,一種藏得很深卻偶爾會閃現的野性,讓我覺得她骨子裡絕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交往第三個月,她就坦白告訴我,她的性慾很強,而且喜歡嘗試不同的體驗,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們正躺在晶華酒店的床上,她側躺著,頭髮散落在白色的枕頭上,用一種幾乎是聊天的語氣說:「建宏,我觉得我們在進一步之前,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被困住,性對我來說是一種享受和探索,不是義務,你在意嗎?」

我叫哲風,今天18歲,讀高三了,我身高183CM,平時酷愛運動,喜歡

籃球乒乓球,是校籃球隊的隊長,至於我的長相嘛,呵呵,在這所有三千多人的高

校我被MM們稱為三大校草之一。

我的舅舅是碩士生,現任一家企業的副總管,不過他的工作不是特別忙,每到

周末都會有空閑的時間,由於高三的作業很難,所以碰到難解的題目,我就會在周

末前往舅舅家請舅舅指導。

為什麽不找老師,卻老來麻煩舅舅呢?這個嘛,肯定是有原因的,一是因為舅

舅的學歷讓我信服,二嘛,是因為我的舅媽,舅媽今年快三十歲了,別看舅媽已生

下妹妹,可她的身材依舊完美如初,絕對能和那些名模相比:傲人的34D雙峰,

纖細的水蛇腰,圓翹的蜂臀。以及一雙性感修長而又飽滿的玉腿,令任何男人見了

都為之動心。

然而更為重要的是:舅媽不僅擁有魔鬼般的身材,更是擁有一尊天使般的容貌

,可以說臺灣有個名摸--林葦如,她長的很像我舅媽,本來長相就已經出眾的她

,平時又喜歡化妝打扮,這使得她顯得更為的美艷。面若桃花的小臉蛋上,鑲著一

對迷人的桃花眼,眼皮之上那纖細的睫毛與細眉,在微深的眼影裝扮下顯得更為誘

人。嬌挺的鼻間下,是一張小巧的櫻唇,在唇彩的炫染下,顯得更為嫵媚,櫻唇兩

旁有著一對深深的酒窩,使得舅媽在紅顏一笑後,是那麽的嬌艷動人,真為舅舅能

取到這樣的嬌妻感到幸福啊!

這天,又碰上幾道難解的數學題,解了半天也做不出來,正好今天是星期天,

舅舅應該在家,於是便帶上書本乘公車前往舅舅的家。舅舅的家在鳳凰小區。屬於

高檔小區,房屋都是三層樓構造的,外圍均由雪白浮雕外墻構築,內屋均有一個8

0平方左右的。

舅媽今天穿著一件黃色絲質低胸吊帶衣,低露的領口無法著遮掩白皙的頸部,

脖頸上一條白金粉鉆項鏈更加的襯托出頸部的粉嫩,豐滿的翹胸在低露的領尖上呼

之欲出,大部分都暴露在外,渾圓而飽滿的乳房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引人無限邪

念。胸口兩側的玉臂,更是粉嫩富有光澤,芊芊玉指,又細又長,指尖上幾許長長

的指甲在花印指甲貼紙的渲染下,顯得妖艷誘人.下身一件多紋花色的花邊層次蕾

絲短裙,群擺還不到膝蓋,短短的有點迷你裙之風味,渾圓修長的美腿大部分裸露

在外,真是性感至極。

纖細的小腿下是一雙具有時尚氣息的藍色色環帶式露趾高根鞋,外露的玉趾在

粉色指甲油的塗染下,顯得是那麽的嬌美。在右腳腳踝處還系了一條精致的白金腳

鏈,兩者結合,不但襯托出了美腿的修長,更展示出了玉足的嬌美。使得我恨不得

撲向前去狂吻玉足。

剎那間,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腦袋裡面有嗡嗡嗡額聲音在響,頭腦一片空白,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趕緊先離開這裡。

快速而又十分小心不發出聲音地趕緊逃回客廳,就是這麼矛盾,既要不發出聲音又要趕緊逃離。

「洋洋,你在嗎?」

沒有聽到我的回答,舅媽又接連喊了幾句,而我坐在沙發上正喘氣喘個不停,背後的冷汗都出來了,浴室裡又傳來幾聲喊叫。

我的整個思考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完成,如果真的被發現了,也躲不過去,於是應了舅媽一聲。

「舅媽,我在。」

話一出口,我自己就發現了不對勁,整個聲調都變了,喉嚨乾渴的厲害,而舅媽或許隔著門沒聽太清楚,呆了一會才接著說,「你能不能幫我把衣服拿過來一下。」

當我反覆在腦海裡重複了幾遍以後,才敢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原來舅媽並沒有發現我在偷看,一瞬間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舅媽,你要我拿什麼衣服啊。」

「就是一件內衣,在床上放著,我剛才忘記拿進來了,你去幫我拿一下好嗎?」

「哦。」

儘管在驚訝舅媽竟然會叫我一個大男孩去拿內衣這種女性貼身的衣服給她,但當時只慶幸到沒被發現自己做的『壞事』就好運了。

來到舅媽的主臥打開門進去,這個主臥小時候我和表哥在家裡做迷藏的時候有來過,很簡潔的一間房間,這麼多年沒進來過了,這裡的擺設佈置還是沒有任何的改變。

一襲粉紅色的床單和被套顯示出了舅媽那在輕熟女外表下的少女心,好幾件款式顏色各異的內衣被隨意地丟在床上,我走到床邊一件件地拿起來觀賞。

之前說了,我媽自己的內衣、內褲款式都很老式那種,我看過一次以後就再沒有慾望去偷看了,而舅媽的則不同,蕾絲的、低胸的、前胸扣的應有盡有,讓我沒想到的是連丁字褲都有,關鍵部位只是巴掌不到的一片小布,再加上兩根細繩。

想像一下這樣誘惑的丁字褲穿在剛才舅媽那火辣豐滿的身體會是什麼樣子,光是這樣想想,我的小弟弟就差點要把褲子捅破了。

放在鼻子上仔細地聞了聞,並沒有什麼小說中所說的那種騷味,應該都是剛洗過的,又想到舅媽還咋浴室裡在等我送內衣過去那,呆久了肯定會讓她懷疑的。

但看著這滿床的內衣我卻犯難了,剛才舅媽也沒說清楚到底是要拿哪一件,我又不好意思再跑去問她這麼尷尬的問題,乾脆就按照自己的口味拿一件好了。

我從中挑了一件蕾絲超薄的款式,性感中又不失莊重,這個胸罩好像還是聚攏型的,如果身材夠好的話,絕對是誘人至極。

我媽在我小的時候就跟男人跑了,阿爸是個好男人,為了怕後母對我不好,一直沒娶,一個人辛苦養我十幾年,我考上大學那年,阿爸經過人家介紹,認識了一個女人,兩人就交往了起來。

有一天晚上,阿爸走進我房間,手裡端著兩杯熱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先問我學校課業忙不忙、跟同學處得好不好,我一一答了,他才拉過椅子坐下,茶也不喝,兩隻粗糙的大手搓來搓去。

「小杰,你也長大了,爸爸想要再娶,你同意嗎?」

我愣了一下,筷子還插在泡麵碗裡,阿爸見我不說話,急著補了一句:「她是個好女人,我公司之前新來的總機小姐,年紀比我小很多,我相信她會好好照顧這個家。」

我看著阿爸鬢角的白髮,想起他這些年又當爹又當媽,工廠加班到半夜,回來還要幫我燙制服、簽聯絡簿,我放下筷子,笑著說:「阿爸,你也苦那麼多年了,是時候討個伴了,我當然祝福你。」

阿爸一聽,眼角笑出深深的紋路,拍了我肩膀兩下,說:「那約個時間一起吃飯吧。」

過了幾天,我們約在公館的一間川菜館,我下午先到台大跟朋友打球,滿身臭汗地趕過去,頭髮還濕著,推開包廂門,阿爸跟他女朋友已經坐在裡頭了。

「這是林燕萍。」阿爸站起身介紹。

我抬頭一看,心頭猛跳了一下,什麼年紀小一點?這根本可以當阿爸的女兒了,林燕萍看起來頂多二十五歲,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水煮蛋。

她穿著米白色雪紡長裙,上身是藕色針織衫,小巧的鎖骨若隱若現,五官精緻得像雜誌裡走出來的人,眼睛又大又亮,笑起來左邊臉頰有個淺淺的酒窩。

「你好,我是燕萍。」她站起來,聲音軟綿綿的。

我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叫什麼,叫阿姨?她看起來跟我同學差不多大,叫姊姊?又亂了輩分,阿爸大概也看出我的尷尬,乾笑兩聲,說:「先坐先坐,點菜了。」

整頓飯吃得尷尷尬尬,阿爸努力找話題,問我學校的事,又問燕萍最近追什麼劇,燕萍話不多,安靜地吃著菜,偶爾抬起眼睛看我一眼,又很快垂下睫毛。

她的嘴唇小小的,沾了辣油之後紅潤潤的,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坐在阿爸跟我兩個高大的男人旁邊,她像個被夾在中間的小女孩,可那眉眼之間的溫柔,又透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曉雅和曉君這對姊妹,外表雖然是同樣漂亮,同樣是人見人愛的絕色美女,但

二人在性格上,卻完全截然不同。

曉雅是姊姊,她除了五官長得無懈可擊外,渾身仍散發著一股感性美,為人易

表露感情,頗為重視人際關係的和諧,在學校裡不論男生或女生,都和她相處得極

好。

就因為她的出色,她的不凡,自是成為校裡男生的追求目標。

當然我這個大帥哥也不會例外,只可惜我腳力不足,竟沒把她手到擒來,反而

瞪著眼睛看她落在衛驊的手中!

這個也難怪,衛驊的外型不比我差,長得英偉高大,又是校裡的籃球健將,而

最重要是他家境富裕,校中的女孩子當然為他神魂顛倒,而我老爸的公司,才只有

六七名員工,和他相比,簡直是天淵之別。

還好,雖然曉雅已是衛驊的女朋友,但我可也不賴,藉著我和衛驊是同學兼老

友,有著這種關係,自然也成為曉雅的好友,這樣便給了我一個機會,終於把她小

一歲的妹妹曉君追上手,這個也可彌補一下我的失落感。

因為曉君並非和我們同校,若不是我和衛驊的關係,根本就不知道曉雅有這樣

一個可愛的妹妹。當初我第一眼看見她時,也真給她的美貌嚇了一跳。

說句實話,若論到外貌,曉君確實不下於曉雅,同樣有著清純可愛的臉蛋、滑

膩得驚人的雪膚、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在在都是男人渴求的理想尤物。這樣的一

個女孩子碰在我手上,豈會輕易撂過手。果然,曉君終於敵不過我的猛男魅力,成

為我的親密女朋友。

雖說曉君的樣貌不輸於她姊姊,但在性格上,可和曉雅分別極大,她是個活潑

型的女孩,靈動的眼睛充滿著俏皮,尤其她的嬌憨表情,那一顰一笑的可愛樣子,

每每在不覺間給她電著,只要你是男人,肯定給她電得暈頭轉向。這樣的一個放電

嬌娃,我身為她的男朋友,真個是又自豪,但又感到擔心,真怕她會送我頂綠帽子

,到時可就丟臉了!

我和曉君第一次做愛,是和她交往後一個月,即是在三個月前。回想當日,簡

直讓我爽得難以忘懷,沒想到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第一次和新男友做這種事,竟

會是如此主動!而最要命的,便是她在做愛中,還不時展現著她那放電本領直讓你

爽得飛上天去。

這天回家時發現門口有雙白色高跟鞋,想想大概是媽新買的,看了一下,四寸

細跟的白色亮皮素面的尖頭高跟鞋,一進門後卻只看見小朱阿姨在客廳裡面看著電

視,她說在等我媽媽(也就是小朱阿姨的姐姐),我就在她身邊坐下來。

只見小朱阿姨穿著她剛剛參加宴會的衣服,那是一件相當漂亮的淡粉紅連身小

禮服,低胸的設計以及超短的迷你裙,讓她身材的優點都展露無遺,腿上的黑色絲

襪,更顯出修長細緻的美腿,很顯然的門口那雙白色四寸高跟鞋是小朱阿姨的。

她已經三十幾歲了,但是許多人都誤會她還沒有三十歲,而對於我來講,她是

目前我心目中最性感的女人!雖然大多數的女人上了年紀之後,身材就開始大幅走

樣,但小朱阿她依然保持著相當完美的曲線以及身材,電視上正在播報著新聞,而

我卻直盯著小朱阿姨身上的每一吋,漸漸地我覺得彷彿有一股衝動,似乎是我體內

的野獸已經被小朱阿姨所引誘,而準備要好好地發洩一番!「我要幹她」這居然是

第一個進入我腦海裡面的念頭!

而且我胯下的肉棒彷彿也是同意我這樣的做法,而高高地將我的短褲撐起!但

是,這是不可以的,所以我只好苦笑了一下,跟小朱阿姨說聲晚安,就起身回到房

間裡去。

當我回到房間之後,我將內褲脫下來,發現胯下的那傢夥,這時候顯得特別的

搶眼,粗大的龜頭以及陰莖,高高翹起,彷彿正在告訴我它有多需要女人!這時候

我發現小朱阿姨居然就站在我的房門口,我知道她也注意到了我胯下的那根大肉棒

!我趕緊坐到床上去,並且用枕頭擋住我的大傢夥。小朱阿姨走了過來,並且坐到

我的床上來。

"你平常都這樣睡覺嗎?"

"沒有,我還沒有準備要睡呢!"

這時候我注意到小朱阿姨的淡粉紅色套裝胸口內穿的也是黑色的蕾絲胸罩,我

往下看到她那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我的肉棒就翹得更厲害了。

晚風從半掩的廚房窗戶鑽進來,帶著一點傍晚市場收攤前油膩膩的氣味,還有隔壁陽台飄來的九層塔香。

林建國癱在客廳那張褪色的深藍布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滑著手機螢幕,新聞標題一個接一個閃過去,卻沒半條真正進到腦子裡,電視開著,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像一層薄薄的背景噪音,把整個家襯得有點空。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喀啦一響。

門推開,蘇婉婷提著那只米白色帆布袋走進來,高跟鞋踩在拋光石英磚上,篤、篤、篤,節奏比平常慢半拍。

林建國抬起眼,看見妻子反手把門帶上,肩膀微微垮著,像是扛了一整天的粉筆灰和五十個青春期男生的吵嚷,全壓在那一對單薄的鎖骨上。

「回來啦。」林建國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身子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吃過了沒?電鍋裡還有香菇雞湯,幫妳熱一碗?」

蘇婉婷搖搖頭,把帆布袋擱在玄關的鞋櫃上,整個人靠著牆,像終於找到一個可以支撐的地方,她閉上眼睛,長長吐了一口氣,那口氣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繃了一整天之後突然鬆懈下來的疲憊。

「老公。」她的聲音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嗯?」

「明天要教學生性愛,心裡好緊張啊。」她睜開眼,目光直直望過來,眼底浮著一層亮晃晃的水光,卻又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而且有很多外校的老師來聽課,這次能不能評上高級教師,完全在這堂課對我的打分。」

林建國站起來,走過去,伸手按住妻子的後頸,拇指輕輕揉著那塊僵硬的肌肉,她的皮膚涼涼的,頸後散著一點汗味混著洗髮精的茉莉香,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際,聲音壓得低而穩。

「妳是一名教師,不要怕,做好妳份內工作就好。」他頓了頓,手指從後頸滑到她緊繃的肩頭,捏了兩下︰「要不我明天冒充聽課教師,給妳打氣好嗎?」

蘇婉婷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像要笑,又像要哭,她偏過頭,把臉頰貼上丈夫的手背,像一隻尋找安全感的小動物。

「好啊。」她的聲音突然輕快起來,帶著某種豁出去的意味︰「我打算用自己的身體給他們當教材,可以嗎?」

林建國的手停住了。

他看著妻子,目光從她微紅的眼眶移到那張線條柔和卻異常堅定的臉,蘇婉婷今年三十四歲,在一所私立綜合高中教健康教育,穿著打扮向來得體,既不過分張揚,也不刻意保守。

此刻她站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白色襯衫紮進黑色窄裙裡,胸前的釦子繃得緊緊的,裙擺下露出一截裹著膚色絲襪的小腿,線條筆直而纖細。

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翠茜無力的看著雜亂的廚房,一堆吃剩的南瓜醬底下墊著舊報紙,水槽裡疊滿髒碗盤。

賓跟捷克陪著他們父親待在庭院裡乘涼,身為母親的她再一次被迫成為便宜的臨時清潔工。

有時候,她甚至認為自己不只有兩個兒子,而是三個。

這個週末,丈夫湯姆將帶兒子們回新紐哲西州,而她卻不能陪同前往。

其實,她真的不介意照顧那兩個長不大的兒子還有家裡那只懶得要命的豬。但湯姆寧可將兒子們托給祖父母們管教,也不願讓孩子們花多一點時間陪在自己母親的身邊。可恨的是,她自己偏偏早已答應湯姆,在他完成大學學業以前,將孩子們交給住在鄉下的祖父母帶,這遠比交給住在平民區公寓的父母安全多了。

翠茜在曼哈頓區裡找到了一個待遇相當不錯的工作,雖然她本身從來沒想要當一個職業婦女,但為了生活、為了養得起她那位高齡三十卻決定重回大學取得證書的丈夫,她也只好認了。

湯姆長得很英俊;這讓她不得不懷疑那位天天賴床的懶鬼丈夫,去學校的目的只是想被年輕的女大學生包圍罷了。

三十二歲的她,還是個非常有魅力的女人,但有時她真的不得不承認歲月不饒人。她不想做一個黃臉婆,真的不想。她也是需要被人稱讚的,很可惜,近來面對的卻是丈夫的冷落與孩子們越來越疏遠的母子關係。最讓她生氣的,還是湯姆開著她花錢買的新跑車,好幾次與女大學生們組成--所謂的「討論小組」,討論到徹夜不歸。

當翠茜嫌惡地將包著發臭南瓜醬的報紙包起來丟進垃圾筒,她隔著廚房的窗戶向外望去,她看到湯姆正陪著兩個孩子放著煙火,一副很快樂的樣子。頓時,她感到自己被冷落了,自己或許已不再是這家庭的一員了。這個週末,那三個男人將前往祖父母家的別墅,愉快地歡度節日,而她將被迫孤獨的留下看家,以淚洗面。

翠茜不是一個悲觀的女性,於是在清理完後,她馬上就拋開腦海裡的胡思亂想,前去庭院裡加入男孩兒們的宴會。

我第一次從那片深網裡浮出來的時候,肺裡全是菸味、廉價粉底和某種說不上來的腥羶,那味道黏在鼻腔後端,像塊嚼爛的口香糖,怎麼吞都吞不掉。

房間裡燈開得很暗,暗到女人的乳頭都像隔了一層毛玻璃,男男女女交疊在兩張拼起來的彈簧床上,肉體撞擊聲此起彼落,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女人騎在個禿頭男人身上,屁股像顆過熟的西瓜,上下顛簸,嘴裡喊著「幺兒,幺兒」,口水滴在男人胸毛上,亮晶晶一條。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那時我才三十出頭,人在成都,乾的是汽車銷售,嘴皮子磨得比車漆還亮,日子卻過得像被嚼過的甘蔗渣,沒半點滋味。

下班回到出租屋,電腦開機,QQ那隻企鵝跳得比發情的兔子還歡,一個網名「蜀道紅杏」的女人加了我。

「帥哥,玩不玩點刺激的?」

我盯著對話框,手裡的菸灰落在鍵盤上。

「啥子刺激?」

「群活動,夫妻多,單男少,你來不?」

我當時半信半疑,群交這東西,在硬碟深處的影片裡看了八百遍,國外叫「Swingers Party」,換妻俱樂部那套,兩口子睡膩了,捨不得拆家,就找同樣的人湊一桌,脫了褲子各玩各的。

聽是聽過,可那都隔著螢幕,像月球背面,看得見,摸不著,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女人蹦出來,說她就在四川廣元,離成都三個多小時車,圈子就在我手指底下。

「你們是正規的?」我打字的手有點抖。

「正規個鏟鏟!」她回得飛快,每個字都像帶著笑︰「都脫光了,還正規啥子?」

她叫周鳳仙,廣元本地人,五十來歲,個子不高,圓臉,雙下巴,笑起來牙齒黃黃的,眼睛瞇成兩條縫,她發了張照片,我點開,老實說,尖嘴猴腮談不上,但五官像被歲月揉過一團,鬆垮垮的皮膚掛在骨頭上,眼角皺紋能夾死蚊子,可她那嘴,比成都麻辣鍋還火爆。

午后的陽光透過市中心辦公大樓的落地玻璃窗灑落,將繁忙的街道映照得有些刺眼。志明站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門口,手裡緊緊攥著剛剛買好的兩瓶冰鎮烏龍茶,掌心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抬頭望向不遠處的公寓大廈,那裡住著他的同事——二十六歲的年輕寡婦,曉彤。

今天並非工作日,志明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全因曉彤的一通電話。她的聲音在電話裡聽起來有些虛弱和急促,說是家裡的熱水器出了問題,想找個靠譜的男同事幫忙看看。志明在公司裡向來以老實可靠著稱,加上他單身,對於這種幫忙的事情從不推辭,尤其是面對曉彤這樣一位有著獨特魅力的女同事。

曉彤穿著一件絲質的粉紫色弔帶睡裙,那質地輕薄得彷彿一層蟬翼,緊貼著她豐腴而曼妙的身軀。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眼神迷離,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病態的、令人心悸的性感。她勉強笑了笑,將志明迎進了屋內。

「麻煩你了,志明,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頭有點暈,剛吃了藥正準備睡一會兒,結果熱水器剛好壞了。」曉彤的聲音彷彿含著一絲糯甜,隨即她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你去看看好嗎?要是修不好也沒關係,我就在臥室躺一會兒。」

志明點點頭,盡量讓自己的目光保持正直,不去過多流連在她那雙在睡裙下若隱若現的長腿上。他拿著工具箱走進了浴室。其實問題並不複雜,只是電路板的一處接線鬆動了。他有條不紊地拆開外殼,重新接駁線路,動作雖然熟練,但心神卻有些恍惚。浴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曉彤沐浴露殘留的氣息,混合著水汽,鑽進他的鼻腔,擾亂著他的思緒。

大約過了十分鐘,志明終於修好了熱水器。他擦了擦手,走出浴室,正準備向曉彤匯報,卻發現客廳裡空無一人。臥室的門半掩著,從裡面傳來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志明猶豫了一下,還是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想要告訴她熱水器已經修好,然後儘快離開這個充滿誘惑的空間。

然而,當他站在臥室門口,透過門縫向內看去時,眼前的景象瞬間讓他屏住了呼吸,血液仿佛在那一刻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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