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媽媽時常很晚才回來,我知道媽媽很孤獨,自從兩年前父親過世,媽媽 整整痛苦了一年,之後,她明顯地變了很多,變得更加孤僻,還染上了酗酒的壞毛病,這也是她時常晚上外出的原因。
到了最近一段時間,情況更加惡化,媽媽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往往要過了 午夜她才會回家。記得早幾年我有時候出去參與一些聚會,回來晚了,放心不下的媽媽總要熬夜等我平安回來,而現在,我已經十九歲,卻又輪到我來等候媽媽的晚歸。
至於我為什麼還不上床睡覺,其實原因很簡單,我也是剛剛結束和女朋友傑希卡的約會回家不久,但我們的約會可說是完全失敗了。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和傑希卡交往根本就是個錯誤。這並不是說我不喜歡她,而是傑希卡過於保守了。
我們交往的時間不算短了,但還僅僅處在牽手接吻等階段,雖然兩人彼此相愛,可當我打算更進一步的時候,傑希卡卻不願草率從事。今晚我再次向對方提出要求,但再次遭到女方的拒絕,我感到很失落。躺在沙發上,回想著今晚失敗的約會,慾望沒能得到滿足令我愈加煩躁不安。
就在我迷迷煳煳似睡非睡時,門口傳來“喀嚓”的一聲響將我驚醒,我連忙爬起來,向門口望去。
我躺在民宿的雙人床上,隔床大約兩公尺遠,女兒小芸和她的女朋友小雪並排睡在同一張床上。
這次旅行是她們提議的,說是要趁暑假最後幾天出來放鬆,我本來想訂兩間房,但她們說省錢就好,反正只是睡覺。
我翻了個身,背對著她們,但耳朵卻不自主地豎起來,深夜的安靜讓任何聲音都變得格外清晰,起初我以為是錯覺,但那一聲輕微的呻吟確實存在,像貓叫一樣細軟,從隔床的方向飄過來。
我的身體僵住了,我不敢回頭,但那個聲音又來了,這次更加清晰,帶著某種壓抑的顫抖,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湧上臉頰。
我知道我不該看,但理性在這一刻完全失靈,我像被什麼力量牽引著,緩慢地、小心翼翼地轉過頭。
眼前的景象讓我呼吸停滯。
小芸側躺著,她的睡裙已經被撩到腰際,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小雪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小芸的雙腿之間。
房間的光線雖然昏暗,但足以讓我看清楚每一個細節——小雪的舌尖正沿著小芸的花瓣縫隙上下滑動,每一次舔舐都讓小芸的身體輕輕顫抖。
小芸的陰唇是淺粉色的,像未綻放的花苞,此刻已經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液體,在微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陰蒂微微凸起,像一顆小小的珍珠,小雪用嘴唇含住它,輕輕地吸吮,舌頭在上面畫著圓圈。
小芸的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腰部不自覺地向上弓起,像是要把自己更多地送進小雪嘴裡。
「嗯……小雪……那裡……啊……」小芸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濃的情慾。
小雪抬起頭,嘴角還沾著透明的液體,她微笑著說:「寶貝,妳好濕。」
然後她低下頭,用兩根手指撥開小芸的陰唇,舌頭伸進那個濕熱的縫隙裡,來回進出。
小芸的呻吟聲變大了,大腿不自覺地夾緊,把小雪的頭夾在中間。
我站在床前,褲襠已經被頂得高高隆起,像要掙脫束縛的野獸,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飢渴,像一隻許久未進食的母獸,瞳孔微縮,鎖定著獵物。
「來。」她伸手握住我的褲頭,指尖輕輕拉開拉鍊,動作輕柔得像在拆一件禮物︰「讓媽看看你。」
褲子滑落在地,我的肉棒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在宣告它的存在,她倒吸一口涼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它,目光從根部滑到頂端,再慢慢回來。
那根東西在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青筋在表皮下若隱若現,像河流的支脈,龜頭已經完全露出,頂端滲出一滴晶瑩的液體,在月色中閃著微光。
「這麼大了。」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驚嘆和渴望,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龜頭,那滴液體沾在她指尖上,她舉到嘴邊,舌尖探出,細細舔了舔,閉上眼睛品味︰「鹹的,帶著你的味道。」
她跪著向前挪動幾步,膝蓋在床單上留下淺淺的凹痕,直到臉龐幾乎貼在我的下腹,我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肉棒上,激起一陣酥麻從皮膚直竄到脊椎。
她沒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鼻尖沿著莖身從根部一路嗅到頂端,鼻翼微微抽動,像在品嚐一道頂級料理,細細分辨每一層香氣。
「你身上都是這個味道。」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胸部隨之起伏︰「從你青春期開始,我就聞到了,每次你打完球回來,滿身是汗的時候,那股味道特別濃,濃到我在房間另一頭都能聞到,我都要忍著不靠近你,怕自己會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
她終於張開嘴,舌尖先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龜頭下緣的敏感帶,那一圈隆起的冠狀溝,我大腿肌肉繃緊,一股電流從脊椎直竄上腦,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頭髮。
她察覺到我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炫耀,然後她緩緩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嘴唇緊緊包覆住那一圈隆起,舌頭在下面靈活地打轉,時不時頂弄著馬眼,刺激著最敏感的那一點。
有美麗妻子雖說很幸福,但把這麼一個尤物留在家裡,每天上班總不免持聽筒心弔膽...為了能讓自己安心地上班,我特地藉上次赴德國洽公之便,透過熟識的朋友幫我在當地訂製了一套可即時遠端監控的高價位針孔設備買回國後我瞞著老婆偷偷把針孔裝在家裡的各個角落,然後把監控設備裝在我各地的辦公室。
這天...我到離我家較遠的一家分工廠視察順便處理一些公事,一直忙到了下午三點多才進辦公室休息,一進辦公室我就把監控設備打開,一邊整理一些檔案一邊看著心愛的老婆,這時不經意地從畫面上瞥見一個男子出現在我家門口,我立刻放下手邊的工作,把喇叭打開,專心看看到底怎麼回事...觀察了一會兒才知道,原來是宅急便的送貨員,而且是送錯地方的糊塗蟲!
「先生!您搞錯了...這東西不是我們家的...」監控設備傳來老婆柔媚的聲音...「唉呀...對不起...我可能是熱昏頭了...真是什麼鬼天氣,一點風都沒有...呼~~太太,可以和您討杯水喝嗎?」
他說著說著也沒等我老婆回答就自己走進我家,我老婆看起來有點為難!
但看到他已經走到客廳坐下了,也只好到廚房去倒杯果汁出來給他...當老婆把果汁遞給那個送貨員時,他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把果汁整杯打翻了柳橙汁潑了老婆一身,上身的T-shirt整件被弄濕...老婆在家裡沒有穿內衣的習慣,因此現在乳頭立刻被看得一清二楚...「啊~~抱歉抱歉.我來幫你擦~~」
他說完立刻抽了幾張衛生紙,咸豬手就往老婆的大奶子襲來老婆當然馬上用手護住自己的胸前「不用~~啊~~不要這樣~先生...」
隔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的身體還記著昨晚的每一寸觸感——曉明那根粗碩的肉棒在我體內衝撞的記憶,還有他射精時那股灼熱的液體灌滿子宮口的滋味。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我側過身,看著身旁熟睡的兒子曉明,他赤裸的上半身露在棉被外面,年輕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皮膚上還留著我昨晚抓出來的淺淺紅痕。
那些痕跡是昨晚他把我壓在床上,從背後插入時,我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留下來的。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伸過去,輕輕劃過那些痕跡,指尖感受著他皮膚的溫度和那些細微的凹痕,他的乳頭在晨光中挺立著,淺褐色的,周圍一圈細細的乳暈。
他動了一下,睜開眼。
「媽…」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讓我的小腹一陣收緊,連帶陰道深處也跟著縮了一下,彷彿還記得昨晚被他塞滿的感覺。
「醒了?」我笑著看他,手沒有收回來,繼續在他胸口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他的乳頭︰「昨晚睡得好嗎?」
曉明的臉微微泛紅,但眼睛裡的慾望藏不住,他的手從被子底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拉到他的腰間,隔著薄薄的棉被,我已經能感覺到他那裡鼓起的輪廓。
「媽,你摸這裡…」
我順著他的手往下,觸碰到一根已經完全甦醒的肉棒,硬梆梆地頂著他的褲子,隔著棉料,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形狀——粗長的莖身,頂端龜頭脹大成一個飽滿的蘑菇狀,隔著布料都能摸到冠狀溝的稜邊。
我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沿著那根東西的形狀來回撫摸,從根部沿著莖身向上滑到龜頭,再繞著那圓潤的頂端畫圈,指尖已經能感覺到頂端滲出的濕潤,一小片濡濕在布料上暈開,帶著微微的黏滑。
「這麼早就這麼硬?」我的聲音壓低了,帶著笑意。
「還不都是你害的…」他嘟噥著,乾脆拉住我的手,直接讓我握住了他的肉棒,隔著褲子都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在跳動。
我沒有猶豫,掀起被子鑽了進去,趴在他的兩腿之間,晨光透過被子,我依稀看得見他身體的輪廓,我先把他的褲子往下拉,那根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那裡。
龜頭已經完全充血,脹成紫紅色,表面光滑濕潤,頂端的小孔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閃著光,莖身青筋盤繞,粗得我一手勉強能握住,整根肉棒長約十八公分,微微向上彎曲。
我躲在門縫後,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跳出來,母親的辦公室本來是家中的書房,被她改造成專業的診療空間,暖色調的燈光、舒適的沙發床,還有她從國外進口的各種輔助工具,此刻,那對結婚十年的夫妻正坐在她面前。
丈夫姓陳,約莫四十出頭,穿著西裝但領帶已經鬆開,臉上有著長年累積的疲憊,妻子姓林,保養得宜,只是眼神空洞,像是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
「陳先生、陳太太。」母親的聲音平穩而專業︰「根據你們的描述,問題主要是性趣缺缺,對吧?」
「對。」陳先生嘆了口氣︰「我們已經快兩年沒有…沒有真正做了,就算有,也是草草了事,就像完成任務一樣。」
陳太太低著頭︰「我覺得自己對不起他,但我真的…提不起勁,有時候他碰我,我會全身緊繃,只想逃開。」
母親點點頭,站起身走到陳太太面前︰「我可以先單獨和太太聊一聊嗎?陳先生,麻煩您在外面稍等一下。」
陳先生遲疑了一下,還是站起來走出房間,我趕緊縮回陰影裡,直到聽見他走進客廳的聲音,才又回到門邊。
母親關上門,拉上窗簾,然後坐在陳太太對面。
「陳太太,我想先問妳一個問題。」母親的聲音變得柔和許多︰「妳上一次真正享受性愛是什麼時候?」
陳太太愣住了,似乎從沒想過這個問題︰「我…我不記得了,也許是剛結婚的時候吧,大概十年前。」
「結婚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那時候…」陳太太的臉微微泛紅︰「那時候我很喜歡,他很有耐心,會花時間讓我舒服,可是後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漸漸就變了。
他工作越來越忙,我們的性生活也越來越少,到最後,就算有,也是他想要的時候直接來,我有時候連濕都沒有,硬擠進去,很痛。」
母親沒有急著說話,而是靜靜地聽著,過了一會兒,她說:「陳太太,今天我想教妳一件事,也許能幫助妳重新找回對性的感覺。」
陳太太抬起頭,眼裡有些疑惑。
母親站起身,走到牆邊的櫃子前,拿出一盒東西,那是一盒仿真陰莖,各種尺寸、顏色,甚至還有不同的彎曲角度。
「我們先從基礎開始。」母親說︰「我想教妳口交的樂趣。」
陳太太的臉瞬間漲紅︰「這…這我試過,但我覺得…」
「覺得噁心?覺得像是被迫在做什麼?」母親問。
陳太太點點頭。
老婆跟我說我們約個伴侶吧,這樣我們出去旅遊會更有意思。我老婆的意思很清楚就是要我去網上找對夫妻一起出去旅遊。
去年我們去廈門旅遊就找了一對廈門的夫妻。今年我們想去汕頭當然也要找對汕頭附近的夫妻了。
我就到網站上去查找。找到一對澄海的夫妻。我們2對夫妻在QQ上聯繫了一階段時間,老婆對他們評價還不錯。
對方是一對30左 右的夫妻,男的31歲,1。8米的個子80公斤的體重,女的30歲是1。7米的個子55公斤的體重。是一對身材和相貌素質都不錯的夫妻。
我們夫妻也不差,我28歲1。78米75公斤。我老婆26歲1。63米50公斤。
經過一階段的QQ視頻和手機聊天,我發現我們夫妻跟他們夫妻都有共同的愛好。比如我喜歡去海邊游泳,喜歡喝兩杯,喜歡4個人一起做愛。喜歡幫女人口交。對方男的跟我一樣,在做愛的時候一定要讓女方先高潮一次自己在享受快樂。
我就要找這樣的男人,因為女性有的是陰道高潮有的是陰締高潮,我老婆就是屬於那種陰締高潮的女人。你要是不幫她口交的話,就算你很勇勐可以搞她2個小時也沒辦法讓她得到高潮。我老婆一般都是要先幫她口交還需要摸她的奶子,到她的頭開始後仰,面部有點扭曲的時候m再插進去,這樣我的妻子就會很容易進入高潮!
轉眼之間國慶節到了。我給對方打了個電話,對方男的叫阿雄(化名)女的 叫蘭(也是化名)。
電話接通了,我說:「你好啊雄哥。我們夫妻準備去你家咯。」
阿雄說:「歡迎你們夫妻到泉洲來。歡迎你們到我家來,我現在就去買些海鮮和 菜在家裡等你們來。」
就這樣我跟我老婆上路了。4個小時後我們到了澄海。這時已經是早上11 點30了。
下車以後我給他們夫妻打了個電話:「喂。阿雄的你好,我們到了,你來帶我們好嗎?」
我們在一個去彰林的交叉路口等阿雄來帶我們。過了一會阿雄自己一個人開著一輛標緻307來了。看到我們他很興奮一下車就先跟我來個擁抱,當然也跟我老婆來了和擁抱。
不是我自誇,她長得很可愛,不僅有非常苗條的身材,更重要的是那對D罩杯的大奶,讓我看了都流口水,當然面對這樣的女人,有哪個正常男人不動心?
追求我姊的人還真不少,多到我害怕姊姊會被別的男人搶走。
因為某些原因,姊姊會幫我口交和讓我玩弄她的大奶。
不過還沒有真正的幹過姊姊的小穴。
「現在不行,明天要交的報告還沒做好」
姊姊背對著我坐在電腦前,專心的整理螢幕上的資料。
當然我不會就這樣放棄。
我刻意放輕腳步,慢慢的靠近姊姊。
然後伸出雙手從背後握住那對D罩杯的大奶。
「呀啊!」
姊姊被我這突來的舉動嚇到。
「妳沒空,那就我來幫妳服務吧」
還沒等姊姊開口說話,我就開始自顧自的揉起奶子。
雖然是隔著衣服跟奶罩揉,但真不愧是D罩杯,隱藏在衣物底下的柔軟還是老實的傳到手中,姊姊的大奶就這樣被我任意搓圓捏扁,我還故意將奶子托高然後左右劇烈搖晃。
「就跟你說…現在不行…啊…」
「有什麼關係嘛,妳還是可以做報告啊」
話才說完,我繼續抓著奶子畫圈圈、上下搖晃。
推開家門的瞬間,我聽見二樓傳來熟悉的聲音——那是一種壓抑的喘息,混雜著某種黏膩的水聲,我的心跳猛地加速,腳步不由自主地放輕,沿著樓梯悄悄往上走。
聲音從弟弟的房間傳出來,門沒有完全關上,留著一條手掌寬的縫隙,我應該轉身離開,應該假裝什麼都沒聽見,但我的身體卻像被什麼力量牽引著,緩緩靠近那條門縫。
透過縫隙,我看見弟弟坐在床沿,褲子褪到膝蓋,露出的那根肉棒正被他自己的手緊緊握住。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景象。
他的肉棒完全勃起,粗長的莖身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青筋在皮膚下隱隱浮現,龜頭已經完全露出,像一顆飽滿的蘑菇,頂端滲出一滴晶瑩的液體,在午後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他的手握住莖身,緩慢而用力地上下滑動,每一次動作都讓包皮翻過龜頭,再重新覆蓋,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
我的視線往下移動,瞬間定格——他的另一隻手上,握著一條粉紅色的內褲。
那是我的內褲。
蕾絲邊緣在他粗糙的手指間揉皺,布料中央有一塊深色的痕跡,那是他剛剛射過的證據,他把內褲舉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把那塊濕潤的部分貼在嘴唇上,輕輕地舔舐。
我的膝蓋發軟,喉嚨乾澀得幾乎無法吞嚥。
「姐…」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而充滿慾望︰「姐姐的小穴…好香…」
他的手動作加快,肉棒在他手中劇烈顫動,龜頭漲得發紫,馬眼張開,又擠出一大滴透明的液體,他用拇指沾了那滴液體,均勻地塗抹在龜頭表面,讓整根肉棒都泛著淫靡的光澤。
「我想插進去…」他閉著眼睛,另一隻手緊緊抓著我的內褲,手指陷進布料裡︰「姐姐的小穴…一定很緊…很濕…」
我的手不知不覺地移到自己的胯下,隔著褲子,我感覺到那裡的濕熱,陰唇已經腫脹,從內褲的縫隙中微微突出,我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壓陰蒂,一陣酥麻的電流竄過全身。
他開始快速抽動,手掌握住莖身瘋狂地上下滑動,肉棒在他手中跳動得越來越劇烈,像一根隨時要爆炸的炮管,他的臀部不自覺地往上頂,每一次挺進都讓龜頭更接近高潮的邊緣。
佢叫阿欣,係我老婆個細妹,佢呀,成日都鍾意着啲緊身嘅衫,突晒條腰,仲有對長腿,真係引死人。
由未結婚之前,我就成日去外母屋企走動,所以我好清楚,阿欣呢個小姨子,脾氣真係唔惹少,佢把口好辣,成日都串人,但係可能因為咁,佢更加迷人,更加性感。
佢第一次令我覺得有啲嘢,係喺結婚前嘅一個下晝,我送老婆返去佢娘家,喺樓下見到佢。
佢着住一套黑色嘅套裝裙,裙腳啱啱好到佢大腿中間,下面就緊係對黑色絲襪,仲有對紅色間黑色嘅高跟鞋,好高踭嗰啲。
嗰嚇我忍唔住偷望咗吓佢對美腿,修長又白滑,但係包喺絲襪入面,若隱若現。
佢一發現我偷望佢對腳,就扮冇嘢咁縮咗一下,但係個腳趾就喺地下用鞋跟頂住,晃吓晃吓咁,好似向我示威咁,我梗係唔敢再亂望啦,送咗對姐妹花入樓下大門,就渣車返屋企。
但係我個心入面,就開始咗一個好淫邪嘅念頭:「我要佢對腳上面嗰對絲襪。」日子一日一日過,我等呀等,總係等到有機會嘅一日。
嗰日下晝,我喺外母屋企坐下,佢哋兩老去咗街市,屋企冇咩人,我喺大廳坐喺梳化,感覺個環境好安靜,突然間,門「咔」一聲開咗,阿欣返咗嚟。
佢又着住一對黑色絲襪,今次係更加透明嗰種,仲有一件白色嘅恤衫,下面係條黑色嘅西裝裙,佢一入門口,就見到坐喺廳嘅我,佢冇話咁驚,反而好自然咁同我打招呼:「姐夫,你今日點解比我早放工呀?」
佢一邊講,一邊彎低身去除鞋,佢對黑色高跟鞋係尖頭嗰種,好高踭,佢用隻手扶住門框,慢慢將腳踭從鞋入面褪出嚟。
佢食趾同中趾伸得直直,然後成對腳就滑咗出嚟,腳掌輕輕掂到地下。
佢對腳包喺薄過紙咁嘅黑色絲襪入面,我最清楚見到佢食趾同中趾之間有啲汗,絲襪微微濕咗少少,黐住佢啲腳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