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抹一抹身上的精液,然後提著半肥瘦的五花腩去廚房煮送。佢邊煮送邊抱怨:唉又要煮送比個老野同個自閉仔食,真係麻能飯!!!陳太操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這也難怪,前幾個月她口中所謂的死老野娶了她出來, 然後就定居於天水圍某一個單位,過著平淡的生活。可能因為剛出來香港的關係,一開始陳太都覺得好幸運,可以黎到依個美食天堂,
佢見識到好多新奇既野,第一次食蝦餃差d感動到喊~~~~出黎. 周不時佢老公會帶佢去屋村商場行下街,兩口子都過得幾恩愛。而陳太都會盡下老婆義務,照顧下日常起居飲食,有時仲會買下小禮物tum下啊繼子藤龍開心。但好景不常,陳太開始發覺日子過得越來越無聊,從其他師奶口中得知既pandora,gucci銀包,LV手袋等等一個個高雅的名字令陳太心癢不已。
黎左香港幾個月,佢發覺以前住係大陸就好似係第三國家,搬左黎香港雖然改善左。但係同其他有錢人一比之下,陳太覺得自己同d非洲小朋友無分別,陳太開始變得欲求不滿,無論金錢上定肉體上佢都好饑渴. 於是一個墮落既故事慢慢就展開...........
5 年前, 陳太開始唔煮送,佢覺得煮送又熱又辛苦,於是就餐餐話要落街食。但出面餐廳太多味精,個老野越食就越舉唔起,陳太慢慢摔碟都解決唔到性需要。加上家中有個後生自閉仔啊滕龍,有時陳太聽住騰龍哥d屙尿聲,都不禁春心蕩樣。陳太雖然係中國人,但佢仲有一絲理智,唔會好似新北人咁撲上去Hi個繼仔,唯有落街散步,同d師奶吹水,舒解下身體裏面個團熊熊欲火。
有次班師奶吹吹下水,突然佢地講起性愛方面d話題,陳太唔覺意得知對面屋李太都面臨緊姓方面既煩惱。佢生左2個仔,照常理2個都跟老公姓,但因為李太家族個邊斷曬血統,所以李太想其中一個仔姓李。於是佢地2公婆就有爭執,李太仲話個仔一日唔跟佢姓一日都唔會比佢老公Hi,仲話佢老公條勁日日扯到狠一狠,d青根都爆曬出黎。陳太聽到依到頓時震左一震,必左幾滴淫水出來。陳太腦中靈光一閃,決定利用依個由姓銜生出來既性問題,去解決自己既性需要。
自從知道依個消息後,陳太日日著得好少布去dum垃圾,仲成日去李太屋企借沖借鹽借東借西,故意將自己姣好既身材顯露比啊李生觀看。有一日,陳太特登啄爆條水候管,之後扮曬驚咁拍李生到門求救:“好濕啊,我濕曬啦,幫下我啊李生”
我甚至能想像她胸衣底下,那兩團肉的份量,光是想著,就覺得舌頭發乾。她的腰很細,臀部又圓又翹,走起路來,每一步都帶著自然的搖擺,肉感的臀部在布料下晃動,那畫面光是看著,我的下體就硬得發疼。
她的皮膚很白皙,看著就感覺滑滑嫩嫩的,像最上等的絲綢。我腦海裡經常描繪著撫摸她肌膚的觸感,指尖滑過她大腿內側,那種想像讓我喉嚨發緊。
尤其是她下面的那張嘴,聽說她沒生過孩子,特別緊,特別嫩。每次想到那裡,想到她會如何吸吮,如何包裹,我的雞巴就跳得厲害,漲得發紅。
麗梅姐在外面,看起來是個溫柔賢淑的大姊姊,說話輕聲細語,對誰都客客氣氣。她做事認真,待人真誠,是個完美的「好女人」形象。
但私底下,我總覺得她骨子裡藏著一股悶騷的勁兒。有時候,她不經意地撩起頭髮,露出脖頸,或者彎腰時不小心洩露出胸前的一線春光,她眼神會快速掃過我,那種眼神不是無意,而是一種帶著電流的探尋。我總是在想,如果她能卸下那層溫柔的外殼,她會是什麼樣子?那種反差感,真是要我的命。
那天晚上,公司裡只剩下我和麗梅姐。我們趕著一個緊急的項目,需要把所有數據整理出來。辦公室的燈光有些昏暗,只剩下我們座位上的檯燈亮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空氣裡瀰漫著咖啡和疲憊的味道。她坐在我對面,專心敲著鍵盤。我偷偷打量她,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開襟毛衣,領口開得剛好,露出她白皙的鎖骨。她時不時抬手揉揉太陽穴,那動作讓毛衣更貼合她的身體,胸部的輪廓更加明顯。我感覺自己下腹一陣熱流湧動,雞巴在褲子裡已經硬得發燙。
我說︰你身材很棒嘛
她說︰彼此彼此
可能她感覺身高與我很相配,就跟我聊了起來,她說她剛上完大夜勤下班,我問她是什麼頭班,她說在XX醫院當護士,那是台北一家很有名的貴族醫院,聽說醫院中的護士有不少美女,我不由更起勁的與她聊了起來,由於她很少上網,打字打得慢,跟不上我的打字速度,她不太好意思,我們又聊得很投機,她就建議我們用電話聊天,此話正中我下懷,於是我立即撥了電話給她。
我︰喂~
她︰咦?你聲音蠻好聽的嘛
我︰你的聲音也不錯
她︰呵呵~你是我三個通電話的網友,聲音最好聽的一個
我︰謝謝你見過網友嗎?
她︰見過一個
我︰感覺如何?
她︰不好
我︰為什麼?
她︰他長得比我還矮,而且胖胖的,看起來還有點…髒還不識相的想跟我…跟我……
我︰想跟你怎樣?
她︰想…想上我啦…你怎這愛問嘛?
我︰我是好奇上網的,本來就愛問東問西
她笑了起來,聲音蠻好聽的,我們一聊就聊了快兩個小時,她說她是單眼皮,瓜子臉,因為她腿很不錯,所以她平常都愛穿迷你裙。我一聽腿不錯,興趣就來了,就約她見面。
我知道,這個名字很「俗」,但我想我也怨不了誰,不是嗎,畢竟一個孤兒不應該要求太多。
從有記憶以來,我就知道,我身上有種特質,一種能吸引別人的特質,也就因為如此,我身邊從沒少過男人,有些也許該說是男孩。但相信我,他們所能付出的,遠超過你對一個未成年人該有的期望……
我第一次為男人口交,那是我慈祥的院長。我還記得他當時說的話︰「珊珊,乖,院長病了,病得很重!醫生說只要有可愛的小女孩幫忙,院長就可以好起來!乖,院長最疼你了,你能不能幫院長呢?」
「好,我一定聽院長的話幫忙。」
「來,先幫院長摸摸這裡。」他把我幼小的手放在他的褲襠上,然後他拉下拉煉,從他內褲前方的開口,掏出他那巨大而黝黑的陰莖。
他一邊安撫著有點驚恐的我,一邊把我的臉拉向他的下體︰「不要怕,院長真的好痛,你看,下面都腫起來了,醫生說只要有小女孩幫院長在下面吹氣,院長就可以好了。」
「來,乖!珊珊,乖!」
「你好乖……好乖……」他用手抓著我的頭,把他強而有力的男性象徵塞入我嘴裡,並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著我的喉頭。
嘴內第一次充實著男人的肉體,很難形容那是什麼滋味,我只感覺他的溫熱的肉棒越來越硬,上頭的血管越來越浮出,而龜頭的開口處,開始有透明的液體流出。
一開始他的動作很輕,但漸漸的,他加快了速度,並用他兩隻手握著我的頭以配合他前後的抽動。
按理條件這麼好,應該嫁得個好人家,但她為了移民拿綠卡,就嫁了個六十多歲的美國回來做生意的老華僑,我都替她感到不值。
結了婚就沒有當教師,整天不是狂街就是到我家來聊天,近來又迷上了少奶奶的玩藝:麻雀,今天是星期六吃過午飯在家溫習,不久她和兩位密友來找我媽開台。
剛打了一圈我媽接到外婆的來電要回娘家,要明天才可回來,剛巧我爸回來也陪我媽一起回去,這樣家裡就只乘我一人,為了不掃大家興我媽就叫我陪她們一起玩.
今天阿蕊穿著一件連衣裙外面套著一件毛衣,但仍掩不住她那玲瓏浮凸的身材,我看著她迷人的樣子就想上前把她攬往,不竟還有其它人在,只好沈著應戰,最後我贏了阿蕊不少錢,其它兩人就沒有輸贏,她們看看時候不早就蔥忙彌去,乘下我和阿蕊兩人,我對她說:"我贏了你的錢今晚就由我來做東請你大吃一餐"
她笑說:"不用了我還要回去做飯給老公吃"這時候她手機剛剛響起。
原來是她老公打來的,說要回美國辨理一些事要過幾天才回來。
她想了想返正今晚自己一個人,就應承和我一起吃飯了。
由於她不用趕回家,所以就過來幫我一起收拾麻雀,當她彎下腰時我從她的衣領內看見她兩個半圓的雪白大乳球,看得我眼珠也掉出來、小弟弟自然也是硬了起來,我故意摸摸她的手,看她有什麼反應,這時她看看自己才發現半個乳球露了出來,臉紅紅說:"偷看人家小心被人把眼珠挖出來!"
"姐姐的乳房又大又白,就算被你把眼珠挖出來也要看看,還想摸摸"
說完就伸手把她攬往,將口唇貼到她的櫻桃小嘴,用舌尖頂開她兩片紅紅的櫻唇將舌頭伸了進去吸著她口中的玉液,她不停地扭動身體想掙脫,那時我怎會放開她,雙手在她的小腰用力抱著,她慢慢再沒有掙脫了,這時我的雙手在她的小腰輕摸著、慢慢向下滑落到她的渾圓屁股,須然是隔著衣服但摸起來十分抒服,這時阿蕊再沒有掙脫,反而把身體緊緊靠在我懷裡說:"好壞,摸得人家好不抒服,不要這樣,被我老公知到就不得了!"
"我們在這裡你老公又怎會知,何況你老公一把年幾又怎能給你性滿足,今晚你老公不回來就由我來伐他,一定給你得到滿足"
她被我說中心裡話,( 她老公一星期多才和她做一次做愛,每次都只得短短幾分鐘,令她得不到性滿足,早就想背夫偷漢,但心裡還是很怕,想不到今天被他說了出來,心裡又驚又喜 )。
上星期五出差去XX市,卻使夢想變真。
也正好借此次徵文發表出來與大家共享。
上星期五我出差去XX市,辦完業務後順便聯絡了一下XX市的同學,同學一聽我來了,興奮的不得了。
我們在學校時就是最要好的兩個,這些年因為都在忙於自己的工作,所以沒有更多聯絡。
同學在電話中告訴我到賓館接我。
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我看到同學開著一輛高級越野車來到賓館的門口,兩人見面互相擁抱著,互相罵著相互上學時的“綽號”。
同學拉我上車告訴我一起去找個休閒的地方去瀟灑一番。
上的車來,坐上自己想都沒有想過擁有的高級轎車,羨慕不已。
同學告訴我這些年因為當地礦產資源的開發,一次偶然的機會讓他抓住了,承包了一家鐵礦。經過他幾年的打拚,不但還清了銀行貸款,現在反而擁有資產近兩千萬元。
相比之下,自己當然沒有辦法和人家相比了。
我問她想不想作愛;她問我願不願意和陌生人作愛。我說那有什麼;她說也不在乎。於是我們幾乎是一拍即合,如果不是當時時間不允許,我們幾乎就要立刻見面了。
於是我們商定在9.1在馬甸附近見面,主要是只有那時我才能暫時逃離老婆的管轄範圍。經過漫長的等待 ,9.1終於來臨,而我也開車來到約定的見面地點。
因為她有我的照片而我沒有她的照片,所以我得等她。
我站在街頭,心裡不停的勾畫著她的模樣,甚至還盤算著如果太對不起觀眾我該怎樣一走了之。
大約5分鐘後,手機裡傳來她的短消息:“我來了,希望你不要失望。”我更加緊張,不停的四處張望,看看到底哪個女孩會朝我走來。對面街邊忽然有人對我笑,是個女的!我猶豫著是不是她,目光遲疑的望去。
那女孩笑著低下頭從我面前5米處折向別處,又望了我一眼。我的心??的跳起來,想對她笑卻擠不出笑容,我還在遲疑到底是不是她。這時已經走開去的她站住了,又扭過頭,衝我招了招手。是她了!我終於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快步走過去。
她很熟悉似的一下挽住我的胳膊,問:“沒有失望吧!”我連忙說沒有沒有。我確實沒有失望,她個子很高,加上高跟鞋就差不多和我一般高了.頭發長長的垂在背後,眼睛圓圓的,嘴唇豐滿,屁股正如她自己說的很大,不過我喜歡,很女人味。我們像對真正的情侶一樣一邊走一邊說話。因為已經在網上交流過很多次了,所以一點都沒有陌生的感覺。她說她特地挑了一套和我穿的衣服顏色相反的衣服,還挑逗似的在我耳邊說之所以要穿涼鞋因為待會兒脫掉很方便。弄得我幾乎當街勃起。
一簡單的吃了飯之後我們按照事先說好的,到賓館開了個房間。
我上個月先黎到英國,
因為我間學校冇宿舍, 所以學校幫我搵左個寄宿家庭(home-stay family)
我個 home-stay father and mother 都成五十幾,六十歲(鬼佬,鬼婆黎),
佢地有兩個仔, 一個女,
不過佢地d仔女都成二十幾歲搬左出去住,
而且佢地間屋好大, 又有好多房,
所以呢個 home-stay 除左我係度住之外, 仲有其他 home-stay 學生係度 ~
係我黎到呢個home-stay既第一日,
晚上六點左右home-stay mother 就煮飯比我食,
食食下有人禁鐘, home-stay mother 去左開門喎,
之後聽到有把女仔聲,
好彩我D英文都算唔錯, 聽得明講咩 ~
home-stay mother 同果位姐姐講:
"有一個男仔叫Winson又係o係香港黎既會住係度..."
我一望過去走廊,
見到一個高過我半個頭, 大約一米七五既姐姐,
佢應該大過我小小, 好有鬼妹feel,
身材..大約有34c上圍, 28-29腰, 又圓又大又有肉既下圍,
正所謂應大既地方則大,應細既地方則細...
佢個肚有D腩肉仔...身材好fit, 都好有肉地下,
唔似一般既香港妹, 又瘦, 而且骨杉杉咁...好有鬼妹feel ~
(之後先知佢係香港讀國際學校....唔怪得啦)
佢著住...
一件好窄既米白色吊帶露臍stussy 衫,
一條藍色adidas既闊身綿質長褲,
一頭啡黑色長曲頭髮, 頭頂上仲帶住幅burberry既太陽眼鏡
佢走埋黎同我握手, 用廣東話同我講:
" 我都係香港黎架, 我叫做Chole, 住係沙田 ~ 你香港住邊度?"
我好開心,又怕醜咁答:" 深水埗!"
佢: " 哦..哦...深水埗..都幾好吖"
我以為佢仲有野講, 點知原來講完一句之後, 佢就返左入房~
不知道其中實情的朋友在街上遇到我的時候,時常都會跟我說,與學生時代的我變得不一樣,經過社會的磨練後變得越來越漂亮了,無論在衣著方面,化粧方面都越來越漂亮,還猜我的人工一定很高了。
當然,在我身上穿著的全是高級的意大利時裝,也難怪他們會這樣想,連我的父母看到我衣著光鮮的樣子也會感到自豪。
很多時候當我走在街上的時候,也會吸引到很多男性,這也是我最感到自豪的地方,我的身材可以說是不錯,就算是只站在街上等人,很多時也會招惹到很多狂蜂浪蝶。
但是,外表上無論怎麼吸引也好,內裏上,我始終都是老闆牠的性奴,很多時,當我一想到這件事,那種羞恥的感覺都會使我耿耿於懷,心中滿不是味道,那是因後悔而感到的心痛,現在這件事時常都使我感到十分痛苦。
老闆他對我是十分之滿意,而我下班後的工作,便是將那天所穿著的內衣褲穿著站在他的面前讓他觀看。
雖然我跟他之間是沒有感情存在,但只需這樣做,我的身體裏便會灼熱不已,下體也會立即變得濕起來。
或者我真係叫得太大聲,我都未講完呢句說話,我個咀就被佢一手掩住咗。
都係嘅,如果被人發現我哋喺身處呢個位置做呢樣嘢,我會被人趕出校;佢?佢就大件事嚕,無咗份工,可能連女朋友都無埋!
學校禮堂台後有一個儲物室,除非畫劇社要用,否則大部份時間基本上就係空無一人;不過由一個月之前開始,大部份時間就係屬於我同教PE嘅周Sir「做運動」嘅哋方。
根據非正式統計,每間中學最吸引嘅阿Sir一定係後生嘅PE阿Sir,我哋學校都唔例外⋯
啲同學話。 不過老實講,我就真係覺得無乜特別,咪又係人一個,只係後生啲啫!
到佢喺呢度教多十年八載,咪同教數學果個李Sir差唔多?都唔明啲同學點樣比佢迷到神魂顛倒!
不過周Sir成日著啲窄一窄嘅運動褲,啲同學笑佢叫佢做大周Sir!
果日又係例行突擊檢查校服,講真作為一間Band 1 女校,我都唔明有咩好檢查,個個條裙都已經過左膝頭對襪又長到就黎冚返住條裙;不過,我都係被人捉左出黎。
係⋯我係貪靚染左些少頭髮嘅,但真係深色都唔可以再深嘅啡色;條裙係短咗些少嘅,不過人會長高我都唔想架嘛!
同埋捉我戴黑色罩,唔係口罩,係...波罩呀!
我都唔明點解呢啲都要管人,黑色係最靚嘛!
周Sir行過黎我度,木口木面咁話:「要著黑色就著返件厚啲嘅衫嘛,咁咪捉你唔到囉」
果一刻我真係心有不甘,秒速回敬佢:「咁大周Sir你都唔好著到咁貼身,咪唔會俾人笑囉!」
再反佢一個白眼扁一扁咀。
點知佢一點尷尬,一副無你咁好氣嘅神情就行開咗。
估唔到我地第一次對話係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