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杭州市時已經是晚上了,我們住在一家店中,是三人標準間,有衛生間,有空調。我們吃飯回來已經很晚了,在這以前高偉是沒有幹過我老婆的,只是在一次酒後玩過我老婆的乳房,也可能摸過我老婆的屄,平時他是很愛給我的老婆按摩的,我們都笑稱他是我老婆的專業按摩師。
「你放著吧,我喝過很多水了。」他說。但是,當我將啤酒給他倒滿一杯時,他又咕咕地一飲而盡。不過,他的視線又立即盯著畫報的版面。這時,我也前往他的身後,去看他手中的畫報版面。真是突然令我大吃一驚。
「唉呀,我以為你看到什麼哩!」我說道。因為我看到一幅醒目的彩圖,那是一個女子正與兩個男人做愛的場景。女人是手腳趴著的姿勢,一個男人從背後向她進攻,而女子則替另一個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口交,好像津津有味似的,唾液直流,令人覺得她非常之下流。
所以在這裡我就不用真實姓名、地址、單位了,希望大家能夠理解和支持!
故事發生在05年初春,一天我和屬下小王從省城開會返回的路上,一向開朗的小王卻沈默不語,滿臉陰雲。
結婚12年,我跟妻子過著非常平常的生活。
在一個夏夜的週末,我心情不爽的開車到處閒逛;因為今晚我本約了一個新交的馬子打算到陽明山看夜景。可是正去新莊載她的途中,卻下起這場大雨來,一個美好的約會就因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被迫取消。我無奈的開車回臺北,在市區漫無目的的繞了很久,不知不覺已經開到天母,而時間也晚上8點多了。我正準備要掉頭回家,想點根煙來抽時發現車上香煙一根也沒了,只好到處看路上有沒有便利店,好不容易在公車站牌附近找到一家好停車的,只有冒著傾盆大雨下車買香煙。在買完煙後順便也買了罐可樂,打算為這整晚不順降降火。
我和婷回到城市後,日子和以往一樣,婷依舊堅持保守的作風,而嫣然也是一樣,有變的就是我、婷、風和嫣然四人的感情變得更好罷了,而且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所謂的阻隔,有時我和風在她們的宿舍時,如果只有婷和嫣然的話,她們有時還會大膽的走光。
「不會吧,你們四人從國外回來竟然沒有買禮物?」可兒埋怨的說著。我們四人在國外享受著「性」福,哪裏有空買啊?所以隨便的敷衍了一番,請他們吃了一餐當作賠罪。
這樣的日子進行到今天的春節後,一次他晚上工作後很神秘的對我說:「我給你再找一個吧?」我當時沒有反應過來就問找什麼,他說找另外一個猛男。我當時很生氣,感覺他在戲我,我生氣地扭身睡了,但內心一直無法平靜。三個人一起或者更多人,我們只是在A片上看到,從來沒有想過我會自己去做的。
結婚兩週後,我們去了一個性愛交友俱樂部。此時,我妻子還隻是和我一個男人做過愛,她在性生活方面還是很拘束的,也沒有什麼經驗和興趣。我想,去參加性交友俱樂部的運動應當可以進步她的興趣,讓她多一點性生活的知識和樂趣。那一年我19歲,她18歲。
一位性欲極其強烈的漂亮女人
鮑瑞倚在舞廳的吧台旁,茫然地望著他那漂亮的妻子——蘇婷,她正在跟一位高大英俊的男人翩翩起舞,兩個人毫無顧忌地在調情。鮑瑞看到妻子臉上洋溢著妩媚的笑,吸引了在場的許多男人的注目。蘇婷那高高挺起的乳房,緊緊地貼在那個高大英俊男人的胸膛上,兩個人的下身也幾乎貼在一起。勿庸置疑,如果一個妻子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跟別的男人如此放蕩的調情,肯定會招來絕大部份丈夫的嫉恨。然而,鮑瑞面對自己的妻子,卻顯得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