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很多人早在小學就已經知道兩性間的分別了。簡文宗(阿宗)在小學六年級時就曾看過A片,也知道如何自慰,到國一時想與女生做愛的念頭更加強烈,可惜又沒女朋友,A書與A片又不好買到,所以隻好每天打球來發洩多餘的精力。
我的雙手及雙腳被繩子緊緊的縛著,雖然我拚死的抵抗,但我的對手是兩個男人,無論我怎樣反抗,效果也不大。再加上我喝了很多酒,已是在醉酒的狀態,身體根本發不出一點兒力量。我被他們兩人押著,隨著他們喜歡的方法,將我縛著,又不停的玩弄著我的身體,漸漸地,我已失去了氣力,因為無論怎樣反抗也本補於事。
他們的雙手不停的在我的胸部揉著,舌頭在我的頸上舐著,但我的身體上的反應,好像是別人的事情一樣,因為講得真實一點,我並沒有討厭的感覺,隻覺得身體漸漸興奮起來。
明忠們三個人喝到晚上11點多,老婆美珍也喝了不少,已有點四分三的醉意,當然三人滿熟的,聊天之間也開了不少黃腔以及明忠和美珍的閨房趣事,好比美珍喜歡哪種姿勢以及美珍喜歡小穴被明忠舔之類的話題,搞得美珍都有點想那個那個的。
和說好的一樣,女友先說服了她妹妹,她妹妹今年只有16歲,整天在外面和一幫小混混呆在一起,但肯定還是個雛兒,而且也正是好奇心強烈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也就答應了,順從的來到了女友的臥室。
今天女友父母都去親戚家了,是個絕好的機會,我終於可以實施我的計劃了。
紛繁複雜的不是工作,而是鄉里的迎來送往,幹部每大一級,權限就大好幾級,作為團的幹部,一般政府的大活動是沾不上邊的,但偶爾出席幾次小宴會也是常有的事情,有的小老闆為了附庸風雅,攀上團的枝椏,弄個什麼小榮譽、小花環也是常有的事情,總是經常為團的接待提供支持,有的上級女幹部,看到我們這些剛出校門的後生,眉眼中經常流露出讓人猜的曖昧。
那是幾年前的一天晚上,已經進入夢鄉的我接到了一個同事的電話:「喂,小張啊,XX大學停電了,我現在家里有點急事過不去,你幫我過去看一下啊,改天請你吃飯。」
「我……」我話還沒說那邊已經挂了。我極不情願的從床上起來,拿起工具來到了XX大學.哎,晦氣啊,這麽晚了還得爬電線杆。
忘了介紹我們的名字了,但是在這裡我全改用化名了。我的名字叫小文,我朋友叫阿德,他馬子叫小虹。現在背景交代完了,我要說那時候發生的故事了。
只要是一看見阿姨,我一閉上眼,腦中就是她赤裸裸褪出衣物的身體……無時無刻都能讓我的肉棒充血、亢奮……姨丈去世多年又無兒女,我多時?
「……因此,我們必須採取某種方式,將原有的資產成本逐步轉作『費用』–公平合理的將之分攤於使用該資產的期間中去,俾能符合其中狀況。這樣,將固定資產的成本於其使用其中轉作費用的辦法,在會計學上稱之為『折舊』,Depreciation,其每期中所轉為費用支出之金額,稱為……」
天氣熱呼呼的,玻璃窗外透入的涼風似乎壓制不了教室裡蒸騰的暑氣,同學們安靜極了,不知是熱暈過去還是做著白日夢,偌大的教室裡只聽雅雲老師粉筆敲擊黑板的「篤得!篤得!」聲響,再來就是那精確嬌脆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