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友的喜帖

    自從那個女的走了後,我就常常感到很寂寞,偏偏這個時候又收到了一封喜

    帖,我打開一看,新娘吳姍姍,這是我的前女友,前女友居然要嫁人了,心情真

    是沈到谷底。

    我們是在我當兵前分手的,因為我不想耽誤到她,其實我是很愛她的,本來

    打算退伍後娶她的,結果沒想到她已經嫁人了,現在連喜帖都發出來了。不管怎

    樣,畢竟是有段感情的人,所以我還是得去一趟。

    一到台北都傍晚了,正好喜宴快開始了,在入場之前,我打電話給姍姍,想

    跟她見個面,姍姍跟我約在旁邊的7-11。

    見到她跑來,我二話不說緊緊抱著她,說:「不要離開我!」

    她淚眼汪汪的回答:「我也不想離開你,是我爸媽逼我嫁的。」

    我:「我愛妳!」

    姍姍:「我也是。你先別這樣,等等被別人看到就不好意思了。」

    我心想說的也是,今晚的新娘被別人抱著,對姍姍以後也不好交代。

    喜宴上,放出了《結婚進行曲》,新郎、新娘出場,看著姍姍穿著白色婚紗

    華貴典雅,白嫩的香肩露了出來,胸前雙峰高聳,雪白大腿幾近裸露,寬敞輕薄

    的料子粉容易曝光。姍姍一出來,驚豔全場,姍姍以前身材就很好了,穿著婚紗

    禮服更是漂亮。

    接下來在喜宴上就很悶了,即使菜色很好,我都沒心情吃飯了,我一直望著

    新娘傻看。

    旁邊一個老伯問我:「新娘漂亮吼!」

    我自言自語的說:「對啊!原本是我的。」

    姍姍也不時地看著我,兩情相悅,卻不能成雙成對。看到他們夫妻交杯酒的

    時候,我真是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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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淫蕩的貝貝

    我是貝貝,有個交往一年半的男朋友,男友因為工作繁忙的關係,所以一個禮

    拜最多只能跟我見一次面,真的忙起來的時候,有時候一個月可能才見個兩次也很

    正常。

    昨天下班前,男友說可以來接我下班,害我開心死了,而且他還說因為很久沒

    有甜蜜了,所以會好好補償我,會讓我很難忘的。

    下班的時候,看著男友的銀色轎車開來,我欣喜若狂的上了車。

    「老公...人家好想你哦..!」

    『現在不是見到了嗎?都見到了還想!』每次都這樣,說一下也不行,都不知

    道在冷漠什麼,還說會好好補償我。

    『好啦!不要不開心嘛!就說會補償你啦!笑一個嘛...寶貝!』男友哄著

    我,邊哄邊用手在人家背上摸來摸去的。

    人家好久沒做了,這樣摸一摸,穴穴都有點濕濕的了,我拉著男友的手臂,一

    直跟她撒嬌說:「老公...人家好想哦..!」

    『想什麼阿?寶貝!』

    「唉呦...你知道的嘛...那麼久沒見面了...」

    『恩...是不是想這樣...?』他把車子快速的停在路邊,就不管路邊店

    家燈火通明的都是人,就把我壓在椅子上,不停的吻著我。一邊吻,一邊把手放在

    我D罩杯的胸部上,不停的揉著.....

    「恩...老公...恩..人家...人家好想你哦...!」

    「阿..等等..老公..路邊很多人!」

    『很多人又怎麼樣?很多人就不想要了嗎?』他邊說,邊把頭低下來,隔著我

    的白色襯衫跟黑色內衣用舌頭挑逗著我的奶頭。

    「恩...沒有...人家又沒有說不要...!」

    「哦...老公..阿...好舒服...哦....!」

    他用左手幫我把襯衫釦子解開,又把我內衣往上拉,用手指玩著我的奶頭說:

    『這樣就很舒服啦!妳真的是很騷!那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要..還要...老公...不要停..幫人家阿..人家還要...!」

    『還要阿!那下面要不要一起...』說完,他用右手托著我的奶子,又低頭

    含著我的奶頭,左手也同時把我的裙子往上移,輕輕的隔著小褲褲摸著我的穴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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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0後少女玩的就是爽

    有一段時期,我對桑拿、發廊有些膩煩了,便想去正規場所看看有沒有機會

    下手,找點刺激樂子。

    于是,打的去了沙堤路的「花仙子沐足推拿」。

    這是個正規的按摩沐足店,以前跟部門集體爬山,爬完后集體到這裏洗腳,

    感覺環境不錯,技術不錯,MM也挺靓。

    于是,故地重遊,點了個泰式按摩。

    部長給我安排了房間,沒過多久,有人敲門,一個清脆的嗓音問:先生,可

    以進來嗎?我說請進。

    推門進來一個年輕的PLMM,穿著粉色制服,很正式,一點也不暴露,但

    仍掩不住她發育得極好的胸部。

    MM頂多不過十八九歲,長得小巧玲珑,清純可人。

    我眼前馬上爲之一亮!在她轉身關門的時候,我發現她的小屁股很翹。

    躺下按摩后,MM先給我按頭部,從額頭一直按到太陽穴。

    MM的手很細柔,手法也不錯,還常常溫柔地問我力道夠不夠。

    我們一邊按摩,一邊聊天,從家鄉一直聊到興趣愛好,感覺很投機。

    聊熟了后,我跟MM開一些半葷半素的玩笑。

    我問MM多大,MM說19。

    我笑著說,不是問你年齡多大,是問你胸圍多大。

    MM一愣,然后拍了我一下,笑罵道:討厭!我也哈哈大笑:你真是人小波

    大,真的想知道嘛!MM低聲回答說:我啊,36的。

    我說:果然夠大,女人夢寐以求的胸圍啊,可不可以摸一下啊?MM說:不

    行。

    但神色不是很堅定。

    我死皮賴臉糾纏她:就摸一下嘛,你也沒什麽損失嘛。

    MM還是笑著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MM讓我翻過身趴下,要給我踩背、壓背了。

    她脫了鞋子,爬上床,抓住掉在床頂的架子,用腳輕輕踩我的背。

    我趁機扭頭偷窺她的套裙底部,笑著對她說:MM,我看到了你的底褲哦,

    粉色的,好性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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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愛上師奶對煎雙蛋

    我望住佢瞓喺度個樣,心口嗰對大奶就咁壓喺床單上面,兩團肉向兩邊攤開,真係好似兩隻煎雙蛋咁,又扁又大,個乳暈深啡色,成個五蚊銀咁大,喺月光底下隱隱約約咁透出嚟。

    我企喺佢房門口,個心跳到仆街咁快,條撚已經硬到頂穿條底褲。我哋係鄰居嚟㗎咋,佢叫陳師奶,四十幾歲,個老公成日出差,個仔又去咗外國讀書,成日都係得佢一個喺屋企。

    我成日喺走廊撞到佢,佢成日著住啲鬆身睡袍,對奶喺入面揈吓揈吓,我次次見到都硬撚晒。

    今次真係忍唔住喇。我趁住佢冇鎖實度後門,半夜三更就靜靜雞走入嚟。我企喺佢床邊,就咁望住佢,佢瞓得好淰,個口微微張開,仲有少少鼻鼾聲。

    件睡袍已經扯咗上去,半邊大脾同埋條底褲都露咗出嚟,白色棉質底褲包住佢個大屎忽,條底褲邊仲有少少陷入去佢啲肉度。

    我伸隻手出去,手指震吓震吓咁掂落佢個膊頭度。佢冇反應。我再大膽啲,成隻手板放上去佢個大脾上面,佢啲肉好軟好暖,手心貼住嗰陣直頭感覺到佢啲體溫傳過嚟。

    我慢慢向上摸,手指尖掂到條底褲邊,然後隔住條底褲摸佢嗰個肥西。嗰度好飽滿,隔住棉布都感覺到佢成個陰戶嘅形狀,兩塊大陰唇脹卜卜咁,中間有條罅,條底褲已經有少少濕漬。

    我成條撚硬到就嚟爆咁滯。我挨埋去,個鼻哥貼住佢條頸,索佢陣味,佢身上有陣沐浴露嘅香味,再加少少汗味,嗰種中年女人嘅體味搞到我好撚興奮。

    我伸條脷出嚟,輕輕舔佢條頸,佢郁咗一郁,但係冇醒。我繼續向下舔,舔到佢鎖骨,然後再落啲,舔到佢心口。

    我用手指慢慢揭開佢件睡袍,入面冇戴胸圍,成對奶就咁露出嚟。嘩,真係好大!我兩隻手都唔夠包住一邊。

    佢對奶因為年紀大咗,有啲下垂,但係就係呢種下垂先正,軟腍腍咁,個乳頭好大粒,深啡色,好似兩粒大紅棗咁。我忍唔住成個嘴含落去,啜住佢左邊粒乳頭,用條脷喺上面打圈,啜到「滋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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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處女四人行

    那天晚上,我其實沒想太多,就覺得只是去喝杯酒。

    劉宇軒——我是在一個朋友的生日飯局上認識他的——他長得真的是那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類型,劍眉星目,鼻梁高挺,笑起來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點痞氣,偏偏又讓人討厭不起來。

    那天飯局上我們沒說幾句話,但他在散場前走過來,非常自然地加了我的微信,然後三天後的下午,他發來一條消息:「週五晚上我家有個小聚會,幾個人喝酒聊天,來嗎?」

    我盯著手機螢幕看了足足兩分鐘,回了個「好」。

    說實話,我林曉雨,活了二十二年,人生閱歷簡單得像一杯白開水,大學四年唸的是會計,畢業後在一家小公司做財務,每天跟數字打交道,生活規律得像上了發條的鐘。

    週末最大的樂趣是宅在家裡追劇,連酒吧都沒去過幾次,我媽常說我「乖得讓人擔心嫁不出去」,這話雖然刺耳,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所以當我站在劉宇軒家門口,聽到裡面傳來的音樂聲和笑聲時,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按了門鈴。

    開門的是劉宇軒本人,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看到是我,他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曉雨來了!快進來!」

    我跟著他走進客廳,才發現裡面已經坐了四個人——兩男兩女,散坐在一張寬大的皮質沙發和旁邊的地毯上,茶几上擺滿了啤酒罐、紅酒瓶,還有幾碟下酒的小菜,燈光調得很暗,角落裡的藍牙音響放著一種慵懶又曖昧的節奏布魯斯。

    「這是林曉雨,我朋友。」劉宇軒向大家介紹我,然後指著沙發上的人一一報名字︰「這是張浩然,我大學同學;這是陳思遠,浩然的朋友;這是周雨桐,這是王若曦。」

    我努力記住每個人的名字,僵著身子點了點頭,在沙發最邊緣的位置坐了下來,屁股只敢沾半個坐墊,背挺得筆直,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只好緊緊握著膝蓋上的包包。

    周雨桐——我記得她是短頭髮的那個——瞟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沒說話,自顧自地喝了一口手裡的紅酒。

    王若曦倒是沖我笑了笑,舉了舉手中的啤酒罐:「嗨,要喝什麼?啤酒還是紅酒?」

    「啤酒就好,謝謝。」我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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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鄰居人妻的默契

    那個夏天熱得不像話。

    巷子裡的空氣像被灌了膠水,黏稠得讓人每走一步都覺得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較勁,柏油路面被曬得發軟,踩上去有種輕微的陷落感,好像整個世界都在這股熱浪裡慢慢地融化。

    蟬叫聲從早到晚沒停過,吵到後來我已經分不清楚那聲音是從外面的樹上傳來的,還是從我自己的腦袋裡冒出來的。

    我叫周明遠,今年三十二了,離過一次婚,現在一個人住在這條巷子裡的老房子裡,房子是我爸媽留下來的,他們走了以後,我就一直沒搬。

    說不上為什麼,可能是習慣了這條巷子的氣味——那種舊磚牆被太陽曬過之後散發出來的、帶點灰塵味的暖烘烘的味道,也可能是習慣了隔壁那道低矮的院牆。

    那道牆的高度,大概到我肩膀。

    站在我家陽台上,隔壁院子的動靜一覽無遺,我以前從來不覺得這有什麼特別的,直到劉紅出現。

    劉紅是老趙的媳婦,老趙家跟我家就隔著那道矮牆,兩家的陽台幾乎是並排著的,中間只隔了不到兩米的距離。

    老趙在城東的一家機械廠上班,經常出差,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劉紅嫁過來三年了,今年三十歲,沒有孩子。

    我跟她不熟,至少表面上是這樣,見了面點個頭,叫一聲「嫂子」,她應一聲「嗯」,然後各自走開,這就是我們之間全部的交集,維持了整整三年。

    但事情當然不止這樣。

    我從第一天見到劉紅的時候就開始注意她了,這話說出來不光彩,可我沒辦法騙自己。

    她不是那種一眼就讓人驚豔的女人,但身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走路的時候腰肢微微擺動的幅度,她晾衣服時抬高手臂露出的那一小截腰線,她蹲在院子裡洗菜時後頸彎出的弧度。

    這些東西看一次不會有什麼感覺,但看了三年,就變成了一種緩慢的、滲進骨頭裡的毒。

    三年前她剛嫁過來的時候,我心裡那點念想還不算太嚴重,畢竟人家是新婚,我一個離過婚的單身漢,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連自己都覺得齷齪。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我隔著那道矮牆看她買菜、看她做飯、看她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發呆,那點念想不但沒消下去,反而像夏天的溫度一樣,一年比一年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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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波晴辦公室震蛋樂

    放工之後,全層樓都走晒,淨係得我同阿晴仲喺度,冷氣已經熄咗大半,空氣有啲悶熱,夾雜住佢嗰陣淡淡嘅香水味,我望住佢坐喺自己個位度,白色恤衫因為坐咗成日而有少少皺,但係點都遮唔住佢嗰對大波——我心入面成日叫佢「大波晴」,係全公司男人私底下講唔停嘅對象。

    我同大波晴之間,一直都有啲嘢,唔係愛情,甚至唔係曖昧,而係一種赤裸裸嘅身體吸引力,每朝早見到佢行過嚟,我對眼就會不自覺咁跟住佢對波郁,想像佢冇著衫個樣,我知佢都feel到,因為有幾次俾我撞到佢偷偷望住我褲襠嗰個位,然後好快咁擰轉頭。

    今次嘅機會,我等咗好耐。

    「仲有好多手尾要執?」我把聲喺空曠嘅辦公室入面有啲回音。

    大波晴抬起頭,伸咗個懶腰,對波即刻頂起件恤衫,兩粒乳頭隔住薄薄嘅布料清晰可見——佢冇戴bra,我條鳩即刻硬咗。

    我吞咗啖口水,直接行過去,大波晴見到我行埋嚟,冇避開,反而慢慢靠返落張椅背,對眼半開半合咁望住我。

    「好攰呀今日。」佢把聲有啲沙啞,聽起嚟好誘人。

    我企喺佢側邊,居高臨下咁望住佢領口入面——兩團白淨嘅肉球因為呼吸而輕輕起伏,中間條罅又窄又深,恤衫鈕扣之間扯開咗少少,睇到入面粉紅色嘅皮膚。

    「幫你按摩下?」我問,隻手已經放咗喺佢膊頭度。

    大波晴冇出聲,只係輕輕合埋眼,個身向後靠,我隻手開始用力,手指陷入佢頸同膊頭之間嘅軟肉度,感受到佢體溫越嚟越高。

    「嗯……」佢喉嚨發出低沉嘅呻吟。

    我另一隻手沿住佢鎖骨慢慢向下,手指掂到佢恤衫第一粒鈕扣,佢個身震咗一吓,但係冇推開我,我解開咗第一粒鈕,見到佢鎖骨以下嗰片雪白嘅皮膚,再解開第二粒,佢對大波差唔多成個彈出嚟。

    冇bra箍住,兩團肉球就咁暴露喺空氣入面,乳頭已經硬晒突起,呈深粉紅色,好似兩粒熟咗嘅紅豆,我雙手捧起佢對波,手指陷入又軟又彈嘅乳肉入面,指縫間擠出白淨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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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辦公室三人炮友

    我叫陳浩,在一家普通的貿易公司上班,日子過得平淡無奇,我的兩個最好的同事兼朋友,一個叫張偉,一個叫林曉雯。

    張偉是那種典型的陽光型男生,身材高大,五官端正,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在辦公室裡很受女同事歡迎。

    林曉雯則是那種文靜中帶著一絲俏皮的女孩,長髮披肩,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皙,身材雖然嬌小但曲玲瓏,尤其那雙腿,筆直修長,每次她穿短裙的時候,我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老實說,我暗戀林曉雯已經很久了,只是我這個人性格內向,又是個從沒碰過女人的處男,在她面前總是緊張得說不出話來,更別提表白了,每次看到她跟張偉有說有笑,我心裡就酸溜溜的,但也只能默默坐在一旁陪笑。

    那是個週五的晚上,張偉約我和曉雯去他公寓喝酒,他說剛發了獎金,買了幾瓶好酒,一個人喝太悶,找我們一起來熱鬧熱鬧,我自然是滿口答應,一方面是因為週末無聊,另一方面,能多和曉雯待在一起,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滿足。

    我到張偉家的時候,曉雯已經在了,她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短裙,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看到我進來,朝我笑了笑,那笑容讓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浩子,你來啦!快坐下,酒都給你倒好了。」張偉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端著一盤下酒菜。

    我脫了鞋,在曉雯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張偉把菜放在茶几上,然後一屁股坐到曉雯旁邊,三個人碰了杯,開始東拉西扯地聊天,從公司裡那個禿頭經理的八卦,聊到最近新上映的電影,又聊到各自的大學時代。

    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不知不覺,我已經感到腦子有些發暈,臉頰發燙,曉雯的臉也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眼睛水汪汪的,格外迷人,張偉倒是酒量好,面不改色,只是說話比平時更加肆無忌憚。

    「欸,你們有沒有看過那種片子?」張偉突然壓低聲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什麼片子?」曉雯歪著頭問。

    「就是那種……AV啊,成人片。」張偉笑得更加放肆。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不敢看曉雯,我當然看過,而且是個資深觀眾,但在曉雯面前承認這個,太丟人了。

    沒想到曉雯卻咯咯笑了起來:「看過啊,誰沒看過?張偉你裝什麼純情。」

    我驚訝地抬起頭,看到曉雯臉上毫無羞澀之色,反而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嫵媚,酒精真是個神奇的東西,能讓平時文靜的女孩變得如此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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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對大奶翹臀學生的承諾

    我叫陳志遠,今年三十二歲,師範大學中文系畢業後就進了這所市立高中教書,轉眼間已經邁入第七個年頭,兩年前,前教務主任退休,校長看我在校內表現還算穩當,便將我提拔上來,成為全校最年輕的教務主任。

    升任主任最大的好處,就是擁有一間獨立辦公室——位於行政大樓三樓走廊盡頭,大約八坪大的空間,有對外窗、一張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兩排書櫃,還有一組會客用的皮沙發,這間辦公室的隱密性極好,隔音也不差,只要把門鎖上,就幾乎與外界隔絕。

    我自認長相不算差,身高一米七八,體態維持得還可以,平時戴一副細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學生們對我的評價大多是「陳老師人很好」、「上課有趣」、「長得有點像某個偶像劇男主角」。

    這些話我聽在耳裡,表面雲淡風輕,心底多少有些得意,但真正讓我心跳加速的,是那雙從教室第三排靠窗位置望過來的眼睛——林語彤。

    語彤是高三的學生,她個子不高,大約一米五五,留著一頭及肩的烏黑長髮,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與嬌小身材不太相稱的身材——飽滿的胸部在制服襯衫下撐出明顯的弧度,腰身纖細,臀部圓翹緊實。

    我記得第一次在課堂上注意到她時,目光便不受控制地多停留了幾秒,那時我就知道,這個女孩會是個麻煩。

    事實證明,她確實是,而且是我心甘情願陷入的那種麻煩。

    事情要從上學期說起,語彤是語文小老師,經常在課後幫我收作業、整理試卷,起初只是普通的師生互動,我講課,她聽課,偶爾問幾個問題,放學後在空蕩蕩的教室裡多待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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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俏管家

    拎著背包,跟往常一樣的走向街角,卻發現一堆同事擠在門口,有人叫罵,有人靜坐,一旁還有幾個男生點著煙,我走了過去,拉了拉領班的衣服。

    「老大,這是怎麼回事?」

    「大門貼著:餐廳倒閉,從今日起停止營業!」他嘆氣說著。

    「怎麼會這樣?欠我們的薪水呢?」

    「誰知道?!一點徵兆都沒有,說關就關,這些老闆一點良心都沒有!」

    「那現在怎麼辦?」

    「我們這種不大不小的餐廳,員工就這些,誰會幫我們申張正義?!如果能夠馬上找到工作換跑道就不錯了..」

    「既然是這樣子,我想我該要趕快去找工作了!」

    「好!妳快去吧。」

    「老大,你保重!」

    「Jane,妳也保重!」他抱住我,拍拍我的背。

    毫不猶豫的就去應徵另外一家餐廳同樣的工作,卻吃了閉門羹,原來有人比我早一步。又去試了好幾個不同性質的職務,但不是不合雇主的需求,就是已經有人捷足先登,還有一個職務根本就是跑業務。

    這樣子就浪費掉一整天,拖著疲憊的身心回到自己的空間,望著月曆上,繳房租的日子已經逼近,如果再沒有找到工作,最後就是被房東掃地出門,流浪街頭。

    「神啊!請幫幫我吧..」我跪在地上大聲哭了出來。

    「妳怎麼了?」Rose住在我隔壁,是我『蕾絲邊』的伴侶,聽到我的哭泣聲開門進來,聽完了我的事之後,她也急得不曉得怎麼辦。

    「要不然就先和房東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先展延一點時間。」

    她拉著我去敲房東太太的門,跟她說明之後,房東太太完全不理會,「..工作沒了是妳的事,反正時間到付不出房租,那就是請妳走路!」

    這一夜輾轉反側,幾乎根本沒有睡,天亮之後,沒有什麼考慮,見到工作就進去應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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