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學院佔地面積不大,和一般的專職類院校相差不大,這所學院是全專科級別,因此來這裡讀書的大多數都是高考失利或者本來成績就很差的學生。諸位看到這裡,是不是覺得這所學校應該就是那種所謂很亂的社會學校呢,其實不然,本來按理說學生成績差,教學班子資源匱乏,老師能力不高,這種學校只能是玩比學多的混世學院。但是,這所學校有一個很著名的稱號,即是醜女院校。話說這可是家喻戶曉的,近五年來,該學院招收的男學生高矮胖瘦,帥醜皆有;不過至於招收的女學生嘛,這就不敢恭維了,按照校內人士的說法,大多數都是些恐龍級別的雌性人類,所以到了這個學校的男生可謂是苦不堪言。至於這所學院的老師們在外界看來自然就是為人師表的好人了,說是五年內沒有發生過一起師生亂事,想來也是,誰會腦袋進水了去和這樣的恐龍妹有染,那不是有病嘛。
而我有個就讀高三的妹妹,她叫做小君,非常叛逆,常常翹家不學好,愛抽菸像個小太妹,思想超開放,完全沒有甚麼道德感,且上天真是不公平,妹妹身材比我還好,臉蛋也比我正,只是臉還帶有點稚氣就是了,由於阿虎的個性就是有點混混的感覺,因此,妹妹跟他非常投緣,只要是阿虎在,妹妹就不會往外面跑,跟他那些狐群狗黨再一起,我想這樣也好,與其跟那些朋友再一起,還不如在阿虎旁邊,我還有所照應,因此,假日我跟阿虎不管去哪,妹都是跟著。
忽然覺得水溫有點熱,舒雅這才清醒過來,回憶起剛才那副的幻想,有點臉紅,但是有很興奮,她不是那种放蕩的女人,她也不喜歡新婚時看多了三級片的阿青那種 狂野的抽插,她喜歡的事就像剛才的幻想中tony那種溫柔,慢慢來的感覺,即使只有一點的溫柔,她也足夠了,可惜她現在什麼都沒有…噢,不想了。舒雅趕緊 查擦乾淨身子,拿風筒吹乾頭髮,換了件睡衣回房間睡覺。
雖然後來Heidi轉了工,由於是一起共同相處了3年,所以她們是無話不談的好姊妹。
有一日Heidi來電話,說是來看看我們。
老婆很高興,準備了豐盛的飯菜,還有紅酒。
午飯吃得很舒服,看著她們兩個女人在一起說話,我也很愜意,在旁邊聽著。
基本上夜晚就响到開會,開到勁夜,日頭就要出去宣傳,同d宿生social , 個期真係辛苦到痴線,人都傻,我成個星期冇掂過女。
有一晚,開完會之後,Tiffny 搵我,叫我之後留低開返個3P 會
(3P即係 P Evp Ivp 三個人)、聽完我真係屌出聲,心諗放過我好唔好。
夜晚3點,我落到去,但只見 Tiffany 一個人,唔見個lulu 。
我就問佢:喂 lulu 呢?又遲到?
Tiffany:做乜咁心急呀?好想屌西呀?
我:吓,你up 乜呀?開會wo
Tiffany: 你扮乜嘢姐你
之後一手拉住我入左地下個殘廁,
呢個地下大堂嘅殘廁响角落頭,基本上冇人會用,所以好鬼干淨。
我哋入左去之後,Tiffany 就鎖左到門,我嚇左一跳,心諗做乜嘢。
Tiffany : 而家冇人la 我話你知,我知道晒你食女d野wo
我: 你又知?
林浩所住的公屋,當然也有不少這類的單身女性,她們的背後,有不同的故事,但結局都是一樣的,就是要孤獨地去走下半生的路。說來真令人悲傷,單親象庭的女 性,面對的間題可多了,除了要為生活而奔波撈碌之外,還要顧及子女的教育問題(幸好澳門已經是十二年免費教育),其中最難忍受的,還是寂寞與空虛。下面這 個故事,可見一斑。
住在十四樓的一位少婦,她年約二十五歲,面貌娟好,儀態萬千,本來,林浩與她並不認識,偶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之下,竟然變成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