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模糊不清的數字。雪利伸手按停了鬧鍾的音樂,然後才坐起身。同時,藉由
這動作,把她那滿是汗水的俏臉由昨夜的枕頭——室友珍妮的屁股上扯開。她就
這樣坐著,一邊用手搓揉面額,一邊望著珍妮屁股上的紅印。感到雪利已經離開
了自己的屁股,珍妮把弓起的身體伸平,用時轉身躺臥在舖上了被舖的客廳地闆
上。然後兩個女孩就這樣對望著。悲哀地嘆了口氣後,她們才站起身。雪利走到
廚房,在冰箱中中取出低脂奶,倒了一杯給自己。珍妮則到浴室解決生理需要。
當珍妮完事後走到廚房時,便到雪利使用浴室。
2011年的冬天,第一場一場雪比以往來的更晚了一些。雖然這場雪雖然讓氣溫劇降,但是對於我來說,心情卻開心的很。因為終於,我離開了那個讓人無法忍受的小企業,拿到了一家知名外企一個工程師的offer,雪後的第二天我變來到了這家外企上班。
生活也許就是這麼的有趣,想當初私企天天做牛做馬,連個女朋友都沒時間泡一個。到了外企的第一天,跟同事一一打了招呼,安排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回頭髮現身後位置上坐著一個性感撩人的女同事,偷偷看了一下她的座位上的簡介。知道了她叫李梅。此女雖然張的一般,怎奈胸部豐滿,屁股圓潤,很符合我的品位。上班第一天李梅就給了我極深的印象。
蘇宗佑的妻子名叫嫣琴,身材特別誇張,前凸後翹不在說,尤其是胸前那對奶子,簡直可用「巨乳」來形容,根據目測估計,起碼有36F以上,在路上引來那些色迷迷目光的回頭率,絕對稱得上是首屈一指。她留著一頭垂肩長髮,尖/尖的下巴、彎彎的柳眉,笑起來朋友們都說她有幾分神似大陸影星鞏莉我們兩對夫妻在閒談中偶爾會扯到一些有味話題,嫣琴那對大奶往往是我們嬉笑的對象,私底下我甚至還對宗佑開玩笑說:「嘿嘿,你老婆的咪咪確實是人間極品,要是我能有機會摸摸可真是大開眼界了!」每次我這樣說時,宗佑準會也開玩笑地回我一句:「你老婆那條小蠻腰不也迷死人麼!有時想到你們在床上恩愛時,阿珍的纖腰在下面扭呀扭,還別說,我雖然熟歸熟,但男人之間這些互討便宜的說話固然誰也沒去當真,更不會蠢到回家向老婆直言。說真的,當聽到別的男人對自己妻子讚美時,儘管語句裡有點曖昧成分,心裡難免還是會暗自樂滋滋的可是直到最近,我開始覺得妻子的行為變得有點古怪,每星期總有一兩天要到差不多天亮才回家,打她手機又不接,一回來衣服都沒換就匆匆進浴室洗澡。
剛進來的時候聽說這裡美人多,不過這關我什麽事呢,難道我這樣的屌絲能泡到不成,好好擼管才是王道啊。
新的工作並不是很忙的那種,基本也就是按時上下班打卡,偶爾加下班也是無所謂的,反正也不會有人等著你。
什麽去泡吧?不好意思,本人工資剛夠吃喝啊,還要跑著賺外快呢。
談個女朋友?不好意思,暫時沒喜歡的。
什麽,去約炮?你在開玩笑嗎?我可是正經人!!!于是我就在這樣的環境中呆了下來,一呆就是一個月。
事情的開始要從一個偶然開始,偶然的開始。
也沒什麽錢所以住在左營的一個~算頂樓加蓋了半間的那種雅房
同層樓有3間房間共用衛浴
我是做配電工程的~隔壁兩間都是大學生一個男的叫耗子另一間是女生當初房東介紹的時后說是胡小姐~
我也就一直只這樣記得
學生對來說~就都小我好多歲~住了大半年~也都很熟~都把我當大哥
有時后會請我幫忙弄一下抽風機什麽的~我電腦掛了~他們也都幫我搞定~耗子也偶而弄些好片子給我孤單老人爽一下
我和表姐,還有2個家在外地的女人都住在公司裏,一個是娟姐,30歲,一個是豔子,25歲,表姐23歲。林老闆有時候也留下來,把我們4個叫過去,一起在?客室裏看電視。都是一些很淫蕩的鏡頭,林老闆一邊看,還一邊和她們議論,評論那個女人的乳房好看,那個女人的姿勢讓男人舒服,有時候就?發出很響的笑聲。我那時對性的問題知道得很少,也很好奇,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他們就笑我。我就跑回屋,心一直怦怦地跳個不停。林老闆並不強留我,只是笑得很開心。
自從她學會上網之後,結識了很多男性網友,她經常跟他們談論性愛方麵的話題,變得越來越開放。我一方麵覺得難以招架她強烈的性欲,一方麵覺得目前這種平淡的例行公事性愛狀態也著實缺少了激情,很枯燥、很沈悶、很乏味,而我們又實在創造不出什麽新鮮的花樣來。大家都無奈,卻也沒有什麽好的方法去調劑。
我很擔心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她會背著我去外麵偷男人,與其這樣,倒不如由我主動帶她找一個她心儀的男人來嘗鮮。應當聲明,我們是彼此相愛的,我們對愛情有絕對的信心。
我想,人生短暫,愛她就要和她共同體驗人生的樂趣,過得像池塘裡的死水一樣波瀾不驚的日子不能持續下去了。
那一天,下麵的事發生了……
從杭州回去以後,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按照自己的規律繼續生活,上課,寫作,考試,和女朋友做愛。就像任何一個真正具有責任心的男人一樣。
但是在13年的8月,我卻得到了一個我想也不敢想的消息。
自從那次衝動之後,我和本來關係很好的學姐就沒有再聯繫了(另文:夜行千里找學姐!)。可是誰知道,那之後她忽然又聯繫我了,只對我說了兩句話:「我已經畢業了。」、「我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