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側面望去,她柔順的頭髮披了幾縷下來,遮住了她的臉龐。挑染成咖啡色的中長秀髮在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是我喜歡的髮型,他喜歡的顏色。下面,是她雪白的脖頸,呈優美的線條彎曲著。
如此雪白的脖頸上是否也像其他女孩子一樣有細細的茸毛呢?這按柰不住的想法使我的身子挺直了一點,可以由上往下的仔細觀察。
果然有呢。因為肌膚雪白,所以細細的茸毛有著淡淡的金黃色,很淡,很美。因為湊得近了,鼻端傳來了她發間清新的香氣。我下意識的吸了下鼻子。
她好像聽到奇怪的聲音,抬起頭來。他馬上意識到這樣近有點不妥呢,稍稍往後挪了一下。
客戶的吩咐,我不敢怠慢,歉意的邊鞠著躬,邊細步走到他跟前,彎低身的指著細
項,跟他解說清楚。
『這裡是說,即使供款完結了也沒意外發生,你也可以..』『我在聽,妳繼
續說吧!』他手搭上了我的屁股,而且輕輕的搓弄起來,手指更在股溝裡磨著,我
心裡忐忑不安,但也得硬著頭皮的說下去:『也可以全數取回供款,另外這裡是指
..』我一直解說,他竟然明目張膽的,竊看我袖領下的春光!
突然,他一下把我拉到他大腿上,『妳也累了拉,就坐下來吧!』『不用了,
這樣不好意思的..』『怕甚麼,我都不介意!』說著,手肆無忌憚從後抓著我的
右奶,完全沒放手的打算。
話說今天我的眼皮一直在跳,總感覺今天會有什麼事發生,但一整天下來就是連不小心和我那漂亮的歷史老師有肌膚相碰的機會都沒有,我實在猜不出來有什麼事值得我期待的,至於心儀的女孩還在為了直考而埋首苦讀,我根本就不會去打擾她,想著想著,真不曉得眼皮在跳什麼跳。
回到家,我家事住在鬧區外的一棟透天別墅,週遭是一座頗大的公園,除了早晨和下午會有些人在公園裡運動,不然其實我家倒是杳無人煙,連能看到一台車都算很稀奇的一件事了。
由於我經常要去董事長家裡,再加上我這個人比較愛女色,時間不長我就對他家的保姆感興趣了。董事長家的保姆24歲,長得嬌小玲瓏,生了一張娃娃臉不算很美但是很可愛,皮膚很白而且很細膩,屬於那種骨頭架細小外表多肉的女人,一對圓鼓鼓的肥乳走起路來在身前亂顫,屁股也同樣圓實富有彈性,扭起來能讓男人流口水。我想董事長一定是看她的姿色才用她的,並且待她不錯,想是已經把這小女人佔為己經有了,這糟老頭子雖然雞巴細小,可這麼大年紀春心不減也是件奇事了。
這小保姆有個好聽的名字叫靈兒,據說已經有男朋友了,也在這座城市打零工,還沒結婚,等掙夠錢了,回農村老家完婚。由於我們年齡相仿(我26歲),而且一表人才,我平時多看她幾眼的時候她的臉總是一下子變紅了,本來看著我的眼神突然移開到別處去了。我對這小女人極有好感,當然最想的是和她雲雨一番了,可是糟老頭子的女人我哪敢動?萬一她不願意告訴了老頭子,我豈不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了嗎?
我叫阿風,今年18歲,本身唔係靚仔,平時係班上面又係唔係多出聲既學生,唔好話拍拖,真係連女仔手都未拖過,加上讀書成績唔係好好,所以中五一畢業就走左出黎讀IVE。
為左方便返學,阿爸阿媽就叫我搬去阿姨到住,講起我呢個阿姨就勁,今年就快三張嘢,之前係外國浸左一大輪咸水先返黎,而家係一間貿易公司做阿頭,搵得錢多就唔駛講啦,最重要係唔好睇佢就快三張嘢,身材兩個字講哂:勁爆....一米六八既身高再加上36D,25,35既身材絕對係冇得輸,所以阿爸阿媽叫我搬去阿姨到住我第一時間話好。
話就話搬姐,實質根本我就唔駛帶好多嘢去,帶個人帶衫褲去就得。
上到去禁門鐘,阿姨一開門,我即刻係心裏面嘩左聲~~~
可能阿姨啱啱訓醒,見佢著住件紅色喱士睡裙,條裙短到大肶,將佢果對白裏透紅既美腿SHOW哂出黎,當堂望到我呆左一呆
寂寞而毫無生氣。但是為了要照顧寡居多年的婆婆,以及一雙兒女,也只好強打
起精神,支撐這個家,不能讓它倒塌下來。幸好丈夫遺留下的財產及房屋,尚夠
我婆媳子女溫飽下半生啦!
我的一雙兒女,長女就讀高中二年級,兒子也讀國中三年級,還算是乖巧聽
話,功課也不錯,不太讓我操心。
白天由於忙著做家務事,晚飯後和婆婆兒女們閒話家常,或是聽聽兒子和女
兒講敘在學校中所發生的一些點點滴滴,不關緊要的事情外,再看看電視,也迷
迷糊糊的把一天的時間打發過去了。
但是每到更深人靜的夜晚,獨自一人躺在床上,在午夜夢醒後,看那月夜良
宵,而自己則帷空衾寒,孤枕失眠,又哪裡能夠使我無動於衷呢?
何況我今年剛好是四十不惑之年的年華,以婦人的性慾上來說,正是如狼似
虎,如飢如渴,凶狠貪婪的年齡。而且身體又健康,長得又豐腴成熟,又無病無
痛,每晚輾轉反側,難以成眠,內心覺得有一股強烈的慾望,愈來愈使我無法壓
抑和控制了。
小霞平時穿了件低領口的淺黃套衫及鮮白色的短裙,美艷得引人遐思,姣白的臉蛋、鮮紅唇膏下的薄薄櫻唇,紅白分明、格外動人;雪白的脖子掛著一串價值菲淺的珍珠項鏈,薄施脂粉的她半露著圓潤柔軟飽滿的豐乳,兩顆肉球擠出一道誘人的乳溝;雪白渾圓手臂平放書桌上,微微張開的腋下生長著濃密亮黑的腋毛,真是性感,這幕情景我看在眼裡想入非非,心不在焉。
一個工人對著另一個工人說:「我們的老婆那有像工頭你那樣漂亮,我們沒那個福氣啦!」(台語)只聽的那個工頭破頭大罵說:「靠!漂亮有什麼用,只能看,又不能幹!靠!」「那會!我如果有那麼一個漂亮的老婆一定每天幹啦!」「靠!我老婆性泠感啦!幹啊沒反應,看到就不想幹啦!還要出去找女人幹, {LE}啦!不要再講啦!喝酒、喝酒!」(台語)。
我們都是XX教徒,肉慾對我們來說是在婚前是絕對禁止的,事實上小雪也把她保存二十三年的貞操在新婚洞房時才奉獻給我。但漫長的青春期,我們和大家一樣,需要色慾的滋潤,我們靠的是電話──半夜躲在床上傾訴的電話,電話裡我們偶偶細語的是一個個令人血脈賁張的禁製故事,而我們喜歡對方一個真正原因,就是這種精神上的滿足。
結婚像是解除套在我們精神上的枷鎖那樣,色慾不再是禁製的東西,而我決定把我們婚前的電話故事整理一下,留作日後紀念和回憶,也讓大家進入我們未婚前的禁製精神領域裡,共享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