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國中生爲他們補習。其中有一位十六歲叫林蘊紀的女孩,是我最喜
歡的學生之一。不是因爲她特別聰明容易教導,而是因爲她長得非常
的動人成熟。和這樣一個美少女在一塊兒時,非常的愉快。
林蘊紀有點兒像個日本娃娃,所以我就索性稱她紀子。其實,這位紀
子妹妹還挺笨的,又容易受人擺佈,所以她的雙親非常不放心,往往
一放學後,就吩咐司機來載她回家,根本沒有機會和其他同學們一塊
遊玩,當然也就沒什麼知心好友。
我是在兩個月前,經過一個表姨介紹爲她補習的。由於補習費高,加
上她人美聲甜,笨了一點也無所謂啦。在這兩個月來,她的學業在我
這名師的指導下,也稍微有了小小的進步,但這已足夠令她的父母大
喜大悅,還常常爲我添加一點額外的車馬小費呢!
一般,但身材卻很豐滿,胸前的一對豪乳總是將工作服撐得鼓鼓的,而後面的大
屁股更是走起路來一步三搖晃,實在是讓人很想插進去狠狠地乾一炮。因為她坐
在我前面背對著我,好幾次辦公室只剩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都對著楊阿姨的背
影一面偷偷的打飛機,一面幻想著什麼時候能有機會操她一回。
星期二的上午,領導讓我和楊阿姨去資料室去找些資料來復印給客戶。當我
和楊阿姨一起走在僻靜的小路上時,我突然發現,這是一個絕對的好機會。因為
資料室的鑰匙只有一把,歸我們辦公室管理,而資料室的旁邊都是存放廢舊機器
的老倉庫,因此這一帶很少有人會過來。而且資料室是一間獨立的小樓,旁邊種
了好幾棵大樹,非常隱蔽。我走在楊阿姨的身後,一邊看著她的肥臀YY,一邊
心里謀劃著。我雖然之前對楊阿姨有過諸多性幻想,但當機會真的臨近的時候,
我卻又有點退縮了。因為我之前的幾次性經歷玩的都是小MM,從來沒上過熟婦,
總覺得那樣乾是她爽了我虧了。而且看今天這情況,下藥迷奸什麼的也是不可能
了,只有硬上,萬一把事情搞大了,那我可就完了。就這樣一邊走著一邊胡思亂
想,我們到了資料室。打開門進去,里面全都是放著資料的櫃子和桌子,楊阿姨
已經開始按照表格去查找資料了,而心亂如麻的我根本無心工作,站在櫃子邊假
裝看著資料,心里在乾與不乾之間糾結著。無意間,我抬頭向里面看了一眼,而
眼前的一幕讓我立馬熱血沸騰淫欲大發,正是這一眼,改變了之後發生的一切。
眉毛細長,唇形很美,修長的瓜子臉,苗條的身段。阿華很在乎她,總以她妻子漂亮
的臉和豐滿的乳房為豪。由於我和阿華一見如故是好朋友,所以我和婷婷也就熟悉起
來了。
有一次,公司決定讓我去上海出差,婷婷說她還沒有去過上海,硬要到上海玩,
我瞄了一下阿華,誰知他也是一種期盼的表情在等我點頭。我相信只要是正常的男人
也不會拒絕帶著這麼一個美人在身邊。
阿華把婷婷送到我的車前,再三的囑咐我好好的照顧他老婆。到上海坐火車要六
個多小時,婷婷一陣一陣芬芳迷人的體香令我有點衝動,恨不得就將她摟入懷中狂吻
。可是理智告訴我她是阿華的老婆啊!忽然路上塞滿了車,像是發生了車禍。
今天是星期五,我們相約了到尖東唱K,其實唱K為名,在K場裡性愛為實,我們喜歡到一些特別的地方尋找刺激,因為可以帶來更多的快感。入到K房我們先叫了半打啤酒,啤酒能使我們亂性,可以令我更加放蕩,不足兩支啤酒我便開始滿身發熱,不由自主地把腳尖撩著他的大腿。由於今天穿的是一套低胸的連身短群,衣服掩蓋不了我那豐滿的胸部,當我向前靠去,我相信他一定可以看到我那深深的乳溝,而他跨下的陽具也開始不安分起來了,我的身體好熱,真希望他能馬上為我止止癢。但他今天沒立即插我,因為他說要慢慢欣賞我的淫樣。
桌上的生果花生成了最好的道具,他將一粒粒的花生放在我深深的乳溝裡,他用舌尖在我乳溝裡不停舐著,那種快感簡直難以形容,只知淫水不斷流出,他的手伸入去探索時,他就更興奮(老婆你好多水)。
在別人眼裡他和曉娟是完美的一對戀人,交往過程中,曉娟發現孟佳常常有意的逃避和她的親密關系,今天是曉娟半強迫孟加到賓管開房間.兩人進入房間,孟加沉默不語,曉娟全身脫光的站在孟加面前,孟加未脫下衣服,歎了口氣:曉娟,把衣服穿上吧,我不想和你做這件事!曉娟:為什麼不?難到你是同性戀的傳聞是真的?孟加沒有回答,打開電視,看起職棒的轉播來了.曉娟穿上衣服,眼裡閃著淚光,低聲的說道:如果傳說是真的,那我認了,但你為什麼要交我這個異性呢?孟加冷笑說:我這是演給親友看的,這些日子也苦了你...
以前曾經有朋友相互開玩笑,諸如「妻子偷情怎麽辦」等等,我從來都一笑
了之,因爲我深信我的妻子。
我和她從相識到相愛到結婚,跨過了無數障礙,經曆了無數磨難才終于組成
了后來的家庭,我們在婚后相當上的一段時間里,還經常哼哼「不經曆風雨怎能
見彩虹」。
(1 )第一個女人
大學時代,我酷愛音樂,在80年代后期的校園內,長得帥又會彈琴唱歌的男
生最容易博得女生的喜歡,所以我身邊從來不乏漂亮女孩,因此我被很多同學稱
作花花公子。其實那時候的學生受當時的環境所限,膽子是很小的,而且根本沒
有現在的條件,所以花花公子的名頭照今天看是徒有虛名的,到大學畢業時,我
其實只跟四個女孩作過愛,當然吹噓的遠遠大于這個數字。
我也想了很多方法,不過都沒有用,每天有性沖動時就只能要她幫我口交退火。我也有試著插她,不過她就是沒感覺,也不會出一點叫床聲。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受得了,有好幾次都差一點就要有外遇了,不過一想到我那可憐的老婆,我就是忍不下心。
直到1999年我被調到美國維珍尼亞州去幫忙研修一個Case。我在美國的那段日子非常有空閑,而我又是心理醫生,所以我附近有一戶也是從台灣來的鄰居要我試著醫治他家的小修。小修患有非常嚴重的自閉癥,到現在小修已經14歲了,還不能正常與人說話,總是低著頭說話,有時乾脆就躲在家不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