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田雅美氣喘籲籲著對著遠去的電車叫著。
濱田雅美,三十二歲,專職家庭主婦,超喜歡泡湯。常常跟著雜誌介紹到處去
找溫泉。這日也是好不容易找到了所謂的祕境溫泉,回程卻迷路走錯地方,還碰上
大雨,耽擱了好一陣子,趕到車站時已來不及搭上最後一班電車。
(真是……這下怎麼辦才好……這裡不會有計程車吧……走路……人家已經走
了一天了……而且晚上山路難保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還是回溫泉那裡住一
晚?……不行……錢沒帶那麼多……還要算上回去的錢……這裡也不會有提款機吧
……真是……)
這時,車站外傳來轟隆轟隆的聲音,似乎是有車過來了。雅美快速的走出了車
站看著。
這是一輛農業用拖拉機,上面的駕駛是一位黝黑壯碩的年輕人,腰間還繫著農
具,椅子旁邊還有長型的工具。
「那各……抱歉……請問這附近還有公車或者計程車一類的嗎?……走錯路…
…結果沒搭上電車,不知還有沒有其他的交通工具啊?……」
年輕人看到了走出車站的雅美,也聽到了雅美的詢問,因此把車停了下來。又
多看了雅美幾眼後才開始現出沈思的模樣。
靜,大方,白哲的皮膚微透著紅暈,開口說話時總是面帶微笑,兩個酒窩時隱時
現,坐診時態度極其認真,很多病人都是慕名而來。
我和她認識是在03年九月初,那一年市衛生系統舉辦大合唱,我和我的樂
隊被邀請協助演出,我負責編導和指揮,每天晚上八點到十點排練,演出時間定
為九月二十八日,時間很緊,醫院領導要求大家共同努力爭取獲獎。
開始的幾天裏,我就注意到蕭文,因為她長的太漂亮了,在幾十個女人裏特
別顯眼,我總是借教唱的機會和她接近,她的嗓音也很好,我也想辦法儘量在演
唱中突出她,我發現,每次晚上結束後,她都在醫院門口打出租回家,有一天排
練結束,我提前出來把車開到醫院門口,停在她經常打車的地方,一會兒我見蕭
文匆匆出來,站在路邊等侯計程車,我及時的打開車門叫了她一聲。
事是隔壁單位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那是去年的時候,我在本地的一個戶外群里認識了一個妞名「琪琪」,我們
都喚她小琪,這個小琪很奇怪,從來不參加活動,只是在群里聊天說話,參加我
們一起組織的飯局。
后來才知道,她是我們隔壁一個單位的同事帶進群的,但是跟那個同事關系
顯得很淡的樣子,后來才知道他倆是在表演。
有一次飯局,我喝大了,然后就跑出去吐,結果在洗手間旁邊遇見了她,當
時吐得很浪費,在洗手台上洗臉,發現旁邊的紙巾沒有了,剛好小琪在旁邊,拿
了一包紙巾給我,還細心的撕開幫我抽出來。
我家在濟南,我的職業是廣州本田轎車的代理商,我很漂亮,我在大家的心目中都說我是一朵冷豔的玫瑰。
其實我也很普通,典型的一個東方女人。
我和他認識是在今年夏季廣州車展後的晚上,他是一名公司職員,27歲,其實最初見面時很特別,那一刻我並沒有注意他,也沒有在意他。
那天晚上我在車展的閉幕晚會上看演出,突然廠家給我來電話,讓我去車展交易中心簽合同,本來已經很晚了,但是機會難得,我還是去了。
簽過後大家在一起吃飯,那天我喝了很多的酒,覺得自己頭暈,很不舒服,我沒有等其他的朋友吃完飯就出來了。
這時間已經是深夜了,外面下起了大雨,因為我住的地方離這很遠,我就打了一輛計程車。
今年沒什麼特別值得一提的事。雖然也和朋友一起玩電腦,卻沒什麼好軟體。想靠賭博贏點錢,可是每次都輸。雖然這是常有的事,可是這樣的情況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呢?
這裡是每半年舉辦一次的漫畫雜誌展售會場。往右邊看是一群讀書族,都是有點胖的『常見類型』男女,他們為了尋找理想的書本,汗流浹背地來來往往。我每年都會來這裡,雖然對這總是一成不變的景象覺得無聊,一方面卻能從中得到一點安全感。
我─速見曉─現在只想盡快將新軟體帶回家而在會場裡四處晃蕩。逛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好像走到了新人區,人潮顯得比較少。
「大哥!大哥!」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聲音大聲地在叫著。是在叫我嗎?於是便回頭四處張望。
「甭愁,大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有三爺在。別愁壞了身子愁壞了身子三爺還心疼呢!」三爺的手就順勢搭在了阿花的肩膀上。鬍子邋遢的臉上就顯出了淫笑。
「石頭媳婦,只要你跟我一次,錢全部包在我身上。」
阿花驚訝的抬起頭,直愣愣的盯著三爺,燈光下,帶著淚水,更顯得比平常漂亮了許多。三爺的雞巴就噌的又撅起來。搭在阿花肩膀上的手就漸漸的滑到了她的胸口。隔著衣服開始揉搓阿花的奶子,阿花一把推開了三爺。
結婚這兩個多月來,體驗到他的另一種溫柔,是很美好的。雖然新婚那一夜很爆笑,因為婚宴那天太累了吧,很多親戚朋友要招呼,結束後,兩個人在房裡像平常一樣談著,不過我們都預料到等一下會發生的事。
洗完澡換上睡衣,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他摸我的感覺、吻我的感覺,和平常都不太一樣,不過都一樣緊張。
隔天一早,發覺醒來時是被自己心愛的男人摟著,真的是一種很幸福的事,昨晚的疼痛,好像都算不了什麼了。他醒來時,對我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你昨天那個樣子好可憐哦,真的很痛吧?」
故意向他撒撒嬌,頓時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