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是個夜更的士司機。
祖光本來已經結婚,但因為他的太太忍受不了他那種日夜顛倒的生活,結婚後沒幾年
就離婚了,從此他就和獨生女美惠相依為命,過著平淡的生活。祖光因為工作時間關
系,平時難得和美惠見面,不過他卻是個二十四孝的爸爸,每日都會替美惠弄好晚餐
才去上工,而早晨放工時又會買定早餐給女兒。
雖然美惠已經長大成人,已經懂得照顧自己,但祖光對這個習慣還是風雨不改。
有一次,美惠吃過早餐後便如常外出去上工。而祖光開了一個晚上的車之後,雖然已
經好疲倦,但他還不想睡,因為他記起好久都沒有洗過床單,他打算換上新床單才睡
覺,他先進女兒的睡房,把床單拆出來。這時他發現床褥下收藏了一本相簿。祖光隨
手把它打開,裡面第一幅相是一個年約二十歲左右少女的裸照。她雖然用手掩著下體
的三角地帶,但可以肯定她有好多恥毛,因為從她手掌邊以及手指縫鑽出來的恥毛比
起手掌所遮著的還要多。
是對于芊芊而言,這就意味著老公幾乎要天天加班到深夜,這樣的后果就是一來
沒時間陪自己出去玩,二來老公晚上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也不再每晚都和芊芊
云雨一番。
相比之下,自己的工作卻顯得平淡而無聊,偶爾有一些事情卻也都只是按部
就班,一點新意也沒有。平淡的生活就這麽一直持續著,唯一能算的上一點點小
插曲的就是小利時常送來的鮮花和寫滿甜言蜜語的卡片,以及偶爾打來的電話,
還能讓芊芊覺得心中蕩起一絲波瀾。老公常常不能陪自己,芊芊心里覺得煩悶無
聊,于是就經常找閨蜜一起去吃飯喝酒唱歌。
這天下午,小何又打來電話,說今晚估計又要加班到很晚,芊芊嘟著嘴不情
願的說了聲好吧。又是一個無聊的晚上,芊芊決定找自己最好的閨蜜雯雯一起去
酒吧喝酒。
我和他,也就是我20歲的那個老公是8個月前,在網上認識的。他在QQ上寫的是32歲。我一直也沒有發現他是個大學生,因為每次視頻他都不讓我看臉。他,很會調情,每次和他聊,他都會把我逗得面紅耳赤,乳頭變硬。在他一再要求下,我就叫他老公,每次和他聊完我都會手淫,他滿足了我寂寞的心,我也在手淫中滿足我總是無法滿足的性慾。真正的越軌是從上個星期開始的。
上週六,我還是像往常一樣準時的坐到電腦前,他已經在那等我了。我們打開視頻,聊了起來。
黃圖黃片中的女主角沒有露臉,但看其性部位有點像妻,也沒多想什麼,其實女人的那幾個地方本來相差就不大,也就那麼幾類。但後來一次出差的偷窺,卻讓我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妻的的確確地在偷情,在拍黃片黃圖。
那天去某地出差,而妻也要去另一地出差,我早走了一天,返回時也在妻出差地住下了。那時大約是下午兩點,我很困,辦完手續進了房間往床上一躺就要睡,卻聽到隔壁傳來「啊▔啊」的叫聲和啪啪的聲音。做愛!我的困意一下子全沒了,把耳朵緊貼在與隔壁之間的那堵牆上聽那邊的動靜,確實在做愛,聽聲音已經進行了一會了正到了激烈時刻。
一轉眼我已經和阿敏在一起一年了,時間已經到了1999年五月,這時的我十八歲。一個星期六,我和幾個朋友去游泳池游泳。在泳池裏,我看到一個正在學游泳的女孩。這個女孩大約十七、八歲,不怎樣漂亮,有點胖胖的,但穿著一套三點式泳衣的她,可以看到她胸前一雙很大的乳房,而且皮膚很白,好像一隻小白豬。教她游泳的是另外一個女孩,年齡大約有廿歲。聽她們稱呼應該是表姐妹。
說實話,表姐比表妹漂亮得多,但我看中的是表妹的一雙乳房。我之前的六個女朋友都屬於未發育或平胸一類,所以我看到這個大胸女孩時心裏一動。這時候,她看到我望著她,突然臉一紅,把頭轉過去了。可能是皮膚白的關係,她臉紅時很明顯。我沒有理會,繼續和朋友們游泳。突然有個朋友悄悄地說﹕『喂,果邊有個肥妹仔成日望我地喎!』
那天,心兒早上告了病假,我想心兒初到香港,沒有人照顧,於是下午打電話告訴她,晚上會去宿舍探望,她很爽快的答應了。
心兒穿著睡袍走出來開門,我一見到心兒便眼前一亮,她似乎剛用香氛浴露來洗澡,身上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她招呼我進客廳後告訴我要先回房換套衣服,我呆在客廳,沒料到看到心兒大意亂拋下的衣服,我在沙發上發現她的內衣,情不自禁下拾起心兒的蕾絲乳罩拿到手上。
就在我忘形地把弄時,不知何時心兒就站在我身後,她叫我一下:「喂!很好玩嗎?」我不知心兒突然出現,嚇得馬上把她的乳罩丟在地上。
「怪不得我在房裡找不到!哎呀!你弄汙了啊!」心兒正要俯身去拾起它,怎知她敞開的衣領前的衫鈕就突然脫開了,完全已沒有承托的乳房就即時脫穎而出,心兒馬上用手交叉在胸前。
那是一個假日的下午,我們跑到河對面的山上玩,玩的累了就來到河水的拐彎處,把腳泡到水裏互相踢水花,很快我們的衣服都濕透了,我把衣服脫下來放在河岸上晾著,只穿了一個短褲,她卻有些不好意思,就站在一邊看著我,然後說:"你別回頭啊,我要晾衣服",我沒有看她,只是聽著她脫掉衣服晾曬的聲音和她有些急促的呼吸,過了好一會,我偷偷回頭一看,她背對著我,就穿了一個小花短褲坐在河岸的石頭上,不知道在想什麼,我偷偷走到她身後,突然大聲的說"我來了啊,"她尖叫一聲跳了起來,我哈哈大笑,那時的我因為很小對於男女之間絲毫沒有什麼想法和意識,可是在她轉身的時候我有些意外的發現,她的胸脯好象和我有些不同,微微隆起,還有兩個小蓓蕾,我呆呆的望著,她害羞的用手捂住胸前,臉紅紅的,卻說不出來話,好久,她才輕聲的說"你看什麼啊,不要臉","你那裏怎麼了啊,和我的不一樣啊"我好奇問,看著看著,我覺得自己的小雞雞好象有些變化,有些發硬,也許人的性欲是天生的吧,那時我還不懂這些,覺得自己好象要尿尿,她看到了我那個濕了的褲頭裏的變化,卻慢慢的把手放了下來,笑了起來,"男的和女的本來就不一樣的,"我撇了撇嘴"我知道,我有小雞雞,你沒有嘛" 看著她的褲頭,我突然很好奇,想看看那裏是什麼樣子的,我走到她面前,四下看看,沒有人,悄悄的說:欣欣,讓我看看你那裏啊,她沒有拒絕也沒有點頭,只是低著頭,不說話,還一會才說:"那你不要告訴別人啊,那你也要讓我看看".聲音小的象蚊子叫,我爽快的答應了,她慢慢坐下來,把自己的褲頭向下拉了一點, 露出了兩腿交彙的地方,我只看到了兩片很厚的肉瓣中間好象有一個裂縫,"
簾的是我屬下的科員張正,他滿臉關切的問:“林科,你感覺怎麼樣?”
我用力晃了晃腦袋,昨晚的宿酒已醒了大半,頭腦也清醒了很多,於是對張
正說:“我沒什麼事,再睡多一會就應該好了。今天上午的培訓我就不去了,你
一個人去吧。”
他說:“我還是留在這兒照顧你吧。”
我說:“沒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喝醉酒,沒事,你去吧!”
張正於是不再堅持,出門去了。
省行在珠海舉辦了一個為期七天的“計算機網絡安全與技術防範培訓班”,
要求全省各分行的對口專業人員參加,我作為科長,於是帶了屬下的一個科員張
正前來與會,住在大會安排的大酒店。殊不知大會才開了三天,昨晚就餐時就被
中山分行的幾個人硬灌了半瓶五糧液,結果我當然被灌醉了,昏睡了一晚。
張正走後,我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不知什麼時候,一陣門鈴聲把我吵醒,
我爬起來準備去開門,門卻從外面開了,進來一個女服務員,她是這一層樓的服
務員,前幾天都是她幫我開的門,她還主動跟我聊過幾句,因此也略微有點熟,
我知道她叫雪兒。
以下係少少對話
我﹕點解妳咁夜先去元朗既?
麗﹕個侄女病左叫我入去幫手睇住
我﹕原來係咁,我叫神,妳叫咩名?
麗﹕我叫呀麗
我﹕妳成日都著得咁靚架?
麗﹕唔係。今日要同老公去見個大客,咪著得靚d囉,平時絕對唔會著成咁。(面紅紅咁講)
原來佢老公內地做生意,佢就黎左香港一個月。(一聽到係人妻即時勁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