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也忘了,那天晚上要走的時候,我才想起來,本來想的是用這個事兒打點折扣,然後就找到了思思,她年齡應該跟我差不多吧,思思是個很標準的美人,讓人最為印象深刻的是她那高挺的鼻樑。深眼窩,相貌有點像新疆姑娘,但是她非說她是東北的,大家都懂,這些女人嘴裡沒實話。
她主動說下次免費贈送兩個果盤,我說好啊,那我下次就找你,你得送我果盤,她給了我一張很精緻的小名片。
然後之後的快半年時間吧,ktv的時候的場我就帶人在她那裡消費,然後慢慢的也就熟絡了起來。她為人還是很上路的,折扣,送酒,送果盤,叫質量高的妹子,她都幫忙張羅,她也賺錢嘛,甚至有幾次我心情不好說去找她喝酒,她不僅陪而且全額免單,後來我才知道,她是自掏腰包。
之中,柔和的燈光溫馨且曖昧,房內也瀰漫著淡淡的清香,宋菲穿著一間銀亮的
睡袍站在水床前,俏臉上笑容嫵媚的看著坐在水床上的張誠問道:「怎麼樣?我
這個樣子好看嗎?小保安。」
張誠臉上的表情很怪異,他目光緊緊盯著宋菲,一絲淡淡的渴望在雙眸中閃
爍,雖然此刻被眼前剛剛沐浴過後的宋菲亮瞎了雙眼,但是他的內心卻有些膽怯,
所以對於宋菲的問話他只是木然的點了點頭。
面對於張誠的傻乎乎,宋菲此刻心裡感覺非常奇怪,離開一個男人的懷抱,
再跟另外一個男人上床,這種頻繁週而復始的行為幾乎成了她生活本能,但也許
是經歷的男人太多,她和不同的男人做愛只體驗到了新鮮感和刺激,卻失去了性
愛中的柔情蜜意,就和AV電影裡面公式化的那套一樣,做的多了也就沒有什麼
滋味了。
但今天,面對眼神直白的、乾脆的、呆萌的、沒有嬌柔做作的表達自己渴望
的張誠,宋菲居然有種激情蓬勃的感覺,後果就是她感到體內的浴火在瘋狂燃燒,
心中有些焦躁的用手指解開睡袍的腰帶,露出她睡袍下掩藏的誘人胴體。
家建築公司做工,在她來深圳的一年前,他被公司從東北的一個油田送了回來,
因為在一次工傷事故中,他丈夫斷了一條腿,變成了殘廢人,回到家裡吃勞保,
每月七十塊錢。那時,她們的孩子還不滿一歲。
黃小菊已經半年沒上班了。丈夫來了家,她不得不去單位了。但單位卻給了她一個通知,說她被最佳化組合了,發給了她三百塊生活費,告訴她,什麼時候廠裡情況好了,再通知她回去。她帶著三百元人民幣回到家裡,抱著丈夫哭了一場,但除了等待之外,也確實沒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當丈夫的勞保費和自己的安置費都吃光的時候。廠子裡還不見有起色,丈夫在門口馬路上賣書報維維持生計,日子平淡無奇。
小菊想:再不能這樣呆下去了!聽說深圳賺錢容易,廠裡陳阿姨的二女兒在深圳,每月部朝家裡寄上個五百、八百的。她想了又想,出去混混吧!為了丈夫,為了孩子,她終於踏上了南下的列車。
可是現實的深圳和她想的完全是兩碼事。她轉了兩天,只見有人大把大把地花錢,吃喝玩樂,可就是看不見錢從哪兒來的。在內地時曾聽人說深圳一彎腰都能拾到錢,她真覺得可笑。
以前我也聽說過,知道她們單位上有好幾個男的喜歡她,我沒有當會事,因為我屬比較自信類的男人,同時也相信妻子。
有一天晚上,我與妻子愛後,摟妻於懷,問她相關事情?妻子回答我說:「老公,說真的我有一個非凡要好的同事有點喜歡我,每次活動都要請我跳舞,然後送我,我對他需無好感但也不反感,其實他人還長得比較帥的」。妻見我無聲,便說:你生氣了?我說:沒有。妻子沈默了一會對我說:我給你說一件事,你不許生氣哈。我說嗯。妻於是說:他在跳舞時有意無意似的摸過我的乳房,人多又不明顯,我又不能始勁的反抗—–還有就是前幾天他送我時在車上開玩笑似的叫我去開房,做他的情人,並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但我推開了—–其它的就沒有了。
我走近她,輕抚着那柔滑的臀瓣,感受着掌心下的溫度,就像絲綢般細膩滑順。她肌膚的溫度傳遞到我的指尖,讓我忍不住想更深入地探索她身體的秘密。
「好騷的屁股,妳真是個騷貨。」我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迴響,帶著一絲興奮的挑釁。
她微微一笑,臉頰泛起一抹羞紅,卻沒有回頭,彷彿在享受著我的讚美,也期待著我接下來的動作。她就是阿霞,我的知己炮友,曾經的情人,現在我們維持著一種曖昧而放縱的關係。就算各自有了家庭,我們還是會偷偷摸摸地找時間見面,釋放彼此的慾望。她總是能完美配合我,滿足我的所有需求,就像她現在這樣,任由我擺佈。
2018年的一個冬天,看到很多狼友在JD上找良家,乾淨還不花錢,我也動了心。還是學生,家庭也不是多麽富裕,雖然有各種想法,但是受困於經濟成本的硬約束無法實施。網絡真是個好東西,特別是對廣大的狼友,節約了多少的成本。說來在JD上找良家,那真是叫一個運氣,如果rp較低,就不要怨天尤人了。我在JD上找到了一個女人,大家先慢慢聊開了。一開始急不得,千萬不要把你自己的色心暴露出來,一定要講究循序漸進的原則,否則欲速則不達。
通過聊天,得知她是重慶的一名中學語文老師,35歲,老公常年在外。學語文的人都多少有那麽點浪漫主義情懷,對愛情有著自己的懷想,如果現實生活不如意,那麽在虛擬世界爆發的可能性就極高了。我先是在第一天用文采和幽默以及編造的高管身份取得了她的信任和好感,在她戀戀不捨的道別中下了線,當然,我只是隱身了。儘管在她看來我已經下線了,但是這絲毫不妨礙她的熱情,依然給我留言,大概是相見恨晚的意思吧。我一看,上鉤了,我開始謀划下一步了。
“別人有老公的,你也想上,色鬼!”
我笑將起來,走過去她身邊,一把就摸進內衣,雙手榨住36D的豪乳,說道:“王姐,你好鬼啊,我一動歪心思就被你看出來了。”
王姐笑道:“莎莎這小妮子上個月才調來,一進單位大門,我看到的男人全滴著口水咧?比我當年調來這裏時還誇張!”
我舔了舔她的耳垂,往耳洞裏邊吹氣邊說道:“是真的嗎?你比她性感呀,渾身是水,象個大水蜜桃,阿剛那幾個單位裏的小子,都把你當夢中性物件。”
“呸。”王姐啐了我一口,又吐了一口氣,說:“她太青春了!身材又好。我上次聽說她以前是大學時裝隊裏的第一模特呢……”
我心一喜,雙手把那對大波拽得更緊了,王姐的這一對奶子,在單位聞名得緊,我常笑她是不能一手掌握的女人。
王姐白了我一眼,歎了口氣說:“別說是你們了,就是我這個女人,也想摸她咧!”
我暗暗地歡喜,心想:“有戲!這女人會幫我!”
就把一隻手向下探到了王姐的內褲裏,用中指在桃尖上劃著園周,王姐最吃這個,每次她全身都會打顫。
我用全身粘住亂扭的王姐,說道:“幫我完成一龍二鳳的雙飛夢,如何?”
就這樣我就去這個離單位不遠的地方,原來是舊樓區,樓只有五層高,沒電梯,幸好只是在三樓。我去的時候已經是吃晚飯的時候,樓梯還是暗暗的,每層只有一顆大概只有15瓦的小燈,我不是很喜歡,看來今晚也是白來一趟。
我按門鈴,一個四十來歲,中型身裁,身穿背心,背心還拉到肚腩上來的男人忙開門,未等我自我介紹,就很熱情地開門,迎我進來說:「你來了,外面冷嗎?」
我搓搓手說:「你就是何先生嗎?」
那男人說:「不要叫我何先生,叫我春輝吧,這個是我太太,叫韻恩。」他太太三十來歲,穿著睡衣,雖然現在還是春天,她的睡衣不薄,但從隆起的胸脯上,我看到兩顆小凸點,裡面沒有穿上胸罩吧,好一個騷包!她把正在吃飯的筷子放下,說:「你吃過飯嗎?不嫌我們粗菜,也來一起吃吧。」
上班時間是24小時的,我剛去是個經理模樣的人接待的我,告訴我他就是我哥的朋友,然後給了我一套馬甲算工作服,給我說了好久,我才明白,我是服務員,給包廂的客人送吃的喝的,有2個班給我選,我選了晚上8點到早上8點的班,事實上那是選對了好班,呵呵!
帶著新奇我上班了,沖每月2000的工資我還得認真工作!
那個會所裡面裝修很豪華,我的工作間很小,我的領班是個長的很噁心的老女人,大家叫他紅姐,穿的也真是噁心,裙子很短,無袖很薄的衣服,我也沒多看,只是要尊重上級,叫了聲:紅姐,那女人很是開心,恩,規矩知道了?
不要多問不要多看,完成自己的任務就好了,明白了?
我很乖的答應了,心裡暗自嘀咕,這裡是什麼會所呢?
好像有點貓膩,會不會是個給男人找樂的會所呢?
別發呆了,去把這些送進222,我端起酒吧上的水果和茶水回應了一下,慢慢小心的來到了門口,我輕輕敲了下門,然後就呆住了,開門的居然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看上去20出頭點,那臉別提多美了,最關鍵的是她那身打扮,下邊一條黑的絲裙,很短很薄,隱約看見下身紅的內褲,上身吊帶衫,肩膀全露著,好白,那也是透明裝,裡面紅的胸罩非常醒目,喂,新來的啊?
今天是閒日,既不是週末,也不是假期,所以也十分清閒。晚上十時,小占來到工作崗位與早更同事接過工作,便開始夜更工作。其實一般當夜更服務員也十分清閒,除了有新客人入住之外,幾乎是無工作。
但今晚卻不一樣,突然來了一行二十人左右,大部份人手執攝影器材,相信定是甚麼攝製隊之類。而帶頭說需要房間入住,可否安排一下?小占說當然無問題。帶頭者開始安排人數分配房間,同時再問小占可有另外多一間比較安靜的房間給他們的模特兒 Rayssa?他們四人目光齊轉向攝影隊伍身後,原來除了攝影隊伍之外,還有一位漂亮的模特兒隨行。帶頭者說:「因為今天拍攝了一整天,各人也累了一整天,但他更要為模特兒 Rayssa 特別安排。」小占當然也說:「無問題,房間是有的,而且也非常清靜,但卻與你們樓層相隔開,有問題嗎?」帶頭者也說無問題,各人也開始紛紛入住自己房間。因模特兒所住的房間在另一翼,所以也只好由小占帶領她到房間去。